长风文学网

您现在的位置: 首页 > 诗歌大全 > 正文内容

兰花儿咪咪_散文网

来源:长风文学网   时间: 2021-08-28

序言

这是一个有点荒诞结局又非常美好的故事。想想看,我们常常祝福自己心想事成,生活幸福,如果你也是这样,那么这个故事对你来说就不荒诞了,因为作者美好的愿望就是希望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能修正自己,让自己成为幸福的人。绝大多数人的生活是平凡的,平凡的生活也有坎坎坷坷。这些坎坷即不是有人陷害,也不是社会不公,而是自己造成的。我们的弱点影响我们对人和事物的判断,甚至让我们做出了不够正确的选择。生活的态度,生活的方式,受我们成长过程中很多因素的影响,让生活中的矛盾此起彼伏,甚至危机重重。我身边很多人,他们外在表现出来的并非是他们真实的生活,也许他光鲜的一面,也恰恰是他烦恼的一面,人生就是这样。

关于梦:

小说中我一直在写梦,很多人认为梦是荒诞的,不过,我不这样认为,梦是有根源。其实,梦是对真实生活的一种虚幻的解读,梦是我们心底的愿望或恐惧。它真实不欺骗任何人,最不欺骗的就是做梦者本人,但很遗憾的是我们很多的人从来不了解自己,对自己的内心深处是个陌生人。梦中的自己是幽灵,自己的思想和观念是灵魂,幽灵和灵魂结合成完整的自己。我做过无数的梦,从梦里我知道自己心灵深处的愿望,奈何,有时是无法实现的梦想,不过愿望在梦里的实现同样让我快乐。

花卉:

小说中的卉儿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女性,如花朵一般。我从教三十年,很多女孩们象春天里的花朵,在春雨中沐浴着太阳,艳美无暇,一尘不染。她们单纯质朴,善良美丽。但女孩的父母就难说了,他们毛病很多,但是他们的女儿仍是清纯可爱,这使我想起一句贾宝玉的话:女孩儿是水做的。( 文章阅读网:www.sanwen.net )

子叠山

子叠山是座圣山,可以许下美好的愿望。这是隐喻,圣山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。美好善良的愿望是有希望实现的,说不出口的愿望,不能实现的愿望,就应该反省自己,看看愿望是不是符合真善美,如果不是,必须修正。

关于性:

描写性爱不是为了提高作品的阅读量,性爱是夫妻生活的重要内容。一九八二年夏天,在一堂法医学讲座上,教授说:“很多家庭的不和,是夫妻不和,是性生活不和。”的确,很多人更本没的健康的性生活,就是有知识,有文化,有情感的夫妻,很多也没有健康的性生活。两性相爱,组成家庭,最完美的是灵与肉的结合,完美的性生活可加深夫妻间的情感。因此,夫妻应该具有性的知识,让生活变得和协美好。

人物一:莎莎

现实生活中常见的女孩儿,是物欲下的畸形儿。她想要稳定的生活,重点放在物质需求上,她的目标锁定在一些看似已经成功的男人身上。这些男人嫌弃身边的糟糠之妻,而莎莎的青春妙龄成了她攻克男人的资本。我在小说中没让她得逞,因为我要让书中的人物修正自己获得新生。

人物二:温漫

温漫是现实生活中常见的人物,她的一生不会大起大落。她对生活不求其全,用松弛的心态去面对生活。她心地善良但不可侵犯。与人交往圆滑大度,调侃的语气说人说事,不伤已伤人,对家庭和朋友比较真诚。

人物三:李昊

李昊的父母是教授,他的生活环境单纯,从小得到的教育就是读书。他天资聪明,勤奋好学,加上家长在学业上的正确引导,他的学业上一路凯歌,是骄骄学子。他和仇艳颜的恋情是青春萌动,他的爱不是欺骗,但没有责任心。当时间空间分隔他们时,他渐渐的远离他的爱恋,甚至放弃。周围的诱惑让他不能自拔,直到他碰到一个性崇拜主意者,将他耗尽,让他无力面对时,生性点胆小的他只能躲离。这时他才反省自己,觉得自己失去的是最美好的初恋。他回来寻找,但骨子里的自信和傲慢让他只能是失败。

人物四:咪咪的父母

咪咪的父亲是有名望的画家,一生致力于绘画。他生活中有一个很大的缺憾,这个缺憾就是他的双亲在文革中死于非命。文革后他专心作画,四十岁才娶妻生子。他把精力放在工作上忽略孩子的成长。当他老时,他愧对父母和孩子的心情渐渐的加重,他想弥补这一切时,孩子习惯了独立,和他们疏远。他只能默默的去为孩子做一切和默默的等待。他希望和孩子一起生活,完成他父母没的享受过的天伦之乐,咪咪的父母发现不管多少成就,多少金钱,不如一家人乐乐融融的在一起,七十多岁他们实现了这个愿望。

人物五:门燕

门燕资质聪明,为人善良,懂事能干。但是,青春期的她受到了来妈妈八挂的伤害,在她的心灵深处埋下了对性的恐惧。她和那福自小就是做家家的小夫妻,情似姐弟,所以,当她和那福结婚时,一夜间关系的改变,让她无法适应。当那福要和她做爱时,那八挂的往事让她产生恶心,恐惧,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。直到咪咪对她说出那福内心的痛苦时,她才从怜悯发展到同情,最后发展为爱情,当她和那福产生了爱情时,她才产生了爱的欲望和性的冲动,她才体验到做爱的快乐。

人物六:那福

那福和门燕从小青梅竹马,从小到大他都非常的爱门燕,新婚他是充满期待的,他心中的爱和欲都正常。但是,当他与门燕做爱时,总是受到门燕说上些话的不良剌激,最后发展为阳萎。从那福这个角色里,我想说的是,良好的情爱可以增进夫妻间的感情。我在给一些人做心理辅导时,碰到过一些夫妻,妻子总是说自己的男人在外有女人,但我当了解后,找到了他们之间的“女人”竟然是妻子的做爱时的恶言。当然因为这些恶言,一些男人真的有了外遇。我建议妻子们不要把做爱成了你对丈夫的施舍,没有人真正喜欢被人施舍的,做爱也一样。健康的性爱能增进夫妻感情,不健康的性生活是夫妻间的毒瘤,会毁掉夫妻的感情。我在小说中让那福坚守,等待妻子的回归。但是很多男人是一去不复返。

人物七:仇艳颜

仇艳颜是兰花儿,质地洁白,幽然清香,尽管她犯过许多的错误她仍然可爱。仇艳颜的父母亲工人,老实本分,夫妻恩爱,生活虽然清贫但感觉甜蜜,他们的女儿乖巧可爱,懂事本分,所以,他们对孩子是非常信任。仇艳颜在平淡温暖及信任中长大,她漂亮温和而且聪明,她在青春期碰上了相爱的人,她进入单纯无知的初恋,她相信爱情,坚守爱情,但是,她还是被爱情无情的抛弃了。因为她性格坚强,她独自默默的咽下了这棵苦果,让她的心灵扭曲,犯下了错误。当她再一次看到别人得到真挚的爱情时,她心底的愿望重新被激活,促使她去寻找新的爱情,属于自己的爱情,她成功了,她给自己找到了幸福,给所爱的人带来了幸福。我想通过这个人物对那些在爱情上受过伤害的女孩子们说:醒醒吧,不要用别人对自己犯下的错识破来惩罚自己,让自己一辈子活在过去的痛苦中。为溥情守孝,为痛苦守灵,那是自己对自己最大的伤害。我知道有好多的女孩子,她们现在正在做着这样愚蠢的事情。坚定的走出来沐浴阳光,你会和仇艳颜一样,演绎着灰姑娘新的版本,那是属于自己幸福的版本。

人物八:咪咪

1、出生后爸爸妈妈忙于事业没有得到好的照顾,年幼时常在妈妈的排练场等,伴着美妙的钢琴曲,看着姑娘们翩翩起舞入睡。也许从那时起美妙的梦境已经进入到咪咪的生命中,他不知不觉的有了一些舞蹈的动作融入到他的肢体中,让他有了腰摆,弹跳,兰花指。他也常常看爸爸作画,画面神奇的出现,让咪咪或幻或影的,所以他又有了不定意的美景在梦中出现。咪咪三十六岁没有女朋友但他渴望爱情,希望能遇到如花的女孩儿,所以,花卉们一个一个的在他的梦中出现,他喜欢桃花一样的含春女孩,红木棉花一样热情奔放的女孩,白色山茶花一样的质朴女孩,酸咪咪一样生命旺盛的女孩,桂花一样含蓄的女孩,木芙蓉一样美艳大气的女孩,冰山雪莲一样坚韧的女孩,玉兰花一样高洁典雅的女孩。现实生活中的咪咪有正义感和朋友情,他提醒那福,管门燕的闲事,帮助仇艳颜,甚至帮助小学生。咪咪能爱上仇艳颜是他的豁达,赢得仇艳颜的芳心是他的真挚。咪咪能获得幸福是因为他能真正的理解生活,热爱生活,尊重他的爱人。

看完了作者的介绍,您一定想看看,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?好吧,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:

第一回

咪咪如猫 生活如梦返两境

年年桃花 仙凡两地意难合

咪咪是个男人,这个男人很咪咪,有点像猫。咪咪衣着整齐,穿戴齐全,文质彬彬,非常有礼。他是文职,收入不错。他独自住在X城中最繁华的地段,那是一座现代化楼房的高层。床在窗边,穿过窗子可以看得很远。

远处的天边云霞,公路车流,静静无声是景是画,是心情是情绪。在繁华地居住是因为下班后咪咪最喜欢在红绿灯下逛一逛,为了这点爱好他放弃了很多,他有钱也不能买车,车是要有窝的,不象狗一个铁笼子就行了。咪咪想:就这么招吧,公车上下班是没问题的!说实在挤公车让咪咪也很难受,挤来挤去的还闻到人的臭味,就是女人在他的身边也有臭味,有些人用了香水,照咪咪的说法是可以臭死人的。

咪咪原名在身份证上,如果不是必须用真名,那他就是咪咪。怎么来的他也说不清,反正不是自己起的,是别人送的,但他喜欢,收下了,用了。说咪咪像猫一点儿也不假,他走路有弹性,有点腰摆,音质清脆有联音,中指和拇指总是对着的,剩下的三个手指头儿总是直直的。朋友们说那是咪咪版的兰花指。如果你说他:“嗨!咪咪,你怎么这么母里母气的?”他不生气,他高兴你看出了他的特点。不过他会做一点小小的解释:“天生的,你们以为硬邦邦的男人手就好吗?”“对!对!对!”朋友们都会这样对他说:“咪咪做事利索干净就是因为有了一双漂亮斯文的手。”这是真话,公司里很多带数字的文件处理没人能比咪咪的,咪咪是一顶一的好手。

咪咪出生名门,爸爸是全国知名的画家,妈妈是著名的芭蕾舞演员,咪咪没见过的爷爷奶奶也是全国知名的文化人。咪咪毕业于名牌大学,在名企工作,他是公司里的小名人,大家都喜欢他。咪咪生活很神秘,几乎不对人说起他的家庭,他很少回到父母那,他们太唠叨让他心烦。三十六岁的咪咪单身一人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,他过着在两个方境中轮换带有点神秘的日子。

第一种生活是真实的生活,咪咪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,但他知道那是必须的,因为只有活着才会拥有一切。

第二种生活是他自己才知道的另外一种生活。咪咪说不清楚那是怎样的一种生活,或者说算不算是一种生活。因为那样的生活总是来无踪去无影,非常美妙、惊险、甜蜜、苦涩。

咪咪喜欢第二种生活,他觉得剌激、新鲜、很有意境。他的第二种生活好象就是一种梦,一种能呼之即来,叫之即停的梦。梦中的他轻盈,拥有奇特的本领,咪咪感到轻松自然。

每当下班他一个人在红绿灯下逛一下,或者去一个什么地方,也许就是这样,当他回到住所时梦就会来了,而且有的时候是马上就来。咪咪就是这样开始了他的第二种生活。

咪咪喜欢他的第二种生活,但他是一个有理智的人,他在梦中不管有多么快活,或者多么的危险,他也有可能把梦叫停。他对梦说:“停停吧,留到下一次我们再接着梦,我要去挣钱了,我和你们不一样,我不是神仙又不是妖,我是人,知道吗?人是要吃饭的。”梦听话的走了,咪咪就会起床去进行他的第一种生活,那是为了活着而进行的生活。

二月寒风夹着雨丝呼唤桃花,红艳艳的桃花一开就让咪咪心绪不宁,他要去看桃花,不!应该说是去陪桃花。桃花一开咪咪就差不多是天天都来。他对着桃花象是在说,却从来没有人听到过他说什么,有人来看桃花碰到咪咪,他们问:“咪咪你来了好几回了,就这么爱看桃花吗?”咪咪没有回答也没有笑,他专注的只是桃花儿。

每年或者说每次,咪咪从桃花园回去他总能梦回到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,他说不清楚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有点象是这里的桃花园,并且只有从这里回去他才能找到那个梦。他很爱那个梦,那个梦是美丽的,让人心心旷神怡,他觉得那是他曾经的经历,当他向的长辈们说起他的梦时,他们都说:“没有这挡子事。“他们不知道咪咪为什么会做么那样的梦,咪咪人这个梦已经好多年了,他已经记不起有多少年了,但是他可以知道那个梦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
今天咪咪从桃花园回来觉得身子有点冷,他倒了一杯葡萄酒慢慢的喝了起来。酒意朦胧间他知道她来了,因为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神秘的桃花园,那是一个温暖的桃花园,花儿开得鲜艳,粉色的花瓣悠扬的飘落,他的肩上,鞋面,还有满地上都是桃花瓣。他闻到了他熟悉的香味,差不多每次这种香味一到她就到了。

咪咪睁开眼睛看到了她:她用中指和拇指拿着一枝桃花,另外三个手指是直直的,她笑着走过来:“咪咪,我们又见面了,又是一度桃花开啊。”

咪咪说:“卉,咱们回去吧。”

她说:“去哪?”

“回到那有风有雨有寒冷的桃园去呀。”咪咪对卉说:“这里虽然温暖美丽,可它却是世外桃园啊。”

卉说:“这样不好吗?多少人想到这世外桃园里来,他们来不了,因为他们的欲望太多,每一个欲望都会让他们散发出一种浊气,世外桃园是不会让带有浊气的人来的。”

咪咪对卉说:“我也是俗人,我也有欲望,我怎么就能到这里来呢?”

卉笑了:“你的欲望是看花儿,只是看花儿,你的目光里没有杂念,我们花儿都喜欢你,这不,只要你来我们一定会出来迎接你。”

咪咪问:“你是花仙?”

卉点点头,他们牵着手在世外桃园里转悠,温暖的春雨如长长的柔丝在空中泛起柔波,那形姿奇异的桃树开着点点红花,咪咪沉醉在桃园中,他拉着卉的手说:“我能不能留在这里?和你一起守护着这个桃园。”

卉说:“不行呀,你是人,世外桃园只能是你的一个梦。你已经幸运的能来这里走一走,已经是超凡脱俗啦。回去吧,梦长了你会饿的。”

咪咪感到了饥饿,他被饥饿闹醒了,醒来时他看到了的手上拿着一枝桃花,是中指和拇指拿着的,另外三个手指是直直的。

天在下雨,风吹雨点打在窗子的玻璃上吧吧的响。咪咪看着窗外担心起桃花来:再有几天桃树上就只有绿叶了,今年的桃花梦就要结束了,咪咪离开卉,他想和卉多待一会儿。

天亮时天晴了,咪咪今天休息,他来到桃园,桃花已经是稀稀点点的残花了,桃园不在象往日的喧嚣,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漫步在小径上。 咪咪看着残花,他不忍桃花的离去,他就一株一株的看着剩下的花朵儿。整整的看了一天,带着疲倦回到了他的小屋。推开门他又看到了卉,卉正靠在一棵桃树下。

咪咪说:“卉,你没走?我以为今年再也见还到你了。”

卉答道:“本来是这样的,但我有一事相告。”

咪咪说:“什么事?”

“以后啊你要大胆一些,要随缘而去。”卉对咪咪说:“我们已经相处了八年了,缘份已尽,明年无缘再相见了,要记住我的话啊,要大胆,要随缘,兰花,兰花。”卉消失了,声音飘远了,咪咪听到的是不清楚的空中回音。

咪咪惊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满脸泪痕,卉的一翻话他才领悟到卉是爱他的,是他没有作为。卉告诉他八年了,他们相处已经八年了。他说不清楚,这只是梦啊,但是他还真的是伤心了。他一个人哭了起来,这是他第一次从梦中醒来,并且为梦而哭。这一年咪咪没有再去过桃园,他不知道卉说的是真是假,他不想去证实,他害怕去证实。他想:梦就是梦,他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梦,但是,他是一个不信邪的人。

第二回

木棉花红 喜迎宾客朵朵艳

咪咪神游 巧遇卉儿情情嵌

五月的天说变就变,连连的大雨让咪咪出行很不更,他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。咪咪听说河床的水位已经升得很高,很多人都去看涨大水。咪咪拿了雨伞,穿上水鞋,他也去看涨大水。

咪咪步履小心怕把裤腿弄湿了,江滨上看到了混混上涨的江水急急的流趟,江面又高又宽。看大水的人吵吵嚷嚷,树木花草,瓜果家禽随着大水漂流过来。人们阵阵嘘叹声:“哇,好可怕的大水啊,怕是一个村子都在水里了,一定死了不少人吧?”有人在说:“我听别人说一夜之间,一个村庄,一座小学,一片桩稼就不见了,好多的人无家可归呢。”惊叫,传说,一阵接一阵,咪咪在看,在听。

看着听着,天黑了,城市里的夜灯也随之亮了起来。看水的人渐渐离去,远远的灯光照在江面上,江面与往日不同,灯光照不到江底,在江面上返了回来。黄黄的江面宽阔得象秋色的草原,苍凉一片。不象五月,象秋后,甚至象有夹着寒气的初冬。

咪咪心里有点悲凉,他想:回家去吧。到家一推开门,一个大浪朝他猛打过来。他这才发现他是在海边上,这里正在闹台风。咪咪回过头来和其他人一起向着与海相反的方向跑去。他听到有很多人在喊,他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。雨很大,咪咪没见到过这样的大雨:雨线象是一根根的棒子从天而降,棒打着奔跑的人们。咪咪被雨水打得睁不开眼睛,脸又辣又痛。突然,咪咪看到有一朵小花儿,它在强大的风雨中摇摆,眼看枝杆就要折断了,咪咪的心好是被揪了一下,他转向那花儿跑去,站在风来的方向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风雨对那花儿的摧残。

风停天亮了,海浪雨棒,喊叫的人群不见了。咪咪感到光线很强,眼睛睁开出一条细缝:哇!一片耀眼的蓝色,这是大海吧。咪咪熟悉大海,他是海边长大的孩子。小时候每年夏天他都要去海里游泳。大海的水是碱的,会起波浪,波浪推着咪咪,细长胳膊细长腿的咪咪在海水里舞动手脚随海浪一上一下。

咪咪慢慢睁开双眼,真的是一片大海。这是咪咪从来没有见过的大海:湛蓝的海面一望无际,微微波涛缓缓柔动。海的那边和天相连,相联处有一条弧线,弧线的上方是蔚蓝色,还有淡淡的薄雾陪伴着。弧线下方是宽阔的海面,深深的蓝色。太阳在东侧的海面上放出灿烂的光芒,海面接收了阳光,回报着金银闪亮,无数的亮点随海浪闪动着。咪咪知道,他又来到了一个梦境,全新的梦境。

咪咪走在银白色的海滩上,沙子咯着他的脚丫痒痒的。他转过身来看见了一片大叶林子,穿过林子咪咪看到了好多的参天大树,树上开满了花朵。 咪咪细看这些花朵,他发现它们是美丽的花朵:五片嫣红的花瓣,厚实强劲的曲线,花瓣儿挺立着,包围一束绵密的黄色花蕊,收紧在花托上。花朵饭碗那么大,布满在大树的枝杆上,树顶上的花儿最密,迎着太阳。

咪咪看得入迷,突然听到从天空传来笑声,他仰头向着天空旋转。他看到好多红红的花儿旋转的从树上往下落,啪!啪!啪!一朵一朵的花儿落地的声音。落在地上的花儿还是那么的挺立,花儿美极了。那个笑声也落了下来,她就落在了咪咪的身旁:“你是谁呀?到我们这里来,不认识这些花呀?它们是木棉花,知道吗?是木棉花!”

顺着声音咪咪回过身来,他看到一个红裙子女孩。女孩看着咪咪一直在笑。她笑什么呢?咪咪不解的看看自己,这一看咪咪觉得羞死了:因为自己太可笑了:大花的短裤,大岔的挂子,光着的双脚,两根又细又长又白的腿儿。咪咪缩起了自己,他觉得太丢人,他不明白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衣裤,而且还穿在了身上。

红裙女孩儿象是看清了咪咪的心思,她说:“你来这不止一两天了吧,看你都穿了我们这儿的衣服,舒服吗?”咪咪吱吱呜呜不知道如何回答,他怀疑这不是在梦里?眼前的红裙子女孩是活生生的。

咪咪他想起了卉,卉对他说过要大胆一些。咪咪鼓了鼓他的胆,他知道胆在肚子里,他把腰一挺肚子一鼓,说:“喂,你叫什么呀?”

“我叫卉呀。”

咪咪一听吓了一跳,说:“你也叫卉?”

卉姑娘不高兴了,瞪着眼睛说:“嗨!嗨!嗨!什么叫做也叫卉呀?我从小就叫卉,不信你去村里问问。”卉问咪咪:“你叫什么?”

“我叫咪咪。”咪咪爽快的回答。

卉停下来打量着咪咪,咪咪已经镇定下来了,他又恢复了他猫一般的风采,走着他那弹性的步伐。卉笑了起来:“你可能真的就是一只猫咪咪。”

咪咪快乐的答道:“对!对!对!我就是一只猫咪咪。”说着一同走进村庄,咪咪发现这个村庄美丽极了,他想起了那个世外桃园,也许它还比不过眼前的小村庄。

村庄里的房子都是草木搭建,房子不大一间挨着一间,每一间房子都象是一个灰黄色的大蘑菇。村里小道是细沙铺成的,走起路来就象踩在海滩上一样松松软软的。村子里到处都是木棉树,木棉花儿开了一片,红透了整个村庄。咪咪问:“怎么没见到人啊?”

卉回了一句:“我不是人吗?”

咪咪说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....。”

没等咪咪说完卉就接着说:“我们这里是一个小孤岛,出去和进来都很不容易,要在海上漂流好多天才能看到其他的陆地,出去的人不知是死了还是不愿意回来,我们都搞不清楚。人就是这样慢慢的少了下来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这里饿不死你,我们这里到处都有吃的。”说着,卉大声叫道:“阿爹,来客人了。”

蘑菇屋里走出一个老者,红颜白须,目光慈祥。他说:“阿卉,是谁来了?”

卉指着咪咪说:“就是他,他是咪咪。”

咪咪对着老人说:“阿爹好。”说完,他们和老阿爹一起进到了蘑菇房里。房里陈设简单,一张床和几个草敦子。晚上吃饭时,咪咪问卉:“你们家就你和阿爹?”卉说:“是啊,我的阿爸和阿妈还有阿弟他们出去了,说是到海的那一边,一去就是好多年,没有回来,现在我都有点记不清了。我阿爹老了,我留下来陪伴着阿爹。”

说话间阿爹一直在咳嗽,咪咪问:“阿爹是不是生病了。”卉说:“好久都这样了,吃了好多的草药也有没用。”阿爹说:“人老了,没用了。”咪咪想帮帮他们,他对卉说:“我想想办法,给你们弄点药回来。”

咪咪想回去了,想让梦歇一歇,但是,他有一点不放心这一老一小的,一定还有好多的重力活没法干。于是,咪咪对卉说:“让我干一些你干不了的活吧。”卉说:“那你帮我上椰子树取椰子吧。那是一个很累的活。我们每天喝的水就是从椰子里取出来的。”咪咪一听,往上一看,高高的椰子树上有好多的椰子。可是他不会上树呀,他看了卉一眼,他发现卉正在期待他,她好象很相信他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。咪咪一咬牙,他就朝着椰子树走过去。

咪咪开始向树上爬,他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。他看着树下的卉并没有惊奇的目光,她在催:“快点呀,为什么这么慢?”咪咪加快速度,嗤嗤嗤就到了树顶,象猫那样又稳又快。他取下椰子向下丢去,一个接一个。咪咪开心得大笑起来,他觉得自己太棒了,他感激卉对他的信任。咪咪高兴过头,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。咪咪醒了在温暖的被子里。

第三回

娇艳秘书 新来乍到和颜悦

路遇顽童 咪咪上树遭言怒

咪咪刚把办公桌收拾整齐,温漫就揍过来神秘的说:“咪咪,那经理又换秘书了,听说选好了一个。”

咪咪问:“男人还是女人?”

“你好奇怪,会换男的来吗?”温漫拗着鼻子不屑的说。

咪咪一听,把他的兰花指在眼前一晃,说:“那是当然,并且是个大美女。”

那经理姓那名福,不高微胖,他的粘合力,外联能力,判断能力都很强,工作有手腕。咪咪他们部门的业务完成得好,主要是有了这位那经理。公司老总器重他,所以那经理对手下人员的使用和调配,如果不出格,那经理说了算。

十点钟一到,那经理和一位女士走了进来。那经理对大家说:“都停停,停停,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新秘书,叫艳颜,姓仇,仇艳颜,你们就叫她仇秘书好了。”

新来的秘书微笑的向大家点头,她热情而又温和的看着大家。就这样,算是认识了,成了他们这个部门新的一员。那经理说:“好了,大家继续工作。”说完,那经理和新秘书回到他们的办公室里去了。

温漫给咪咪使了一个眼色:“第几个啦?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年青,一个比一个漂亮啊。我们的那经理就是好这一口,不过人家也是有本事才能换,接着换,就象换他经理室的那束花一样。”

那经理的办公室里总是摆放着一束鲜花,这些鲜花那经理非常的重视,一有凋谢的迹象那经理就会换掉。咪咪对温漫说:“就你嘴多,小心听到把你给换了去。”

“那不可能,咱是谁呀,咱可是一顶一的萝卜啊。”

咪咪说:“我们是萝卜?”

温漫接着说:“对,一个萝卜一个坑,我们不会是多余的,少了谁都不行,这一点那经理明白着呢。”

温漫的话没错,他们这些人和那经理共同奋战了多年,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活,少了谁好象都不行。这些年过来,那经理的秘书是换了一个又一个,而其他的人是越来越紧密的团结在那经理的身边。那经理对他们每一个人都象兄长,他仁厚宽容,豪爽大方,那经理算得上是一个标准的成功男人。

那经理比咪咪大几岁,他的成就咪咪无法比。起马那经理一个美丽的妻子,她是另外一个公司的经理。咪咪今年三十六岁了,别说是妻子,就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。没人看上他,他也没有看上过别人,他就这样独来独往的。

那经理早早结了婚,但多年来他却没有生育儿女。那经理这事没人敢问,他和妻子的关系没人看得懂,不过他们从来没的红过脸,至少这群人都没看到过他们争吵。他们也没有恩恩爱爱的样子,这群人同样也没有看到过他们亲热的举动。他们的关系是很神秘,但非常和协。

下班时咪咪做完手头的工作准备回去,他从不把工作留到第二天。白天的时间开始变长了,咪咪想让自己多活动一下,他慢慢地走回去,步行的路程也就不到两小时。走在路上,仰着头看着远远的天边,西下的太阳是大大的桔红色圆形,很美,而且不耀眼,温和得象一个桔红色的棉垫子。咪咪有一种暖暖的归家感觉。

路边的绿地上一群孩子在一棵大树下吵吵嚷嚷,咪咪好奇的走过去轻声音问:“小朋友,吵什么?还生气呀?”一个男孩大声的说:“怎么不生气,他们太欺负人啦,叔叔你看,他们把他的书包往上扔。”男孩向树上一指,说:“你看,书包还挂在树上拿不下来了。”

咪咪一看,说:“嗨!谁的本事这么大,能把书包扔得这么高,还真的是不太好拿下来了。”这群男孩同时指着一个男孩子,说:“就是他。”那个被指责的男孩吓得哭了起来。咪咪看了看也觉得挺难的,但是他再看这群孩子,他们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。咪咪此时想起了那个红红的卉,那棵高高的椰子树。咪咪对孩子们说:“让叔叔来吧。”他摸了摸正在哭的男孩的头,说:“别怕,以后不要这样做就可以了。”

咪咪向树根走去,他爬上树轻轻的一点也不费劲。他把书包取下递给了那个男孩,说:“以后不要再欺负同学了。”然后,他又大声对这群孩子说:“以后谁也不许欺负谁,好吗?”说着他的兰花指在眼前晃了一下就要离开了。咪咪听到路边有人在说:“这个男人真变态,这么大了还要上树,还来这么一个动作。”他们在取笑咪咪,咪咪也听到了孩子们在叫他:“谢谢叔叔,叔叔再见!”

咪咪回到了家里坐在沙发上,回想自己上树的样子觉得很可笑。他自言自语的说:“小时候没上过树,现在梦里上了树,大白天大街旁也上了树,我快成猴子了。”这时咪咪想到了妈妈,他总是想起小时看到的妈妈。现在妈妈老了,整天唠唠叨叨,特别是他现在都三十六岁了还没有一个女朋友,妈妈一说到这事就急,甚至还会骂他,咪咪躲开了爸爸妈妈,他很少回去。

咪咪的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,她象爸爸画里的美人,这是幼年时咪咪对妈妈的看法。长大一点以后他才知道,妈妈真的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,爸爸画中的那些美丽女人就是照着妈妈画下来的。不过咪咪不喜欢画上的妈妈,在咪咪的心目中真的妈妈才好看。咪咪妈妈是跳脚尖舞的,妈妈和咪咪说话的声音也非常好听。爸爸的画是看不到妈妈的旋转,也听不到妈妈声音的。咪咪最爱看妈妈跳舞,也爱听妈妈给他唱歌。今天看到了这些孩子咪咪就想到了妈妈,咪咪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和妈妈说了一会话,咪咪就准备睡觉了。

突然,咪咪想起了一件事,这是梦里要做的来,他想了解老人为什么会咳嗽,打开电脑查起了关于咳嗽的资料。夜深了,疲倦的咪咪坐靠在床上,习惯看一看窗外的景色。他住在三十八楼,通过窗子看得很远。远处是交错的大路和来来往往的车辆,咪咪看不清车子,但他能看到白色和红色的线条,那些线条没有尽头。咪咪想:这么晚了,哪来的这么多车啊?这些人就不休息吗?咪咪卷着身子钻进了被子。

咪咪回到梦里,在椰子树上向海的方向看去,感觉好象在空中。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敲打着咪咪的神经,他迅速的摘起椰子一个一个的往下丢。树下的卉高兴的向咪咪摇着手臂,咪咪从上往下看觉得卉太美了,就象一朵在空中旋转的木棉花。

椰子掉在银色的沙滩上象一个一个豆形的玛瑙,这些豆形玛瑙折射着太阳的光线,换成一道道碧绿的小光针。咪咪一高兴,手一松从椰子树上掉下来。他惊吓的大声喊叫:“啊!啊!啊!”在下落中乱舞砰的一声坐在了沙滩上。

卉走过来说:“摔不死你,看你在空中下落的样子,我还真以为是一只猫跳下树呢,起来吧。”她把手伸向咪咪。咪咪站起来:“没事,好好的。”

他们把椰子放好,阿爹说:“累了吧?”

咪咪说:“不累摘椰子是个好玩的工作。”

“吃饭吧,”阿爹咳了一声,说:“想出海我带你们去。”咪咪突然想起什么在口袋里摸了摸,嗨,真的有东西。咪咪拿起一看叫了起来:“是药,是可以治咳嗽的药。”他把药给阿爹,阿爹服了药后舒坦了好多。

阿爹对咪咪和卉说:“我们要去做一艘船,做好船我就能带你们出海。”卉听了很高兴,因为自从阿爸和阿妈出海后,阿爹就没有再做过船。她知道阿爹不想家里有船,他不想有人再出海离开了。今天阿爹看到咪咪喜欢他,要带他出海去要些海物回来,让咪咪尝尝他们的椰味鱼汤。

阿爹准备了一些工具,带着卉和咪咪向林子深处走去。咪咪问:“阿爹,我们去哪?”

“到林子里去找船皮树,是做船的材料。咪咪,你是个男人,做船这种事只能我和你干,阿卉是不能干的,这是做船的规矩。”

咪咪说:“嗯,知道了。”

他们在林子里走着,咪咪看到了好多奇怪的树,树上的花,叶和果子都是那么奇怪。阿爹对咪咪说:“跟上,最好不要动这些树,因为有些树是不能碰,你碰它,它就会抱住你。”

咪咪说:“树会抱人?”

卉说:“是啊!会抱人,它还不会放开呢。”

咪咪设想自己被树抱着的情景,那不会说话的树,你叫它松开也没用,因为它们听不懂的。想到这,咪咪从心里害怕。他那两支带着兰花儿的手紧紧的贴着身子,一摆不摆的走着,那个样子有点可笑,卉跟在后面看到不敢笑出声来。

第四回

林中寻觅 造船树皮巧折船

惜才聚友 经理豪情款下属

他们来到一群大树下,阿爹说:“就在这里了,我们从这几棵船皮树里挑一棵来做船。”

咪咪说:“这就是船皮树?”

这些树要两个人才能抱得过来,直直的冲天立着。树皮乳白色,摸上去象海棉一样软软的。阿爹一边准备一边说:“我们要用它的皮做船,这几棵树的皮白得真好看,做出的船一定又结实又漂亮。”阿爹把带钉钩的长绳向船皮树的上方甩去,钉钩吃进了树杆,阿爹试了一下绳子结不结实,他说:“没问题可以上去,咪咪你过来。”

咪咪听话的走过去,阿爹从腰上把咪咪捆上,对他说:“把刀拿上,上树去。”

咪咪还没明白过来就已经被拉上了空中,绳索吊着咪咪在树旁转着,还不时的撞在树杆上,咪咪痛得大声喊:“哎呀!刀要扎我了,快把我放下来,快点,把我放下来。 ”

卉一看也急了,说:“咪咪,不要乱动,用你的两只脚顶着树杆,只要你的脚有力就没事的。”咪咪伸出两只脚用力夹着树杆,咪咪真的就稳在了树上。

阿爹拽着绳子,咪咪配合着跳跃向上方登去。阿爹说:“咪咪,到这啦,听我说,按照我的方法一步一步的做,就可以把树皮取下来啦。”

咪咪停下来忘记了恐惧,他向下看去只见到卉和阿爹的黑脑袋,他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有点成就感,他觉得自己象一个古代的勇士,要用一把尖刀剌向强大的敌人。

咪咪在阿爹的指挥下把尖刀插进了树皮,他顺着树杆向下滑动,刀尖从上往下割开了树皮。树皮成了一个筒套,阿爹把它拉下来。阿爹说:“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快,因为现在树皮是软的,我们可以按我们的意愿来折叠它,把它折成一只船,等一会它就会变硬,我们要在它变硬之前的船折好。”

咪咪一听惊讶的叫道:“这么容易就能做成一只能出海的船?这是不是在做梦呀?”

阿爹说:“咪咪,你不要说得太多,抓紧时间来帮我。”咪咪一切都听阿爹的指挥,迅速的帮着做船。只见阿爹拿过咪咪手上的尖刀,在树皮的两端划着刀痕。然后在刀痕上把树皮折成了一只船,这只船还真的好大,有三米多长,两米多宽。咪咪惊呆了,这只船就象他小的时候,妈妈给他折的纸船一样,不过这是一只真船,他们要用它出海。

“咪咪快,到我的对面去,和我一起用力让船成型,快!快!用力!用力!对,就这样,咪咪,你真不错,船已经有模有样了。”

船出现在他们的眼前,不过这船还是有点软棉棉的样子。阿爹让咪咪和卉在船边找地方坐坐,休息一下,等般硬朗了他们要把船推向海滩去。咪咪问:“阿爹,这船就算做好啦?”

卉说:“那能啊,这样就下水,除非你不想回来了。还有好多的工序要做呢,你不要着急嘛。阿爹,你说是不是?”

阿爹说:“卉说得对,这船还有好多工序要做呢,一样好的东西,管用的东西不是一下就能做好的,慢慢来,船一定会做得很好。”

过了一会,阿爹用手敲打了一下树皮船,嘣嘣的响。阿爹说:“现在可以把船推到沙滩上去晒了。”咪咪和阿爹,还有卉,用力的把船从林子里向沙滩推去。林子里不好走,弯弯曲曲的绕着树走。出了林子到了沙滩上,这船的全貌展现在阳光下。

这是一只美丽的树皮船,咪咪高兴的对卉说:“这船就象是童话里的船,它还能出海,真是神奇呀。”

卉对咪咪说:“这有什么神奇的?难道这船你认为它不能下海?”卉表现出不解的样子。咪咪没说什么,他老是想着这船就象妈妈给他折的小纸船,不同的是它是树皮折成的,很大,可以下海。

他们坐在沙滩上和小船一起晒太阳,太阳暖暖的,让咪咪好想睡觉。晒着太阳的小船在沙滩上不停的发出吱吱的撕裂声,咪咪对卉说:“这是为什么?”

卉也不知道,问阿爹:“这船裂了,能下水啦。”

阿爹说:“就是这太阳晒干这树皮的水份,让它该裂的地方尽可能的裂开,然后我们再用娇娘液把裂缝补上,就不会漏水了。”

“哦,是这样。”咪咪和卉异口同声的说。咪咪看那船身的裂纹,裂纹非常清析,纹路好看。咪咪看着看着他就睡着了。

咪咪醒来就到上班时间了,急匆匆的收拾好自己就向公车走去。他走得很快,腰和臀在步履中扭摆,他感到有一股风在他腰间旋转,象在路上跳起了妈妈的脚尖舞。

很多人在候车,大多是一些老太太。她们的手中都拿着大包小包的,她们差不多天天都在这个时候来乘车,她们的目的地就是公园。车来了大家一起往上挤,那些煅炼有素的老太太们一吱溜的就都挤上了车,熟悉的坐到了位子上。咪咪几乎总是后一个上车,他的穿戴和他的举指在车上总是另类,他和年青的上班族不敢和老太太们挤车,总是让着。来到了办公室,除了新秘书,咪咪还是第一个到。

秘书主动走过来:“咪咪早上好。”

“早上好”咪咪笑着向仇艳颜点头。

仇艳颜客气的对咪咪说:“我是新来的,工作不太熟,请多包容。”说话间,那些个萝卜一个一个的都掉进了他们的坑里,开始工作。

仇秘书又过来了:“咪咪,这是一个新工程的资料,那经理让我交给你。”

“放在这里吧,那经理说了什么时候要吗?”

仇秘书回答说:“说了,尽快完成,他有急用。”

“哦,知道了,弄完我就会送过去。”

仇秘书走了,咪咪开始对这份资料进行非常仔细的核对每个数据,每个数据没有问题时,他才会把它们返回给经理,经理根据咪咪的意见再作调整。一份资料在咪咪和经理间要往返好几次,才会走到下一个程序。咪咪按了一下秘书玲,仇艳颜过来拿走资料,她接过资料后说了声谢谢,微笑的转过身去回到那经理那儿。

温漫揍过来小声的说:“咱的头心情好,你看他办公室里放的是百合花。”那经理是个爱花的人,在办公室的茶几上,总是摆放着一束鲜花,心情好时他就会换花,换得很密。“这不,才两天这花又换上了,换上的还是百合花。喂,看到了吗,是百合花耶。”

咪咪说:“小心一点,等到那位成了百合花时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咪咪的兰花指在温漫的眼前画了一个圆。温漫努努嘴,邹邹鼻了,回到坐位上去了。

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听到嗒嗒的敲击键盘的声音。咪咪想起了昨儿晚上好象是梦到了船,好象是一只纸折的小船。他顺手拿一张白纸,照着梦里的方法折了一下,嗨,还真是一只小船,他把小纸船放在桌面上。那份工程资料,在咪咪和经理之间反复的走了几遍,经理和咪咪都很满意,就定下来了。快下班时,那经理来到大厅里,在温漫的耳边嘀咕了几句,只见温漫一个劲的点着头说:“好好好,那经理你放心,我们一定准时到。”

那经理走了,仇艳颜随后。她穿着一双软底高跟鞋,她的落脚音很含蓄。温漫到门口看确定仇秘书已经走远后,回过头对大家说:“那头通知今天下班后全体人员在那厅开会,缺席者罚!”这是一个特别的通知,那经理高兴时才会有,参加的人员是除了秘书以外的全体人员,也就是说,这些萝卜都要参加。这样的会议是吃喝玩乐,不分上下级。那经理和他们会象哥们一样尽兴尽情的玩和吃,每一次都快快乐乐的去,昏昏糊糊的回。

咪咪收拾办公桌拿起那只小纸船看了一下,放下后他就出去了。咪咪一个人去“会议厅”,向前走两百米拐个弯,再走一条短街就到了。“那厅”是那经理定的据点,他们的聚会主要是在那里进行。

咪咪慢慢悠悠的看着橱窗,当他走到一家店面时,一个几分熟悉身影拿着好几纸袋从商店出来。咪咪向后倒退几步,前面的女人一步一步的象模特一样走着T台的步子。哦,咪咪想起来了,这是新来的仇秘书。看到仇秘书这样,咪咪知道那也是那经理高兴的结果。那经理高兴就会和他萝卜们这吃喝一顿,会给秘书买一堆新衣装,他不会亏待谁,他让所有人都高兴,但他不会让秘书和萝卜们在一起吃喝,那经理一向都这样,咪咪太了解了。

咪咪不想让仇秘书看到自己,他放慢了脚步。只是远远的看着仇秘书,两手拿满了包的仇秘书,走着轻快而有弹性的步伐,她卷卷的长发被弹得在她的肩后左右摇摆。她一直往前走去没有拐弯。

咪咪进到了厢时萝卜们都到齐了,只差那经理。温漫大声的对咪咪说:“又晃到那去啦?看到什么新鲜玩意?这么晚你才到?”温漫快言快语问了一大堆。咪咪不好说见到了仇秘书所以放慢了脚步。咪咪说:“满大街的商店,你不爱去还不让人去?这不,我来得也不算晚吧,那经理都还没来呢。”说话间,那经理进来了,他说:“你们还没叫上菜?我已经下好了菜单。”

一桌丰盛的晚餐上桌了,还是温漫先开了口,她一改往日的小声而神秘说话特点,大大例例的对着那经理说:“头啊,这一次是不是隔得太久了,你看我都饿成什么样子了。说说看,今天是个什么借口,让我们在这里花天酒地的。”

其他那几个也大声的说:“头!快说,什么理由,不会是因为来了一支花吧?”

那经理说:“兄弟们别急呀,边吃边喝边说不好吗?首先,我们有了一个新项目,这个工程有搞头,大家要好好的干,为我们的新工程顺利先干了这第一杯。”

那经理的话音一落,大伙就开心的相互碰杯了,新的项目会让他们更忙,但收入一定会曾多,就为这一点,他们就已经觉得值得开心了。

那经理又大声的说:“这第二点呢,就是温漫说的,我们太久没有聚了,天天大家在一块严肃的工作,连个说笑都没有,这对身体是有害的。所以,今天为了大家高兴,为了身体健康,为了增进我们的感情,我们干了这第二杯。”大家一齐用酒杯敲打着桌面,叮叮叮的响成一片。

第五回

卉寻娇娘 咪咪神迷奇景象

公车人满 愁女泪诉窝心事

温漫站起来大声的说:“这第三点由我来说,因为我们的那头又招得如意秘书,这可是一个大美人,请大家对新来的秘书给予关心,包容,我代表那经理谢谢大家了。”

咪咪接着说:“嗨,温漫,这那里轮得到你来说,让经理自己说那我们才会做得到,不然,这第一个欺负新来的就会是你温漫,大家说是不是啊?”大家一窝蜂似的叫了起来:“对,那经理,你得先敬温漫一杯,不然,温漫会欺负新来的,让她不得安生。”大家说着推着那经理拿起了酒杯,他敬了温漫一杯,接着又敬了大家一杯。他们就这样开始了今天的豪饮,酒桌上不分彼此开心的喝,说话取笑着。

喝得差不多时,咪咪看到那经理有点站不直了,他给那嫂子去了一个电话。那嫂来了,不过他们不叫她嫂子,叫她门姐。咪咪把门姐引过来,说:“那经理今天喝多了,我怕他开车出问题,所以把你叫来了。”门姐没有生气,说:“你们这群人都和他一样不能高兴,一个新的工程要开始就要喝成这样?”

咪咪回家的路上灯光闪烁,眼前好多的彩色气球摇摇晃晃在飘动,慢慢的飞向天上去,咪咪又去了他的梦里。

咪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闻到了阵阵浓香,睁眼一看,眼前一片大红色,咪咪吓了一跳坐了起来。啊!原来是卉在逗他。咪咪在小船旁的沙滩上睡着了,卉用红红的木棉花盖住了咪咪双眼。卉看到咪咪醒她说:“你真能睡呀,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。起来,我们看看船晒好了没有。”

咪咪和卉把船看了一遍,又把船翻过来,船很轻巧,质地坚硬结实,非常漂亮。咪咪和卉找到阿爹说:“小船已经晒好了。”阿爹来到沙滩上反复的看了小船后,带着咪咪和卉又进林子里去了。阿爹说要找娇娘树。咪咪问:“娇娘树,为什么呀?”阿爹说:“小船的树皮有好多的裂缝,放到水里小船会沉下去,必须用娇娘树的树汁把那些细细的裂缝抿起来才不会漏水,小船才能下海。”阿爹又说:“阿卉,咪咪你们要仔细一点,娇娘树是不好找的。”

咪咪问:“它长成什么样子?”

“娇娘树是一棵很大的树,但它会被好多的滕树缠绕着。”还没等阿爹说完,咪咪就指着一棵被滕树缠绕的大树说:“找到了,这里就有一棵娇娘树。”

阿爹说:“不是,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找了。”阿爹接着说:“娇娘树的树杆是淡粉色的,叶是淡绿色的,叶脉很清析,是桔红色的,叶子有手掌这么大。娇娘树非常漂亮,缠绕它的滕树比一般的腾树粗,节也比一般的滕节长。”

听到这,咪咪又耐不住了,他说:“这就太容易了,这么漂亮的树一眼就能看到,为什么还说难找呢?”

阿爹说:“问得好,它难找是因为那些滕树把娇娘树缠得严严实实的,我们很难看到娇娘树的树杆。而且滕树的叶子又很密,这就不好找了。”

他们三个人在林子里转来转去。咪咪从来没到过这样的森林,象这样美丽的林子就是在爸爸的画里也没见过。林子里的光线被树杆和叶子分割后成了一道道的光束,它们又被红红绿绿的叶子和花儿折射,所以整个林子五彩缤纷,真假,虚实难辩。

咪咪手上有一种冲动,他想到了爸爸的画笔。他有点后悔了,因为爸爸要他学绘画,是他自己不愿意,甚至是拒绝对绘画的了解。为此爸爸很生气,他和爸爸也就疏远了。咪咪的爸爸是全国知名的画家,他的画是气势磅礴的那种,画在大厅上,一版墙就是一幅画,很多大会堂都有爸爸的画,这些是咪咪听妈妈说的,妈妈是拿着画册对他说的。咪咪真想把这个林子画下来呀,从哪个角度去画都是美不胜收的。

他正想得入迷时听到卉在惊喜的喊叫:“阿爹,阿爹,我找到了,快过来看呀。”

咪咪一下子就跑了过去,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好象跳跃了两下,那是他被两处荆棘挡住了去路,他用力向上一跃就跳了过去。他来到了那棵大树下,问:“是这棵树吗?你怎么知道这棵树就是我们要找的娇娘树呢?”

卉说:“你看看这树又高又大,整个树杆都被滕树条缠得紧紧的,一直到树的上方,所以我们看不到淡红色的娇娘树皮。”卉拨开滕树的叶子指着缝隙说:“你看看里面是不是淡红色的,我看它是淡红色的。”

咪咪揍近一看真是淡淡的红色。高兴的大声喊道:“阿爹,阿爹,我们找到娇娘树了。”阿爹过来一看,果真是一棵高大的娇娘树。他选了一个点,打了一个洞,插上一根引流的竹子。他对咪咪和卉说:“等一下,娇娘树就会流出树汁来的。你们可以在这儿歇一下,可以在这玩一下。”

咪咪和卉高兴的舒了一口气:“这下好了,走,我们玩玩去。”咪咪和卉在林子里转着,他们看到了一根长长的蔓滕挂在两棵大树之间。卉逗着咪咪说:“你坐到蔓滕上我来推你玩,一定很好玩的。”咪咪还没有想清楚就已经坐了上去。他一坐上去这滕子变得又软又长,他逗乐一样的用两手拿着滕子转起圈来,滕子在咪咪的身上绕了好多圈,这时。卉用力一推,咪咪和滕子荡了起来,咪咪觉得很有趣,他索性用脚把一个滕圈蹬在脚下。卉对咪咪说:“我也和你一起荡秋千好吗?”

咪咪说:“好啊,过来吧。”卉也把自己捆上了,他们用力的让秋千荡起来。滕子越荡越长,那两棵树也越来越高,他们在林子里呼呼的来回飞着,越飞越高,越飞越快,风在他们的身边一会吹着他们的脸,一会又吹着他们的后脑勺。卉紧紧的抱着咪咪,咪咪紧紧的拽着滕子。卉问咪咪:“怕吗?”卉这么一问,咪咪突然感到有点害怕,他向左右看了看才发现,他什么也看不清了,他只能看到快速移动的绿色。他刚想说:“我害怕。”但他看到了卉那随风飘起的红裙子,话到了嘴边,他却说了另一句:“我不怕,真的,一点都不怕。”

话音一落,真的完全没有了恐惧。咪咪定定心,前后左右看了一遍后说:“你也看看吧,我们已经飞到了林子的顶上了”,卉大胆的向四周看了一下说:“哇!真美呀,我们的脚下象是绿色的大海。”

绿色的大海,忽高忽低,忽明忽暗,忽近忽远。咪咪是一只小小鸟,在蓝天和林子之间飞翔。身体那么舒坦,心情那么畅快。他对卉说:“其实能做一只小鸟应该是很幸福的。”

卉说:“是啊,不过,如果你下到了海底,你看到鱼儿,你同样会说,啊!如果我是一条鱼,一定是快乐的,对吗?”

咪咪笑了:“你说的真对,我会那么说。算了,我还是咪咪吧,咪咪也是一个快乐的人。”

他们荡着秋千,看着林海,说着话儿。忘记了一切,忘记了他们在空中。突然,从天边传来了一声呼喊:“阿卉,咪咪,你们可以取树汁了。”

卉和咪咪一松手,往前跑,啊的一声,他们从空中掉下甩到了地上。咪咪一惊,醒来一看:“嗨!晚了,要迟到了。”他慌慌张张的跑向公车站,车站上站满了人。车来了大家向车门挤去。那些去公园的老太太们,一个接一个的向车上挤去。咪咪眼看就上不了车了,他用力推了一下前面的老太太挤了上去。

车里一片吵嚷声:“你们这些年青人啊,一点道理不懂,就会挤老人,难道你们家里没有老人吗?”

一个老太太接着说:“你们看看这些年纪青青的人坐着,而我们这些白发老人却在站着,象话吗?”大家朝着那老太太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果真有一个年青的女人坐着,就在她的身旁是一个白发老人站着。大家用愤怒的目光看着这女人。

年青的女人有点受不住了,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:“我坐了,我就坐了,我很久就想说这事了,今天既然有人说起,那我也说一说,我坐着,老人站着这是不对的,这不由分说,对吧?我想问一问大妈们,你们多大了,六十?七十?你们去看病?还是去哪里?我知道,你们大多数是天天都坐车,就这个时段你们去公园,去煅练。”

“我也天天在这个时段来乘车,都会碰上你们。我要让着你们,让你们到了公园还是精力旺盛,好去多走几圈,对吧,我说错了没有?而我呢是去上班。我一上岗,就要站上好几个小时。我没本事,没找到一个可以坐办公室的工作。我也想早一点来搭车,可孩子小啊,我这妈妈也要做好了他的事才能出门,对吧?我也想晚一点来,不要和到你们争着上车。可是,我敢吗,我不敢迟到。我天天和你们挤车,你们都是比我妈妈的年纪还要大的老人,你们的子孙也大了吧,有的是时间。但你们可不可以,不和我们上班族抢公车呢,可以吗?”

一翻话下来,车上没有了声音。可细听起来还是觉得有声音。咪咪朝声音的方向看去,只见刚才那个说话的年青女人满脸都是泪。她正哭得很伤心,其实,她的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她站了起来那个坐位空着,没人去坐。一些老人说:“姑娘,你坐下吧,站一天的工作也是很不容易的。”甚至还有人说:“回到家还要买菜做饭,管孩子学习,唉,真是不容易的。我的女儿也是这样,看到她每天累成那个样子,我也是很心疼的。姑娘别哭了,等下你还要上班呢。”听着听着,咪咪到站了,下车前,他对车上的人说了一声:“谢谢大家了,能相互理解就好。”

第六回

路遇那仇 咪咪巧语逃尴尬

梦中森林 阿爹细说娇娘树

咪咪迟到了,没好气的坐下来打开他的电脑。仇艳颜过来,说:“咪咪你迟到了,下次可不要啊!”

咪咪没抬眼,他心里还没缓过气来,车上那女人的话有道理。如果他不用力去挤,也许现在还在等车呢。仇秘书把一叠资料放在咪咪的桌上,说:“那经理让你核对一下。”说完就转身走了。咪咪看着她的背景:只见那仇秘书直挺着腰背,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向经理办公室。但不一会,仇秘书又出来了,她手里拿着用过的花儿,大概是要扔掉吧。她出去了,咪咪打开资料,细致的核对每一个数据,他的这个工作环节是不能出错的,它关系到工程的质量和收入。资料审阅完了,咪咪抬起头仰着脖子,用他的兰花指柔着双眼。

温漫揍过来说:“嗨,你看到了,那位走出走进的样子,发展够快的,前些时的客气荡然无存。”

温漫还没有说完,只听得一阵登!登!登的脚步声,仇秘书手捧着一大束鲜进来了。她笑着问大家:“你们说说,这花好看吗?这是那经理让我去买的,他说让我自己挑选,只要我喜欢就好。你们看我选花的水平如何?”仇秘书快乐的话没人答理。接着她又说道:“你们知道这束花的含义是什么吗?哦,对了,也许你们只是知道工作,数字和挣钱,其它的对你们来说不重要,我说的对吗?”

仇秘书这翻傲慢无礼的话说完了,还是没有人答理她。正当她觉得有点尴尬的时候,还是咪咪答了一句:“不错,真美,美死人了。这花说什么,那是看买花的人想说什么呗,你还指望着花对你说话?或者,对你说的话进行评价?”说着,咪咪用他的兰花指好好的在眼前转了一圈。仇秘书听了咪咪的一翻话,她没好气的进到了经理室。

温漫又揍过来挤着眼,学着咪咪刚才的模样说:”不错,真美,美死人了。”接着她又神秘的说:”你发现了吗,她穿的是大丽人牌子的套装,名牌,知道吗?价格不扉,这店铺就在我们这条街上,离我们这儿不远。对了,她怎么就知道,那头最喜欢这个牌子的女装?”说到这,温漫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,接着说:”也许,也许.....。”她停又了一下,接着说:”嗨,和你说有什么用?你那能懂这些,说真的,只有我们的那头才知道。”温漫就这样结束了她神秘的发言。

咪咪想起那天,他看到仇艳颜从那家店里出来,大包小包的拿着。这一路的商店卖的什么牌子,什么挡次,咪咪没有不知道的。咪咪知道,那经理是一个爱花之人,他的身边有两种花,一是插在花瓶里的鲜花,它们是拿回来时是最鲜艳的,过了,败了,他就会把它们扔掉。第二种花就是他的秘书,他一定要选用美丽如花的女人,他从来不需要他的秘书有多大的能耐,只要漂亮听话就可以。她们来初来的时候总是那么清纯知礼。可是又都用不了多久,她们就会变更加美丽,甚至娇艳起来。最后她们有一些人想做那夫人。到了这一步,那经理就会把女人花换掉。女人花已经换过了好几朵了,她们还没有败就被换下来了。有一些花儿走时满脸是泪,就象那带水的桃花和梨花,可怜稀稀的。不过,那经理并没有对人隐瞒他是有妻子的。只不过,这一群人都叫她门姐,而不是叫那嫂子。也许就是嫂子这个称谓空缺着,所以,总是有人想填上这个位子。当然,那经理本人也是有问题的。

下班了,咪咪的情绪很低落,他想自己走走,心情不好的时候,他是不想坐公车的,那样的话,他就会崩溃的。咪咪选择了一条清静的大路往回走,路两旁是高大的大叶榕树,它们象两排大伞,在路边撑着,荫凉着来来往往人们。人行道上,行人大多忽忽而行,这是回家的高峰时段。路边的小菜馆也已经有人在吆喝,招呼着行人。咪咪看到前面,有一对情侣。男人个不高,是个主儿,从他自信的步子就能看得出来。身边的女人是个粘儿,个比男人高,却往下贴着男人。他们缠棉着放慢了脚步,咪咪想回家加快了脚步。不一会,咪咪就到了那对情侣的后面。

咪咪在这时才恍然看清楚眼前的两个人,是那经理和仇秘书。咪咪吓了一跳放慢了脚步,想离他们远一点,可他们却是越走越慢了。咪咪想回过头但又不愿意。他想:那头和秘书总是这样的,又不稀奇。何况那头也从来没有刻意躲避过谁。咪咪这么一想,他有了主意。

“嗨!”咪咪猫一般的叫了起来:”前面的可是那经理吗?还有仇秘书,对不?这地就是这么小,到那儿都是可以碰到熟人,这不,我选了一条避静的路,还是碰到了熟人,而且,还是两个刚刚还在一起工作的大熟人呢。”

咪咪的声音惊动了缠绵的两个人,他们回过头来。那经理笑着说:“咪咪,跟踪我呀?”

咪咪说:”我哪敢呀,我都不愿意见到你,想想看,我是谁呀,单棍一条,看到你,我该有多生气呀,也许今晚就得气死。”

仇秘书有点紧张,那经理对她说:“别怕,这猫儿你不用怕他。”

咪咪说:“对对对,只有我怕的,那有你们怕我的,对吧。仇秘书,你可得好好的照雇好咱们的那头哦,你的责任很重大的,知道吗。哎,天色已经晚了,我不和你们闲聊了,我得先走了,你们慢慢的走,慢慢的聊吧,拜拜!”咪咪朝他们摆了摆他的兰花指,猫一般的跳着走了。咪咪离开了他们放开了他的猫步,不一会,他回到了家里。当他坐下来歇息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
咪咪有点寂寞,他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车道,那红色和白色的两条车灯线不断的向着远方拉长着,它们太远了,咪咪听不到车的声音,却听到了自己的心跳音,它那么有力,有节奏。渐渐的他还听到了笑声,那是他和卉的笑声,他又回到了梦里。

咪咪和卉从地上爬起来朝阿爹呼叫的声音跑去。“阿爹,树汁出来了?”咪咪和卉同时问道。咪咪看那引流的竹筒,只见树汁从竹筒里流出来,看上去就象上是牛奶,白里泛着淡淡的桔黄色,树汁象一条细线缓缓的流出来没有中断,阿爹用一个大的木筒接着。“看,树汁出来得越来越多了,这棵树的树汁真多。”阿爹满脸高兴,兴致勃勃的对咪咪和卉说:“我们找到的这棵树,算得上是顶级的大娘树了。”咪咪打断了阿爹的话,问道:“怎么,不是说是娇娘树吗?怎么又成了大娘树了。”

阿爹笑了起来:“你们不知道,”他说:“娇娘树有三种:第一种是姑娘树,它流不出树汁的,就算是一棵没有成年的小树,它生长了一两百年的样子;第二种是小娘树,它的树汁是白色的,量也不多,粘度也差一些。它是白色的,但它是白里泛着黄色。小娘树也就生长不到五百年。第三种,就是我们找到的这棵树,叫大娘树。它的树汁多,粘稠,白里泛着桔黄色,它最少也有五百年以上。而且,”他接着说:“你们闻到了吗?它还有浓浓的香味。”

咪咪说:“早就闻到了,真的很香,有点奶醇甘味。”说着闭起了眼睛加深呼吸,一脸享受的样子。

“大娘的树汁被采过以后,两百年内不会再出树汁,所以说大娘树汁是非常金贵的。”阿爹接着说:“阿卉,你去摘一筐大娘树的叶子来,要老一些的。”

卉说:“知道了。”

阿卉摘回满满一筐的大娘树叶来,阿爹让咪咪和阿卉把叶子捣碎,然后去掉了渣子,留下桔红色液体。咪咪问阿爹:“用叶汁做什么?”

“用来调颜色的,调出的颜色更鲜艳更好看,而且也好涂一些。”阿爹用树汁和叶汁搅在一起往船上涂去,船从白色变成了桔红色。等到涂上去的树汁干了后。阿爹又用白色的沙子,在小船的身上反复磨擦着,小船又变成了白色,不过,它的那些裂纹变成了很漂亮的桔红色,而且,纹路非常清淅好看。最后,阿爹小心的把泛着桔黄色的大娘树汁涂在了船上。他说:“做好了,但要等明天干了以后才能用。”

天色晚了,他们回到蘑菇小屋。卉去烧椰茶,阿爹煮海螺汤,阿爹让咪咪去摘面包回来。咪咪带着疑问朝着阿爹说的方向走去,他要去树上摘面包。他嘿嘿的笑,嘀咕道:“摘面包,摘面包,面包是摘的吗?”正说着,咪咪一抬头,眼前出现一片林子。林子里的树不是很高,每一棵型都是圆圆的,树上还真的长有一个个的面包,它们是挂着的。咪咪哇的一声:“真奇怪了,面包能长在树上。”他顺手就摘下一个细细的看了一下,再用手捏了一捏,松松软软的,他用鼻子闻了一下,什么味道也没有闻到。咪咪实在没有耐心等到回去才吃,他马上就要亲口品尝一下。他对着这树面包用力来了一大口:“嗨!这面包就象是洒了香水,倒了蜜汁一样香香甜甜的。”他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面包。

咪咪捧着面包回来放好后对卉说:“太神奇了,什么东西都是这样漂亮,又这么好吃。”

卉说:“你已经吃了面包?”

咪咪不好意思的说:“没忍住,吃了一个。”

卉笑了起来说:“等下你就看我和阿爹吃了。”

咪咪不解的问:“我不能再吃了?”

“不是,只怕是你想吃也吃不下了。”

“哦,是这样吗?”咪咪说:“我能吃,只要我喜欢吃的,我能吃一大箩呢。”

“是吗?”卉说:“那你真行。”

三人围坐在一起,只见阿爹和卉喝着椰茶,用面包夹着海螺肉慢慢的吃。这时,咪咪真的有点饱了,他的肚量其实很小,刚才的面包,如果在平时,他是吃不完的,那个面包太好吃了,他才一口气就吃完了,这下他什么也吃不下,只能看着阿爹和卉吃了。

第七回

明月相伴 咪咪卉儿泛春心

受宠示娇 艳颜巧施买花令

天黑了,咪咪对卉说: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
卉说:“好的。”

他们从蘑菇小屋出来,走上一条碎石小路。小路弯弯曲曲穿过好几片小林子。林子的远处,还可以看到已经西下的太阳,那淡淡的余辉映在林子的上方非常美丽。卉对咪咪说:“你从哪来?为什么来?”咪咪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,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他是怎样来到这里的。他对卉说:“我就是这样来的。”他做了一个从闭着眼睛到打开眼睛的过程。卉不解,学了一下这个动作,他们就笑了起来。咪咪接着说:“这里太美了,你看看,那一片一片的林子,那一棵一棵的树,它们的形,它们的叶,它们的花和它们的果都是那么美丽。水果又香又甜,还有你,”咪咪有点带羞涩的说:“你美得就象一朵红红的木棉花。”

太阳已经不见了,追上来的是娇小的月亮。今晚的月亮只是半个,半个月光从东向西投射,让树上的叶子,一半是黑,一半是亮,微风一吹,树顶上是一片一片的小亮光,闪闪烁烁。咪咪被这洁净的夜空迷住了,他的两只手在他的胸前晃着他的两朵玉兰花。卉对咪咪说:“我觉得你太能干了,你是那么有胆量,那么勇敢。”咪咪一听,惊讶的说:“你真是这样看我的?”

“对呀,难道不是吗?”卉拉起咪咪的手,说:“快点,我们到山坡上,去看那更美丽的夜景。”来到山坡上,眼前的景色震动了咪咪的心灵。他说:“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美妙的地方啊。”

卉说:“你觉得这儿很美吗?”

咪咪回过头来严肃的对着卉说:“难道不是吗?”他开始发疯一样的对眼前的景色赞美:“你看那天空,深邃高远,深深的湛蓝,洁净得就象被仙女们洗涮过一样,带着洗后的清新弯穹在我们的头顶之上。”

“明镜一般的月亮弦在天空中,它是半个月牙,笑得迷人。它那么清晰,那么大,离我们那么近,我们几乎能看到它的山脉,看到月宫中的桂树,嫦娥,吴刚,还有它玉兔正在奔跑。我闻到了月亮上飘过来的醇香,是吴刚的桂花酒,啊!我醉了,醉了。”咪咪面向天空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,他太忘情了。

咪咪停下来看到了听得入迷的卉,他神秘的对卉说:“阿卉,你睁大眼睛看着月亮,里面是不是有一个老阿爹呀,他的手上拿着一根红绳子要给人牵红线呢。”卉认真的寻找拿着红线的阿爹。她说:“我怎么找不到呀?”咪笑说:“半个月亮你找不到就对了,如果你找到那红线就会栓住你了。”

卉青春妙龄,她听懂了,一阵羞涩染红了她的脸。她咬着嘴唇用力的说:“坏,你真坏,不过,如果你继续说,我就会原谅你。”咪咪说:“好!我说。”就这样,他们在山坡上说美丽的景色,说心中的感受。

咪咪这一夜睡得很沉,很香,他似乎心里的郁闷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
办公室里几台电脑被敲击嗒嗒的响,没有人闲。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从中穿过打破了这带声的宁静。萝卜们随着声音抬起头,目光集中到仇秘书的身上。只见她信步超然,目中无人,有一人之下,众人之上的感觉。

仇艳颜到那经理身边工作已经有了一段时间,她已经感受到了那经理对花,对女人的迷恋。但他的这种迷恋只是停留在欣赏的层面,这离仇艳颜初始的目的还差得很远。她要让那经理陷入到她的陷井里不能自拔,这样她才能从被动变为主动,让那经理听从她的摆布。为达到这个目的,仇艳颜在衣着上下了很大的功夫,不过这些衣着的用费是不用她操心的,她只要想要对那经理就说可以了。正象莎莎说过的那样,那经理爱女人就象爱花朵一样,他会为女人买衣装,大大方方的装扮他的女人花。之后,他又总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你,火辣辣的,眼睛里燃烧着火焰,让你产生错觉,以为他爱上了你,而你就会为他收拾好自己,让自己美丽得就象一朵花,让他看,让他爱。

尽管仇艳颜带着明确的目的来到这里的,但她还是感爱到内心深处有了一点小小的变化,但她还是非常自信,她信决不会变成第二个莎莎。她有机会让那经理陷入不能自拔的境地,最后被她狠狠的一甩,那会让她非常痛快,非常解恨。

仇秘书今天穿十二厘米的高跟鞋,两条直直的长腿被衬托得完美无缺,腰和臀部被窄小的短裙紧紧的包裹着,腰显得那么细,那么曲,臀部是那么丰圆,那么傲翘。就在她的裙子的臀位上有一朵人工绣刺的牡丹花,非常抢眼,非常美丽。那朵牡丹花在两条美腿的臀上,当仇秘书走动时一左一右的晃动,那朵大大的牡丹花,耀眼迷人,性感诱人。

仇秘书登登登走向经理室,萝卜们被扯着视线目送仇秘书。温漫凑过来对咪咪耳语说:“嗨!真美呀!”咪咪说:“喜欢你也是可买一条穿的。”“嗨,我说的是那不能买到的东西,那两条美腿,那翘翘的屁股和那细细的腰。”

“哦,还真没有看出来你有这般羡慕,这可不象是你呀。”咪咪笑着将了一下温漫。两人正说得带劲,嗒嗒嗒,又是一阵慢步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,那经理和仇秘书出来了,那经理对大家说:“我办事去,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仇秘书跟后面,快要出门时突然回头来,对着温漫说:“等一下你闲下来时,去买些花回来,那经理的花不够新鲜了。哦,对了,要一束红色的玫瑰花,记好了。”说完,她转过身小碎步,扭着小细腰,甩着带花的臀部,去追已经走远的那经理。

“嗨!这人有毛病啊!我什么时候成了秘书的跑腿了,买花这样的事也能让我去做?”温漫满脸怒气。“嗨!不想去就别去,用不着生气。”咪咪说。温漫没好气的对咪咪说:“她应该让你去买才对的。”

咪咪回敬道:“那倒是,我这么爱花,让我去买,我就给用力的闻,把那花的香味都给闻干净了。好了,你就别去买了,免得你气得慌。我也别去买,免得我闻得慌。我们该忙什么忙什么。”

快下班时经理和秘书回来了,那经理满脸高兴对大伙说:“好消息,新工程没问题了,下面的事就是如何做得更好,大家一起努力吧。”温漫大声的对着经理说:“嗨!头,搞一个庆祝宴才对。”“会有的,不过不是在今天,今天我还有别的重要的任务。”听到这,温漫看到仇秘书的嘴角微微一动,象是在笑,她得意的随那经理走进了办公室。

不一会仇秘书又出来,美丽的脸上有点温怒,她走到温漫的面前说:“喂!我的交待你忘啦?”温漫装作不解的问:“你交待我什么?”仇秘书大声的说:“买花呀。”“哦,想起来了,你还真的是交待过我买花的,好象说要买大红的玫瑰花。”温漫接着说:“我刚才还真以为我听错了,我问他们,他们都说不知道,我就犹豫了,红玫瑰可不是好买的呀,那是代表爱情的花,我可不敢随便买,你说对吗?”

仇秘书听完后无话可说,也不好发怒,转身要走。温漫又说:“仇秘书呀,以后这种买花的大事,最好你自己去买,要不就叫咪咪去买,他是爱花如命的人啊。”一场对嘴完后下班了,萝卜们一个一个的从坑里爬了出来回家去了。

经理和秘书还在屋里,仇艳颜正在发难,她愤愤的说:“这样对我就是对你的不敬。他们这样欺负我,以后就轮到欺负你了。”

那经理说:“别生气,这是你的不对呀,你想想如果温漫高高兴兴的,屁癫屁癫的去买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回来,那你就会有另外的气生了。这样不是挺好吗?说明我只在你一个人的心里。再说了,你听到了,他们嚷着要我请客,我是怎么对他们说的,‘我还有重要的任务’。什么重要的任务?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宴会呀。”说着,那经理在仇秘书的牡丹花上摸了一把。就这一下,差一点让仇艳颜用自己丰满的胸脯去回报眼前的这个男人。那经理小声的对仇艳颜说:“回来时,我亲自送给你红玫瑰。”仇艳颜娇嫡嫡的说:“嗯,那是我们俩人的玫瑰花。”

华灯初上,慌忙回家的人渐渐的少了,情侣一般的人在大街上随处可见,他们总是让人感到温馨,甜蜜,缠棉,生活象是那么美好。这些情人们没有生活的羁绊,没有油盐柴米的索碎,没有孩子的叫嚣,没有老人的碎言,他们相拥的只是对方,是爱情,是浪漫,是阔绰。

那经理和仇艳颜在人群中象一对恩爱的情侣,说笑相拥享受着虚华的浪漫。一家豪华的饭店门前的服务生低着头,哈着腰,撇着手,把他们引向坐位,送上一本大大的菜谱:“请先生,太太点菜。”这时,他们不去解释,享受着花钱的尊颜。坐下来后那经理就象一个情哥哥,他喜欢这样的感觉,看着向他送上娇嗔的女人,对他来说那是爱的大餐,他喜欢为这一刻陶醉,他在桌面上摸着仇艳颜柔软的手背,说:“点吧,想吃什么就点什么,哥高兴呢,不要为哥省钱,要好好的宰哥一下。”

仇艳颜翻阅菜谱选着自己爱吃的,她哪里会看价钱?眼前这个男人是一只猎物,打猎的感觉很快乐的,特别是又肥又大的猎物已经进到了可射的范围。温馨浪漫的餐厅,优质上层的服务,色香味具全的美食,让所有在这进餐的人,感到无比幸福,感到情真意切,感到自己是对方的唯一。那经理,仇艳颜在这样的气份中,他们感觉彼此都属于对方,他们富有而幸福。

第八回

借来太阳 咪咪巧说心中愿

海上博弈 咪咪彰显男儿质

很晚了,咪咪坐在床沿上看窗外的天空。天空有点厚浊只有半个月亮。突然他想起好象和谁在一起看过月亮,他迷迷糊糊的在记忆中寻找,不觉中他又回到了梦中。

“起来吧,咪咪,叫你早点睡觉你就是不干,非要到了半夜你才愿意回来。看!是不是起不了床了。起来!起来!”卉大声的叫着,还用一支木棉花敲打着咪咪。咪咪被敲醒了,他跳了起来说:“真的很晚了吗?阿爹说过什么?今天我们去干什么?”

卉说:“你先收拾好,到时阿爹就会说出让我们干什么的。”不多一会阿爹来了,他说:“快去做准备吧,今天天气特别好,我带你们出海,让你们去海上长长见识。”

带上了足够的食物,椰子,还有三个用空心滕做成的救生圈。卉还特意的摘了好多的木棉花做鱼饵。咪咪不明白为什么用木棉花做鱼饵。他问:“鱼会上钩吗?这花儿它们也吃吗?”“上不上钩,到了海上看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卉回了咪咪一句。

来到沙滩看到那艘小船,它已经是一只可以下海的小船了。只见它:船身白里透着桔黄色显得干净亮泽。船身上一叶脉一样的纹路泛着深深的桔红色,线条清晰,纹路流畅,犹如被大海浪流梳捋过的丝带,呈流水线的排布。小船象月芽儿弯立在沙滩上。

咪咪想:到了海上,精美的月芽小船漂亮极了。咪咪上前触摸着小船,他感到很惊奇:小船手感如此温润舒滑,质地厚实饱满。他又用手一推:船儿轻巧得就象在冰面上的滑轮。三个空心滕缠成的救生圈,被固定的小船的正中央。在三个圈圈形成的筒子里,装满了红红的木棉花。两对船桨一前一后。前一对是短的,后一对是长的。在船的后下方,有一个舵,它是用来控制船的行驶方向,船里还一些绳子和船锚。

阿爹问:“咪咪,我们要出海了,看到无边无际的大海你怕不怕。”咪咪大声说:“不怕,我从小到大都在海里游泳,也还算得上是一个浪里小白条呢。到了大海里会有很多想象不到的突然变化,我们这次出海不是在海边上戏海逗浪哦,而是去远离陆地的大海。阿爹,你说是不是这样?”咪咪自信的回答,让阿爹喜欢上他了。

阿爹对卉说:“阿卉,你和咪咪坐在一起,他如果累了,你就换他。如果碰到了风暴,你们就要抓紧,互相支撑,不要掉到海里,知道了吗?”“知道了。”咪咪和卉同时答道。

小船向着海的远处前行,海浪一波一波推送着小船儿一高一低的前行。咪咪和卉并肩坐着在轻轻的摇橹。阿爹在后面,他非常开心,他真喜欢眼前的这个男孩。

卉突然笑起来指着咪咪拿桨的手说:“哎呀,看看你的手,它多美呀,你的手象一朵花,我们这里有这种花儿,叫玉兰花,太象了。”说着,卉也做起了同样的手指,并且对着手指解释说:“这中指和拇指形成一个尖尖的圆形,那就是兰花儿的心,剩下的三个手指,它们是已经开放的花瓣儿。”卉兴奋的说着,带着比划展示着。

咪咪的心被触动了,他第一次听人这样真心实意的赞美他的兰花指,不带任何的偏见。他激动得想哭,因为他的手势动作中总是会出现兰花指,为此好多人取笑他,奚落他,甚至还的更难听的,比如说有人这样问:“嗨!咪咪,你是男人吗?”当然遇到这样的话,咪咪是不答理的,但是心里总还是有点不畅快。现在眼前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孩儿,却说他的手指美丽得就象一朵初放的玉兰花儿。

咪咪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的兰花指,这一下他也忍不住把手伸到眼前,看看这朵兰花儿。卉也把手伸出来也做成一朵兰花儿,他们微笑的看着这两朵兰花,他们又把手伸向天空,透过两朵兰花看向蓝天。突然,他俩把手一收,大笑起来,卉的脸儿竟笑成一朵花似的。

咪咪看着海面来了兴致,对卉说:“你看那东方哦!是太阳升起的地方。”的确,在东方,火红的太阳正冉冉升起,太阳旁边没有一丝云彩,圆圆的,清析的在海面上的天空中。咪咪接着说:“太阳刚刚从大海里爬出来,它被海水洗得干干净净,带着微笑,对着海面上的一艘小船上的美丽的姑娘说:“我要送给你一缕红红的丝线,让它为你编织美丽的裙子,我要送给你一束桔色的阳光,让它留在你的身旁温暖你的身子。我要送给你一片缨红的晚霞,让它染红你青春的脸颊。 美丽的姑娘,请接受我的礼物吧。”

卉听着咯咯的笑,她有点羞涩,笑出了幸福的泪水。卉她非常爱听这些甜言蜜语,她撒娇的问道:“那太阳送给你什么呀?不会一样都不给你吧?”咪咪神秘的说:“不会,当然不会,它要送给我的一定要送的。”咪咪严肃的,装腔作势的,一本正经的,学着太阳的口气说:“咪咪呀,你听好啦,我要送给你的最美好,最美丽,最可爱,但是你不许着急,必须耐心的等待。”

“等什么呀,快说。”卉摇着咪咪的手臂催着咪咪:“快说,快说。”咪咪又严肃的说:“等到那位姑娘穿上了用太阳的光芒编织的裙子,等到那位姑娘身上的血液已经沸腾,等到那位姑娘美丽的脸颊布满了红色的霞光,等到那位姑娘,在等待她的心上人时,那个时候我就会.....”咪咪不说了,卖起官子,卉做出一个生气的脸,咪咪又大声的说:“我就把她送给你,知道吗?”听到这,卉已经羞红了脸,咪咪在卉的耳根下小声的说:“你愿意吗?”卉回了一句只有咪咪才能听到的话:“我愿意。”海面微波荡漾,光影璃璃。天空弯穹,淡淡蓝蓝。海鸟比翼,鸣鸣唱唱。年青的人儿啊正泛着甜蜜。

咪咪和卉的桨荡起浪花,浪花向船后一圈圈的滚去,消失在浩浩的大海里。太阳将他们身影投在海面上,向西方拉得长长的,慢慢的又收回来。现在,他们自个的影儿就在他们的脚下。咪咪和卉停下手中的桨,对阿爹说:“阿爹,我们可以钓鱼了吗?”

“可以了。”阿爹用木棉花做鱼饵,放下两束钓鱼绳。每束有十根,分别从船的两侧轻轻的放下。阿爹回到了船的后位。对咪咪和卉说:“你们回到前位去吧,继续全速前进,快!”咪咪说:“为什么呀?不是在钓鱼吗?”

阿爹说:“是啊,在钓鱼呀,不过我们要钓的是一种很强壮的鱼,叫追红鱼。追红鱼最喜欢吃红红的木棉花,它们看到木棉花时就会奋力追,很多追红鱼一群群的过来。我们就要划船,让船向前如飞,鱼儿追赶我们,我们要尽力甩掉所有,留下那最有力,最强壮的追红鱼,让它们追上我们,吃到我们为它们准备的木棉花,它们就钓到最好的追红鱼。”“哦!”没有听到过这样有趣的钓鱼,他说:“一定很剌激吧?那我们就准备钓最强壮的追红鱼吧。”

-

阿爹说:“说是容易做到就很难了。因为我们只有二十钓,要钓最后的二十条才能得到最强壮的追红鱼,好多人做不到。”阿爹又说:“我们的船要走得快,游得慢的鱼就会放弃,剩下的鱼就和我们拼耐力和毅力了。”

“咪咪,能做到吗?”卉在问。咪咪正在想阿爹说,他心里正在嘀咕能不能做到,听卉这么一问,他心里还没有把握就已经大声的回答了:“行,一定能行。”阿爹笑着说:“钓这样的鱼都是为了看小伙子是不是一个很棒的小伙子。”咪咪听了心里暗自害怕,但他不想表现出来,因为还没有开始怎么就能认输呢?一切就绪了就等着追红鱼。小船在缓缓前行,一些鱼从小船游过看都不看一眼这些红红的木棉花,咪咪有点泄气,他想有鱼来好让自己表现一下,但又怕鱼来,担心自己没有能力好好的表现,他的心在七上八下。

“注意了鱼来了,不能让这些鱼吃到鱼饵,开始用力吧,加快小船的速度。”小船快速前进,卉看到了鱼儿已经在追小船了,她对咪咪说:“咪咪,用力,现在鱼好多了,哇!可能有两三百条了,它们差不多要追上小船了。”阿爹说:“阿卉,你到船后面来,你撑舵,听我的指挥,咪咪,你只管用力,注意用力的方法,因为这个追逐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,鱼的体力很多时候比我们还强呢。”

“全速前进,正前方。”桨用力的划着海水,小船拉出了一条海沟,鱼儿象被兴奋起来了,用力的摆着尾巴追赶小船。宽阔的海面一艘小船儿在移动,只见它忽直忽曲,忽左忽右。一大群鱼儿在追赶小船,小船两侧红光点点,随着白色的浪花上下起伏着。卉在船尾清楚的看到追赶的鱼群,它们模样美丽,白色鱼身嵌着点点红彩,从嘴到尾完美的曲线,两只圆圆大大的眼睛,直盯红红的木棉花,它们勇敢,一往无前。

卉大声的喊道:“阿爹,咪咪加油啊!好多的追红鱼跟着我们呢。它们快吃到了,快!快!快呀!”咪咪奋力的摇动着船桨,身子一起一伏,船加速了,好多的追红鱼开始掉队。阿爹年纪大体力跟不上,船的速度慢了下来。卉对咪咪说:“咪咪,你和阿爹换一下吧,阿爹好象没力气了。”

咪咪也很累了,其实就在这一刻他还想偷懒。但听到卉这么说,他说:“好吧,阿爹你到前面去。”咪咪来到了后桨位坐在卉的前面,他感到了卉的芬芳,卉的活力,卉的信任,卉的鼓励。咪咪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,全身彭胀着力气,他的血流快速的送氧,心脏敲着鼓点,象是一场决战的到来。卉摆着舵,咪咪划船,阿爹指挥,小船前进,鱼儿追赶。

第九回

胜利归来 咪咪初萌爱恋心

路遇少年 艳颜神回看校园

西下的太阳加快了速度,一点一点的靠近了海面。小船如飞,鱼疯狂的追,咪咪忘记一切感觉不到累,他只听到阿爹的指挥和卉报告鱼掉队的数字。咪咪感到身后有一股力量在推动他,能不能钓到最强壮的二十条追红鱼全在他了。咪咪这么一想,浑身就充满了力气。卉突然兴奋的喊道:“加油啊!只剩二十多条了,哦,还有二十三条了,胜利就在眼前了。”鱼儿最后只剩下二十条时,卉从后面抱住了咪咪说:“这是你的胜利。”

船慢了下来,这二十条鱼咬住了二十朵木棉花。咪咪散架一般的倒在船上,他没有力再动弹了。阿爹和卉也都坐在船的中央,小船儿在海面上自由的飘荡着。突然,咪咪好象想到了什么,他坐起来说:“鱼儿会不会跑了?”阿爹说:“不会。”咪咪问:“鱼儿会不会死啊?”阿爹说:“不会。”咪咪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呢?”

阿爹说:“鱼饵是放网兜里的木棉花,鱼咬住木棉花吃不下去的。这种鱼性情刚烈,它获得的食物是不会放弃的。其实,我们的鱼饵没有钩,只要它一松口,它就可以自由的离去,但是,它们决不会松口,咬着它的胜利果实,随着我们回去,它们就成了我们的胜利果实。”咪咪一听笑起来:“有勇而无谋的家伙。”带着一群鱼他们返航了。

回到蘑菇房追红鱼儿被放在水池里,卉用木棉花喂追红鱼。咪咪站在卉的身旁不敢靠近,他两手叉着腰,两脚站成大八字,一脸神气十足的样子。他今天觉得自己是个勇士,他和这些鱼儿经过一翻较量,他是胜利者,他看到卉在逗鱼很开心。

咪咪回想起在海上卉为他鼓劲,为他加油。他是在卉的鼓励下一往无前的。卉的样子是多么可爱,是男人都会为她拼命的。咪咪心想这样的女孩儿多好,她能让男人勇敢坚强。咪咪偷偷的看了一眼卉,卉并没有发现他,甚至她已经背对着他了,她正在专心的喂着那些美丽的鱼儿。

咪咪觉得自己有一种要在卉面前表现自己的欲望,他希望卉能看到他的勇敢,希望卉给他一个夸奖。可是卉根本没注意到他。咪咪正觉得无趣时,卉在叫喊:“咪咪,过来呀,你看这些鱼儿,那么美丽,那么健硕,那么贪婪。我丢下去木棉花都吃了,它们的吃像好可爱哟。”

咪咪过来看鱼儿,其实更想看卉,他挨着卉儿站着,他害怕卉儿发现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。所以卉儿一出声,咪咪就马上就离开一点,他怕卉在说他。可当他发现卉是说其他的事时他又靠近卉。就这样咪咪在卉的身边躲了、闪了、近了、远了、来来回回的,他朝笑自己是个胆小鬼。

晚上,阿爹用追红鱼,椰汁,香料熬鱼汤。粗铁锅被吊着,椰子壳燃被燃烧,红红的火焰在跳舞,白白的蒸气在弥漫。锅里的汤水在火的鼓动下,扑!扑!扑!的跳腾着。香味填满了屋子。咪咪坐在矮凳上两腿曲着,并在一起的磕膝盖差不多到胸前那么高,两手十指对叉抱着自己的双腿,他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轻轻的在摇晃。

卉说:“阿爹,你看咪咪,是不是象一只等着吃鱼的猫咪咪?就差他的舌头没有伸出来添来添去的。”说完大声笑起来。咪咪也笑了,他在笑卉,卉美丽的脸儿在火焰的上方,在白腾腾的蒸气后面。就象红霞上白云间的一朵木棉花,美轮美奂,咪咪觉得只有他才能看到了,他开心得笑了起来。

吃饱喝足,卉对咪咪说:“我们出去走走,夜空总是那么美丽诱人的。”可是,咪咪一点力气也没有了,他对卉说:“明儿吧,我要好好的睡一觉,有了力气,我和你去远远的地方玩。”“好吧,你睡吧,别后悔就好了。”说完就卉离开了。咪咪倒在床上要好好的睡了一觉,可是不知为什么,卉的最的一句话不断的出现:“别后悔就好了。”就这样,咪咪的瞌睡没有了,他已经后悔了,但是他不能去找卉,他没有那个胆量,他自我安慰的说:“卉已经睡了,她也好累了,让她休息吧。”

咪咪坐在办公室里浑身上下酸酸痛痛,他不停的扭动着身子。温漫问道:“咪咪,昨晚干什么去了,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又是动肩膀,又是扭脖子的。”还没等咪咪回答,仇秘书正好进来,她说:“他能做啥?”接着用一种轻蔑的口气说:“就算是上了房梁,也不会有觉得他对胃口的。”温漫说:“嗨,你这个人是怎么说话的。”“别介意,不就是开个玩笑吗?对不起了。”仇秘书说完就进经理室了。

温漫觉得仇秘书的话伤害了咪咪,话题是她开起的,她来到咪咪跟前说:“不和她一般见识,才来了多久呀,就如此猖狂。”咪咪说:“没事,我就一只咪咪,上房梁好多次了,不是还没找着对胃口的吗?没事,真的没事。”

咪咪开始工作,他对工作一丝不苟。他把很多数据和参数对比了一下,看到了问题。他要找那经理说说,他走到那经理的办公室门前,门是半开的,他一下没设防推门进去。只听得仇艳颜娇怒的责备声:“这人怎么啦,不懂道理呀,不敲门就能进来吗?”咪咪一看,仇秘书把抱着经理的双手收了回来,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。咪咪对那经理说:“你们有事,我等一下再来吧。”

“不用,什么事?让你这么急。”“我发现了一些数字好象有问题,如果真有问题,麻烦可能就大了。”“没事,没事。对了,小仇啊,你去买一束百合花回来,你提前下班吧,我和咪咪有事。”那经理支开了仇艳颜,仇艳颜心里觉得不快,但也没有办法,她知道,她在那经理的眼里就是一束花,闲下来就有时间看一看,没时间时就看都不看。想到这,仇艳颜更是不快了,她一步一钉的从大厅里穿过,那脚步声比平日里重,象是说着愤怒。

大街上一对穿着校服的男孩女孩迎面走过仇艳颜的身旁,他们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幸福。情窦初开,两情相悦的样子捅了一下仇艳颜的心。深藏心底的痛被揭了一下,她流泪了,脑子里回到过去的时代。

在一所省示范高中,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叠作业本,她急忽忽的向教师办公楼走去。“艳颜,等我一下,我也去办公楼。”一位男孩子跑上来,说:“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,我心里还象没底一样,你呢?”“我嘛,就这样,也不知道是有底还是没有底。我的爸妈说了,只要我尽力就可以了,考上什么学校都不会骂我的。我就天天做题,尽力就好,不象你爸妈要求那么高。”仇艳颜淡淡的说。突然,仇艳颜说:“李昊,不是说高三的班长要开会吗,你怎么不去呢?”“哦,对了,我忘记了。”说着回头跑走了。

李昊和仇艳颜是同学,李昊是班长,品学兼优,长得帅气,是班里女同学热议的人物,李昊的父母是大学教授,对李昊要求很高,他们要求儿子考上海的名牌大学。仇艳颜是学习委员,长得漂亮,学习优秀,谦和朴实,她的父母是工爸妈视她为掌上明珠。仇艳颜学习稳定,名列前茅,老师对的评估比李昊更有希望考上名牌大学。李昊和仇艳颜,他们偷偷相爱,他们的爱是那么清纯,他们的把爱藏的眼睛里,一个眼神,就可以知道对方想说什么。他们常常一块放学,一块向家里走去,就在快到家的路上,有一分岔路口,左边的路是去李昊的家,右边的路是去仇艳颜的家。分手时,他们用眼神说再见,就是旁边有人也不会被发现。

三年来,他们一起并肩回家,在路上说说笑笑,什么都说,大多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。比方说:李昊有一天对仇艳颜说:“我昨天晚上变成了一只耗子跑到你家了,偷偷的看你学习,可是一不小心,就把你家的碗给碰砸了。”谁知仇艳颜一听,大声的叫了起来:“真的是你啊,昨天我们家来真的来了一只耗子,被爸爸发现了,我爸妈把门关了起来,他们在打耗子。那只耗子急得乱窜,把碗都给碰砸了。”

李昊问:“那耗子后来呢?”“问你呀,你是怎么逃出去的。”“嗨,你不会真的以我就是那只耗子吧。”“我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他们就是这样说着他们好玩的事,不说学习,因为,他们走不到二十分钟就到家了,他们甚至觉得这条路太短了,不过他们不会在路上逗留,总是按时回到各自的家,两家大人都没有发现孩子们在恋爱。

三年的相爱了,他们从来没说过一个爱字,那个字被认为是最神圣的,他们羞于把它说出来,只是放在心里。三年了,他们的爱已经很深,但他们从来没的牵过手,他们不敢碰对方,他们怕一碰到对方,就有可能会永远的失去对方。三年了,他们的爱已经很默契,在人多时从不站在一起,也从不在人前夸对方,就这样,在学校时,几乎是谁也不理谁。班里的同学谁也没有发现他们的秘密,甚至,有女同学一厢情愿的爱着李昊,还在仇艳颜的面前大夸李昊。三年了,他们在这条路上,享受着一天中最轻松,最快乐的时光。他们就这样,默默的关注着对方的学习,特别是成绩。不过他们的成绩总是排在班里的前面,仇艳颜总是比李昊好一些,所以李昊总是说自己对学习没有底。

第十回

一则喜信 玉女以身慰情郎

坚守爱情 一见方知月光影

仇艳颜高考考砸了。李昊问:“为什么?”仇艳颜没办法和他说,因为那是女孩子的事,她碰上了,而且,很遭糕。出成绩和三年来的成绩不一样。李昊考到了全校前名,如愿考上上海名牌大学。而仇艳颜碰到了生理期,因为太紧张,她考了考砸了,她的分数吓坏了父母,吓坏了老师,吓坏了李昊,最后仇艳颜被录取在省内的一所大学里。

李昊去上大学的头一天约了仇艳颜在小树林里见面,他们没有说太多的话,只是碰了一下手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。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,李昊用力的吻了仇艳颜的额头,火辣辣的一吻,一直留在仇艳颜的额头上,多少年她都能感受这一吻。他们没能在一个城市,一个学校学习,他们必须分开了,仇艳颜伤心的哭了。李昊用脸紧紧的贴着仇艳颜的脸,他还吻掉了她的泪水。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,仇艳颜感到李昊的身体有东西在鼓起来,就在那一瞬间,他们都惊慌了并且分开了。李昊说:“明天我们不能再见了,我的爸妈开车送我去上海。”

大学的一,二年级放假时,他们虽说都会相见,但因为李昊家管得很严,就是上大学的放假,李昊也难得出来和仇艳颜见面。不过他们彼此心里都有着对方,特别是李昊他有很多的功课要做。仇艳颜很爱看小说,在假期里,她是看完一本又一本,他们还象高中一样,没有太多的花前月下。大三的假期,李昊坐在火车上看窗外的景色,心里有抑制不住的快乐。他有一个喜迅要和仇艳颜分享。他获得到日本交换学习,过完暑假他就要去了,这一去就是一年,他想到了仇艳颜,想快一点见到她。

仇艳颜和李昊又在小树林里见面了,他们楞楞的看着对方,然后情不自禁的拥抱起来,用亲吻诉说着相互的思念。突然,李昊控制不了奔腾的热血,他解开了仇艳颜的上衣扣,模着那对鼓鼓的乳房。仇艳颜有反抗,她全身颤抖的紧紧的贴住了李昊感受李昊的脉动。李昊埋下头在仇艳颜乳房中,最后往上到了仇艳颜的耳根。小树林里没有人,只听到李昊对着仇艳颜的耳边轻轻的呼唤:“艳颜,艳颜,你答应我吧。”仇艳颜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说:“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了。”李昊颤抖说:“好好好。”他一手就把仇艳颜的裙子捞起来。这时,仇艳颜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仇艳颜忙说:“不,不,你不要这样啊。”

-

这时的李昊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,他顺势的把仇艳颜推到在地上。手向摸去时只觉得湿漉漉的一片,当他和她相碰时,一切都晚了,他们疯狂中享受了最甜蜜的亲吻。他们的身体在同一时间跳动,这个世界已经消失了,只有他们和这片温柔的小树林。

激情过去了,仇艳颜心里产生了恐惧,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哭。李昊又紧紧的抱起了仇艳颜,他听到仇艳颜小声的说:“我害怕,你不会不要我吧?”李昊说:“你怎么那么想,我怎么可能不要你,你放心,你是我的,等大学一毕业,我们就结婚,你等着我,不要糊思乱想,知道吗?”“恩。”仇艳颜应了一声。

从那以后,他们在也回不到过去了。年青的生命,在春天里,和花儿一样,和蝶儿一样,和小虫儿一样。说着爱的蜜语,触摸着爱的感受,玩着爱的游戏。他们坚信彼此爱着对方,和被对方爱着。他们永远不会分离。他们相信:海可枯,石可烂,他们的心是不会变的。

仇艳颜大学快毕业了,这一年多她没有再见到李昊。李昊在日本学习,非常的忙,他们的通信往来也不多。也许是李昊和仇艳颜是从小青梅竹马的恋人吧,他们的爱情外表看起来,总是那么的平静。仇艳颜把所有的思念藏在心底,她从来都不会去想,有一天,她的李昊会离开她。自从小树林里他们俩的爱升级到了不可对外人说出的那一幕时,仇艳颜就把自己看成是李昊的人了。当然,同样的她也把李昊成是自己的人了。仇艳颜相信爱情,享受爱情,坚守爱情。尽管这么长的时间里他们都没有机会见面。甚至,连通信也都是那么少,就是通信也没有那些缠绵肉麻的话,在仇艳颜看来,都是非常正常。

仇艳颜常常想起发生在小树林里的事,她感到心慌,脸红,羞涩,但甜蜜。那额顶上火辣辣的吻印,那被热唇吸干的泪水,那被双手捧着的乳房,那让她忘记自己的生命之吻,常常出现在她的梦中。梦中回味一次次,梦想着从小树林到红色小屋,她多么希望他们的红色小屋早早的出现。仇艳颜越想越深,甚至她想到到了红色小屋的那一天,她会让自己放肆,会大声的对他说:“我想要你,就和你想要我是一样的,只不过我不会象你那样傻,着急得连气都喘上不来。”仇艳颜想到李昊激动的样子就想笑,就心里痒痒的。仇艳颜心里藏着这些秘密,还有就是她自己更深的秘密,有一些想法,她从来没对他说过,她留着以后慢慢的对他说。

仇艳颜问李昊毕业时应该如何选择工作,李昊说:“按自己的意愿吧,我还要继续学习,定不下来。”仇艳颜很听李昊的话,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女人,李昊是她的天命王子,他是那么优秀,她的命真好。仇艳颜就在家乡找了一个工作,她盼着与李昊的重逢。

时间在盼望和思念中度过,仇艳颜心满满装着爱没有孤单,偶尔,仇艳颜也会问一问李昊,什么时候能回来,那怕是短短几天也可以,她想他想到要发疯了。他们已经三年没见面了,李昊对她说:“我真的很忙,我在日本读研。可能还要读博士和博士后。”他从来没有说他想仇艳颜,她不怪他,他是个男人,是个有事业的男人,说这样思念的话,那是小女人的话,是由自己说的,象李昊这样的人那能一天到晚说爱呢。她为他找到了好多的理由,说明他对她的爱是深沉的,是可靠的。他曾经抱着她用力的样子,就象是要把她吃掉一样,不爱那能有那个样子呢。

一天,仇艳颜下班碰到了一个高中的女同学,她一见到仇艳颜就大声的问:“嗨,艳颜,你和李昊分手了?”仇艳颜一听,奇怪的问道:“你怎么这样问?”“刚才,我碰到了李昊和一个女人牵着手呢,肯定没有走远。”仇艳颜一听,什么也顾不上问,就顺着同学指的方向小跑走去。仇艳颜不相信这是真的,因为就在前两天,她和李昊还通过电话,他说他很忙,很想回家看看,可是没有时间。仇艳颜快追完了一条街也没看到李昊。她突然想到是不是被那位女同学耍了,这样一想她松了一口气,说:“还是先回家吧。”

仇艳颜低头想着心事慢慢的往回走,她好象听到一个人在说:“你怎么回事啊,刚出来又要进去?”仇艳颜抬头一看惊住了,那是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象是要躲避她。她一下子就认出了他,他就是那个让她日夜思念,已经三年多未见到的男人。

仇艳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的叫了一声:“李昊,你回来了?”李昊停下了脚步对仇艳颜说:“你好啊老同学,好久没见了。”李昊旁边的女人笑着说了一句:“还是城市小好啊,昨天才回来,今天一上街就连碰两个同学。不过,去年我们回来了十多天,李昊老是躲在家里一个同学也没见着。”她又回过头对李昊说:“是什么同学?介绍一下吧。”

李昊这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:“是高中同学,多年没见了,算起来我们已经有六年没见过面了,是吗?”李昊从容镇定的对仇艳颜说:“这是我的女朋友,我们一起正在日本学习。”仇艳颜木纳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。接下来她好象听到:“再见!”完了又好象听到那个女的说:“你这个同学,人长得模样不错,怎么就感觉她呆呆的呢?嗨,是不是当年她暗恋过你呀,所以一见到你就不知东南西北了,老实说来是怎么一回事?”仇艳颜最后听到的是她最熟悉的声音:“我哪知道啊,一心读书,有没有人暗恋我,我怎么会知道?不信你自己去问问她,看她是怎么回答你的。”

声音消失了,她知道他和另一个她快活的说着话,或许正在朝笑自己呢。那一天仇艳颜是怎样回到家的,回到家后又是怎样度过那段时间的。多少年来每当想起这事,她的脑子里就是空空的一片,不过有一点她知道,她没有哭,一滴眼泪也没流。从那时起她没有再碰到过他,也没有找过他,甚至也没的听到过任何人说起过他。他和她的故事默默的发生过,美丽的发生过,无痕的发生过。就是结束也是那么静悄悄的,没有风也没有浪。

没人知道,没人可诉。,就是他们自己好象也不知道。他的那一句话:“算起来我们已经有六年没见过面了,是吗。”六年?那是高中刚毕业的时间,那高中后发生的事,他俩的事到那去了?仇艳颜想找出一些那个故事留下的痕迹,可是怎么也找不到,甚至连一封情书都没有。怎么会?仇艳颜想也许会有照片,对!去看看照片吧。当仇艳颜看完了照片后她再也不找了,照片里有他,但也有别人,他和她之间总是有着其他的人。她没有和他有两人的照片,他们的感情隐藏得太深了,深得不露痕迹。

仇艳颜双手紧紧的交叉在前胸,慢慢的把手滑到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,她想:他就是这样扶摸过她的乳房,然后,埋下头来象婴孩一样的吸着,咬着的她乳房。最后,他总是喘着气,颤抖的恳求的说:“我要,我要,我要。”他总是得到了她。不,仇艳颜自己也知道她也是想要他的,他们同时都得到了对方。可是这一切,好象从未发生和存在过,至少,他说六年来从未见过。天呀!仇艳颜眼前一片发黑,她感到了自己被强奸了,她的心被强奸了,她的爱情被强奸了。仇艳颜就象所有被强暴过的女性一样,她想彻底的忘记了可怕的一幕。仇艳颜带着最简单的行理,离开了家乡这座城市。

第十一回

画中美人 招惹艳颜吐碎言

古老传说 红霞托岛世外园

咪咪睡得很好什么梦也没有做,最近他的梦太多了,让他体力都有点不支。歇歇吧,他对梦说“让我们都休息几天吧,我快不行了。”梦真的没有来,咪咪睡了个好觉。今天一觉醒来看到太阳是笑着升起的,他自言自语的说:“昨晚睡好了,今天神清气爽啊”。咪咪笑呵呵的来到了办公室。

“没有花香,没有树高,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,从不寂寞,从不烦恼,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”。温漫一进来就大声的嚷道:“嗨,咪咪,犯什么冲啊,这么高兴,还唱起小曲了?”“昨晚睡得好。”咪咪得意的说,两人正在逗着嘴,你一句,我一句的。

仇艳颜进来了,她一脸疲惫,咪咪给温漫使了一个眼色:“有兴趣?去问问那主儿,看看她今天犯的是什么冲?”“去!去!去!你还真的来劲了,要问,你自己问去。”说着,温漫回到了坐位。

咪咪确实心情舒畅,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,静不下心来工作。他拿起小纸船,画上一些桔红色的线条,又画了一些小鱼儿,他记起梦里还有一个姑娘,他顺手拿过一张纸画记忆中的那张脸,一张可爱的姑娘脸。咪咪完全沉浸回忆的快乐中,凭借着记忆在画着那梦中的女孩儿。仇艳颜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他也没有发现。仇艳颜急了,喊道:“嗨!你在干什么?”仇艳颜的手上拿着一大叠资料。

好管事的温漫抬头一看,发现咪咪根本没理仇艳颜,她过来一看,惊叫起来:“嗨!咪咪,你还真的没在干好事呢。你居然敢画仇秘书。哇,你把她画得好漂亮耶。”秘书生气的放下手中的资料,抢过咪咪手中的画一看,果然象她。她生气的说:“谁让你画我的,真变态!”咪咪忙解释说:“不是,我不是画你,我是在画我梦中的女人。”

这句话让温漫大笑起来:“咪咪,梦中女人?你不要这样搞笑麻,我是经不起逗的呀,我的肚子都笑痛了,腰也笑弯了。”那经理听到了热闹,他也出来了,把那张画拿过去一看,笑了起来:“这是好事啊。”几个人同时问:“什么好事呀?”那经理说:“最起码,我们不用担心咪咪是同性恋了,他恋着的女孩这么漂亮,还说是梦中情人呢。”大家一阵的玩笑,让咪咪有口难辩。他说:“嗨!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聊。”摆着他的兰花指说:“不说了,不说了,来,快把我的任务给我吧。”仇艳颜生气的把资料一放转身走了。

咪咪下班回家心情完全不同了,他今天可真的是犯冲了。随手一张画让人看了,还让人给误解了。而且,连仇秘书都认为那是画她。咪咪自言自语的说:“这是哪跟哪啊。”咪咪一个人在街上漫步,那红红绿绿的灯光,总是能冲走他心中的阴霾。渐渐的,咪咪忘记了不快。他要赶回家去寻他的梦。

咪咪感觉到前面有一束光线照在自己的脸上,“怎么回事呀?你醒了,我和阿爹叫了你好久呢。”咪咪睁眼一看,是卉在叫他。咪咪说:“现在很晚了吗?”卉说:“阿爹说今天要带我们出海去,带你在海上看看我们的村子。”咪咪说:“好啊。”

到了海上,海浪好大,推动小船一上一下就象坐在摇篮里一样。阿爹摇桨,卉和咪咪并肩坐着。咪咪问:“阿爹,你给我说说村里的故事吧。”阿爹说:“我也说不清,我们村子是怎样的一个村子。听老人们说,老人的老人说。不知道有了多少老人,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故事。”阿爹这么一说,咪咪来劲了,他原本只是随便一问,没想到阿爹的回答是这样,好象还真有点神秘的故事呢。

“好久以前,天边有一朵红霞,被风吹到海面上,海水打湿那块红霞,红霞慢慢的沉下了海底,在海底里漂移着。红霞漂移到一块小岛的下面,它竟然向空中升起来,带着这个小岛在空中漂悬,小岛从此就随红霞迁移。时间长了,红霞让岛上的村子发生改变,变得轻盈和美丽。很多植物动物都变得红红的。”

咪咪问:“我没有感觉到在空中啊?”阿爹说:“你的感觉是对的,现有我们不在空中,而是在海面上,红霞大多时是在海面上,四五十年才飘上空中一两年,我也只是上过空中一次,阿卉一次还没有呢。说来也是的,就是这一两年,有可能出现一次腾空。”

咪咪一听高兴的说:“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,一定很剌激吧?”阿爹说:“真要是碰到红霞腾空,咪咪呀,你只能离开这里了。因为你是外来的人,你的身体比我们的重,会掉下去的。”咪咪一听难过的说:“真是这样吗?那我怎么离开这里呢?”“你就用这条船离开,你要学会用这条船,在大风大浪里前行。”咪咪对阿爹和卉说:“我们一齐离开这里吧。”阿爹说:“我不会离开,我在这里已经差不多一辈子了。”

咪咪为难的说:“阿卉,你呢。”阿卉没有回答,阿爹说的这些她还是第一次听到。她没有听明白这是怎么一会事。她对咪咪说:“好好的学习划船吧,特别是在大风大浪中如何掌握好船,让小船稳稳的前行。”

说话间,天边的云朵翻卷过来,越来越浓,越来越厚,变成黑压压一片的乌云,。乌云开始疯狂了,飞奔的向着中心方向集结。在咪咪他们的头顶,有一个巨大的袋子在收口。翻滚的乌云不停的出现新的画面。画面的阴森让咪咪感到就连海面也在被往上提起。乌云和小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厚厚的乌云已经看不到散开的希望。咪咪惊慌的对阿爹说:“阿爹,怎么办呀,我们还来得及回岛上吗?”

阿爹不紧不慢的说:“来不及了,我们现在不是想着如何回去,而是要想着如何在暴风雨中生存下来。”咪咪紧张的说:“这么可怕吗?”阿爹说:“现在什么也别想了,想什么也没有用了,大海就是这样说变就变的,听好了你们两个。海面上的浪会越来越大,会形成巨浪,我们会被巨浪卷下海底,又会随着巨浪回到海面上来的。记住啦,在巨浪中回到海面上来时,我们要充分的吸上一口气,再次被海浪送到海底时才不会窒息。记住了,卷上来时要呼吸,卷下去时要冷静。我们同在一条小船上,海浪上上下下时,我们还要配合着用力。只要有一个人乱了阵脚,我们都有可能翻下海底而不能回到海面上来。”

这一次咪咪听明白了,他知道一切经验只能在暴风雨中去学习,去体验。冷静是正确学习的基本保证。咪咪想起了卉,他回过头来在狂风中,在乌云下,他看到一张紧张苍白求助的脸。卉什么也没有说,她是一个细心懂事,体贴的女孩儿,她只想努力做好一切,她不能给阿爹和咪咪添麻烦。咪咪大声坚定的对卉说:“过来把,把你捆到我的身上来,我紧紧的抓着扣,你就紧紧的抱着我,在风雨中,你可以随时感受到我的存在,我会让你消除恐惧的。”卉听话的把自己捆到了咪咪的身上,她紧紧的抱着咪咪。风浪越来越大,他们被浪涛推动的弧度也越来越大。咪咪细心的感受在浪中运行时体重的变化和调整呼吸的节奏。突然咪咪有一种轻松的感觉,他觉得他和卉就象在林中荡着秋千。

咪咪说:“阿卉,有问题吗?别怕,有我呢。”卉说:“我知道,我会用很大的力抱着你的,你会不会有问题呢。”咪咪说:“完全没有问题,不过马上要钻到海底了,记住要屏气,要保持体力。”话音一落,他们就进到了海底。咪咪紧闭着双眼,他感到一种力量在推他,不由分说的让他在黑暗中前行。他等待着出来,可是,就象经历了好长的时间,还没有走到尽头。他觉得胸腔中已经没有气了,更可怕的是它好象还成了负压。胸腔在和咪咪斗争,它要吸海水了。咪咪心里狠狠的骂到:该死的胸腔,如果我能回去,我不好好的折腾你,收拾你,我就不叫咪咪。咪咪感到水顺着头往下流了,身子也轻松了好多。他意识到已经冲出了海面。他用力的甩了一下头,睁开眼睛一看,是在海面上了,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:“阿卉,还好吗?”卉说:“嗯,我还好。”

咪咪这时感到空气的存在和卉的声音是那么美妙。他好象也感受到一种成功,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的成功感 。还没等咪咪多想,他们又一次冲进了海底。咪咪把握好姿势,拽好绳扣,他耐心的让海浪推着自己在海水里穿行。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腰上有一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,他努力的让自己不要晃动,要让身后的这个人感到安全。又一次从海底出来了,这种感觉太美妙了,是勇敢者的体验。咪咪抢在出海面的这一瞬间,看了一下天空与海面,狂风卷起海浪,海浪摔打着海面和咪咪他们,乌云被雷电撕裂,雨水从天空直下,捧打着狂风。

这是一场海上的混战,咪咪他们被卷入了战争。咪咪只能做一件事,在战争中保全自己。又一个巨浪上来把咪咪他们带下了海底。咪咪已经不在惧怕翻入海底,他甚至觉到这是一次海上的秋千,太有意思了。

咪咪觉得自己好累,但非常愉快。他自言自语的说:“昨晚一定是做了一个美梦。”的确,咪咪是做了一个美梦,但他和大多数人一样,刚醒来时还能清楚的记得梦中的一切。这时他总是对自己说:“快一点,把早上这点事做完,有时间步行去上班,在路上我要慢慢的回味我梦中的美妙。”当咪咪走在上班的路上时,他开始回想梦中的故事,他发现已经找不到他的梦了,甚至连一丁点儿也找不到了。他只是记得刚醒来时他很激动,他很快乐。甚至,他觉得自己是个英雄。但现在一点也想不起了,他在梦中都做了些什么?让自己感觉到自己那么伟大,一切都不见了,他只能笑笑。

第十二回

再燃恋情 伤女险些入狼口

海市蜃楼 小岛远去呼声断

上班的路上大家都急匆匆的往前走,咪咪也一样。他一着急就象是蹦着跳着扭着往前走,路上总是有人多看他一眼。咪咪在电梯里碰到了仇艳颜,他想躲出去但已经来不急了。他尴尬的打着招呼,随后他就一直低头不说一句话。仇艳颜说:“到了,你不想出去吗?”咪咪跟着仇艳颜走到办公室里。他刚一坐下,那管事人癫痫病人能看出来吗温漫就过来夸他:“嗨!还真没看出来呀,今天还一起来上班了。小心一点,这人可不是冲着你来的,那头知道了你的心思,可不太好办呀。”

“去去去,别乱说,刚上电梯才发现,已经来不急躲出去了,你还在这取笑,你还是不是咱们的哥们?”说着,咪咪恢复了元气,用他的兰花指,狠狠的点了一下温漫的前脑门。“嗨,”温漫说:“真来劲了?”

咪咪想到仇艳颜就心生厌恶,一个用年青和美貌招摇的女人,在咪咪的心里总是觉得恶心。咪咪见到过很多美丽的人和物,他是在美丽的幻境中长大的孩子。妈妈的舞蹈,把幼年的咪咪带入了动感的美丽,让他产生了人间仙境美轮美奂的感觉。爸爸的画,把咪咪带入了博大的,静静的美丽之中,感受到天地的瞬间和永恒。咪咪对女人有了自己的认识,女人是花,花是女人。女人纯洁才可为花。咪咪轻轻的吐出一句话:是什么让这些女人失去了花性,没有了的美丽。

仇艳颜看到了咪咪,她非常厌恶这个男人。准确的说差不多厌恶所有的男人。自从她离开家乡来到这个年青人都向往的大都市,她原来的想法在这里并没有实现。她在过几个公司上班,她想找到她的人生价值。她是乎找到了,但每一次总是让她失望,甚至心痛。一些男人很爱她,他们给她机会,他们对她说:你这么年青,怎么这么忧郁,真叫人心疼。有时,她以为他们是爱上她了,他们的确都是优秀成功的男人,可是,当她愿意和他们单独相处时,她又发现:他们最想了解她的是她的身体。她害怕把身体给他们,她不了解他们,她想嫁人,找一个可以相守一生的男人。

有一次,一个男人差不多要走进了她的心里了,这是一个成功优秀的男人。他们相处有了一段时间,她对他有了依恋,有了思念。但她不敢说对他有了信任,有时她觉得自己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。她对他说:“你和我回家看看我的爸妈吧。”他说:“我没有时间。”他会给她钱,给不少的钱,他让她代替他把钱给她的父母。她说:“带我去看你的爸妈吧,万一他们不喜欢我,那怎么办?”他说:“我的事,我做主,我的父母不会干涉我的。”这是一个男人应该说的话,她是相信的。她问他:“你都三十好几了,人长得帅,工作好,又有钱,为什么没有结婚呢?”他说:“我是一直在寻找呀,她们和你不一样,她们爱我的钱,你没有啊。她们涂脂抹粉,隆胸整容,而你是原生态呀。”他得意的说:“正因为我没有结婚,才有我们的今天呀。”他说的都在理,仇艳颜是爱上他的,虽然不能说是那种爱得不能自拔,但她想做他的妻子,为他生儿育女。

一天,这个男人带着她去开房,说是不想让人打扰,也不想在公园里瞎逛。就这样,仇艳颜和他来到这个宾馆。豪华的套间,温馨的氛围,美丽的鲜花,撩人的情话,男人的痴情。他让仇艳颜放松一下,好好的洗一洗自己,享受总统一样的待遇。他说:“我们结婚的房子比这大,比这温馨。”仇艳颜去洗浴了,突然,门开了,他站在门外看着她。她吓坏了,可他却说:“我不能等了,你这样美丽,你的身子比你的脸蛋还要有魅力,过两个月我们就结婚吧。”

他没有来动她,反而是关上了门。,她松了一口气。她穿好了袍子出来坐在他的身边,他开始吻她的头发,吻她的腮,一点一点的吻着,一个被撩起情欲的年青女人,特别是有爱的女人,她过不了这一关,她也开始在吻他,他把她的袍子从她的身上脱下来,她顺从了。他每吻她一个地方,她都报以最热烈的情动。她是健康的女人,是充满爱的女人,是贪婪的女人。她此时感受的是爱,是春雨里的爱,是云间里的爱,是互相拥有的爱。

他们扭在一起,吻着,吻着。她感到了他的物件碰着她的身体,它是那么雄壮,随时都会冲峰。但他没有,他吻遍了全身就不碰那地。他不去碰它,他等着她说要他。他不是她了解的那个他,他是老手,他在钓鱼,他喜欢看鱼儿追随鱼饵,那样,他的快感才是最完美的。

眼前这个女人一直没有说要,他忍不住分开她的双腿:“我们来一个完整的吧,让我们不要忘记今天。”说着,他开始硬闯了。就在那一瞬间,仇艳颜的心被刀扎的一样疼痛起来,她一坐起身,紧紧的抓住那硬硬的物件,她不让它进去。

谁知可怕的一幕景象出现了:他开始用力摇着他的腰,上下移动,圆着他的嘴:“哦!哦!哦!”他说:“真舒服啊,你真骚,你还有这一套,以前我还没碰过象你这样的女人,过瘾啊!”接着他弄脏了她,甚至弄到了脸上。她冲到洗浴间,冲洗着自己,她哭了。她穿戴整齐后离开了他。从此没有再见他。有人对她说:“这个人背景大呢,玩女人他有一套,被他玩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。说真的,也有好多女人乐意和他玩一玩,他却对别人说:他只想玩纯情的。”

咪咪和他们的小船在海浪之间荡着秋千。所有的恐惧因为有了经验和勇气,它们已经稍稍的退却了。海面恢复了平静,小船在微波之间荡漾,他们觉得非常的惬意。咪咪突然听到卉在说:“什么时候可以把我放下来呀?” 咪咪这才发现,卉还牢牢实实的捆绑在自己的身上。他不好意思的说:“马上。”当卉解下来时,咪咪感觉自己轻巧得象只可以飞起的海鸟。

他们开始往回划船,阿爹高兴的对咪咪说:“咪咪呀,你真能干,比我想象的要能干,我现在对你不再担心了。”咪咪问:“阿爹,你担心什么呢?”“但心你回去呀。”“阿爹,我不想回去,在这多好呀。”咪咪看着卉说:“阿卉,你不会也想让我回去吧?” 卉说:“没有啊,但你总是要回去的,对吗?”咪咪没有回答,他接着问:“真要回去,我把你也带走,可以吗? ”卉没说什么,她不知如何回答咪咪的问题。

红色小岛越来越近了,咪咪感到一种异样:小岛沿着海边的地方隐隐看到淡淡的红光。他对阿爹说:“阿爹,你看看,那红色的光从哪来的。” 阿爹顺着咪咪说的方向看去,他大惊失色的说:“是不是小岛要升空啦?”阿爹说不清楚,因为上一次升空,他只有十来年岁,他没有注意这些细节。阿爹说:“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回岛上吧。”红色的光越来越强了,是从海底发出来的。他们赶到岛上时,已经能感到小岛在摇晃。咪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,他大声的说:“阿爹,我怎么办?”阿爹说:“你不能再上岛了,再上来,你就会掉下去的。你在小船上,记住,你要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划去。看你的样子,你一定是从东方来。”说着,阿爹大声的对卉说:“阿卉,你还楞着干什么,快回去给咪咪放些吃的到船上,还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回到他的家,多拿一些来。”卉应了一声就跑回去了。

卉放了好多的东西在小船上。咪咪拉着卉的手恳求的说:“阿卉,我不想离开你,我一起回去吧。”卉开始流泪了,她说:“我想和你在一起,可是,阿爹呢,阿爹老了,我不能不管阿爹的。”小岛冉冉的升起来了,卉和阿爹已经高出了咪咪。红色的云象一股气浪推开了咪咪。小岛在一瞬间藏进了红霞中,咪咪再也看不到卉和阿爹了。咪咪这下子意识到,他再也见不到卉了。他大声的喊:“阿卉,阿卉,你在那儿啊? ”

咪咪听到天空传来一声哭喊声:“咪咪,你要保重自己呀,我会想你的。记住了,你要去找兰花儿,兰花儿她在等着你。她是好姑娘,要记住兰花是好姑娘。”咪咪放开了嗓子大声哭起来,他看着那朵红霞带着小岛和他的阿卉慢慢的越来越远了。景象非常美,那是美丽的海市蜃楼。咪咪他不想要这美丽的景象,他在呼喊:“阿卉,不要走啊,不要丢下我不管啊。”咪咪被自己的哭喊声惊醒了,可是,他不愿意停下来,他继续在哭。

他知道这是一场梦,即便是梦,又怎样,伤心的感觉总是一样的,咪咪接着哭。 一道红霞透过咪咪的指间缝隙射到他的眼帘,他感受到了红色,便惊跳起来,他说:“原来,这不是梦啊?”咪咪通过窗子,向着红霞的方向看过去:只见远处的东方,山峦延棉起伏,淡淡的灰色被红色映染。山峦的上方,一片火烧一般的红霞。红霞的上方,有许多无法看清楚的云彩。咪咪自言自语的说:也许,不是云彩,或许是,或许是什么呢,咪咪这时已经把刚才让他悲切的梦丢了,丢得无影无踪。

细细的观赏了红霞,咪咪叹道:“自然的美丽是永恒的,就算你有多么齐全的画笔,你也无法画出这自然的美色。就算你有多少美丽的词汇,你也无法表达出心中对自然的感受。啊!要迟到了。”咪咪想起今天要上班的,而且,仇秘书昨天还特别通知他:“明天,你一定要按时到,最好是早到,那经理和你一起到银行办事。”咪咪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自己,他要了一辆出租车,按时到了办公室。

第十三回

悬崖峭壁 咪咪莫名从天降

夜行山道 咪咪农家获温暖

那经理,仇秘书,咪咪,他们三人一起去了银行。那经理和咪咪与银行的职员谈论着他们工程中的一些问题,仇秘书在做着一些备忘记录。在谈论中说得最多的是咪咪,而此时的咪咪,完全没有了咪咪态,这让仇艳颜感到很是意外,她想:人还真有两面性啊!回来的路上,仇艳颜娇嗔的对那经理说:“中午我们吃什么呀?可不可以就在这附近吃呀?”那经理面有难色,咪咪说:“我自己回公司吧,你们自己吃吧,我回去,他们那群哥儿们还等着的呢,我是他们的下饭菜,没有我,他们会少了乐子的。”

“唉哟,咪咪,那你就真的不要回去了,我们也需要你呀,你也陪我们乐一乐吧。”那经理制止仇艳颜往下说:“够了。”他对咪咪说: “对了,咪咪,你坐的士回去,留着票儿,回去报。”

咪咪下车了,仇艳颜的奚落没有达到目的,反而让她看到了那经理的不满。

仇艳颜自从离开那个男人,她不相信什么爱情了。她看到一些姐妹们周旋于男人,目标和目的都很明确。她们想从男人那儿搞到钱,要来的钱各有各的用途。仇艳颜也开始了在男人身上弄钱,为什么要弄,她说是为了解恨!

咪咪下班步行回家,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,他觉得他失去了,他想不出具体是什么,但他知道,失去了快乐。他在鼓励自己,不能啊,把快乐要回来。他向天边看去,可是看不到天边,那些林立的高楼是城市的眼障,只能让人们看到千篇一律的外表和毫无个性的装饰。咪咪要了几个面包,他索性不回家。乘上公交车到郊外去了。

咪咪去子叠山,子叠山很高,一层一层的叠加上去,就象大的托着小的,象一代一代的人托着他们的子孙,所以大家就叫它子叠山。子叠山在是座名山,很多人高兴时,烦恼时,祈盼时,许愿时,过节时,总之,这个城市的人每年都会来这里好几次,听说来到这里许愿总是能如愿以偿。而且,还的有说:如果你来这,愿望都不能实现,你的愿望一定是邪恶的,贪婪的。来到子叠山的人们都揣着美好的愿望而来,满意的回去,等待即将实现的愿望。

咪咪跳着猫步眨眼功夫就到山顶了。他轻轻的说了一句:“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西面有如血的红霞,甚至可以看到一滴滴下落的痕迹,咪咪好象想起了什么,他此时中心产生了一个愿望,他要去山的那边,去看看那儿为什么在落泪,带血的泪!咪咪又迷糊了,掉进他的梦境中。

咪咪站在悬崖峭壁上,前后左右不知从哪儿下去,不知所措时一个声音在说:“我看了你好久了,你在这儿干什么呢?不会是想寻短见吧?你就站在那儿别动,我过去带你下来。”

是一个背着篓子的女人,“你是怎么上去的?还能自己从原路下来吗?”咪咪回答说: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来的,我现在更不知道怎样下去了。”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,自己是怎么上去的,还有说不知道的?你好在碰上了我,不然你就麻烦了。今天是月初,没有月亮,等太阳下山后,山里就是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听说过吗?听我的话,按照我的方法去做,马上下来,我们还要赶回去呢。”说着,甩了一根带钩的绳子上去,并交待说:“你听好了,一共有两根绳,对不?”

-

“对的。”“你把钩儿钩在一棵树上,把两根绳子朝两个不同的方向扔下来,记住了,两个方向都要能在下面够得到绳子。”咪咪大声的回答说:“知道了。”“弄好了你就可以拽着绳子慢慢的下来了,如果绳子没拽好,摔下来,你就会死的,知道吗? ”咪咪用力的,小心的,一步一步的爬了下来。他刚一下来,那位女子就到另一根绳的地方一拽,那个东西连绳带钩全下来了。只见那女子很快的收拾好绳钩,放到了背篓里。说:“没有时间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
天还很亮,那女子却是象赛跑一样的往前赶:“快点,跟上我,等天黑了,麻烦就会来了。”咪咪喘着气跟在她的后面,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在悬崖峭壁上?这是哪儿呀?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女子没问他是哪儿的,就一个劲的让他跟着走。也许,他和她要去的方向不一样,那不是越走越远了。想到这,咪咪觉得不能再犯糊涂了。

咪咪停下来,说:“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跟你走一条路呢? ”女子答道:“你走了多久到这儿的,有几天啦。”咪咪说:“我也糊涂了,不过可以肯定不会超过一天。”“这就对了,这里只有一个方向用不了一天就能见到人家。其它的方向,最少也要两到三天的时间,才能见到人家,所以你必须跟我走。我家是离这儿是最近的地方,我从来没见到过你,想必你是住得离这更远一点的地方了。我就弄不明白,你不想跳山崖,上那去干什么。对了,你是怎样上去的”说着她自己大声的笑了起来。

笑声在山间回荡,咪咪这才感到他们在大山的峡谷中。咪咪这才想到要看一看四周,他发现他们实际上还在山上,只有一条细细的羊肠小道,道边有大石或是悬崖,就这一下,他感觉到阴森森的,他加快了脚步,他甚至主动的把手伸过去,说:“可以拉着我吗,我怕摔下去。”那女子回答说:“现在还能看到,我们只有加快脚步,赶在天完全黑下来时到达山底,到了山底就是天黑,我们也能摸着回到家。”

还没走到山底天已经全黑下来了,伸手不见五指。咪咪不敢迈开他的脚步,他紧紧的抓着那女子的手,脚在慢慢的挪动。你放开手,那女子对咪咪说:“我拿东西出来,点上火把,这样我们就好走了。”只见那女子从篓子里拿出一个把子来,用一个什么东西敲了一下,点燃了那个把子。火苗不大,有点亮光,他们一高一低的走着,火苗一闪一闪的。咪咪老实的对那女子说:“你还是拉着我吧?我觉得很难走。”

“好吧,你拽着我的手好了。”他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小心的前行,有几次火把还灭掉了。走了有几里地的路,他们看到了暗暗的光亮,那女子对咪咪说:“我家到了,就在前面。”咪咪没有回答,他不清楚他的家在哪儿。象这样的大山他没有来过,这里几乎是没人迹的地方,很原始,没有电灯,什么都没有。

“阿妈,我回来了。”木门咯吱一声开了,跑出来一个小女孩抱着那女子叫:“阿妈,这么晚才回来,我以为你碰到野猪了。”小女孩刚说完,看到了站在后面的咪咪,吓了一跳,马上躲进屋子里去了。接着一个老太太模样的人走了出来,她对那女子说:“阿卉,你和谁一起回来的? ”

咪咪随着叫阿卉的女子进了小屋,小屋里有一盏油灯,咪咪借着油灯看了看这陌生的小屋:小屋是木制的,干净,简单,整洁。咪咪发现屋里的人都用奇怪,但含有热情的目光在看着他。他不好意思的收起了自己好奇的眼光。咪咪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带他来这的女子。

这女子开口了:“我叫阿卉。”她指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孩子说:“我的儿子叫阿石。女儿叫阿石妹。”阿卉指着老人说:“她是我的阿妈,是阿石的阿奶。”咪咪听清楚了他们一家人的关系,他笑着对老人说:“阿奶好。”他们一听咪咪这样叫阿奶奶,都笑起来了,咪咪不知道错在哪。阿卉对咪咪说:“阿奶是阿石和阿石妹叫的,你可以叫阿妈或者阿姐,但是,你不要叫阿奶。”

“哦,”咪咪说:“是这样,那我就叫阿妈吧。”咪咪向着老人叫了一声:“阿妈好。老人这下高兴了。”她对阿卉说:“这么晚回来,都是因为他? ”“是啊,我要回来时,看到他站在不登峰上,我以为他要跳下去呢。所以用绳子帮他下来,他不熟路,天又黑了,他好象都不知道他的家在哪,就把他给领回来了。”

“哦,太危险了。”阿妈对咪咪说:“如果你没有碰到阿卉,那你就下不来了。到了晚上山里好冷的,人又在不登峰上,会冷死你的。好好的,以后事,不许上那不登峰去,那儿很少有人去,阿卉一年也去不了几次,这一次是因为我腰痛,阿卉去给我找找药材,才到那儿去的,不然也是不会去,更不会那么晚还在那儿,今天算你的命大,这一路上好多的野猪,会伤人的,知道吗?”老阿妈,一下就说了一大堆。

他们的几句话,就让咪咪觉得他们是那么友好,亲切热情。他觉得好象都认识好久了一样。阿奶说:“快吃夜吧,阿石早就饿了。”阿石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没饿。”阿石妹大声的说:“阿妈,阿奶,是我饿了。”

大家围坐在火堆旁,铁锅用三角架架着,铁锅里扑扑的冒着热气,一股香味随着腾腾的热气直扑大家的脸儿。咪咪被这香味迷住了,他问:“煮的是什么呀,这么香。”阿奶说:“是阿石去找回来的飞树蛙。”咪咪看看锅里,果真有好多的小蛙腿,细细长长的,还是一节一节的。他们把他的碗装满了飞树蛙,说:“爱吃就多吃一些。”吃了一会,咪咪不好意思的问:“饭在哪,我要吃饭才能饱的。 ”他们递了一个象山薯一样的东西给他,说:“我们这就吃这个东西,我们这大山里,水田很少,太阳照射的时间又很短,我们一年也没的几斤大米。不过,我们这里的东西很好吃,你既然来了,就多呆一些些日了,吃吃我们这里的东西。我们这里很少有人来,你难得来,我们就留下你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
第十四回

咪咪看脚 艳颜巧遇生是非

闺密怒斥 已婚男人戏情缘

咪咪有点头昏,身子象是要散架一样,小腿也酸酸胀胀的,还有脚底有点刺痛。咪咪对大家说:“不好意思了,我的脚底有点痛,我想看一看脚底到底发生了什么,请各位把鼻子捂好了。嗨!温漫,听到了没有,对不起了。”温漫说:“你的脚能有啥,不就是有点坏毛病,想抠抠嗅脚丫呗。”“ 你才有这样的坏毛病。”咪咪回了一句,他又大声的说:“这鞋子脱了,脱掉了。”说完,他把鞋子脱下来了。

仇艳颜出来有话要对咪咪说,她来到了咪咪跟前,咪咪正好把脚向上伸了一下。仇艳颜吓得后退一步大声叫道:“嗨,咪咪,有毛病啊?看我过来你就脱鞋子,还把脚伸给我,什么意思啊?”咪咪勾着头看他的脚丫子,看不清楚,所以,他正在尽力的靠近自己的脚丫子。经仇艳颜这么一喊,把咪咪也吓了一跳,咪咪一着急,他就把他的嗅脚丫又一次向上伸去,说:“你看,脚底有两个大大的血泡呢。”

仇艳颜怒气冲冲回经理室,温漫伸出大拇哥,夸奖道:“行,有种,勇气日日见长,对仇秘书你也敢来这一手。”咪咪苦着一张脸说:“你明明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,还要添乱,等下那位还真的以为我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示对她的不敬呢,那我不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?”两人逗嘴,那经理过来了:“咪咪,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一下。”咪咪撇撇嘴,耸耸肩,无奈的跟着进去了。

办公室里气氛凝聚,咪咪瞟了一下仇艳颜,只见她紧闭着嘴,冷冷的看着他。“咪咪,去银行办的事没问题了,银行过几天派人实地考查,你把这些资料拿回去,再做一次更详细的整理。”咪咪说:“好的,不过这种小事,叫仇秘书通知我就可以啦。”“对了,”那经理接着说:“咪咪,我不相信,听仇艳颜说,她刚才去你那就是为说这事。她说你羞辱了她,听说你伸一只脚给她?有这事吗?真有的话,那就不太好了,你现在可以给她道个歉嘛。”

咪咪等那经理说完,他听明白了,他没有走也没有道歉,他坐下来说:“对不起,我又要脱鞋了。”说着他把脚拿出来:“过来看看吧,是不是脚底有问题?其实,我在脱鞋之前已经向在坐的都做了预告,然后我才看我的脚。可是,当我正在专心看时,仇秘书过来了,她没有打招呼,吓着我了。我一下没注意就把脚伸出去了,这算羞辱吗?”

说完咪咪把鞋穿好了,他又接着说:“本来嘛,我可以给你道个歉然后就离开,那样做多简单啊。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没有羞辱你,只是一个碰巧。不过别人知道不管用,仇秘书认为是羞辱,她就算得到了我的道歉又能怎样,认为别人羞辱自己心里会难过的。为了让她不难过,我为自己伸辩,我没有羞辱你,希望你不要把巧合往自己身上揽,这样对你,对我都不公平。 现在我可以对你说了:对不起,我是一个不够稳重的人,请你原谅。”说完,咪咪起身要出去,仇艳颜来到咪咪面前说了一声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是我误解了你。”那经理也觉得有点尴尬,他说:“今晚我们三个人到哪儿小聚一下,消除误会,你说呢咪咪?”

咪咪说:“对不起,我的脚痛,那都不想去。”那经理说:“那改日吧。咪咪,脚好了告诉我一声。”那经理又好奇的问:“你去那儿,把脚磨成这个样子?”咪咪说:“昨晚去了子叠山,不知为什么就磨成了这个样,我自己都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”那经理笑着说:“是去许愿吧,什么愿望,能说给我们听听吗?”“没许愿,不敢,怕不应验时反到觉得自己邪恶。”

下班了,仇艳颜觉得没趣,自己慢悠悠的回去。路上,她远远的看到咪咪一颠一颠的走着,她想过去和他打个招呼,但没有去。看着他的背影,想起他的话,自言自语的说:“他是对的。” 回到家仇艳颜坐在床上,她顺手拿过一本书来看看,可是看了几页,她就不想看了。她觉得心里空空的,她闭上眼睛,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。

同室女友莎莎回来后就气急败坏的用力关上门,还不断的在房间里摔东西。仇艳颜敲门问道:“莎莎,有事吗?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?”莎莎没有回答,但从屋里面传出来了哭声。仇艳颜推门进去问道:“这么生气,这么伤心?”莎莎说:“是他让我生气。”

仇艳颜知道莎莎说的人是谁,莎莎常说起这个人。莎莎说:“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我对他说:我们结婚吧。你猜他怎么说?”“我能猜得到,他说:‘我个老家伙,不配你,我可不敢和你结婚。’”莎莎没好气的说:“他这样说,我就不会生气了?”“那你要告诉我,他说了什么?”

莎莎抓住仇艳颜的手说:“有这样的男人吗?他对你好得就象把你捧在手心里,每天为你买花,送好多的东西给你,和你一起吃饭,到那都带着你去,哎!他的朋友都叫我嫂子了,他也没有反对。他还不时的对我摸摸这,摸摸那的。”说到这莎莎低下头笑了一下。“他快四十岁,你才二十多一点,这老牛还有不吃嫩草的?”仇艳颜取笑的说。

“艳姐,我没和你说实话,他有老婆的,不过他和他老婆是没的感情的,我在他那已经快两年了,只见过他老婆几次,他对老婆有感情也犯不着对我这么好啊,还对我那样。你说是吗?”“他对你怎样了?”仇艳颜问道。“那样呗。”莎莎回答。仇艳颜说:“你和他在一起不怕怀孕吗?”莎莎忙说:“哎呀,你理解错了,不是真正的那样,是那样,怎么会怀孕呢。”

仇艳颜听完松了一口气,说:“那他是爱你的,他可能离不了婚,也就不能答应你结婚了,你说对吗?”“我一直也是这样认为的,可是现在不是了。”仇艳颜问:“那又为什么呢?”“他抱我,吻我,甚至摸我,知道吗?那儿都摸,他的那东西我都感爱到了,又硬又大,我都被他逗得忍不住了,我自己把衣服脱下要给他。可是他马上停下来了,让我穿好衣服,还说以后不许我这样。我对他说:我爱你,要和你结婚,我能等你离婚。他说:不可能。我说我一定能,我不怪他,可他却说:是他不可能,他非常爱他的妻子,比爱自己还爱的那种,你看他说的是人话吗?”

“明天你上班和他在一起再和他好好说,他可能怕你看上他的钱不放心你。”仇艳颜帮莎莎找理由。“我看上他的钱那怎样。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,他的手下都喜欢他,尊重他,他对他们非常好,要不然一个快四十岁又结过婚的男人凭什么让我爱上他呀?”“那你就再努力一下吧,把他结抢过来就是啦。”“已经没戏了,他让我走人。”“啊?这样啊?说让你走就你就走啦?”“对呀,他的秘书他做主,他没有违反合同,他还多开了工资给我,他说我是有了非份的想法才让我离开的。”“那其他人怎么说?”“他们知道他让我走一点也不奇怪,他们认为我在勾引他。他们还说,他的秘书已经换过好几个了,你是干得比较长的一个了。他们还说:他绝对不会离开他老婆的,他们说不出原因,但是,那是肯定的。”

仇艳颜听完她对那个男人有了一点点的好奇,她想:怎样的一个男人?她想挺而走险和他玩一玩。仇艳颜暗自计划,找个借口和莎莎分开住了,她不想让莎莎发现她的秘密。仇艳颜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来到那经理这里应聘,一切都非常顺利,做了秘书。仇艳颜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是一个让人看过去华艳而不虚假的女人。仇艳颜只想来看看这个男人有多能耐,他有妻子有多神秘,他对女人用钱有多大方,她只是好奇,想逗逗他,不会嫁给她,更不会让他占到什么便宜。自从那一次碰到那无耻的男人后,仇艳颜就学会了仙人跳,她是不会吃亏的,只有男人在她这儿吃亏。仇艳颜的心里装着对男人的仇恨,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。

第十五回

大山美食 咪咪饥饿馋如猫

如愿以偿 艳颜如花摆堂中

咪咪穿过灯光华丽的街道心情放松了许多,他想自己应该多做一些煅练,登山跑步扩胸,他记起好象说过要练练胸的。他加快回家的步伐,到家后趴在地上做起俯卧撑: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四个,咪咪又回到他的梦中。

咪咪黑暗小屋和阿石睡在一张床上,他太累了一倒下去就睡着了。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咪咪,他没弄明白自己在哪。咪咪看不清伸手摸了一下,他摸到一个圆圆的脑袋,他想起来了: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身边的男孩醒了:“阿叔,起来了?天还早呢,起早了不管用。”

咪咪问:“为什么?”“这几天晚上下雨,早上起来门前的小河就会涨水。”咪咪好象明白了那哗哗的水流声是怎么一回事了。咪咪问:“你爸爸哪去啦?我没看到他。”阿石说:“我阿爸不在了。”“哦,对不起。”“没事。我们起来吧。”

咪咪推开门向外看去,门前雾霭一片,看不到两米远的路,一股寒湿卷着雾障进到小屋,浸凉中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咪咪打了一个喷嚏,他问:“是什么香?”阿石说:“没有香啊。”“你们起来了?不多睡一会儿,在大山里,这样的天气,起来早也没事,还不如多睡一会。”阿石奶在说话。

屋子中央已经点上了一堆火,竹子架起来火苗添得很高,屋里的雾障慢慢的不见了。火苗把小屋里映得红红的,竹叶竹节被火烧得啪啪的炸裂,满屋子有一种说不出的热闹,咪咪感觉特别温暖。阿石奶拿了一小袋的草粒子出来,放在石碾上用力的碾。小粒子蹦蹦跳跳被碾开壳,透出黄色的小颗粒,弥散着草介子一样的香味。

咪咪突然有一种丢失东西的感觉,可他想不起丢失了什么,他点坐立不安。阿石奶问:“咪咪,真的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吗?你不知道,我们怎么把你送回去呢?”咪咪说:“真的想不起来了,就有这里多呆一些日子吧,或许能想起来。”“那好,等太阳一出来,你们就可以去找些吃的回来,我做给你们吃的。”

正说着,一大早出门的阿卉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毛绒绒的猎物回来,“阿石妹起来,吃完进山抓鱼。晚了就不带你去。”阿石妹一听,说:“阿妈等我。”阿奶手上的活做完了,一碗黄色的小粒子收拾好往锅里一倒,说:“等着吃了。”咪咪隔着火苗坐在阿卉对面,只见她鹅蛋形脸黑里透着红,脸颊上有好多棕色的印子,象是被刮伤后留下的痕迹。看她的年岁是三十出头。但脸颊上已经写上了很多的苍桑。阿卉说话干练,行动敏捷,她又圆又大眼睛让咪咪感到是曾相识,咪咪觉得阿卉有一种说不清的亲切感,他喜欢看她在招呼着大家,愿意听从她的安排。

锅里的香味在发出叫声,叫得咪咪就象猫儿一样想添它的爪子。咪咪饿了,他用眼睛挑逗了一下阿石和他的妹妹,阿奶说:“可以吃了,但肉和草介子的香味和粘味还没有出来,大家还是再等一等吧。”咪咪问:“吃完去抓鱼,远吗?”

“不远,坐小矮马去,也就是两三个时辰的路。 ”“坐小矮马去?”咪咪不敢相信这么难走的山地能坐马。一想到马他就害怕,咪咪很怕动物,就是一只兔子他也害怕。

锅里的汤卷起浓浓的白色,草介子开花了,随着浓汤的翻滚一层层的向上涌。阿奶说:“可以吃了,但是要先把酒倒上。”阿石拿过来一个大罐子来,每人都舀上了一大碗酒。咪咪说:“早上不能喝酒啊。”阿奶说:“这是早上喝的果酒,很甜不上头,喝了这碗酒上山有精神,有力气。你看,就连我们的小阿石妹也有一小碗呢。喝吧,放心的喝,不够了,再向阿妈要。”咪咪轻轻的喝了一小口,红色的果子酒清清的醇香味,咪咪逗留在舌尖后就顺滑下去。咪咪从不喝酒,他这时发出一声赞叹:“冤啊,原来酒竟有般美味。”

“阿石,把矮马牵来,要六匹。”矮马牵过来,看这些长得稀奇的马,他说:“矮马?如果不说,我真不知道它叫马。”阿石问咪咪:“你说马是什么样子?”“马高大,威风凛凛,那皮毛,那嘶呜,那腿,那蹄,那鬃毛,嗨!这么跟你说嘛,马在我看来是最完美的精灵了。”咪咪的话让阿石不高兴,他说:“你说我的马不好就不让你骑。”

“我告诉你我见过的最好的马是那个样子的。你说说你的马是怎么好法?”阿石听咪咪让他说自己的马非常高兴,因为从小他就与马为伴,从来就没有机会在人前夸他的马,让他来说一说他可乐坏了,他看了看咪咪,觉得眼前的这个外来人一定会是他的好朋友。

仇艳颜顺利做了那经理的秘书,那经理对仇艳颜说:“你为我传送接收文件,做工作日程的安排和记录。专业的东西不用你去处理,外联工作交给温漫。咪咪管核心数据核对,分析和处理。他的工作你要尽力给予协助。仇艳颜的办公室是经理室套间的外间,在经理室外面就是一个大厅,大厅被分割成八个坐位。大厅里有七个萝卜,在那经理向他们介绍她时,那个叫温漫的就是这么告诉她:我们这几个是萝卜,一个萝卜一个坑。仇艳颜已经多次听到过莎莎说起过那经理,对他好象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。当她坐在那经理旁边办事时,仇艳颜觉得他有一种神秘感,她想了解他,征服他,最后是甩掉他。

那经理有点土气,尽管衣着得体讲究,还是憨态,和气十足,是让人能产生信任感的男人。那经理非常爱花,每当一束鲜花插到了他的花瓶时,他总是站在花的前面,用含情的目光久久凝视,他看花的样子象一个花工,对自己养的花儿有着一种爱怜。那经理对花儿没有特别有喜爱,凡是鲜花只要美丽他就爱。那经理的第二个爱好就是爱女人。仇艳颜来这儿没有几天,就象莎莎说的:用不了几天他就会看着你,再过几天他就大大方方的看着你,到这时你就会象他桌上的那束花儿。他会开始摆弄你,就象摆弄花朵和花枝一样。莎莎的话被证实了,那经理已经开始摆弄她了。让她去添些漂亮时髦的衣装,尽管仇艳颜已经是一个时髦女人的典范,可是,那经理还是为她报销了好多购衣用款。每当仇艳颜穿上一件新衣服时,那经理就会细细打量着,前后左右看了又看,然后得意的说:“美!美!真美。”

日子久了女人变了。被有成就的男人用欣赏的目光久久凝看,她的心甜蜜蜜,没有人能力抵抗这种滋味。仇艳颜在这样的目光下失去了自己,征服感减退,被征服感出现。那经理为她买衣服时她那么高兴。每天上班前要精挑细选衣服让自己漂亮起来。为谁美丽?她开始问自己。一种感觉在支配着她,她害怕这种感觉,甚至讨厌这种感觉。但是,仇艳颜没有能力从这种感觉中出来,她被这种感觉左右着。当她衣着艳丽的从那经理眼前走过时,显摆的含义已不是初衷了。

第十六回

事与愿违 艳颜困惑初衷意

山间竹林 咪咪超能尖上行

仇艳颜控制不住自己关心起那经理的神秘夫人。她是怎样的女人,没人超越那夫人?仇艳颜想了解却无从下手。同时她感觉到萝卜们开始轻视她了,没人愿意答理她。那天咪咪的一席话让她感到了希望,咪咪外表和内在有很大的不同,不管那经理还是他们,大家开着咪咪的玩笑,却在心理和行动上尊重他,咪咪是特别的人。

仇艳颜发呆的看那束红玫瑰,绒缎一般的花瓣层层叠叠垒出了花朵儿。“真美呀!”一不小心说出这么一句。“艳颜,说什么?”那经理说着走到艳颜的身旁。“我说这玫瑰花,你说它们怎么就这么美呢?”仇艳颜无心的答着那经理的话,是实上她在想着她的困惑。

那经理眼睛放着光彩,他说:“花和女人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。花儿的美丽是静静的,一切都在静静中:静静的上了树梢,静静的绽放,静静的脱离花托,静静的随风远去了。问一问,有谁听过花儿在开放前的叫啸?有谁听到过花儿在正艳时的逛语?有谁听到过花儿在离托时痛苦呻吟?有谁听到过花儿随风远去时呼救?没有,它们静静的,一切都在静静中。来年它们又回来,它们让人们记下了它们的美丽。”

那经理象诗人一样的说着花儿的美丽。接着他对仇艳颜说:“女人的美丽,我还说不清楚,她们美丽在那,也许,我也只能感受到她们外表的美丽吧。”这话一出,仇艳颜从呆滞中醒了过来,她对那经理说:“那经理可是一个会赏花的人,自然识得美女,敢问一句,您的夫人一定是花儿一般的美人?”那经理说:“和你说花,说女人,你怎么就说起你门姐来?”

“夫人叫门姐?”仇艳颜假做惊讶。“对了,没跟你说过她就是门姐,叫习惯了,我也这样叫她了,老夫老妻的,那有什么美人啊。”“我总有机会见到夫人的。”那经理说:“当然,年青时很多人说她漂亮,我不觉得,因为我们从小在一起,分不出漂亮还是不漂亮了。”“青梅竹马?”“对,没出生就是我老婆了。”“那经理很幽默的嘛。”

-

云里梦里,阿石把小矮马牵过来了,咪咪一看,想笑却又不敢笑,他用力把笑憋了回去了。咪咪想起刚才阿石还在为马和他有点不快,所以,他不想再为马让阿石不快。阿石还是个孩子,咪咪这样想。咪咪细细的看了一会小矮马,看得出,这马儿就是大山里的精灵,是山里人的朋友。咪咪对阿石说:“你的马好是好,可是我不敢坐呀。”阿石说:“不怕,我已经和它们说好了,不许欺负外来的人。它们都已经知道了,你放心就好了。”

咪咪说:“你还能和它们说话?”阿石说:“可以,它们懂,不过它们不会说,用哼哼它们同意。”咪咪就在这一瞬间喜欢上了小矮马。他过去摸了一下小矮马,小矮马把鼻子扬起来去迎接咪咪的手,咪咪用他的兰花指捋了一下小矮马的鬃毛,小马过来围着咪咪转起圈来。阿石高兴的说:“阿叔,小马说喜欢你。”

每人一匹马,有一匹驮东西,他们出发了。阿卉在前,阿石在后,阿奶出门后就坐上了小矮马,他们四个人只是牵着马儿一起走。他们象一个小马队在山涧雾中穿行。咪咪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感受到雾的存在,就好象雾丝在眼前飘浮。咪咪向天空看去,只见霭霭一片,没有天只有云海,山顶也看不到。阿卉在撕开雾帘中前行,她的背影也被淡淡的薄雾遮了一层,前行中的神秘让咪咪格外兴奋。

咪咪问阿石:“今天能看到什么?”“不知道,看到什么合适就要什么回来,山里的东西多,喜欢就拿回来。”说话间已经穿过雾障,出现在咪咪眼前的景象让咪咪惊讶不已,他大声的问:“这是那儿呀,好象在画中,”阿石妹惊奇的问道:“咪咪叔,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是如画谷的?”咪咪说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看到这里这么美丽,就象是在画中啊。”卉过来让大家下马来,让马儿的在这儿吃草,阿奶留在这儿休息。他们四人继续往前进。

咪咪感觉自己变小了,他和阿石,阿石妹向前跑去。在一片竹林前阿石对咪咪说:“到竹林顶上去玩一会吧。”咪咪说:“竹林顶上能玩?”阿石没等咪咪说完就登登登的就上到了竹子顶上,他紧握竹尖用力一摇,竹子就摇晃起来了,摇晃的弧度越大,阿石突然把双手一松,就象弹弓中的小石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,咪咪惊吓的叫了起来。还没等叫声停下,阿石已经稳稳的落在了远处的另一根竹顶上。阿石说:“阿叔,上来吧。”咪咪说:“我不行,我会摔下来的。”卉正好走过来,她对咪咪说:“上去吧,能行的,在大山里男人不会玩这个是没有出息的人,连老婆都找不到的,你还没有老婆呢,得上去,快点,完了还有好多事呢。”

咪咪被阿卉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,他不想太丢人想上去的,但就是没有勇气。他在犹豫中阿卉大叫一声:“熊来了,快上竹子吧。”咪咪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吓得爬上到了竹子的一半,在有两下就到顶了。这时,竹子开始摇晃起来,咪咪失去了重心。阿石在叫:“阿叔快跳到另一棵竹子上,大熊在你的竹子下呢。”咪咪用力一摇也跳了出去,而且稳稳的落在了远处的另一根竹子上,这下他觉得自己比猴子还利害,应该说就象一只跳蚤。

咪咪和阿石在竹子上弹跳着,越跳越高,越跳越远,咪咪问阿石:“大熊来了,阿妈和阿妹不怕吗?对了,阿奶呢。”阿石笑着回答说:“哪来的大熊,这是如画谷,所有的东西都是画的,我们是来这里学习的。阿妈说,你什么都不会,不能去山里,如果在山里碰到了危险你是躲不了的,所以我们必须在这里练习,你放心大胆的练吧。”咪咪这下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,他和阿石在竹林顶上玩起了追逐的游戏。

阿卉和阿石妹过来了说:“去练习骑马吧。”咪咪高兴的叫起来:“让马儿奔驰在原野上。”阿卉说:“是让马儿带着你走山林,上山坡,趟溪水,还有,你还要学会驾驭它,让它懂你,你也要懂它。”

他们回到阿奶休息的地方,每人牵走一匹马。咪咪和他的马儿向东走,咪咪坐到了马背上,他才发现小马多么强壮,宽大背部厚实,坐上去腰都没闪一下,稳稳的向前走去。咪咪对马说:“我们可以快一点吗?”马儿摇摇头,咪咪以为马儿不同意,他又问:“那快跑可不可以呢?”马儿还是摇摇头。这时,咪咪没辙了他说:“那好吧。”话没说完,马儿就飞奔起来,吓得咪咪紧紧的抓住马的缰绳。

咪咪和马都明白了对方,默契的在如画谷里或慢行,或奔驰,穿丛林,趟小溪,逐小兔,逃猛虎。他伏贴着马背,抚摸马儿,马儿回头从鼻孔向他喷气。咪咪说:“你干什么呀?”马儿带咪咪回到阿奶休息的地方。大家坐下来吃完东西往回走。咪咪累了,在马背上打盹,醒来时已经离开了如画谷。

第十七回

心有石头 经理借酒吐苦水

酒后胆言 咪咪醉斥好色徒

仇艳颜看到那经理神丢丢的,没有要答理她的样子,心里不快又无话可说,干脆做出不满的样子匆匆离去。她带钉的脚步用力的敲打地面,已不是往日的节奏,显然快而烦燥。温漫到咪咪跟前说:“那花今天咋就这么着急离开,不等那头浪漫了?”咪咪说:“多事,她自己走不好吗?你还喜欢她和那经理在一起?而且,她的脚步在生气呢。”“你耳尖也听出来,你不愿意他俩在一块,他们会听你的吗?你以为你是谁呀?”温漫回敬咪咪。

咪咪说:“门姐好久没见了,有点想她呢,不知道她近来好不好。”咪咪没说完温漫就离开了。咪咪是个不着急的人,他慢慢收拾东西,晚一点回家没关系。咪咪准备走时想起那经理还没走,他过去看一看还有什么事。“那经理,这么晚了,没回去有事吗?”咪咪问了声静静的,那经理没有吱声,咪咪探头进去,只见那经理呆呆的坐着象有心事。咪咪不放心进去问:“那经理,不舒服吗?”

那经理缓过神来无精打采的对咪咪说:“哦!都走啦?”“对呀,下班大家都走啦。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咪咪说完要走,那经理叫住了他:“咪咪别走,咱哥俩今晚喝一杯,唠一唠,现在我心里於得慌。打个电话叫个外买送几个小菜来,我有酒,喝几杯。哎,对了,你不喝酒,嗨,你真不够爷们。”那经理一个劲的说着。

-

咪咪跟着那经理干了近八个年头,八年中,员工来了又走,带着经验跳槽,总能大弧度曾加收入。咪咪来这之前只去过一个公司,因干得不爽就离开了,随后就到了这里和那经理在一个部门。那时的那经理还不是经理,那经理提升为经理时,他只向公司提出一个条件,那就是向公司要一个人,这个人就是咪咪。

那经理非常赏识咪咪。正因为这样咪咪后来那都没有去过。他们工作默契,愉快。后来咪咪有机会提升他都谢绝了。不过经济上并没有损失,依就提升他的收入。咪咪喜欢这样,就他自己的话来说:图个简单,图个轻松。

菜已送来了,一瓶老酒,那经理对咪咪说:“今天,你也做个爷们来一杯吧,陪陪我。”咪咪说:“好吧,给一丁点就够了。”他用兰花指比划了一下。那经理说:“看你,不能丢掉兰花指吗?让人看了别扭。都三十好几了,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不把你老子爹娘给气坏了?”咪咪说:“兰花指是丢不掉了,女朋友也没有过,爹妈早就认我这个儿子了,我觉得一个人挺好。”那经理说: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?你爹大画家,知名,大会堂就有他的大幅画。你妈,芭蕾舞演员,大美人,听说你爷爷,你外公都是名人,哎,对了,是谁还是个大作家 ,叫什么来的?”咪咪说:“那有啥可提的,不提好,免得别人说我名门之后没出息。”

喝着说着。咪咪说:“我的经理啊,平时我不多话,今天你让我喝的酒,对不?”“是,我让你喝的酒 ,怎么了,你给脸了,喝了,够爷们。”“酒壮胆,对不?我的胆子给酒壮大了,比拳头还大,今天我要发言,就发言说个拳头大的事,说错了你不许犯混,要怪就怪你这酒。哦,对了,不是酒,应该怪你,酒没有让我喝它,是你让我喝它的。”“你个咪咪,磨磨唧唧,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“我说了,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,算了,我还是不说的好,我还是做我的咪咪好,吱溜我逃走了,你找不到我了。”“你必须说,胆有拳头大时才敢说一定是忠言,忠言逆耳我恕你无罪,再不说你的罪就大大的有,知道吗,大大的有。”“好,我说,咱那嫂子多好的一个人,尽受你的气。这么些年来我真为她不值,守着你这好色之徒,冤啊,冤得慌。对不。”

酒言一落,两个似醉非醉的男人静默了一下。那经理象醒了一样叹了一口气,说:“门姐,大好人,相爱夫妻,相守夫妻,相敬夫妻。可是,我们中间有一块石头挡着我们。”那经理叹口气又说:“不好开口,说不出口啊,今天就说给你这子公鸡听听,我们连做爱都不行啊,不行知道吗,这不是病,是石头,大石头。”说完,那经理狠狠给自己一拳:“我们不会离婚,因为相爱,离开了会痛苦。就这个样过吧,我忙工作,她工作忙,我挣钱多,她多挣钱,该有的都有,就是不能象其他夫妻那样,生孩子,打情骂俏,吵架打架,我们彬彬有礼,互不干涉,守在一起一生一世。”

咪咪听了很难过,他不知道两个原本可以幸福生活的人,在一起生活就那么艰难,他不知道大石头是什么,这石头搬不走吗?咪咪想帮帮他们,他认真的问那经理:“你和门姐从相识到相爱,从相爱到结婚,从结婚到现在,你们的故事能说一些给我听听吗?或许我能听出石头是什么,用什么方法可以把它搬掉。说说吧,也许说出来会好受一点呢。”那经理借着酒兴道出了很多他和门姐之间的事,说得那经理泪流满面,他恨自己无法让门姐解除心结,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门姐快乐,他不知道如何对待门姐的躲避。

那经理问:“和你说了这么多,说说看我们难不难?有没有问题?是我的还是门姐的问题?我们不吵不闹甚至不说,我们在回避,回避成了我们相处方式。在你的眼里我花公子,色狼,对吧?其实,我又做了哪些真正对不起门姐的事?没有吧?”那经理不停的说着问着。咪咪没办法说,也没办法法回答,的确,都是难题。那经理趴下了他醉了。

咪咪叫来了门姐,咪咪带着复杂的心情看着门姐,他清楚的看到门姐淡淡的眼神中的焦虑,她没有埋怨醉酒的那经理,象一个姐姐在关心弟弟。“门姐,对不起,我没能阻止那经理喝酒,还让他喝多了。”咪咪愧疚的对门姐说。“不怪你,他就这样,不是第一次了。来,你和我把他扶下去吧。”“好的。”

咪咪目送着他们的车远去,咪咪也赶紧回家了,他觉得他有好多的事要做。他要找找资料,他要帮他们,让他们走出心灵的沙漠,让他们溶化心里的冰雪。

和那经理分手后那经理的石头移到了咪咪的心头上让他喘不过气来,咪咪认为他们的问题是没有生育引起的,解决生育问题就解决了。咪咪上电脑查找生孩子的知识。咪咪了解到了夫妻不能生育有很多原因,找到原因解决就能生孩子的。咪咪自言道:医学很先进,办法很多,想到这咪咪高兴起来,他要为那经理做点事,咪咪决定找门姐让她去看医师。有了孩子幸福就来了。咪咪打着哈哈钻到被子里他把头盖上了,他想睡个好梦。

第十八回

山间神游 咪咪随队入茶谷

春色茶园 花开花落景色奇

回到山谷小屋,咪咪回想如画谷的种种经历,兴奋的对阿石说:“象做梦一样,可却是真的。”阿石说:“明天,阿妈说要去茶树谷,我们可以看到四季茶园,嗨,不说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咪咪说:“你这人真怪,说得好好的又不说了,让人跟着着急了,不说就算了,反正现在困得不行了,睡吧,明天要去茶树谷。”

喔喔喔!一阵雄鸡啼鸣叫醒了沉睡中的山谷。咪咪用力伸了一个猫懒,舒服极了。他推阿石:“嗨,懒蛋,起来吧。”咪咪先起来推开重重的木门,山间气息就冲了进来,咪咪深深的吸了一口大声的说道:“真舒服啊。”山里清晨雾轻山重,水流环绕,如变化中的水墨画,咪咪沉迷在如画的清晨中。

“咪咪叔,准备出发了。”咪咪跟着阿石回到小木屋,将马匹和袋子准备好。六匹马,四个人他们出发了。咪咪牵着小矮马,问:“小马,你去过茶树谷吗?”小马摇头。“那里很美,是吗?”小马还是摇头。咪咪说:“不问了,你只会摇头。”谁知他的话音一落,马儿就气愤的朝他喷着粗气。

这时,阿卉大声的说:“准备进茶树谷了,大家上马坐好,等一下可是飞速前进的。”大家坐好后,阿卉对阿石说:“给马下命令吧。”阿石拿出脖子上的吊坠,放在口里用力一吹,六匹马儿一齐向前奔跑起来。开始,咪咪还可以看到两侧的物景,他觉得有点儿晕乎闭上眼睛。后来他感到穿过一道风,人向前东西往后,他不敢睁开眼睛。呼呼的声音象是抬起了咪咪,咪咪紧紧的拉住缰绳。不知走了多远,时间不太长,马儿已经放缓了前进的速度,咪咪慢慢的睁开双眼。他看到碧绿的华光,青翠一片,咪咪咂着嘴,惊叹的说:没见过的绿山坡,绿色得如此洁静,没有一点儿杂色,原来这茶树谷的茶树就是这样美呀。

阿卉咪咪说:“这里叫神奇茶树谷,它的神奇在于当我们的山民要来这采茶子时,穿过茶洞风道后,茶树谷就进入一天内的春夏秋冬。早春时茶树窜芽,接着茶树开花。到了夏天茶树坐果,接着果实长大。秋天起秋风时,茶树叶儿渐渐离开花树,落地归根。当茶树上的叶子落完时,就只剩下花树果子时,我们必须马上摘茶树果子,要一个不剩的摘下来,装好,上马飞奔离开这里。因为,秋后就会入冬,渐渐的就会下雪,当雪慢慢增多时,它们会堵住茶洞风道,我们就都出不去了”。

咪咪问:“那会怎么样?”“会冻成冰块,受冰冻之苦。”“那要多久?”“不久,下一次有人来摘茶树果时,这里又会进入春夏秋冬,春天会将我们解冻就可以回去了。”“这么可怕呀?那下一次,会有多久才会有人来呢?”“我们自己一次是间隔八九个月吧,因为我们家的孩子小,摘得不多。有些家人多,还有当家的男人,恐怕一年两年才来一次。”咪咪说:“万一它结的果子太多,我们根本没办法摘完怎么办呢?”阿卉说:“要相信它给我们的东西是我们需要的,也是我们有能力取走的。不过要记住了是一个也不能剩下的,剩下了一个茶洞风道就不会打开让我们离开。”

咪咪若有所思的说:“一定要记好,阿石妹妹不来就好了,她太小,冰冻到她就麻烦了。”阿卉说:“除了老人在我们这人人都有自己的任务,阿石妹她人小摘不到,但是掉地的必须是要她捡起来的。你虽然是新来的,茶洞风道把你判断成男人,就会按男人供果的。”咪咪马上说:“我当然是男人,相信我一定能完成任务的,我还会帮助你。”咪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:“你是一个女人不能太累的。”咪咪听明白了,在秋风没有把茶树的叶子吹落完之前,他们是没什么事干的,他们可以到处看看,到处玩玩。

神奇茶树谷碧绿华光,青翠山野静静无声,象是一幅在天地之间的绿色画卷。咪咪感到很奇怪,问道:“阿卉,这春夏秋冬何时会来呀,我怎么觉得眼前只是一幅画呀?”“说得真没错,我们现在看到的就象是一幅画。因为,这山谷里没人来时,它就是这样的。碧绿华光,青翠一片,静静的在等待中。当有人来时,它才会进入春夏秋冬,结上茶子,让来的人满载而归。但是,茶树谷又不会让来的人负重过度,所以,它会有一个时间来做出判断。”“哦,是这样。”咪咪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。不过,他知道现在应该是等待。

咪咪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到了一丝凉意,他抬头望去远处已经烟雨辽辽,白雾茫茫了。阿卉,阿石,还有阿石妹他们大声的喊道:“春天来了!春天来了!”天空开始下雨,如棉的春雨雾一般下,微微荡漾的春风近一阵,远一阵,高一阵,低一阵,急一阵,缓一阵在天空中飘落。春雨滑过了咪咪脸庞落在叶上,春雨顺根流下渗入到地里。春水兹兹让叶,根,大地饱饮。它们被润化了泛起生命的气息。漫山遍野的茶树在春天里,咪咪他们的目光中,可以看得到的一寸寸的长高,叶一片片在曾多,叶由淡淡的半透渐渐的又成了墨绿色。接着,在叶把处一个个小小的花蕾,在枝叶间坐托了。它们又慢慢的由小变大,终于裂开一条缝露出白色的花瓣卷。就在一瞬间之后洁白的茶花一朵一朵再接一朵的绽放,让那碧绿的茶山有了洁白花儿的点缀。咪咪看到绿叶中白色花朵,他大声的叫了起来:“我爸爸也看到过这里,他把这景色画出来了,我看到过那张画。”没等咪咪说完,眼前已经是另一翻景色了。

神奇的茶树谷由绿色转眼间就变成了雪白一片,白茫茫的花海就象天上的云朵美极了。咪咪高兴的拉起阿卉的手跳呀跳呀象一个孩童。不一会五颜六色的蝴蝶象一阵风似的从山巅飘来,白色的花海瞬间成了缤纷的海洋。咪咪在兴奋中目睹突如奇来的瞬间变化,他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多的彩蝶出现。他不敢出大气,怕惊走梦一般的美丽。咪咪完全惊呆了,他象一个开口发痴的朔像,弯着腰,猫在那,痴痴的看着不可思议的变化。

咪咪小声的对阿卉说:“这儿连蝴蝶都有,真神奇呀。”“没有蝴蝶,谁来授粉,没有授粉,何以坐果?”咪咪觉得羞愧,心想:的确,连这都不知象个白痴。没等咪咪多想,蝴蝶不知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悄悄的消失了,无影无踪。突然,一片白色的花瓣随风飘了起来,掠过咪咪的头顶,花瓣就象雪片一样,由低向山巅飞去。接着花瓣儿就象无数的白色蝴蝶,在山谷中追逐,翩翩起舞。咪咪仰着头旋转起来,白色的花瓣在空中旋舞着。

咪咪象回到了年少,看到美丽的旋转,那是妈妈穿着白色舞裙的旋转。咪咪忘情的大声叫道:“妈妈,妈妈!”咪咪跑回到阿卉面前,激动万分的说:“太美了,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这样美丽又神奇的地方。告诉你们,我的妈妈,跳舞时已经美不胜收,可却比不了这花儿的飞舞。我的爸爸,用他几乎是神笔一样的画工,怕是也画不出如此美丽的画面,甚至,想都想不出来呀,美呀,真美呀!”就在他们赞美时,悄悄的,悄悄的,小小的果实已经出现在了花托上了。它们圆不溜溜的,和它们的叶儿一样,墨绿墨绿的。咪咪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些小果儿,他象孩童一样,双脚向上跳起:茶子出现了,越来越大了。

第十九回

秋色茶园 果实累累满枝头

酷冷深潭 咪咪奋力救矮马

夏天来了!稍稍的来了,带着热烈围绕着茶树谷,咪咪突然感到烈火在他的头顶上,他说:“这么热,”“叔叔,现在是夏天了,能不热吗?”咪咪抬头看去,太阳红红的,耀眼的就在他们的正头顶上。咪咪从来还没有看到过这么大的太阳。它的热度是用手可以触摸到的。夏天已盛,秋天就不远了。咪咪想起了他们是为摘茶子而来的,不是看风景而来的。他开始有一点紧张了,他怕自己完成不了任务,他是他们四个人中的男子汉,他的责任最大。他看着远处正在欢笑的阿卉和阿石妹。暗自下定决心:我一定不能让她们被冰冻。

咪咪找阿石,他大呼大叫的喊:“阿石,阿石,你这小石蛋躲到那去了,快到你咪咪叔这儿来。”阿石过来了问:“什么事啊,夏天还没完呢,急什么,记住了,当叶儿落光时山间就会出现很多的鸟儿,它们会大声鸣叫,那时我们就必需奋力的摘果子。对了,”阿石非常认真的对咪咪说:“我们要站好队,三个人一排,纵向深入摘果子,只有这样,才有利于阿妹捡掉在地果,而且不会漏掉果子。”

果子已经长得比拳头还大了,不用多久果子就要成熟了,现在它们静静的待在树枝上。秋风还没有来,咪咪他们被太阳烤得大汗淋淋,他们开始盼着秋风来临,因为,这美景让咪咪疲惫万分,他一直是这样高度的兴奋着,体力有点不支了。

秋天来了!当第一缕秋风从山峰间吹进茶树谷时,凉爽的秋风让咪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:真的好凉爽啊。咪咪向天空看去:秋天的太阳带着淡淡的浮云,在皓翰的天空中漫步,闲静从容。咪咪向茶树看去:叶儿色泽深深,茶子挂在树上沉甸甸的。咪咪想:收获就在眼前了。咪咪开始让自己蓄积体能,他要打一个漂亮的收获战,要象一个真正的男人担当起主心骨的作用,他不会让阿卉和她的孩子们受冻。

咪咪看着阿卉和阿石妹,她们还在那儿快乐嬉戏。咪咪想到了那经理和门姐:如果他们也有一对儿女,也是幸福快乐的,到时我带他们一家来这儿玩玩,这儿实在是太美丽了。

秋风不再温柔,在空中飞舞大刀,秋风的团队来了声势浩大,它们摇动着茶树,吹黄叶子。叶子坚强的在树上摇晃,它们不想离去。咪咪被这强大的秋风吹得有些寒冷,他大声的对阿卉说:“找个地方遮遮风吧,不要让阿石妹吹凉了。”

叶离树了没有悲吟,秋风把它们卷向空中要带它们远去。叶儿哪都不去,逆着风一片片又回到茶树根上,紧贴在地面,回到故土去。就这样一场拼博开始了,漫天焦黄的落叶飞舞,它们被风带到了空中,又凭着它们那微薄的力量返回了地面,回到了它们思念的故土,挨着它们生长的根。茶树上的叶儿一片片离去了,树上留下满满的果实,它们正等待着被摘走。零星的叶子在做最后的挣扎,当最后一片叶子也回到地面时。天空响起了一阵鸟鸣声,听到这响彻山谷的鸟鸣声,咪咪他们开始了收获了。

采茶子让咪咪兴奋,摘下一个离胜利就近一步。阿卉,阿石和咪咪他们三人并肩朝一个方向前进,谁也不说话,只听到摘果的声音。突然,后面的阿石妹提出抗议:“咪咪叔,你可不可以少掉一些茶果呀,光捡你掉下来的茶果,我就捡不过来了。”咪咪说:“什么?我的茶子果掉到地上了?”说着,回过头一看不好意思了,满地果子而他的果袋子是空空的,原来袋子口朝下了。

“对不起了,我改正了,你就没有可捡的茶子了。”说完,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。他们现在放松了好多,一边说笑,一边摘茶子。茶子摘完了,他们把茶子用袋子装好捆好放在马背上。

冬天来了!停下劳动咪咪感到一阵寒意。他向四周看去:哇,天上开始飘下毛毛雪,茶树谷象是穿上了一层白纱似的,美妙圣洁。毛雪转瞬间变成了雪花,阿卉叫道:“不要只顾着看这美丽的景色,不要忘了我们要尽快的离开这里。”咪咪停下了对这景色的迷恋,拉着马儿向回走去。在路的转弯处驮茶子的马儿一不小心竟然往下滑动。

这是一个陡坡,马儿已经无法控制,无法站立,它顺着滑到坡下掉入深潭里。马背上的茶子压得马儿直往向下沉去。说时迟,那时快,阿卉对大家说:“大家停下来,阿石妹,你就在这不要动,我们一起下去救我们的马儿。”咪咪和他们一起下到了坡底,看到那马儿坚强的在水中挣扎,阿卉对马儿说:“用力,把头抬起来,不要被水呛着,我们很快就能把你求上来的。”马儿在努力。

-

阿卉拿出绳子和钩子,把它们一头扣在树上,一头捆在阿石和咪咪的腰上。“捆好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阿卉命令咪咪和阿石。冰水剌骨,咪咪和阿石并没有畏惧,他们只想着救出他们的马儿,和那沉沉的两大袋茶子。这是一口山间脚下的深潭,从上往下看去,潭水翠兰,淡艳清凉,一望无底。这是冬天,这幽静的水潭就成了死亡的陷井。咪咪和阿石向着陷井中游去,他们的朋友,他们的马儿正背着重重的茶子在深潭中,他们不顾一切的下了那冰冻剌骨水里,向着投来求救目光的马儿游去。咪咪和阿石象两个勇士,在寒冷的水中把马儿背上的茶子卸下来。用绳子捆好,阿卉在岸上拽着,用力向岸上拉。那马儿能自由的游动时,它想起咪咪是个朋友,它回过头来向咪咪喷着水,咪咪知道,马儿是在担心他,担心咪咪能不能坚持,咪咪用手告诉了马儿:“没事,兄弟,咱们一起游回岸上。”人和马都上岸了,他们听到远处传来了阿石妹的呼喊声:“大雪要封口了,妈妈,你们快回来呀。”

-

鹅毛般的大雪,铺天盖地的下来了,大雪阻挡了他们的视野,让他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。他们甚至找不到阿石妹的方位。他们只好随着声音,马儿在前面引路。他们要快,他们都知道如果晚了,就有可能被困在这里,那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。“妈妈,妈妈 ,我看到你们了,我在这儿,快!雪已经下得很厚了。”他们终于在一起了。“快,顺着这个方向,前进。”阿卉大声的指挥着,她让阿石带头,自己在后面。雪地里,一排马蹄印,咪咪他们冲了过去。风道口已经看到了, 雪已经封了三分之一。阿石的马一跃,进去了,接着所有的马匹都进去了。咪咪松了一口气,他刚才还担心马儿能不能跃过比马儿还高的雪堆,当阿石和他的马儿那漂亮的一跃,咪咪知道,他们已经取得了胜利。

-

风道内,温暖的风,吹散了他们的紧张,吹干了他们身上的雪水,吹暖了他们冻僵的血脉,吹开了他们的快乐。他们现在温暖的身体,快乐的情绪,轻松的马蹄声。风顺着吹,让他们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。咪咪心里思量着,真是神奇呀,美丽得让人难以想象。出了洞口,又看到了他们的大山,轻雾环绕,路途坎坎。它是亲切的,真实的。咪咪看着天上的太阳,想想:大概也就是个刚过中午没有多久吧。他问道:“我们到茶树谷多久了?”阿卉说:“一年啊。”咪咪一听,从马上摔了下来。“怎么了?”阿卉说:“难道不是一年?春夏秋冬你都经历了还能说不是一年?”阿卉不解的对咪咪说。咪咪爬起来,又上了马,他说:“那我现在感觉只有半天呢?”阿卉又接着说:“说半天也是对的呀。”咪咪说:“是我糊涂了,还是你糊涂了,或者是有什么玄机? ”“哦,”阿卉明白了,说:“里面的一年,外面的一日,就是这样。”

-

咪咪自言自语的说:“我去到了仙境,仙境一日人间一年。”可他想想好象又不对。咪咪问阿卉:“我们是到了什么地界?”阿卉很快就告诉咪咪:“我们去了妖界。”咪咪心口一闷,他醒了,他不敢动,他怕把这个美梦赶跑了。他想再问问,妖界原来竟是这样美丽和美妙的。咪咪想多了,梦已经无影无踪了。

-

第二十回

-

说者无意 听者有心埋祸根

青梅竹马 难敌阴霾婚无顺

-

那经理醒来,看到自己睡在了自己的床上,他感到心身都很疲惫,眼睛有种紧绷绷的感觉,好象自己哭了一夜。他想起了昨晚,他和咪咪喝酒,他对咪咪说了好多。一想到这,他冒出了冷汗。唉!真不该,真不该说出来。但他转念一想:说就说了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,你看这样子,就象把多年於在心头的毒素排出来一样,过一阵子就会好的。

-

正在想着门姐敲门后走了进来,她客气的问:“好一些了吗?”那经理也客气的说了一句:“好多了没事。”夫妻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就已经用上了这样的方式说话。其实他们俩都不喜欢这样,但一开口却又是这样的语气。那经理突然想起咪咪说的一句话:咱门姐,咱那嫂子,多好的一个人,尽受你的气。这么些年来,我真为她不值,守着你这好色之徒,冤,冤得慌。

-

那经理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,人还是那个人,神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神了。她神情淡漠,有如冰封,一阵心酸,涌上了那经理的心头,他一把抓住了她,用恳求的语气说:“我不好,姐你陪我坐一坐吧。”

-

门姐关心的问道:“那儿不好了?”

-

“全身都不好。”

-

门姐打量了一下那经理说:“看,还真是不好啊,看你的眼睛有点肿,不会是肾有了毛病吧?”

-

“不会。”

-

门姐又问:“那是什么毛病?难道还哭了不成?真哭过了?是为你的那些小美人儿哭了。”说完,起身要走。

-

那经理一下抱住了门姐,说:“我真不好意思对你说,其实,我是为你哭,不不不,应该准确的说,是为我们两哭的。”他说完就抱着门姐没有放开。门姐惊鄂的看着那经理,半晌,她说:“谢谢你了。”

-

那经理说:“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好吗?我也不用,你也不用,象以前,该有多好。”

-

门姐说:“还能吗?其实,我们是可以离婚的。”

-

那经理说:“我们都知道,我们是不会离婚的,真要离婚,我们百分之百会比现在。”那经理不敢说出那两个字,他怕言多了,大家都难受。那经理说:“昨天,咪咪和我说了一些话,我才发现我们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,真的,姐啊,从现在起,我做努力,你给我鼓励,我们的问题一定可是以解决的。”没等那经理说完。

-

门姐说:“我们去上班吧。”

-

咪咪大早起来,心气顺畅,他觉得他今天一定要做一件本不该他去做的事,但他要去做,而且,一定会有好效果的。咪咪就是这样兜着还没影的重大成果去上班了。咪咪一路跳着猫步,到了公车上,开心极了,他对车上所有的人都笑了一下。随后,他听到有人这样说:“这人老搭车,今天好象有点毛病,你看他,刚才冲着你笑,怪叫人害怕的。”“唉,这个人母里母气的,别说他,小心点,不招惹他。”咪咪听到了,但他不生气,他收不住笑脸,他的心情太好了。

-

下车后,咪咪又一阵猫步,进到办公室里,开心的说:“大家好。”温漫一看咪咪,她笑了起来,她大声的对大伙说:“嗨!你们看看,”说着把咪咪拉了出来,“你们看看,这就是咱们的咪咪,是不是有了毛病了。”这下子大家都站起来了,围着咪咪看,说:“有毛病,真的有毛病,这毛病是明摆着的。”大家正在笑时,仇艳颜进来了,她来到咪咪面前:“我也看看,”她一看后就大笑起来说:“我还真没想到,咪咪也会有这个样子的时候,真是可以把人给乐死的,死人了,你要偿命的。”咪咪这下真的懵了,他说:“招谁了,惹谁了,不就是高兴一点,就招来了那么多的嘲笑。”

-

温漫说:“除了我们,还有别人笑你?”

-

“是啊,在车上,那些人可没有笑,比笑还可怕,他们说别招惹我,说我是个疯子。”咪咪的一席话,让温漫笑到了地上,咪咪又说:“至于吗?我看你们都疯了。”

-

温漫把咪咪拉向衣冠镜前,说了一声:“还是你自己看吧,看是谁疯了。”咪咪朝镜子里一看,他的兰花指就在眼前舞动,满面羞色的喊道:“丢死人了,丑死人了,我怎么会是这样啊。”

-

温漫说:“这就是我现在要问你的,你必须从实招来,到底有什么事,让你着急,让你高兴,让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这时大家都对咪咪说:“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。”咪咪把扣错的扣子解开,重新扣上,说:“我不告诉你们,让你们急死,坚决不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
-

仇艳颜坐在经理室的沙发上,摆弄着已经枯萎明显的玫瑰花,这是一束洁白的玫瑰花。仇艳颜自言自语的说:“唉!洁白的花儿,放久了,也会变颜色。”说完,她用眼角瞟了一眼那经理,但她没看到他的反应,甚至,连一点动静也没有。接着仇艳颜又补了一句:“再美的花儿,也有不美的那一天,那经理,你说呢?”

-

那经理慢慢的抬起头,说:“花无百日鲜,这你总是听说过的吧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“那你是想说什么呢?”

-

仇艳颜没好气的说道:“该换了。”

-

那经理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:“换什么呢?”

-

“换什么,你自己应该清楚啊。”

-

仇艳颜想说的是应该换花儿。可是。这一个换字出来,触动了那经理的敏感。那经理这时把眼光聚向了仇艳颜,仇艳颜正低下头在看那可怜的玫瑰花。

-

那经理看到她低着的头,头发乌黑,浓密发亮,头正中一条纤细的白线,将头发分成了两半,那发丝柔光顺滑,丝条清析。那经理被镇住了,他想:这女人的头顶,竟然还有如此迷人的黑色,黑色也有这般的光彩。仇艳颜抬起头来,看到那经理那样欣赏的目光聚在自己身上,她开心了,她想要的就是这样,她朝那经理笑了一下。那经理还没有从头发丝里出来,他接着往下看:两边的头发在脑后勺处集结成了一个扁圆形的发际,紧贴在后脑的偏下方,整个发形没有一点凌乱,没有一根碎发。那经理想:这女人要美,她就美到一个极端。

-

仇艳颜愉快的说:“今天该买一束什么花呢?”

-

那经理没有答话,他还在看:仇艳颜白净的面孔,施有淡淡的桃色腮红,不大的丹凤眼,释放着迷人的魅力,眼睛神采夺人,深逐含语,笑容就在双眼。那经理想:这样的美丽,多少男人为之动容,多少男人为她着迷,一定的,一定是那样的。但那经理又想:她还是单身一人,甚至,他还感觉到她在迷恋他,接近他。那经理困惑了,这是为什么?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,她一定有故事。

-

仇艳颜不耐烦的说:“你说买什么花呀,快说,我去买,这时候,应该是新鲜的花儿刚送到。”

-

那经理简单的回了一句:“你看着买吧。”

-

仇艳颜有点不高光了,她一扭一扭,叮叮咚咚的出去了。

-

那经理还没有从沉思中走出来,咪咪那天的话和刚才仇艳颜的话都触动了他的内心。往事就象电影一样,在一幕幕的回放,出现在眼前:

-

那经理名叫那福,门姐名叫门燕,那家和门那是世交,从爷爷辈就有了深厚的交情。门燕是门家独生女儿,那福有兄弟两个,他是哥哥,弟弟比他小四岁,叫那欢。那福和门燕一般大,其实,门燕比那福还要大几个月,他们从小就在一块上学,从小学到高中毕业,他们都在一个班学习。

-

门燕在学校比不上那福,那福是班长,学习也总是高出门燕一筹。回到家里,那福就只能听门燕的。门燕比那福大几个月,但比起那福来,她更懂事,所以,一直被称为姐姐。

-

门燕这个姐姐,名副其实,她一直比那福高,她又懂事,一直把那福当弟弟一样的关心和照雇着,两个孩子是两家人的宝贝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男才女貌。就这样,打小儿两家就常有笑言,也不避讳在这两个孩子的根前,说我们是亲家,我们两家要订娃亲。这两家人满意,这两孩子也满意。

-

那福和门燕经常玩过家家,他们就是这样,是一对夫妻,但那福叫门燕叫姐姐,大人开着玩笑说:不对,不对,不能这样叫的,可两个孩子同时回答说:就是要叫姐姐的。

-

那福和门燕就这样一直相随相伴,相亲相爱,有如姐弟似的长大。他们一起上的大学,一起参加的工作,他们没有分开过,甚至,他们都分不清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。他们认为,他们生下来就已经结婚,就已经是夫妻了,他们在生活中几乎没有其他的异性朋友,他们不会接受别人,别人也从来也插到他两人的中间。

-

门燕的家教非常严格,妈妈常对她说:“燕,你可不要乱出去和别人玩,女孩子出去玩是很危险的。你看看,你的表姐,是一个爱玩的人,一天到晚就知道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男女女在一块,喝了酒,被同伙强奸了,怀了孕不敢说,找个地方做堕胎,差点搭上一条人命。命是捡回来了,可这一辈也不能再生育了,不敢出嫁,也没人要,看,现在都多大了,还是一个人,多可怜。你可不要象她呀。”门燕深深的记下了妈妈的忠告。

-

门燕妈妈说的那个表姐,是他们家一个很远房的表姐,门燕根本不认识,也没见过。只是家里的大人常会说起那个表姐,她知道。家里人的议论,蔑视大于同情。男人女人之间的那些事,就这样在门燕的心中定了形,她是很怕男人和女人这间的那些事的,她认为坏男人总是想强奸女人的。当她长大后,知道男女之间不是那样,可是,扎根在她脑子里的东西,是拔不掉了。她总是避免不了那样想。和那经理真正结婚时,她对那福说了她表姐的故事,她希望那福不要象那个流氓。

-

新婚之夜他们不知所措,想象中的恐惧,敏感了门燕的身体,那福想笑着靠近门燕,门姐一个劲的躲开,甚至,门姐还说:“不许你这样,看你,今天怎么就象个流氓一样。”当然,后来他们还是圆了房,他们的房事没有给他们带来美妙的感受,门姐为了完成生育任务,在紧紧绷绷的状态下完成他们的房事。

-

门姐怀孕了,她有理由开始避房事,可是,那经理他不干,他要,就这样,那福敌不过门燕的,门燕不干,他也没辙,他们两对那事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淡了下来。门姐流产了,那是在一次她不愿意,而那经理强意所为之后出现的。流产后没多久,年青性欲旺盛的那经理,他向他的姐姐撒娇,他说:“不那样,睡不着。”那次后门燕又患上了附件炎,并且,医治了好长一段时间。此后,他们没有再怀孕过,他们在老人的坚持下,夫妻双双都去做了捡查,结果是双方都有问题,甚至,医生还说他们的流产也许是胎儿发育不够健全引起的。

-

从那以后,他们的夫妻生活就进入到一个怪圈,门燕她总是在夫妻生活之前,自嘲的说:“这不毛之地和那不育之种,还有必要这样吗?”那福听了,气泄掉了一半,甚至,门燕还没开口说,那福就已经在心里出现了这句话了,渐渐的,他感到力不从心了,他甚至和门燕分开在两间卧室里,他们就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。

-

第二十一回

-

梦幻童话 咪咪乐游萤秀谷

子叠山颠 姐弟坦诚聊私密

-

咪咪他们回到了小木屋,大家都去做事了,可是,咪咪他不想去,他还在回味,他要好好的回味。

-

咪咪自己漫步走出小木屋,来到屋前的小溪边。缓缓流动的小溪水,浅浅的在鹅卵石之间流淌,轻快而平和。咪咪沿着小溪向山上走了一段,看到山间石缝间腾蔓贴着地面攀延了一片,小黄花儿在绿叶间彰显着它们娇媚。咪咪在石间跳跃着前进,他说:这贴地的花儿也是不能踩的。

-

咪咪歇下来时,西下的太阳正好在一个山顶上,看过去就象一个海豚顶着一个大大的彩色气球。咪咪想:太阳有时也会是这般娇小可爱,竟然也象孩子手中的气球。突然,这嫣红的球儿一瞬间竟无影了,连同它的彩云一块儿消失了。咪咪眼前是一片黑色,黑色又是这样突然的到来,咪咪已经看不到返还的道路了。他东张西望的,就在这时,咪咪看到一片如星光闪烁的地方,就在眼前的不远处。咪咪想:那边就是我们的小木屋吧?咪咪用脚尖探着前进的路,可是,还是踩滑了,他啊的叫了一声,就一直往下滑去,他想这下子一定完蛋了,他紧闭着双眼,等待着最后的一撞。

-

咪咪没有等来这最后的一撞,他却听到有声音在欢迎他,这声音稚嫩清亮,他完全听不出那是男音还是女音,倒象是童音:“哎呀!他到我们这里来了,我知道他是谁,他是阿石家的客人。”有人这样快乐的说着,咪咪慢慢地睁开双眼,他看到一群人正在围着他,她们的个儿都不高,却每个都是漂亮的小女孩,有如出水的芙蓉,清秀清晰。当咪咪睁开眼睛时,这群女孩啊的一声,更加紧紧的围住了他。

-

咪咪问道:“我这是在那儿啊?”

-

“你在我们这,我们这里是萤秀谷。”说着,她们让开了一条道儿,咪咪站了起来,他这才发现,她们是一群多么娇小,多么玲珑,多么漂亮,多么热情的小女孩儿。她们大大方方的看着咪咪,让咪咪觉得很不好意思。女孩中有人说:“让他看看我们这里吧。”就这样一个小女孩拉起了咪咪的手,说:“看看我们这里,你难得到我们这里来。”咪咪开始认真的看起这里来:这儿的星空太辽阔了,星星满布,就在身边,象是触手就能摸到一样。

-

咪咪怀疑的问道:“你们这是星光还是灯光?”

-

“我们这是莹光。”她们骄傲而且快乐的回答道。

-

咪咪不理解为什么叫荧光,但他觉得说是荧光也是最合适的,光点莹白,亮而不耀,上上下下如萤在飞。咪咪想起就在刚才,他还看到了太阳落山,怎么就到了这,他觉得这一定是个梦,他问:“我这是在梦里吗?”

-

她们一群笑着回答:“不是。”

-

咪咪用手拍打一下,啪啪,响了两声,他又掐掐自己的脸,唉哟!他痛得叫了起来。他相信了他没有在做梦,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
-

咪咪笑着对小姑娘们说:“你们这里是仙界还是妖界。”

-

她们异口同声的说:“当然是妖界了,不然,我们可不敢留你,时间长了,阿石会着急的,我们是阿石的朋友。”咪咪放心了,他拉起了小姑娘的手,在丛林中走动起来了,那些高大的树,不,应该说是高大的,奇怪的,象草形一样的树,每棵树上都有圆圆的莹光,这景色让咪咪觉得很童话。

-

小时候,咪咪哭闹时,爸爸总是拿着一支画笔,对咪咪说:“儿子呀,你别哭,爸爸给你说个童话。”就这样,爸爸一边画着一边说着,美丽神奇的童话就在画笔和纸之间出现了。这童话在爸爸的口中,在咪咪的脑海里活现了。今天,这一切,他甚至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童年,是不是正在听着爸爸讲童话。但他坚信,他正在童话里,是一个非常美丽的童话,是真实存在的童话。

-

咪咪喜欢童话,他要和这些童话姑娘开开心心的玩一下。小女孩拉着咪咪,她们唱着,跳着,笑着,轻盈的在树林间空梭,正在高兴时,咪咪听到有人在叫他,他象是被惊了一下,清醒了,是阿石在找他。阿石说:“咪咪叔,你真行,躲到这儿来睡觉。要不是萤火虫在你的身边,照亮着你,我还真的一下子找不到你呢。”说着他拉起了咪咪,往小木屋走去。一大群萤火虫在他们的身边飞腾,忽上忽下,就象黑暗中有一条萤光大道。

-

咪咪和阿石回到了小木屋,小木屋里充满了温馨。火苗在锅底下跳跃,柔和的火苗不停的添着锅底。咪咪感到一阵温暖,因为,他想起刚才的那一幕,说是梦又不象,阿石说他在草地上睡觉,但也只是一小会的时间。说不是梦又能是什么呢?咪咪清清楚楚的听到那些小姑娘们说他是阿石是好朋友。咪咪想想不明白。大家围着火堆吃着美味的晚餐。

-

下班了,咪咪拨通了给门姐的电话,他信心百倍的等待着门姐接电话,电话里传来了门姐的声音:“咪咪,那福又有什么事?”

-

咪咪说:“哦,不是,是我有事,哦,对,是你有事,哦,不对不对,是我找你有事。”

-

“咪咪呀,你今天是怎么了,犯了什么难事,要找你门姐,说给我听听,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?”

-

咪咪说:“不是,不是。”这一下,咪咪不知该对门说什么了。最后,他说:“门姐,你陪我去一趟子叠山好吗?”

-

门姐笑了,说:“你还真有事啊?”

-

咪咪说:“对对对。”

-

“那好吧,我们在子叠山见。”咪咪放下电话,不知是自己太高兴,还是太唐突,总之,他现在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蹦跳出来了。

-

下午,咪咪已经来到了子叠山。他远远的看着子叠山,那山石层层叠叠,垒成了一座山峰。一条人工开凿的山道直通山顶,登山道上,人来人往。咪咪心里,他们都怀揣着美好的愿望吧。“咪咪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门姐笑着问咪咪:“是不是有女朋友啦,想让我给你参谋参谋?”

-

咪咪说:“门姐,我们到山顶去吧。”

-

门姐姐说:“好的。”子叠山峰途陡,登山小径迂迂回回,上到山顶时,已经转了几个圈儿。咪咪和门姐一路看着山下的风景,一路不断的赞美着这座成市。到了山顶,他们找到一个角落坐了下来。

-

“咪咪,说说吧,有什么事?”门姐问咪咪。

-

咪咪看着门姐,他一时好象无从开口,他笑了笑,低下头,生生的,别扭的挤出了几个齿根尖的话儿:“门姐,你知道那经理他你很爱你吗?”

-

“一家人,那有生恨的?”门姐淡淡的回答,眼神里却带着惊讶。

-

“不,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咪咪终于把声音放了出来,他的脸却红了,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,他接着是有点激动的说:“那经理对你的爱,是除了家人的爱,还有,”说到这咪咪用力一吐:“还有那就是男人的爱。”咪咪刚说完门姐就冷冷的笑着说:“咪咪,你还知道男人的爱?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,又怎么知道男人的爱是什么呢?”

-

“门姐,说真的,这男人的爱我是知道的,我还知道女人的爱呢。”咪咪回了门姐一句。

-

“是吗?我还真看不出来呢。”门姐姐又笑笑的说。

-

“门姐,真的,我知道那经理他是爱你的。这么些年来,你和那经理一直把我当成了你们的朋友,你对那经理和那经理对你,别人只看到面儿上的那一点,我却看到了里子面的那一些,没有真正的情感,也是走不到今天的。”门姐听咪咪这么一说,没有了笑脸,她向前方远远的看去,轻声的说:“那又能怎样?咪咪,很多的事你不懂,就连我们自己也弄不明白,为什么,很多事不是想象中的那样,心里想的,结果却又是另外一个样。”

-

咪咪慢慢的恢复了他特有的一样状态,他有点绅士,有点狡诈,有点轻声细语的,他把那天那经理在喝酒时说的一翻话,稍稍有点儿重新编排后,一五一十的说给了门姐听。不知是咪咪说的太诚恳,还是话中那些话儿触动了门姐,门姐没有了往日的清傲,象个无助的女孩,眼睛里含着点点泪花。咪咪说到这,他又给自己鼓了鼓气,接着说:“门姐咱得想办法把日子过好,这样,那经理和你就会快快乐乐的,我看,这第一件事就是要个孩子,我查过好多的资料是关于生孩子的。”说到这咪咪又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,他解释说:“不,其实,就是这几天才查的,我想帮那经理了解一下,不是那理经让我了解的,是我自己去了解的。”

-

门姐听到这,她感受到了咪咪的真诚,尽管她觉得咪咪好象有点儿过了,但看到咪咪那真诚的样子,她也就没说什么,反倒认真的听咪咪说。咪咪和门姐俩就象是在讨论一个工程,最后,他们的意见竟然得到了统一,甚至,门姐就象一没有主意的姐姐,听从了有主意的弟弟的话,他们决定,去看医师。

-

天渐渐的黑了,子叠山顶山的人也越来越少了,西面的天边又布满红色的云霞,咪咪感到天边的美丽是他心中的愿望,他的愿望是能够实现的。下山的路上,门姐走在前面,咪咪走在后面,咪咪看着门姐的背影,他心里在想,这世间的女人都应该有一个甜蜜的家庭,门姐和那经理应该是相亲相爱的。

-

第二十二回

-

心生别扭 姐弟夫妻一夜间

百变花海 咪咪享受歌中画

-

门燕离开了咪咪,她没有回家,她的心很乱,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。咪咪今天和她说的一翻话,深深的触动了她。这么些年来,她有过无数的委曲,无数的怨恨,却从来没有好好的去想一想。她好象过贯了这样的日子,她和那福从小就象是夫妻,唯有不同的是,他们结婚了,单独过日子,他们应该生一个孩子。

-

门燕和那福的婚期,一天天的接近了,两家人都在忙着准备。那福和门燕不需要做什么,他们只是做好新人就可以了。那福结婚那天总是笑笑的看着门燕,但门燕却总是对那福说:“结婚了,不许欺负我。”那福说:“姐,我那敢啊。”结婚那天,门燕觉得结婚是那么正式,和小时过家家的结婚有那么多的不同,她甚至觉得很别扭。

-

婚礼结束了,人都散去了,夜深人静时,门燕才发现她熟悉的有如弟弟一般的那福,突然之间发生了变化,她害怕的看着他,而那福却总是笑笑的靠近她,他的笑是那么不自然,甚至有点变形,带着下流异样的感觉,她知着他想干什么,因为,他差不多把自己都脱光了。这时的她好象从心底里产生了一种恐惧,她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。门燕开始支开那福,她不断的让那福做事,最后,那福恳求的对门燕说:“姐,可以不再做事了吗,我想睡觉了。”门燕她真不知怎样回答他,她再也找不出事来让那福去做了。她坐在床沿让,看着那福脱衣服,虽说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,他们在彼此面前脱衣已经无次了,但今天那福的样子让她害怕,他脱得那么快,那么光,最后已经是一丝不挂了,门燕转过头去,她不想看到光溜溜的那福。

-

突然,她感到那福在脱她的衣服,还没等她反抗过来,她又被推到了床上,那福象一头猛兽,扑向了她,把她用力的压在身子下,她全身绷得紧紧的,可是,她敌不过那福。那福是那样无礼,硬是搬开了她的双腿,她觉得自己一阵疼痛,整个身子随着那福一起在摇晃,床在吱吱嘎嘎的哭叫,门燕的脑子里出现了表姐可怕的景象。

-

门燕眼前出现的,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景象,那是她长期听到过的可怕景象,虽然她们在说那事时,从来没有说那个场景,但结果让门燕害怕至极,她甚至想象过那一幕,太可怕,她从来不敢往深处想,她也不知道是怎样一回事,但她知道那是男人给女人带来的灾难。今天,那福这一举,让她把那可怕的景象在脑子具体化了,那个流氓就象是那福,她自己就象是那表姐。她表姐被强暴的一幕就象她现在所经历的一样。门燕开始反,她甚至哭叫,她用力的打那福。事完后,那福愣愣的坐在床上,门姐背对着那福,用被子紧紧的包着身子。新房里死寂一般。那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做么,让姐这么害怕。这时他也不能和门姐说什么,因为,门姐正哭得伤心呢。

-

门姐也知道,她和那福的这些事是正常的,她也感到了那福深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的身体有种奇感觉。可是,她的脑子里可怕的幻想甩都甩不掉,死死缠着她的思维。让她对那福所做的一切感到恐惧。门姐和那福就是这样度过了他们的新婚初夜,他们虽是从小在一起,直到今天,他们才有了肉体的触碰。面这一夜,在门姐脑海里留下的不是快乐,而且恐惧的一夜。她觉得她和那福的关系已经不是往日了,她觉得别扭极了。

-

这以后,他们还是几乎天天都那生那样的事,门姐认为这是女人做为妻子的责任,她是顺从的。婚后的那福还是门燕的弟弟,她还是姐姐,那福只是更听她的话了。她有时偷偷的看那福,她觉得那福很快乐,他完全不知道她的不爽,她没有对他说她的感受,那些话,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。那事完了,那福就翻过身去,扯着酣,一丝不挂的睡在门姐身边。

-

门姐她也在想,男人和女人原来就是这点事,她也想去掉表姐的影响,她开始在努力去掉这种想法。她也开始觉得她对不起身边的丈夫,竟管她还是觉得他是个弟弟,她也要努力的做好她这个妻子。门燕她不知道,男人和女人在干那事时,女人会有什么反应,因为她的紧张和恐惧,让她没有了快感。她只是为了妻子对丈夫的义务,为了生儿育女必需的工作,从那以后,那福要干,她说同意,她尽一切能力去掉脑子里出现的可怕景象。那福就是这样,独自一人在快乐着,他甚至没有发现妻子有什么不对,他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妻子,他不会去关心,因为,只有门燕会象姐姐一样的关心着他。

-

两个新婚的男女,没有太多爱的激情,没有对性的正确认识,没有互相关心,没有体贴。就这样新婚的恐惧和新婚的激情,没有多久就都冷确下来了,他们过着平凡的日子。那福和门燕工作繁忙,没有太多在时间在一起儿女情长,当然,他们本来就没有,他们一直有姐弟一样的情份。他们很快又回到了姐弟一样的关系,只是多了夜间那福要的那挡子事。 直到有一天,门燕怀孕了,这一切又发生一次变化。

-

咪咪吃完了一个大大山地薯,打着饱嗝,他问阿卉:“今天我们出去吗?”

-

阿卉笑着反问道:“你想出去吗?”

-

咪咪点点头:“想去。”

-

阿卉说:“我们今天去一个无比神奇的地方。”

-

阿卉还没有说完,咪咪就抢先问道:“是去仙界,还是去妖界?”自从咪咪去过了美丽无比的妖界后,他不再对妖界有歧视,妖界一年,人间一日,咪咪说:“这真是太有意思了。”

-

阿卉说:“是妖界!”

-

阿卉,阿石,阿石妹和咪咪,他们四个人,牵上四匹小矮马出去了。山里的空气总是带着水份,白色的水雾随着微风一片一片的飘浮着。他们行走不一会,就觉得神清气爽,湿润的山雾滋润着他们的脸庞。突然,咪咪叫了起来:“快看,那边的山在云端中,好象还在移动呢。”当大家朝咪咪所指的方向看上去时,已经是白雾一片了,什么也没看到。咪咪泄气的说:“这奇幻的景色竟是如此短暂,眨个眼,它就不见了。”

-

一只长尾的鸟儿滑降一般的飞到咪咪他们的前方,又在他们的头顶上方,转了两圈,就停到了阿卉的肩头上。咪咪从未见到过这样美丽的鸟儿,特别是这鸟儿还和阿卉那么亲近。咪咪的心被逗得痒痒的,他拉了一下小矮马的僵绳,小马儿蹦跳起来,一下子就来到了阿卉跟前。咪咪对阿卉说:“能让这鸟儿到我这来吗?”咪咪的话音刚落下,这鸟儿就已经到了咪咪的肩上。咪咪乐得对着鸟儿说:“你能听懂我的话?”谁知这鸟儿生气了,它对着咪咪的耳垂就是一啄,说了一句:“没见过有你这样笨的人。”说完它就飞到了阿石妹的马儿上了。

-

一路上,这只鸟儿和阿石妹妹说着话,只听到阿石妹妹一个劲的笑,谁也没有听清楚这鸟儿都说了些什么。咪咪竟是想不清,为什么鸟儿说他笨,还对他这么不客气。他羡慕的看着鸟儿和阿石妹,他真希望鸟儿也是那样对他。知走了多久,咪咪才想起来看看四周,当他环顾一周后,发现他们已经进入一个奇异的地方。

-

这里是一片片的花海,远远看去,是一片片色彩鲜艳的方阵。咪咪加快了马步,跟在阿卉后面,问:“这地方叫什么?”

-

阿卉说:“百花谷。”

-

“这儿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咪咪总是想知道,他来到的这些地方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他的好奇心是满满的。

-

阿卉说:“这里是花仙所在的地方,不分季节,花儿总是盛开的。这儿的花是不凋谢的,每一种花儿,就有一个花仙子管理,如果我们运气好,我们还能看到花仙子呢。”

-

咪咪一听,乐开了,他马上在想象花仙子的模样,他又接着问:“还有呢?”

-

“还有吧,我就不太清楚了,因为这儿不是想来就能来的。阿石和阿石妹,他们就没有来过,我也是象阿石妹这么大时来过一次。只记得这儿很美,很神奇,其他的就已经记不起了。说真的,在看到这些花以前,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们今天能到这儿来。”

-

咪咪问:“为什么呢?”

-

“听老人说,这个百花谷是为男孩子开的,听说能带着大伙儿一块来到这地的男孩子,将在不久就后有一支花属于他,他会成为一个幸福的男人。”

-

咪咪又开始了他的迷糊,他说:“阿石他要有一支花了,那太好了。”

“也许吧,不过也可能是你呢,想想看,阿石他太小了,更可能的应该的是你才对呀。”

-

咪咪不好意思了,他小声的对阿卉说:“我都已经三十六了,我太大了,哪一支花她都不想属于我。”咪咪说完,他听到了阿卉大声而神秘的笑声。

-

马儿被这些美丽的花儿兴奋了,它们加快了步伐。阿石和阿石妹,他们也耐不住了,他们下了马,跑到花丛中去了。咪咪看着这些花儿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赞叹道:“这世间的美妙总是能大大的超出人的想象力了,我见到过好多的花,竟然没有想象过还有如此美丽百花谷。”说完,他也疯狂的奔向花海了。

-

咪咪来到的第一片花是他非常熟悉的一种花,也可以说算不上花,因为,大家都不叫它是花,竟管它开出的小花朵,细细看来,仍是非常美丽的,可它却常常遭人贱踏。咪咪蹲下来,看着这些矮矮的小粉花时,他轻轻的说了一声:“这就是我小时喜欢的酸咪咪吧?”

-

咪咪的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小女孩,身着和这花儿有点象的衣裙站在了咪咪的眼前,她细声细语的说:“是的,这一片花就是你们常说的酸咪咪。”

-

咪咪问这女孩子:“你是谁呀?”

-

“我就是酸咪咪呀。”

-

“哦!”咪咪明白了,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就是这的花仙子。

-

咪咪说:“我很喜欢这小花草儿,它在我们那也是一片一片生长的。不过,比起这儿的来差远了,你瞧,这儿的酸咪咪多么美丽,花那么密,花那么艳,又那么红,在这没人会贱踏这美丽娇柔的小花儿。”

-

“那是的。”小花仙笑着回答了咪咪,一会儿她不见了。咪咪一个人在慢慢的看着这些酸咪咪,口里叨叨絮絮的说着,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话:

-

春天来了咪咪苏醒啦

爬上山啊又坡下了河谷

细条茎杆顶绿叶啊

展着翠姝迎着朝霞

-

咪咪说音一落,眼前的这遍花海,就如咪咪歌声中所唱的一般,遍地酸咪咪,在山上,在河谷。

-

咪咪接着又唱道:

-

夏天来了咪咪茂盛啊

盛开小花朵朵傲啊

不学它花附枝头

只秀绿红染山谷

-

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夏天中的酸咪咪。咪咪看到景色随着他的歌声象画卷一样,一幅一幅的变化着。咪咪想我干脆来它个春夏秋冬,于是,他又接着唱起来:

-

秋天来了酸酸密啊

厚实发根叶萋萋

碧绿漫延丛树底啊

等候甘露暮同栖

-

冬天来了咪咪坚啊

留下残根笑寒风

漫长冬季休眠过啊

一感春风笑归还

-

咪咪他高兴了,这儿神奇又美丽,还能让他抒发内心的情感。看完了这遍不一般的酸咪咪花儿,咪咪向前走去。他接着在花海里漫游。他在把这花海里的景色看个够,他甚至想:爸爸他画不出这般美丽的景色,因为他没有到这里来过,他无法想象出这样的美丽。

-

第二十三回

-

有心无心 默契相遇总因缘

一束鲜花 贵如钥匙开心锁

-

仇艳颜一大早就到了,她把那经理的办公室,非常认真的收拾了一遍,自作主张的去买花,到了花店,她看着这到处满满的鲜花,不知为什么,她竟想不起应该买什么花好。她想了好久,应该买什么样的花呢,仇艳颜感觉最近那经理的情绪有很多的纠结,看得出,他的心理被某种东西撞击过,心里正在疼痛。不知为什么,仇艳颜自从来到这儿,她的心也在一种力最的作用下,渐渐的平复了。那种仇恨的心理象是渐渐的失去了目标。她觉得这个团队里没有她,她进不去,她的风骚没人理会,就连这个好色之徒刚开始注意她,好象没几天就没在意了,并且变成沉寂。

-

仇艳颜想了半天,还是没想出道来,她索性要了好几种花,说:“回去再说吧。”仇艳颜捧着一大把不同的花回到了办公室,她把一些杂事处理完了,她开始插花,她在想插一个什么样的主题呢。那经理进来了,他向仇艳打了个招呼:“今天心情不错呀,买了这么多的花,你想摆弄成什么样?”

-

“我还没想好呢,对了,你送一个主题给我吧。”

-

那经理不加思索的说:“那就来一个花好月圆吧。”

-

“好啊,这个主题不错,只是没买着红玫瑰,我再去买两支红玫瑰回来。”

-

“不,不用了,摆个温馨的,家庭式的花好月圆,用百合,康乃馨,勿忘草,满天星 ,茉莉花就可以了,不需要那么热烈的红玫瑰。”

-

仇艳颜马上看了看自己买回的花儿,一样一样的看下来,竟然就是那经理说的这些花,她叫了起来:“嗨!那经理,你是不是看到我就买了这几种花啊?”

-

“那经理说,粗看了一下,并不知道你就买了这几种花,只是随便说说,随便说说而已。花好月圆,幸福的家庭,不是我们想要的吗?”

-

听了那经理这些话,仇艳颜的心里掠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心情,那是温暖和酸楚的味道,她知道这温暖的感觉来自于她觉得这那经理竟然还是一个好男人,至少,他的心底爱着他的妻子不是假的。那酸楚的感觉是为了自己,自己怎么就碰不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呢。仇艳颜想到这,她的心里突然出现一个期盼,她又冒出了一个寻找真爱的愿望。仇艳颜用手插着花,用心在描绘着心中的愿望,她的颜面文静而甜美。

-

那经理看着这美丽而又恬静的仇艳颜,他的心中也泛起了一种情感,那是一个长兄的情感。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不该受欺的女孩儿。那经理脱口说了一句:“仇艳颜,你还没有男朋友吧,其实,我们的咪咪是一个很不错的人。”

-

仇艳颜很诧意,那经理象是读出了她此时的心念,但她决不可能考虑那个让人感觉怪怪的咪咪,虽然,她也发现咪咪这个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人,但这决对不可能。仇艳颜抬起头,要说反对的话,谁知那经理用最快的速度抢着说话了:“什么你都不要说,我知道你会说什么,但我希望你一个字也不要说,用心去看看那个男人,那个咪咪,我说的是那个可爱的咪咪。”仇艳颜没能说出她想说的话,她却已经听进去了那经理的一翻话。

-

咪咪也已经到了办公室,他的脑海里还充满着花海一片的感觉,从美丽的梦境中清醒,咪咪觉得是一种享受,尽管醒来时梦已经成了碎片,但心情总是存留得多一些。咪咪现在没事,他突然心血来潮,画上一束花儿。两朵白色的百合花,四朵红色的康乃馨,然后就是许多的茉莉花,勿忘草和满天星。咪咪简单的画着这些花,他心里想着那经理和门姐,不知不觉中他写下了这么几句:

-

勿要忘记我那真实的爱情

即便星星已经满天

洁白的茉莉花儿也能读懂我

盛开的百合花属于你也属于我

红红的康乃馨在轻轻的说

想信你也相信我

-

咪咪正在想着如何让那经理和门姐解除他们的心结,他深信他们之间的这个结已经在松动了。咪咪想好了下一步要做的事。他正在自己得意时,眯着眼睛,摇着脑袋时,轻轻的用那兰花指敲打着刚才的画和那几行字。仇艳颜这时走过来送资料,咪咪没发现,仇艳颜看到咪咪陶醉的样子,她就轻手轻脚的走到咪咪的跟前,偷偷看了咪咪手上正在敲打的东西。仇艳颜一眼看过去,她差一点就要尖叫起来。不过,她现在发现这些人对她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蔑视,她已经学会了收敛,她俏无声的回到经理室,对那经理小声说:“你快去看看,我们今天三个人,有何等的默契。”

-

那经理不解的问:“和谁,有什么默契?”

-

仇艳颜小小声的说:“是咪咪,你不要惊动他,你就能看到了。”

-

那经理轻轻的来到了咪咪跟前,只见咪咪在工作,一丝不苟,那经理围着咪咪转了两圈,他什么也没看到,咪咪也奇怪的看着那经理。那经理问:“听说你有好东西给我看?”

-

“谁说的?”

-

“你不知道?”那经理觉得没趣,他回到经理室。

-

仇艳颜问:“看到了吗?”

-

“你要我去看什么,咪咪很正常呀,一点问题都没有啊,你别闹了,工作吧。”

-

仇艳颜这下急了,她来到咪咪的跟前,对咪咪说:“带上你的画和你的那几句话,去见那经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什么画,什么字。”他不知道仇艳颜已经看到,他不想让那经理看到,但仇艳颜这下又急了,她用恳求的语气说:“你拿给那经理看嘛,不然他说我说谎逗他玩呢。”咪咪一听,他只好说:“你先回去,我拿去就好了。”

-

仇艳颜走了,咪咪赶快在看一下,刚才的画和字是不是的什么还妥的地方,确认没有后,他走进了经理室,把那张纸递给了那经理,那经理一看,乐得大笑起来,说:“还真是默契呀。”

-

接着,他把从仇艳这买花说起,和他让他让仇艳颜插花的主题,再有就是咪咪画的花和写的这些事一联说到底,最后那经理说:“这样算不算是默契呢?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:这是默契,是天意。咪咪正确些事合他的意,他舞动着他的猫动作,说:把这天意送给那个应该享有这天意的人,那就是咱们的门姐。这个提议一致通过,那经理亲自将花再插好,又把那些字写了一遍,最后他让仇艳颜叫外递送去给门姐。

-

门燕正在工作,听到有人说,有人给她送了一蓝鲜花。她不相信,她这辈子还没有人给她送过花呢,就是最爱花的那福也没有给她送过花。门燕和那福的家,一年四季,总是花香不断,那都是门燕买回来的,她知道那福喜欢花朵。她还在想不通,是谁会给她送花,同事们看到她迟迟没有出来,就已经先替她接收了那蓝鲜花。他们拿着花一窝蜂的涌了进来。大家都在好奇,他们的门经理也会有人送花,会是谁呢?大家都在猜想。

-

嗨!有名片,快看看。同事在叫喊。门燕接过来一看,那是她非常熟悉的字迹,它和他一样,敦敦实实的,没有落名。大家又在大声的喊,说说是谁呀,有人提议,念念,念念,门燕看同事们这么高兴,她自己也很高兴,她就大大方方的给了这群年青人,有人接过来开始大声的念道:

-

勿要忘记我那真实的爱情

即便星星已经满天

洁白的茉莉花儿也能读懂我

盛开的百合花属于你也属于我

红红的康乃馨在轻轻的说

想信你也相信我

-

听完了这段爱情的表白,这群年青人说:“门经理,你太幸福啦,到现在还有人为你写情诗。”大家闹了一阵后,都回去做事了。门燕关上了门,她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这些话,她的心里象是加了一点点的蜜,泛着甜味,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受。自从那日被那冒失的咪咪叫去聊了一次,门燕好象也开始感到了自己的问题,她越是想就越是觉得自己有问题,而且问题很多,很严重,她甚至想得有点心慌。

-

门燕想用什么方法,把她的想法和那福说说。但她找不到方法,她不知道如何去说那些,他们俩之间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。和他们那种奇奇怪怪的关系,她已经深深的感受到那是结症,她要解开这些结,她也不想再这样生活了,也不想那福这样生活了。门燕和那福,他们之所以能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,是因为他们的根太深了,缠在了一起,分还清是姐弟还是夫妻,他们没有把自己独立出来。

-

看了这短短的几句话,让门燕有种恋爱的感觉,她这时才发现,她好象还没有恋爱过,她在想:爱的言语这么神奇,能把人拉到蜜件里,让你觉得甜甜的,痒痒的,想想的。她想到那福,她此时她怕见到那福,她怕这一切,瞬间就消失掉。门燕的脑子里被电击了,思路全乱了,她要好好的理一理。最后,她给咪咪打了电话,她要听听这个比自己还小好几岁,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,并且,在别人看来有点怪怪的男人的话。她信任咪咪,是咪咪让她去想她的问题,是咪咪让她的心结开始松动,她需要有人听她说说心里话。

-

咪咪在电话那头说:“门姐,有事吗?”

-

“有。”门燕非常小声的说:“我们在去一次子叠山吧。”

-

“好的,什么时候?”

-

“现在。”

-

“什么?现在?”咪咪不敢相信。

-

“对就现在,越快越好。”

-

“好的,我马上去。”门燕如释重负,她的心在笑,但已经溢满了脸上。她把手头这点事办完,她就出门了,她要去子叠山,去见咪咪,说说自己的心愿。

-

咪咪来向那经理请假,说是有点私事,马上就要回去。那经理说:“去吧,今天没什么事,不过我自己倒是有事想找你,算了,改天在说吧。”

-

咪咪说的私事,是去会门姐,门姐要见他,正好他也想和门姐聊聊。

-

咪咪和门燕在子叠山下见面了。工作日,工作时的子叠山,非常的清静,来来往往的人,也只是三三两两,和他们一样,在说着心事。这子叠山成了说愿望的圣地,来到这说事,都是带着虔诚的心,咪咪和门姐就是这样,他们要有一个好的收获,他们不怕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。

-

还是门姐先开了口:“咪咪,真谢谢你,上一次你和我聊了很多,我自己也想了很多,过去,我从来都没有好好的想过我和那福的事,现在想起来真是问题很多,也许问题主有是我,是我的问题多,我和那福才变成今天这个样的。今天 那福给我送来了鲜花,我想,你一定是知道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嗯,我知道。”但他马上又说:“不知道,因为,那经理自己就想着门姐你,这个我不知道,但送花这个事我是知道的。”

-

门燕听了,很开心,她把收到花时的心情说给咪咪听:“真的,收到花的那一瞬间,我的眼前就出现了那福的笑脸,我甚至觉得我平日里对他的冷新乡有治癫痫的医院么漠多么残忍。我看到了那福送来的鲜花,心里很热,好象我从来就没见到过鲜花一样,第一次发见鲜花是这样美丽。”门燕说着她真实而幸福的感受,咪咪快乐的听着,他被门姐的幸福传染着,他脑子里也浮现出那蓝鲜花,的确它们非常的美丽。

-

带着心意的花朵,传递情感的花朵,它就不在是普通的花朵,它带有灵气,它成了精灵,它可以激活人们心中的死潭,让心灵敞亮,让情感流动,送出了,接收了,反馈了,就这样,相爱的人,有情的人相互交流起内心的感受,不会猜疑,不会假设,不会误解。相处起来就变得轻松了,真实了,快乐了。咪咪和门姐聊着,聊着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。

-

门燕的心豁然开朗,她找到了方法,与那福共建幸福的方法。她要从小事做起,让每一件事都带上美好的心意,让那福能感受到她心中美好的愿望,当然,她自己对咪咪说:“我是有心理问题的,我的心理不够健康,这一点,让那福的心里也扭曲了。”门燕接着很真诚的说:“换做别人早就抛弃我了,所以,我要好好的改过来,要对得起那福。”他们在子叠山下,聊了很多,聊很也很开心。门姐好多的心结,在稍稍的松动。她在咪咪的鼓励,下决定去看医师,她自己说,她一定会去看心理医师的。

-

第二十四回

-

晴天霹雳 旧人眼前说梦话

情已飞逝 甜言难呼旧人回

-

花送出去了,那经理心里忐忑不安,他害怕门姐不高兴,因为这么些年来,门姐从来不让他去她的单位,不许他靠近一步,这是门姐姐的原话。门姐说她丢不起这个人。和门姐工作的人没有人认识那经理,他在她的工作圈中的知名度是个零,门姐也从来不和他说工作中的事。

-

那经理开始设想送花后的结果,开始是美好的情景,到后来是可怕的情景,在末了是恐怖的情景,越想越多,他开始坐立不安了。仇艳颜看到那经理这个样子,她取笑的说道:不至于吧?不过就是送去了一束花,和说了几句甜言蜜语,没有那么可怕吧?那经理没办法说得清,他和门姐为什么是这个样子,恐怕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,但他自己不得不信,因为这是事实。

-

那经理突然想起问一问仇艳颜,她是女人,女人总是有相通的东西,他想了解一下,门姐会是怎么想的:“嗨!艳颜。”刚叫完名字,那经理就后悔了,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问些什么。

-

仇艳颜象是看懂了那经理的心思,她主动的说:“不怕,女人是喜欢被重视的,你们都结婚了这么多年,你又这么爱花,你竟然还没有给门姐送过花,那可是你的大错呀。”

-

“可她总是说要自己去买呀,她说不用我操心呀。”

-

“她说你就听了?有些话,特别是女人的话,你可不能正着听,也许反着听,那才是她肚子里的话。”

“哦,是这样,那这不是很麻烦吗。”

-

“对呀,所以女人喜欢找比自己大一点的男人,这样的话,活得就不那么累了。”

-

“如果女人比男人大呢?”

-

仇艳笑着说:“是说你自己吧,我怎么知道,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就好了,不用问我的。不过啊,我知道,这女人是要撒娇的,如果她不撒娇,她就会变成母老虎。大的在小的面前,懂的在不懂的前面,可能就撒不起娇了。嘻嘻嘻。”仇艳颜说完,自己就一个劲的笑了起来,那经理好象有点不好意思,随后也笑了起来。

-

咪咪和门姐分开后,他的心情特别快乐。门姐和他说了好多,甚至他觉得今天的门姐就象是一个小姑娘,期待着幸福的降临。门姐已经勇敢的向前走了一步,敢于去正视他们婚姻中出现的问题,特别是门姐还说,要去看心理医师。咪咪相信,那经理和门姐,他们的幸福日子就要来了。

-

咪咪走在路上自己就笑了起来,那两个兰花指在胸前晃来晃去。身边路过的人好奇怪的看着他,咪咪全然不知道。突然有人在叫他:“嗨,咪咪,你表演够了吗?这可是大街呀。”咪咪停下来,看到了仇艳颜。

-

“什么事?让你这么高兴?”仇艳颜问道。

-

“没什么事,就是癫了呗。”咪咪不想答理她。

-

谁知今天仇艳颜还真的要和咪咪说话,她又问:“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?说给我听听,也让我高兴高兴,我好久没有高兴了。”

-

咪咪这才真的停下来,他看着仇艳颜,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可怜兮兮的话来。他回答她说:“真的没什么事,只是脑子里有一个奇怪的想法,就乐了起来,你知道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。”

-

咪咪看仇艳颜还跟着走,他奇怪的问:“你去那?”

-

“我回去呀,我就住在那边。”咪咪想甩掉她,自己慢慢的回去,他还没有吃晚饭呢。

-

他刚要说再见时,他突然听到仇艳颜声音颤抖的说:“咪咪,陪陪我,不要问为什么,我会给你解释的。”话还没有说完,她已经紧紧的拽着了咪咪的手臂。

-

咪咪不知发生了什么,他刚想问,就听到有人在叫仇艳颜,他感到了仇艳颜的惊慌和颤抖,他马上牵着仇艳颜的手:“没问题吧?”

-

一个男人,一个十分俊帅的男人站在他们的面前,他又叫了一声:“艳颜,是我呀。我已经找到你好几天了,我知到你在哪上班,我也在X城工作。我今天跟了你很久,我想跟到你家,这样以后我就好找你了。”

-

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我不认识他,我们快走吧。”

-

咪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但他可以肯定仇艳颜在说谎,她一定认识这个男人,而且和他的关系一定是不一般的。他现在看到的仇艳颜失魂落魄,心里痛苦无比的样子,他不能丢下她不管。

-

咪咪对那个男人说:“她不认识你,你请回吧,你看看,你把她都吓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
-

这个男人不但没有走的意思,还放大了声音:“艳颜,你告诉他,我是谁,好,你不告诉他,那我就来说。”

-

这个男人对咪咪说:“我是她的未婚夫。”

-

咪咪听了一惊:“那她为什么说不认识你?”

-

“她在我和闹别扭,知道吗?她在和我闹别扭。”

-

咪咪一听没了主意,他看了一眼仇艳颜,象是那么回事,但又不象那么回事。他对仇艳颜说:“我走了,看他也不会是什么坏人,你们一定认识,如果有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,我会过来的。”说完,没等仇艳颜回话,咪咪已经走远了。

-

仇艳颜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,怎么就在这一瞬间,他就出现在她的眼前,他现在说的这些话,她盼望了多久,梦里多少次回荡着这样的声音: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来接你了,我们结婚吧。每当这声音出现时,她就从梦中惊醒,没有人知道,这样的夜间,她流过多少眼泪。她清楚的记得,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那是一个怎么的场景,是一个她永远不敢回忆的往事。

-

仇艳颜感到一阵眩晕,她倒下了,这个男人把她送到了医院,非常细心的照顾着她。

-

当仇艳颜醒来时,她看到他坐在她的身边,她真想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一场,告诉他她有多么的想他,她一直都在准备好做他的妻子,她要使出她的所有本事,为他做一个好妻子。但现在,就算他是她的救命稻草,她也决不会去拽他一下,她更愿意死去。

-

“你不该来找我。”仇艳颜低声的对李昊说:“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,而我也从过去走了出来,你现在来找我,是什么意思?”

-

李昊说:“离开你是我一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错误,这些年我在事业上有了成就,可我的情感和家庭生活那是一塌糊涂,说真的,我忘记不了你,我走了好多的弯路,才把这一点想明白。我打听到你来到X市,并且,你还没有结婚,听说你连男朋友都没有,所以,我就在这边安排了工作,一切都安顿好了就来找你,半个月前我就找到了你,跟踪了你好几次,知道你的确没有男朋友,我这才见你的。”

-

“艳颜,原谅我把,我那时是一时糊涂啊。”

-

仇艳颜没有说话,也没有表情,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,做一个能让自己都感觉到恶心的梦。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你怎么能梦到他对你说这些话呢,难道你还梦想和他在一起?这样一想,仇艳颜反倒清醒了。仇艳颜平静的对李昊说:“谢谢你能这样想起我,你的这这些话,让我多年自责的心总算有个交待了,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,让你不留情面的抛弃,我现在已经感到很安慰了。”

-

还没等仇艳颜说完,李昊就抢着说:“不不不,你一点错都没有,全是我的错,我真谢谢你,这些年来一直等着我,让我们今天还能有机会。”

-

仇艳颜一听,一股怒火从心底燃烧起来:“我等你?不,你太高看我了,从你那天的话音一落下,我就已经不接受你的回头了。这么些年来,我从来没有想过再要见到你,不是你今天死缠着我,我早就离开你了,对了,我的咪咪呢?他被你赶到那去了,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?”

-

李昊恳求的对仇艳颜说:“你不要骗我和你自己了,你没有忘记我,不然,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都三十了,还没有男朋友 ?为什么你一见到我,你就晕过去了?”

-

仇艳颜无言以对,她也不想和他多言,她现在只想离开这。她想到了咪咪,她打电话给咪咪,咪咪一接电话,仇艳颜竟然大声痛哭起来:“咪咪,你来接我把,我在医院里,快点,好吗?”

-

咪咪说:“好。”就放下了电话。

-

李昊说:“不用叫他来的,我可以以送你回去,我知道过去对你的伤害太深了,这一时半会,你是不会原谅我的,我等你,等你原谅我,我不会再放弃你了。”

-

仇艳颜一直在哭,李昊坐在旁边,直到咪咪来到医院,把仇艳颜接走,李昊才肯离去。走之前他对咪咪说:“谢谢你,帮我把她送回去。”然后,他又对仇艳颜说:“我还是会去找你的,一直到你原谅我为止。”

-

咪咪把虚弱的仇艳颜送回到了她的住所,那是一个小单间的配套,屋内陈设非常的简单,没有华丽的装饰,也没有过多的用物,但却让咪咪感到有一种非常淡的香味,他说不出来,却是有种熟悉有感觉。“好了,我回去了,你没有什么大问题的,好好的睡一觉,明天就会好的。对了,你和他有什么问题,一定要好好的说一说,躲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那只会让问题变得更加复杂的。”

-

“你能再呆一会吗?我想说说话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说说话。”

-

“不了,明天我们都要上班的,今天也太晚了,我答应你,明天,有时间,如果你还需要我倍你说话,我一定会倍你说说话,我们是同事,是可以互相帮助的,对吧?今天真的太晚了。”说完,咪咪就走了,仇艳颜虽然很想让咪咪多留一下,说说话,排解一下心中的於堵。可咪咪不愿意,仇艳颜也不好说什么,更合况,人家咪咪被无端的扯进来了那么长的时间。

-

第二十五回

-

瞬间雷霆 残花泥水遍地哀

情入心怀 男欢女爱始共鸣

-

咪咪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,迷幻的街灯毫无悲伤之意,仍旧闪烁着快乐。悲伤是思想的产物,咪咪被这突如其来的悲伤感染了,他的心胸也闷了起来。

-

到家了,咪咪终于叹了一口气,他推开了房门,他又回到了能让他高兴起来的美丽的百花谷。咪咪走到最近的这一片花区,这些花儿是纯纯的紫色,形如一只只的小喇叭,五条细细的花蕊顶着小小的毛绒绒的小球,从花心里向外伸展。花瓣儿质厚,还有点儿透明。咪咪自言自语有说:“这是什么花呀?”他的话音一落下,他就被吓了一跳,这花间又出现了一位身着紫色裙子的小女孩儿,她就在咪咪跟前,她笑着对咪咪说:“我们是紫绒双。”咪咪听了,回头看看那些紫色的花儿,果真是一双一双的花儿。

-

咪咪定了一下神,他向周围看去,除了这个女子,他没看到其他的人,就连带一块来的他也没看到。咪咪这时问那女子:“我怎样称呼你?”

-

“你叫我紫卉就可以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的朋友们,他们到那去啦?我能找到他们吗?”

-

“可以的,你只要能让花儿飞起来,你坐在花儿上,你就能看到很远,这样,你的朋友不就找到啦?”

-

“哦。”咪咪其实他不太明白紫卉的话,他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明白,他回过头来想再问一问,可是,紫卉已经不见了,咪咪只好无目的的向前走去。

-

走出了紫绒双的花地,他又看了好多不同的花,这些花朵,似曾相识,但细看却又是不认识,它们都是美丽无比的花朵。咪咪的心情渐渐的快乐起来了,就好象心情被洗涤过一样,没有了污垢。人变得轻松了,象是能向上飘起来一样,他想:是不是真的可以弹起来呀,这么一想,他就用脚尖用力,试着向上弹起,嗨,他真的离开了地面,有两米高,而每一走,可以迈开五米多的步子。咪咪笑了起来,他忘情的弹跳着,弹跳的感觉让咪咪觉得自己就象一只猴子,随心所欲,他越跳越高,越跳越远,他终于看到了阿石,阿卉,还有阿石妹。

-

咪咪看到一种特别奇怪的花儿,他停下来,这花儿就象一个勺子,咪咪又自言自语的说:花儿飞起来,那会是个什么样子啊?奇迹又出现了,这勺子一般的花朵,竟然变大了起来,咪咪手扶着把儿,说了一声:“飞吧。”这花儿就真的飞了起来。咪咪在蓝天下,花儿上,尽情的飞着,他越飞越高,花海在下面一片一片的,但越来越远。

-

咪咪眯着眼睛,享受着飞翔的速度,风刮着他的双耳,翻着他的头发。一滴水掉到咪咪的脸上,他睁眼一看,眼前已经是一片乌云了,一道闪电就在他的身边划开了乌云,接着一个滚雷带着倾盆大雨将咪咪从天空中冲了下来。花海已经不在是美丽的,它变成了残花和泥水。咪咪掉在残花和泥水中,他正在挣扎,他站不起来,他听到了身边的花儿在呻吟,它们同样无力摆脱困境,被泥水掩没了。

-

咪咪看到这个情景,他的心尖一紧,他痛醒了。原来,这是个梦,咪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他看到自己干干净净的躺在被窝里,舒服极了。他回想梦中的花儿,唉,多好的花儿,也经不住这样的雷霆和暴雨的摧残。咪咪想到了花儿,不知为什么,他想到了仇艳颜,他想起了那无助的仇艳颜。咪咪看看时间,现在正是半夜三点多,离天亮还有好一阵。咪咪失眠了,这是咪咪第一次失眠,他睁着眼睛,看着房顶,听着,嘀嗒嘀嗒的钟摆声,他的脑海里乱乱的,就这样无眠到东方泛白。晨曦将要到来时,咪咪又泛起了困意,刚想再入睡,闹钟却响了起来,疲惫不堪,但还是要起床,去上班。

-

那福和门燕,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回到了家,那是一个根很深,但又很平淡的家。那福微笑的看着门燕,门燕也看了那福一眼,但她很快就底下了头。她的心里有过一丝惊跳,她今天才发现,那福的笑有点粗犷,有点憨厚。不知为什么,她今天觉得他让她很开心,也许就是那束充满温馨的花朵,和那写满爱意的字句。

-

那福并没有看到门燕的心思,他只是看到她底下头,要是在过去,他就知道门燕不想理会他,他会自觉的躲得远远的,甚至,他还会不回家来。但今天,那福不会这样了,他要改变自己,要让自己在门燕面前是个男人,一个大男人,一个反着听老婆话的大男人。

-

“老婆,”那福叫了一声。门燕一下没反应过来,她没有应声。那福从小就叫门燕为姐,后来结婚后他向朋友介绍她是门姐,他也就和外人一样叫她门姐,或者叫她领导。这叫老婆对他们两人来说还是第一次。门燕还是没有吱声,那福就大声的再叫了一次:“老婆,今天在上班时,我突然感到非常的想你,忍不住了,就给你送了一束花,你收到了,开心吗?我自己很开心。”

-

门燕说:“收到了,那有那么麻烦的事,我那也是有花的,更何况,我没你那么喜欢花呀。”

-

那福走到门燕跟前,用眼睛直直的看着门燕,说:“对不起,这么些年来,我总是把你当成姐姐了。其实,你就是我的老婆,我要多关心你才对的。”那福的目光,让门燕有点受不住,她底下头去,可就在那一瞬间,那福用双手捧起了她的脸,仔仔细细的看着,说:“还是那么漂亮,就是多了一些苍桑,这都怪我。”

-

门燕心里是高兴的,因为,自从咪咪和她聊过以后,她也反省了自己,她回想自己,自从和那福结婚,她的心底就有一个可怕的念头,那是她听来的恐惧,她把这种恐惧加在了那福的身上。她想起那福每次要和她那个样子时的彷徨,最后变得无能。门燕越想越常得自己有愧于那福,她甚至想,如果那福和别的女人结婚,他一定是幸福的。看到那福对她这样深情,她觉得一切还有机会,她要忘记那些恐惧,那些恐惧和她和那福没有关系。这么些年来,她这样对那福,他没有离开她,她突然感到这是多么难得,她要好好的珍惜他。

-

门燕用微笑回悦了那福,她顺从着那福,那福把她拉到沙发上。那福此时感到门燕是那么乖巧,这让他产生了内疚和自责,他觉得自己没有做好,这些年来没有让门燕有能依靠的感觉,没能让让她释放她做女人的娇气,所以她才变得这样,象个大姐姐,或者更严重,象个老妈子。那福想到了这些,他是个聪明的男人,他不会让自己在这样错下去,他要让门燕快乐,幸福,他要做一个合格的丈夫。

-

那福,门燕他们两个人此时都揣着自己的心思,可他们已经开始为对方着想了,开始批判自己过去的行为了。电视正在播一则广告,说是不孕的夫妻怀孕生子的广告。那福对门燕说:“你要给我生个孩子呀,我们都四十了,再不生就生不出了。”

-

门燕一听心里所有的高兴马上就要消失了。她对那福说:“你知道,我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。而且,”门燕停了下来,没往下说。其实,门燕想说:“你也是个没有能力的人。”但门燕打住了,她不想伤害那福。

-

那福说:“我们还是有希望的,你想想看,我们从来就没有去过医院,我想医院是会有办法的,何况。”那福也打住了往下说的话。他想说,“我们是怀过孩子的,应该还是有希望的。”但他没有说出来,他也是害怕伤害到门姐。他们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说着话儿,一点一点的深入了话题,一点一点的敞开了心怀,一点一点的说着肺腑之言。那福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门燕,眼睛里充满着热烈的激情,说着掏心窝的话儿。

-

门燕没有躲避,那福的手摸到哪,哪就有电流通过,这电流让门燕的心活了,神经活了,性爱的感觉也活了。她的脸颊微微荡起了红晕,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了渴望,她的身子放得很松,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,她的呼吸让她觉得羞涩。那福感受到了门燕的电波,他激动起来,可他马上又有点害怕,他怕自己又不行。他看着有点迷醉的门燕,他害怕门燕说出那些让他泄气的话。门燕今天什么也没说,她只是乖乖的让他抚摸着。

-

那福想:门燕今天是个真正美丽的女人,他停下了说话,情不自禁的开始了亲吻门燕,一点一点的吻遍了门燕的身体。门燕的身体在颤抖,门燕的心在呼唤,她用双手拽着那福的脖子,用力的往自己的身上拉,那福紧紧的贴着门燕。这一次他没有软,他很强悍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容入到了门燕的身体里。门燕全身象是通了电一般,每一个细胞都在为爱跳跃,她想压制这些跳跃,但她听到那福对她的鼓励:“不要怕,你想怎样就怎样,你是我的女人,我是你的男人,知道吗?我是你的男人,我喜欢看到你这样。”

-

也许是门燕听从了那福,也许她已经无法再克制,她一往无前的奔放了,她喊了两声,她觉得她的心和他的心产生了共振,一种美妙的共振,一种是她第一次知道的男人和女人的共振。门燕觉得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亢奋,亢奋得让她直想叫着那福的名子,她彻底的感受到了性爱的愉悦。他们平息下来了,门燕卷着身子,埋着脸。那福坐起来,看了一下门燕,他发现门燕流泪了,他轻轻的抱起了门燕,回到他们的卧室。这一夜,那福抚摸着门燕,门燕卷缩在那福的胸前,他们一起进入了共同拥有的美梦。

-

第二十六回

-

情投意合 那福沐浴春风中

阴差阳错 咪咪艳颜共晚餐

-

咪咪这一宿没有睡好,就象是大病了一场。天亮时,他不得不起来,再晚一点,就要迟到了。咪咪打的去上班的,他没有迟到,他现在已经坐在他自己的桌前,用双手揉着他那还有困意的双眼。温漫看了一会儿咪咪,打趣的问道:“嗨,如此疲惫,想必昨儿没干什么好事?”

-

“去去去,你才会不干什么好事,我只是昨晚睡了一个恶梦,在恶梦中醒来,就没有再睡好,快到天亮时,又想睡了,这不,还没完全醒过来。”

-

“哦,什么样的恶梦,说来听一听,也好让我晚上也睡不着。哎,对了,咪咪,你不是常说,你总是美梦不断,怎么昨天也整也个恶梦出来了?”

-

他俩人正在你一句,我一言时,那经理进来了。他的脸上象挂着好多的东西,表情丰富,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。他对咪咪和温漫说:“你们在斗什么,那来的恶梦和美梦,我要说,这人啊,就应该做美梦,我昨儿做的就是美梦。”

-

温漫笑着回了一句:“头,不用说,你还在门外时,我就知道了你一定是做了美梦,捡到了金子。”

-

“你怎么就知道啦?”那经理反问着温漫。

-

“你的美梦都挂在脸上呢,还能让人不知?”

-

大家一听,都朝那经理看过去:只见那经理满面春风,抑制不住的喜悦从口角溢出,这嘴儿在笑,它合不住。那眼睛,在兴高采烈时,它放着光,没人能藏得住这样的光彩。他的天庭,他的脸面,哪哪都泛着红辉,一看过去,就能知道,他可是喜事连连啊。“说说,什么好事,让我们也高兴高兴。”大家都这么对那经理说。

-

“天机不可泄漏。”

-

“不漏就不漏,那就请大伙吃一餐便可,那头,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吃饭啦?”

-

那经理说:“今天不行,改天,改天一定。”那经理已经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了,他开始摆弄他的花,他觉得这花应该换了,他这才发现仇艳颜今天还没有来。那经理今天万分高兴,他体验到一种喜悦,一种能让他眉飞色舞,让他有了每一秒钟都在思念的感觉。他自己打趣的想,老了老了,好象才开始恋爱,好象昨晚才洞房,他不停的在脑子里回放昨晚那动情的一幕,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门燕那乖巧而且动情的样子。他想:女人动情可真美呀,就连这大姐一样的门姐,动情时也不列外,让人心疼让人爱。

-

咪咪看看已经九点多了,还没见到仇艳颜,他突然想起这仇艳颜会不会有什么事啊,怎么这么晚还没来,咪咪不好问什么,他开始做事了,等到他把工作完成后,他靠在椅子上歇一歇,他这又想起了仇艳颜,他不知道她来了没有。

-

咪咪问:“温漫,你看到仇秘书了吗?”

-

温漫说:“我没注意,也许在里面,你找她有事?自己去叫她不就行了。还需要打听?你怕她不理你?”

-

“不,不是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
-

“这就奇了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她啦,小心一点,别自找没趣,那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。”

-

咪咪没说什么,的确,我为什么要关心她呀,她与我有什么关系?咪咪想明白了,他没有必要关心那位花朵一样的秘书,那是经理爱看的花朵。中午下班了,咪咪出去吃午饭,出到公司的大门,他看到一个人影一闪,又不见了。他觉得奇怪,向前走了一截后,他猛的转过身子来,他看到了那个俊帅的男人。那男人笑着对咪咪说:“别怕,人没有别的什么意思,我是想来找艳颜的,看到你,我不好意思,回避了一下。我想问你,艳颜什么时候会下来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说完,咪咪就走了。”

-

咪咪吃完饭回来,又碰到了那个男人。他问:“你看到仇艳颜了吗?”

-

“没有,我一直就在这里,没见到她,也许,她不想见到我吧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回公司时帮你看看。”

-

“好的,谢谢啦!”

-

咪咪回到办公室,他没有看到仇艳颜,他问那经理,那经理说一大早,仇艳颜说自己不身体不适,今天请假。咪咪这才知道,仇艳颜今天根本就没有来上班。他想起昨天,仇艳颜在他离开时请求他留来陪她说说话,他是拒绝的。咪咪这才觉得这个男人也许曾经,或者现在正在伤害着仇艳颜,咪咪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,他是不想参合进去的,他是一个不惹事的男人。

-

咪咪准备去告知一声,仇艳颜她没来,但就在他要下去时,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:搞清楚一下,仇艳颜为什么没来上班,为什么不愿意见到这个男人。咪咪给仇艳颜拨通了电话。从仇艳颜的声音听来,她病了,她还叮嘱咪咪,不要对那个男人说她的事,只是转告他,不要再来找她,她是绝对不会见他的。咪咪听完了,他莫名奇妙的说了一句:“艳颜,好好歇着,我下班后去看你。”他一说完就后悔了:我干嘛要去看她?咪咪没有听到仇艳颜说什么,是让他去,还是不让他去。总之,咪咪自己找了一个难题:是去?还是不去?咪咪下班了,他在街道上徘徊着,他不知道要不要去仇艳颜那儿。话已经说出口了,不去又不好。可是,为什么要去?没理由啊。他和仇艳颜没有一点儿交情,要不是那天让他撞上了那件事,他还真的和她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呢。

-

也许,那个俊帅的男人又和仇艳颜已经言归于好了,我再去算什么呢?那不就是自找没趣吗?咪咪这样一想,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,那就是回自己的家去。咪咪往回走,手机却响了,是仇艳颜的,咪咪小声的问道:“仇艳颜,怎么啦?”

-

“咪咪,你下班了吗?”

-

“哦,还没呢。”咪咪不敢说真话。

-

“快了吗?”仇艳颜接着又问。

-

“快了,马上就下班了。”

-

“那好,下班后,就过来吧。”咪咪还没想好如何去拒绝她,可是电话就已经挂断了,她就象不需要咪咪回答一样,必需去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咪咪还是去了,他没有选择,到了仇艳颜的家门前,咪咪小心的敲打着仇艳颜家的门,他心想,仇艳颜一定是病得不轻,不然,如何会叫他过来,想到这,咪咪理直气壮多了,关心生病的同事,那是应该的。

-

门开了,仇艳颜衣着整齐的出现在咪咪的面前,虽不能说是春风满脸,却也可以说是出水芙蓉。咪咪没有任何思想准备,就在开门的那一瞬间,一个大美人就在他的跟前,近近的,就只有一门之隔,而门却不存在。咪咪这一下惊震动到了心尖,心尖上留下了不可忘却的感觉。仇艳颜笑着把咪咪引到她的小客厅里,让咪咪坐下。咪咪有点拘谨,但还是老实的坐下了。咪咪有点不自在,就算是三十六岁了,他也从来没有过和一个女孩子单独在一间屋子相处。他把他的兰花指夹在两两条紧紧并着的腿中。他还不时的左右摇摆。

-

“咪咪,别紧张,我不会吃了你,看你这么紧张,我反到害怕了。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仇艳颜和颜悦色的说。

-

“你让我来有事吗?”咪咪问。

-

“还是你早上说来看我的?你说要来,我怎好拒绝?”

-

愿来是这样,咪咪后悔了,因为就算早上说快了一句,后来还是有机会改口的,可是现在,已经来了,还怕成这个样子,等一下仇艳颜也许还会说自己故意装出个熊象来。想到这,咪咪放松了许多。

-

“我是担心你,昨天,你的那个,那个未婚的,还有你的那个状态,当然,你今天又请了病假,这不,我就担心了,所以过来看看你。”咪咪为自己来这里说了一大堆的合理性理由。最后,咪咪说:“看起来你现在很好,没事了,我也放心了,我想我应该回去了,你好好的休息吧。”咪咪一股脑的说完,站起来就要离去。

-

“嗨,你怎么就要走啊。”仇艳颜大声的叫了起来:“我这你就不能来啦?你的架子好大耶。你什么也别说啦,你也别走,就当来这儿陪陪我吧。说真的,我听说你要来看我,我真的很高兴。我来X市也应该说有几年了,可我却是一个没有朋友的人。你还真的是第一个,以同事的身份来到我这,而且,还是为了关心我,我怎能让你走呢?是吧?为了你来,我的病就提前好了,我还去买了些菜回来,让我们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快乐快乐,不好吗?”

-

咪咪看到仇艳颜自然,爽朗,真诚,高兴的样子,他为自己刚才的多思多虑感到愧疚,他也大方起来了。他们一同来到厨房,就仇艳颜买回来的菜进行加工。咪咪做菜不多,但却是十分讲究。咪咪一看这些食材,他就叫了起来,这一叫,他就忘记了刚才所有的紧张,他又象一只猫了,一只绅士一样的猫。

-

“仇艳颜,你把这些脏兮兮的菜先认认真真的给我洗干净来。”咪咪开始指挥仇艳颜了。“将水虑干了,我来动刀子。”菜很快就洗好了,水也虑虑好了,咪咪轻轻的推开仇艳颜:“你靠边站着,但不能离开。”

-

仇艳颜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呢?”

-

“这是你的家,对不?我不熟,东西在那,我一时半火的找不着,还不得叫你,难道你来回的跑,你乐意?”

-

“不乐意。”

-

“那你说在边上看着,我要什么,你就得递给我什么,知道吗?”

-

“知道了,咪咪。”仇艳快乐的答着。

-

咪咪开始了他的厨艺,他的兰花指晃过来,晃过去的。他动刀时象个外科医师,仇艳颜象个护士,一会递刀,一会递剪,一会递盘。他在烧菜时,象个画家,这么一动一动,一盘色象好看菜在碟子中,就象一幅画。仇艳颜说:“咪咪,真没想到,你还有这一手呢,做出的菜这么好看,不过,也不知道味是如何。”

-

“等下你一吃不就知道啦。”咪咪接着说:“对了,好吃也不能说好吃。”

-

“那一定是中看不中吃,你怕我说不好吃,所以说,好吃也不给说好吃吧。”

-

“哪可能啊,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?”

-

仇艳颜不解的,非常认真的问道:“那是为什么呢。”

-

咪咪向她做了一个鬼脸,神神秘秘的,用他的兰花指在仇艳的眼前摆了几摆后说:“我怕你下一次还叫我来,那我不就成了你免费的佣人啦?”咪咪说完,他们都开心的笑了。

-

这个晚上他们说着快乐的事,说着对未来的美好的盼。他们没有说让人不快的事,甚至,没有提到那个俊帅的男人。咪咪要回去了,临走时,他对仇艳颜说:我不知道我这话该不该说,但我还是对你说,以后不要对那经理报有幻想,他和门姐是一对没人能拆散的夫妻。仇艳颜没有任何申辩,她知道咪咪没有任何恶意,更何况仇艳颜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,以后的事实会说清楚一切的。

-

第二十七回

-

子叠山峰 门燕三许心中愿

巧说花语 那福精明一点通

-

门燕一翻身,她发现天亮,有人在抱着她,她回过着来,是那福的笑脸,她又感到了羞色,因为,那福正情深深的看着她,她想起了昨晚,她的身子又泛起了一股热流,她也把双手抱向那福。

-

“你醒了,昨晚睡得好吧?嗯!起来吧,我们还要上班呢,下班时,我们都早点回来,好吗?”

-

“嗯。”门燕和那福分开后,她并没有去上班,她请了一天的假,她要去子叠山,到子叠山去好好的想一想自己,想一想那福,也许到那里,她能把很多事情想明白。门燕出门了,她一个人去了子叠山。

-

子叠山是一个圣山,在这个城市里的人,当他们怀着某种美好的愿望时,都喜欢来到这子叠山许愿。听说登上了山顶,愿望总是能实现的。当然,只是那些美好的愿望可以实现。如果,在这里许下的愿望没有实现,那就要反省自己。所以,来到这儿的人,一般都揣着美好的愿望。如果愿望没有实现,人们回去后就会反省自己,调整自己,让愿望能够实现。这里道上人来人往,大家都是为许愿而来,相互碰面,都会用微笑点头招呼。他们不会探听别人的愿望,但会向他人坦诚说出自己的愿望,有人愿意听你的愿望,那你的愿望就能更快的实现。

-

门燕一个人漫步的子叠山下的林荫道上,她看着那些盘根错节的榕树,她觉得榕树美极了。榕树的根系很发达,形成特有的根节景观。根壮,杆实,叶茂,四季葱郁,荣榕同音同意。她的第一个愿望就在榕树下,她要有榕树的精神,用根抓紧生长的沃土,让枝繁让叶茂。就算枝杆已经长高,也要生出根来,向着土壤下行下行。门燕要和那福就象榕树一样,家是他们的沃土,还管升得多高,下行才能回到家,有家才有荣。

-

门燕专心在看榕树,专心的许着榕树下的愿望。当她抬起头要向前走去时,看到远处的一棵榕树下,有一对老夫妇坐在树下的凉椅上。只见两位老人,红面银发,他们握着一只手,在那说着话儿。门燕听不清,但她可以看到他们说着笑着,频频的点着头。门燕向那两位老者走去,她今天的第二个愿望就在那。门燕还没有走到老者的跟前,两位老人倒是先站了起来,他们微笑的向她问好:“闺女,我们看到你好一阵了,你也喜欢榕树?”

-

门燕说:“阿公阿婆好,我在榕树下许下了一个愿,让我们一家象榕树一样,根深叶茂。”

-

“好愿,好愿。一定能实现。”阿公,阿婆。我这第二个愿望就要在您两老面前许了。

-

两位老人快乐的说:“许吧,许吧。”

-

“我也想让我和我的爱人,和你们一样,白头偕老,恩恩爱爱。”

-

“会实现的。不过,人这一生,夫妻这一辈子,不能总是象榕树下的恋情,榕树下的缠棉,榕树下的繁荣,榕树下的美景。你更多的是要经历摩擦,磕碰,误解,坎坷。爱他(她)就有象爱自己,因为,我们自己不管犯了多大的错,我们自己总是会原谅自己的,那怕我们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,就算自己悔断了肠子,我们最后总是会原谅自己,让自己往前走,修正自己。对爱人也应该是这样的。我们都是九十多的人了,经历的人生,算起来,苦多于甜,可我们总是让甜修正了苦味,最后,我们记下了甜味。”

-

两位老人互相看着,说了一句:“我们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多了,我们要让甜味更浓烈。”门燕和两位老人坐了一下,和他们聊了一会,她要往前走去,她还有愿去许呢。两老人给她送上了祝福,她的愿望一定是能实现的。

-

在登山的道上,门燕看到一对中年夫妻,带着年幼的一双儿女,他们的欢笑在子叠山间回荡。门燕加快了脚步,去追赶他们,那是她的第三个愿望。当她和他们在一起时,山间突然飘起了淡淡的红云,红云萦绕着他们,那是祥云。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,但是祥云已经应允了门燕的愿望。不久之后,门燕的第三个愿望将会是第一个实现的愿望。而那第一和第二个愿望是要在漫长的生活中一点一点的去实现的,不用太着急,真诚的相爱就一定能实现。门燕在子叠山顶许下了三个愿望,带着真诚的心愿,她向家走去。

-

那福带着最愉快的心情完成了他一天的工作,他已经记不起,他过去有没有过象今天这样,急切的想着回家,想见到他的门燕,他甚至有点害怕,害怕门燕看出他的这点心情。快到家门时,那福又往外走去,他今天应该买一束花儿。那福几乎没有自己去买过花,他并不知如何买。到了花店,他说要买送给爱人的花儿。那花店的女孩儿说:“你买大红玫瑰吧,九十九朵,表达你爱她长长九九。”

-

那福捧着这一大束红色的玫瑰花回家了,他要让门燕惊喜。这又是一个美丽的日子,那福和门燕,还有他们那红红的九十九朵玫瑰花。这对结婚了十多年的发小夫妻,正在度着迟来的蜜月,也难怪,昨天,他们才真正尝到男欢女爱的甜蜜。

-

咪咪很晚才回到家,他很累了,倒在床上,他就睡着了。

-

咪咪回到他神奇的梦中:咪咪看着花儿在泥水中,他的心一紧一紧的。他又看看自己,自己更是糟糕,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。当咪咪正在不知所措时,他听到阿卉在叫他。

-

“阿卉,我在这。”咪咪也大声的叫着阿卉。

-

阿卉过来了,她奇怪的看着咪咪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?”

-

咪咪觉得更奇怪,他反问阿卉:“难道你还没看出,暴风雨把花打残了,我又掉到了泥水里所以才成了这个狼狈的样子。”

-

阿卉说:“咪咪,你没有问题吧?这有暴风雨?我怎么没看到?”

-

咪咪一听,他向四周看了一看,想证明刚才有过暴风雨。可是,他此时什么也没看到,天是艳阳天,花儿一片片,开得正旺,那里有残花?泥水就更是没有啦。咪咪惊讶的张开了嘴,说:“这是怎么回事,你看看,我的身上这么脏,我刚才真的掉到泥水里了。”

-

阿卉说:“你别着急,这里本来就是变化莫测的,看看用什么方法能让你变得干净就好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对呀,那怕是下一场雨也是可以的。”说完,他的心里真的这样想:下雨吧。没多久,天又黑了一片,一场雨又下来了。雨水为咪咪冲干净了衣服。咪咪想:这时出太阳就好了。刚一想完,雨停了,太阳就出来了。咪咪想,这真是奇怪了,我想什么,就有什么,太有趣了。为了证实是不是他想什么就有什么。咪咪就开时在想:这块花田里的花是白色就好了。果真,这片粉红色的花儿渐渐的变成了洁白色,咪咪高兴得差点叫了起来。

-

咪咪又骑在花瓣上,开始飞起来,正当他飞得兴致勃勃时,他看到远远的天边有一个身影,一个他觉得熟悉的身影。咪咪不顾一切的向着那个身影飞去。追着追着,那个飘逸的身影就不见了,咪咪心里一难过,就从空中掉了下来。

-

咪咪坐在花儿旁边,想着刚才见到的身影。这时咪咪突然想起他刚才心想什么就有什么,那么。他想,我就再试一试,找一个人来问一问。咪咪刚想完,一个美丽的花间女孩儿出现在咪咪的眼前,咪咪小声的对那女孩儿说:“敢问小姐姐,刚才,我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影在空中出见,我好象很熟悉她,是不是,真有我熟悉的人在这儿?”

-

这小女孩儿答道:“是的,她是兰花儿,你们。”这女孩儿说到这,神秘的一笑,就不见了。咪咪听了,心中很迷惑,他想起,每当看到这些仙女一般的女孩儿时,她们都会对咪咪说到兰花儿,这兰花儿到底会是谁呢?咪咪正想得入迷时,一道白光在咪咪头顶上划过,咪咪抬头一看,就是那个被叫做兰花儿的仙女,这时咪咪在看看,又好象没见过,等咪咪再仔细看时才发见,那仙女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影,而是一团白色的云,而且,这团云正在消散。咪咪很失望,他叹了口气,结果就醒了。

-

咪咪打了一个翻身,刚才的那个梦也消散了。不过,咪咪好象记得在梦中,有人说到了兰花儿。他一边起床,一边自言自语的说:兰花儿,什么兰花儿?哪来的兰花儿。

-

仇艳颜今天起得特别早,她的心情特别好,她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。昨天晚上,她和咪咪就象老朋友一样,真诚而自然的在一块做晚餐。她一想到咪咪的那个认真的劲,她就想笑。真看不出,那兰花指还能做菜。仇艳颜一大早就到了办公室,把办公桌收拾了一遍。她看了一下那束已经应该换的花儿,对那经理说:“那经理,我看你今天神清气爽,想必定是有喜事吧,我看,我去买一束花回来。对了,买一盆红色的风信子。”

-

那经理不解的问仇艳颜:“为什么今天要买一盆红色的风信子?”

-

仇艳笑着对那经理说:“你是如此的爱花,却总是不读花语,这花里可是有学问的。每一种花,什么颜色,什么人送,如何摆设,那都是有花语的,讲究得很呢。用花语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,那是一种高雅的情趣。能读懂花语,那更是一种默契。”

-

那经理听仇艳颜这么一说,他感兴趣的问道:“那红色风信子,花语是什么呢?”

-

“红色如同烈火,就象是生命之火,在你的桌上摆上一盆红色的风信子,同时,你又在桌上放上一张你和门姐的照片,这就是说,你和门姐,只要点燃了生命之火,便可以相守一生。你们将来会幸福、而且浓情。”

-

仇艳颜认真的解说着红色风信子的花语。那经理爱花虽说年份已经许久,但他还没有想过花还有如此浪漫的语言。那经理对仇艳颜说:“哎,你不要去买了,今天。我得自己去买,我要买一盆红色的风信子回去。”说完,他又对仇艳颜说:“谢谢你,谢谢你说的花语。”

-

仇艳颜看到那经理如此高兴,而且,不加掩饰的表现出对门姐的爱。她便想起了昨晚咪咪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:那经理和门姐是一对没人能拆散的夫妻。想到这,仇艳颜的心里泛起了一种让她的心里发涩的感觉,她不是在吃醋,因为,自从她离开李昊时,就没有再产生过爱一个人的感觉。没有爱,哪里会来醋意?但是,她此时心里真的涩得难受,其实,在她的心灵深处一直还存在着一种渴望,渴望着一种可以用生命做代价的爱,她问自己:会有吗?说有,她至今也没有碰到,说没有,难道她与爱真就如此薄缘?

-

下班了,仇艳颜走得比往日早,因为,那经理早就离开了办公室,没什么事可干了,她也就想早点回去。当她路过咪咪旁边时,仇艳颜看了一眼咪咪,咪咪正在专心的工作着,他没有看到仇艳颜出去。当仇艳颜消失在门外时,温漫轻轻的来到咪咪的跟前,小声的对咪咪说:“嗨!专心的干什么?”

-

咪咪说:“在关机呀,没干什么。快下班了,你有事吗?”咪咪反问着温漫。

-

“我没事,我倒是有种感觉,某人有事。”

-

“说明白点,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呀?”咪咪有点不耐烦了。

-

“你不明白就对了,因为,你根本就不知道。”温漫搭着架子说话。

-

“那你就告诉我呗。”

-

“刚才,就在刚才,那位仇秘书,大美人一个,下班路过你的旁边,看了你一眼,正好被我碰上了。”

-

“你真多事,你又怎样知道她是看了我一眼,路过看一眼不是很正常吗?你还常常看我呢。”咪咪回敬了温漫的打趣。温漫觉得没趣,她也准备下班。

-

第二十八回

-

欲躲被擒 咪咪再度登仇府

小探兰花 咪咪痛离百花谷

-

咪咪也离开了办公室,他走得并不快,但是,他差不多赶上了仇艳颜。咪咪不想搭理仇艳颜,他只好放慢着脚步。突然,咪咪看到了那个男人又出现了,那男人过来和仇艳颜说话,咪咪赶紧找了个地放躲起来,他不想让那个男人看到他。“咪咪,你猫在这儿看谁呀?”

-

咪咪听到了温漫在问他,他顺口回答说:“我能看谁呢?我在躲你。”

-

“为什么要躲我呢?”

-

“你的嘴太利害了。”

-

“不是吧?你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事,说来听听?”说着,温温漫东张西望起来。

-

咪咪对温漫说:“嗨,我还真的忘记拿我的东西了,我得回办公室去拿,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拿?”咪咪说着往回走,其实他什么事也没有,只是不想让仇艳颜和那个男人看到他。

-

半个多小时过去了,咪咪看时间差不多了,他迈着大步走出办公大楼,他还真的没有想到,他一拐弯时,正好又与仇艳颜和那个男人相遇,他听到仇艳颜正在大声的对那个男人说:“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,我们是不可能的。”

-

仇艳颜一说完转身就看到了咪咪,她对着咪咪大声的说:“你怎么才下来呀?”说着,就去挽起咪咪的手,象是情人一样,靠在咪咪的肩上。谁知那个男人一看,就大声的喊了起来:“我知道,他不是你的男朋友,不要装给我看。今天就这样了,改天我还会来找你,我知道过去是我错了,我一定会等你到回心转意的。”说完他走到咪咪的跟前,说:“麻烦你送她回去吧,她的情绪不太好,谢谢你啦。”说完转身走了。

-

咪咪不知该说些什么,这些都是突如其来的,他正准备推开仇艳颜的手,仇艳颜也在此时放开了咪咪的手,并且说了一声:“谢谢,对不起了。”

-

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我送你一程路吧。”

-

“好的,真不好意思,又让你撞上这事了,真的对不起。”

-

“没事。”咪咪看了一眼仇艳颜,他慢慢的对仇艳颜说:“你和他有事,这是不能回避的,看得出来你不想搭理他,甚至你还想躲避他。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,但我觉得你的回避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,你可以认真的和他谈谈,就算你真的不能和他在一起,你也要把问题和他说清楚,让他明白你不愿和他在一起的原因。”

-

仇艳颜没有吱声,她不知道如何对咪咪说她和李昊的事,他们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多年,他们之间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。如果说有什么,那也只能说李昊留下了伤痛给仇艳颜,仇艳颜从心底里就有一种抗拒,她从来不去回想她曾经与李昊的关系,那是一个,她用时间和冷漠封闭的伤口,她自己绝对不会去看那个伤口,有人要看她的伤口,她觉得她宁愿死去。

-

咪咪的肚子有点饿了,但他又正和仇艳颜在一块,他不知如何才能甩掉这仇艳颜。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我要去吃饭了,不好意思,我要先走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你有饭局?”

-

“没有,我只是想吃个便当。”

--

仇艳颜说:“哦,是这样。”接着仇艳颜又说:“如果你不嫌弃,到我那,我那有菜,我们自己做来吃,好吗?”

-

咪咪有点犹豫,他并不想去,但是又不知如何回答。仇艳颜看出了他的心思,说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想起你那天做的菜好吃,现在也不算太晚,吃自己做的,吃得舒服些,当然,你如果很不想去,那也没关系的。”

-

仇艳颜这样一说,咪咪真的不好拒绝了,他笑了笑说:“可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做,今天,你也得露一手给我看看,让我也饱饱口福。好吗?”

-

仇艳颜很爽快的同意了,接着她说:“那我们要加快回去的速度,做几个小菜,慢慢的吃。”

-

三个小菜和一碗汤,在咪咪和仇艳颜的合作下就上桌了。咪咪伸长着脖子,将头在菜面上绕了一圈,说:“真香,自己劳动的果实就是不一样。我要开始吃了,我得多吃点,因为,我已经饿得不行了。”说完,他就动了筷子。

-

仇艳颜微笑的看着咪咪,说:“我以为你饿慌了,会大口大口的吃,狼吞虎咽的那种,可是你还是象猫一样,吃得那么讲究,那么斯文。”

-

“是吗?你想说我不够男人,是吗?没事,我就这德性,天生的。”咪咪边说边吃。“哦,对了,仇艳颜,有个事我得和认真的和你说一说。”

-

“什么事?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咪咪有点犹豫,但还是开口了:“我是说,那个男人,他是谁,他和你过去是什么关系,还有他和你现在又是什么关系,这些我都不想问你,那是你一个人的私事,我没权过问。不过,你不该把我也扯进来,我和你们没有关系。把我扯进去,也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,你说是吗?而且,对我,对他都是不公平的,你说说看,我说的对不对。”咪咪说完,就已经有点激动,甚至有点气愤。

-

仇艳颜淡淡的笑着,她没有回答咪咪的问话,她不是一个爱说心里话的人,她不会向任何人说李昊,过去没有说,现在不会说,将来她也绝不说。除了李昊,没有人知道仇艳颜有过这段恋情,就是她的父母也不知道。往事让仇艳颜很痛苦,她克制着自己,从不去回想,她在心上加上了一把锁,尘封多年的往事。心上的那把锁已经生锈了,没人能把它打开,就是仇艳颜自己也打不开了,她不会再说过去。咪咪看仇艳颜只是淡淡的笑着,并没有给他一句话,他有点不乐意了:“嗨,你说话呀,我可不高兴了,你们的事,怎么拿我做起隔板啦?”

-

仇艳颜这时才缓过神来,说:“知道了,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,好吧,我为刚才的事向你道歉。你说得对,我一定会找时间和他说清楚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这就对了,但是,你一定要想清楚,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,可不要随意说说,说的话要对得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,可不要赌气,这是最重要的。”

-

“好的,我听你的,但我不用想我自己,因为,我跟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,我将来也不会和他有什么关系。我只是需要让他明白,他这样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。”

-

“好吧,不说他了。我们现在重要的事是好好的的享受我们的晚餐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边吃边说,咪咪给仇艳说故事,咪咪的故事让仇艳颜听得一个劲的往下问,后来呢?后来呢?后来怎么啦。仇艳颜完全忘记了烦恼,她非常开心的听着,笑着,问着。咪咪把梦里的片断加上自己的想法,他的故事就是这样编出来了。可是,仇艳颜觉得这些故事太有趣了。这个晚上咪咪和仇艳颜都非常开心,他们已经觉得他们是好朋友,或者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。

-

咪咪走了,仇艳颜又回到了寂寞的孤单中。她现在要好好的想一想,如何去面对李昊,如何去对他说,她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可以说的话。她想:我还能说什么呢?还有什么需要再说明白的吗?仇艳颜再次碰到李昊,这是一场意外,而且,李昊现在的表现,那更是一个意外。仇艳颜在被李昊重重的伤害之后,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,她也曾想过,他们有可能会再次相遇。相遇的情景她设想过有好多种,而每一种相遇的情景她都想好了对策。当然,这每一个对策的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,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句号。不管情景如何,她都不会和李昊再续前缘了。而这一次,李昊真的出现在仇艳颜的眼前时,她懵了,因为想遇的情形超出了她设想的情景,她没有为这样的相遇做好准备,尽管她知道结局同样是一个大大有句号,但她一时还是想不出,如何去对他画这上这个句号。

-

她看到了他的成长,他的外表成熟,而且,更加英俊了,说话的声音也是男人味十足。现在他的事业有了成就,但他却没有了爱人。他说他这次来找她,是因为忘记不了对她的爱,他是为爱回来的,为爱来找她,甚至,他恳求她。他的眼神里的确充满了爱意,他眼神里的火,可以燃烧任何一个女人,女人渴望的就是这样的男人。仇艳颜想:如果不是因为曾经的过去,如果他们从未相识,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过伤痛的故事。仇艳颜想: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爱她,她一定也会爱上他的。但现在这一切都是不可能了,他是那个被她埋到坟墓里的人。仇艳颜把自己,和自己曾经产生过的爱,一拢统的,深深的埋进了坟墓里。坟墓已经荒无了,仇艳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
-

从仇艳颜屋里出来,咪咪已经吃得饱饱的,他慢慢悠悠的往家里走。他觉得今晚过的真不错,至少,这顿晚餐他是满意的。仇艳颜这个人并不是那么差,这个评价第一次出现在了咪咪的脑子里。

-

咪咪的思绪飞飞,他的脑子里不停的在想着一个字,这个字就是“人”字:啊!人啊,人真是奇怪啊,初看起来是一个样,了解以后再看又是一个样,深入了解后那又是另一个样。这个人看是这个样,那个人看是那个样,不同的人看是不同的样。谁能说了解了谁?谁能真正的去评价谁?咪咪自问自答的摇摇头:我是没有权力评价任何人的,因为,我对谁都不了解呀。咪咪又自嘲道: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,我想要什么?我害怕什么?我躲避什么?我都已经三十好几了,我还是一个人,我在等待什么?这么多的问题,我自己一个也答不上来。

-

咪咪回到家里,非常疲惫,带着他一打一打的问题,进入到了他的梦乡里。

-

咪咪看到天空中的仙女,一瞬间就变成一团白云,而且,白云渐渐的消散了。咪咪的心里难免有点伤感,他又听到有人在说,那是兰花儿。这兰花儿,咪咪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听到过了。她是谁,她在那?咪咪正在为这个事犯愁时,阿卉过来叫他回去。咪咪把自己对兰花儿不解的事,说给了阿卉听。谁知这阿卉一听,便说:“你既然问到了兰花儿,我们这儿就留不住你了。”说着,拉过一匹小矮马,对咪咪说:“咪咪,你坐上这匹小矮马,就可以去找兰花儿了。不过,你千万不要睁开眼睛,找兰花儿是用心去找,而不是用眼睛去找,你要切记啊。”

-

咪咪被弄糊涂了,他对阿卉说:“我只是想问问兰花儿,她是谁,她在哪,我也没见过她,我也不认识她。为什么都会有人对我说这兰花儿?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没有想去找兰花儿,我更没有想离开这儿的意思,不要让我走,好吗?”

-

咪咪没有听到阿卉的回答,不知是什么时候,他已经坐上了小矮马,不由分说,小矮马竟然飞了起来,向高空中飞去。咪咪又紧张又害怕,他紧紧的闭上了双眼,他听到风儿传来了阿卉的声音:“咪咪,你要记住啊,用心去找你的兰花儿。”

-

咪咪哭喊道:“我不想回去,阿卉,让小矮马停一停吧,阿石,阿石妹,你们在哪呀?快叫小矮马停一停。”咪咪除了风声,他什么也没有听到。咪咪很难过,因为,他还没有和阿石,阿石妹,还有阿奶再见,他真的舍不得他们。

-

小矮马带着咪咪飞呀,飞呀,咪咪慢慢的不紧张了,他想看一看,还能不能看到阿卉他们。他睁开眼睛一看,他吓坏了。因为,他看到的是一片黑灰色,好象还有好多恐怖的景象。咪咪一惊吓,就从马上掉下来,一直往下掉,象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,咪咪在下跌的过程中,不停的翻滚着,他大叫了一声,就叫醒了自己。

-

咪咪抱着枕头,他哭了,他说了一声:“阿卉啊,这是为什么呀?”咪咪翻过身一看,原来是一场梦。这时,太阳已经升得高高的,今天是个艳阳天,咪咪刚才梦中的黑灰云色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
-

第二十九回

-

情真意切 门燕那福热恋中

初爱相逢 艳颜难返旧时光

-

那福现在总是按时的,甚至是提前的回到家。他现在就象是恋爱中的男人,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让门姐,不,他自己也会纠正过来,不是门姐啦,是老婆,是为了让老婆高兴。他自己也寻思着,从小就在一块,怎么到了现在,才有了恋爱的感觉。

-

恋爱了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,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。他想到门燕,他想抱着她,想得一身痒痒的。所以,那福现在总是早早的回家来,在家里等着门燕。那福也看得出来,门燕的心思和他也差不多,正因为是这样,那福就更加想老婆了。他一想到门燕那娇柔的样子,他的心就生爱意,而且,是爱意浓浓的。

-

今天,那福是捧着他的风信子回家的,他在红红的风信子旁边,放上他和门燕的照片,他要看看门燕是如何说这花儿的,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份默契。

-

门燕的开门声响了,那福到门前接过门燕买回来的菜。门燕一进来就看到了那盆花,她说:“换了一种方式?买栽在盆里的花?这花叫什么?它很好看啊。”门燕一进屋,看到这盆花,就说了一大堆的话,这让那福很高兴。

-

那福说:“这叫风信子。”

-

“有这样的花名?不过挺好听的,风信子,是风传递了信息,又送上了种子,是吗?对啦!有好多的生命都说是风儿传递的,比如说蒲公英,它的种子就是随风飘散的,让种子到处发芽。”那福听了,他心花怒放,因为,这是默契。门燕随意的几句话,就象说了风信子的花语一样。

-

那福说:“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。”那福刚一说完,他就后悔了,他想:这下子门燕该不高兴了,那福正在怪自己过于心急时,门燕说:“我已经去过了,医生说,让我先自己测体温。如果一切都好,我们是可以做试管婴儿的,生孩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再过几天,我就已经自己测体温有一个月了,到时,我把结果送过去,你也去做一次检查吧。”那福听了这一翻话,他连气都不敢出,他真的没有想到,门燕的变化会这么大,不仅变得可爱了,温柔了。甚至,她还会自己去做生育的准备。

-

这段时间,门燕和那福就象是在恋爱中,但那福还是不敢提到生育孩子的事,他怕伤害到门燕,让门燕不快。他万万没想到,门燕走在了他的前面。而且,是大大方方的说到这事。那福看了门燕一眼,就过去抱起了门燕,快乐的说:“老婆,你歇着,今晚,我一个人来做,你就好好的看着这红红的风信子,这样,我们的愿望就一定能实现。”

-

门燕说:“不用看,我们的愿望也是能实现的。”

-

“为什么,你就这么确定?”那福不解的问门燕。

-

“当然啦,因为我已经去过了子叠山,我想我的愿望是能够实现的。”

-

“你什么时候去的?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去?”那福着急的问道。

-

“心中有愿望,说去就去了,为什么一定要叫上你呢?”那福举着摘菜的脏手,来到门燕跟前,说:“抱紧我。”门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她赶紧抱住了那福,那福就势用力的亲了门燕一口,门燕这才发现,那福是太高兴了。

-

仇艳颜觉得咪咪说的话是对的,她必须认认真真的告诉李昊,让他明白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了,没有一丁点可以挽回的必要。但是,仇艳颜还没有想好如何对李昊说,所以她决定,先让自己因见到李昊而产生的愤怒中平静下来再说。这样,说出的话即不冲动,又是钢劲有力的,让李昊明白,自己决不会再要他的。这样想好后,仇艳颜就下班了。她急匆匆的向外走去,她要去找到李昊,对李昊说出她的决定。

-

仇艳颜一个人已经来到了大路上,但是,她并没有看到李昊,她东张西望的在找,心想:我今天要找他了,他却不来了,不过这样也好,我也用不着对他说什么了,最好他已经明白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。仇艳颜想完,正准备回家,却听得一声叫:“艳颜,我在这儿。”说着,李昊奔跑到了仇艳颜的跟前,他满脸高兴的说:“我就知道,你忘记不了我,就象我无法忘记你是一样的,你前些时对我的态度,那是因为你不敢再信任我,不敢再爱我,你在试探我,考验我,是吗?我想我已经过关了,不然,你不会东张西望的在找我,对吧?我亲爱的艳颜。”李昊没等艳颜说话,自己就非常自信的说了一大通话,并且,已经伸手来拉仇艳颜。

-

仇艳颜回避了,仇艳颜无心去听李昊说的这些浮浅的话,她也不想去纠正这些话,没必要为他的话去辩解。仇艳颜对你昊说:“我们必须好好的谈一谈,这样,给一个星期的时间,你还有我,我们各自都独自的好好思考一下,我们的过去,和我们的未来,在这一个星期里,你不要再来找我啦,好好的想一想吧。到时间你再来,我会告诉你,我的想法。”

-

李昊一听,他太高兴了,他认为是他的真诚打动了仇艳颜,她将要回到他的怀抱里了。李昊笑着对仇艳颜说:“我一定照办,我一定会好好的反省过去,到那时,我来接你,你要好好的保重自己,我会天天的想着你。”

-

说完,李昊快乐的走了。刚才仇艳颜的表现,让李昊对自己充满了信心,快乐让他回到过去的小树林的一幕,甜润着李昊的心田,他想起仇艳丰润细滑的身子,恬静含蓄的温婉,仇艳颜那充满爱的眼神,和对他无条件的信任。李昊也想起这些年,他爱过的那些女人,他都因为那些女人的一些条件爱上了她们,她们的确也让李昊快乐,满足过。为此,他才会无情的抛弃仇艳颜。李昊自己比谁都清楚,他是多么的无情,但是,他很有说服力的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开脱的理由。比如说,有地位的,有高学历的,有钱的,甚至有魅力,作为男人能不爱吗?爱是有选择的,选择最合适自己的那也是天经地意的,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。

-

最后让李昊回过头来,再想找仇艳颜,那是一段让李昊疯狂相爱结束后,并且产生了一种恐惧时,他才又想起了这个清淡,少言,温柔,美丽的仇艳颜。曾经有一个女人,因为浪漫的性要求,都让李昊心悦一时。他和那个女人在做性爱时,他觉得性爱就是美酒,新鲜,剌激,陶醉。他们甚至不分昼夜的爱着,动着,舞着。直到有一天李昊实在没劲了,欲望也退掉了许多时,他对那女人说,歇一歇好吗?你那来的劲啊,我可有点不行了。可这个女人的一句回话,让李昊惊出了一身汗,她说:“不行,不要紧,我这有药,男人吃了,有如猛虎,我给你吃吃,那你一定能让我爽死。”李昊震惊的看着这个女人,他突然感到眼前的这个女人,是如何闯进他的生活,是如何让他抛弃了另外一个女人,他一点也想不起来了。他只记他和这个女人一认识,没几天就他们陷入到了性爱,而且,是疯狂的性爱。现在,这女人主动的提出要离开他,还对他说了一句:“你滚吧,滚得远远的,不要用你的外表去迷惑别人。”

-

李昊心想,一定是他得罪了谁,他们找来这个女人来报复他。但他再想,这不可能啊,在他们俩这场如暴风雨的性爱中,他是得到了疯狂的快乐,他没有什么损失呀。他想不明白,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和他这样。这个女人最后的话,说明了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他,只是想着法子让他快乐,或者说让她自己快乐。李昊想到这,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,他不敢在那呆下去了,他怕离开晚了,会有可怕的事发生。李昊带着他所有的家当回到了家乡,休整了半年。在家乡,他打听到了仇艳颜,他知道了她在X城,而且,她还没有男人朋友。李昊想挽回他和仇艳颜的关系,她才是一个好女人,她一定想死我了,我去找她,给她一个她想要的家。就这样,李昊来到了X城,寻找到了仇艳颜,看到仇艳颜的那一刻,他兴奋极了,因为,仇艳颜比他在记忆中的样子更加美丽,就象一朵浓艳而又清淡的芙蓉花。

-

李昊欢快的想着仇艳颜,他相仇艳颜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,她的宽容是无人可比的。李昊想起他对仇艳颜说,他们有六年没见面了,仇艳颜一句反抗的话都没有,足以证明她的容忍和大度。李昊叮嘱自己,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,让仇艳颜回到他的怀抱中感到无比幸福。李昊是越想越开心,他甚至觉得仇艳颜一定会感激他,又给了她一次机会,也许她会比以前更好,因这,她一定会害怕再次失去他。李昊想到这,他自信的说:她能找到象我这样优秀的男人,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,她要好好的爱我才对。这时的李昊,已经完全忘记了是他在找仇艳颜,倒象是仇艳颜在恳求他一样。

-

太阳每天还是从东方升起,从西方落下,月亮总是到了十五时它才变圆。春天来了又去了,夏天才能来到,夏天走了,秋天和冬天也才会相继而来。自然界的变化,来得没有那么快,而生活中的人,他们每天都变。短短的几个月间,咪咪,那福,门燕,仇艳颜,还有那个充满自信的李昊,他们都在发生着变化,他们主要是在心理上发生了变化。由此,他们对生活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,最后,他们的人生道路也将随之发生变化。这些变化,其中有一大部分,是他们自己可以左右的,也就是说命运是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。

-

第三十回

-

幸福降临 那福门燕喜接迎

缘已终了 李昊艳颜各东西

-

门燕今天一大早起来,她对那福说:“今天我们去看医生,我要把这两个月的体温记录拿给医生看看,你也顺便去做一下检查,我们要做好要孩子的准备呀。”

-

“好的,我已经把早餐做好了,来吃吧,吃完了我们就出门去医院,赶早人少一些。”那福对门燕说。

-

门燕吃了两口,说:“你做的早餐,真是不好吃,吃了还有一点恶心。”

-

那福一听说,赶快吃了两口,说:“好象没什么问题呀,我觉得还是很好吃的。”说完,那福担心的问门燕:“老婆,你会不会不舒服呀,没感冒吧,你可要注意身体呀,身体好我们才能要孩子的。”

-

门燕说:“知道了,你放心吧,这段时间我可是太注意身体了,不瞒你说。”门燕说到这,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:“我们俩现在才这样相互体贴,又这么急于要孩子,我能不注意身体吗?也许是有点紧张,我的胃口才不好的,我真怕医生看了我的记录说有问题。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开始紧张了,好吧我放松一下。”门燕说完,就坐到沙发上了,一个放松的样子。

-

那福和门燕到了医院,门燕和那福都非常的紧张,但是那福还是尽力的说服门燕,让她放松,他们不会有太大问题的,就算是有问题,相信也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。“老婆别着急,没事的。”那福几乎是抱着门燕在等待。

-

“门燕!”医生在叫门燕了,那福和门燕一块进到了诊室,门燕把记录本递给了医生,医生看了一会后,问道:“这是你真实的记录吗?不会搞错吧?”

-

门燕一听,着急了,问医生道:“有问题吗?”

-

医生说:“好象有点问题。”

-

那福一听,他马上安慰门燕道:“不怕,医生会有办法的。”

-

那福转向问医生:“问题大不大?”

-

医生问门燕:“现在你来例假吗?”

-

门燕想了一下说:“哦,我都忘记了,例假的日子好象已经过了,这个月还没有来呢。我真是的,我过去几乎例假从来不乱的,这一次推后了,到现在都没有来,我还没注意,就是因为太想着这一件事了。”

-

医生笑了笑说:“也许是好事呢,这样吧,我给你们都开些单子去做检查,该做的还是要做的,做完了这些检查,你们马上到我这,把结果给我看。”

-

那福和门燕拿了一大堆的单子去做检查了,差不多快下班时,他们的检查都做完了,双双又回到医生这里。这下,不光是门燕紧张,就是那福也紧张得不行,但他还是要做出不紧张的样子,他要心理支持着门燕。医生看完了他们所有和结果,用一种奇怪的语气问:“你们结婚多久了?”

-

“十多年了,”门燕说。

-

“怀过孩子吗?”

-

“怀过的,后来流产了。”

-

医生又问:“后来呢?”

-

门燕说:“后来医生说我们不能生孩子了。”

-

“医生说的?真是这样对你们说的?你们真的就没有再怀孕过?”医生一连串的问了下来。

-

门燕和那福,他们也说不清,医生是怎样对他们说的,象是说过,又象是没说过。但是,他们可以肯定的说:“医生说我们是有问题的,因此我们流产了,不过后来,我们好象也没有再好好的做去过检查,甚至。”说到这,两口子都不往下说了,他们谁也不想说起过去的不快。

-

“我们现在的情况怎样啊,我们还有希望生孩子吗?医生,你快一点告诉我们吧。”门燕和那福都着急的问医生。

-

“你们所有的检查都是正常的,而且,你们已经怀孕了。”

-

门燕和那福同时对医生说:“这不可能,你不要和我们开玩笑。”

-

你曾经爱过我。我不满你说,在那个时候,我非常的痛苦,我甚至都差点活不下去了。”

医生认真的说:“我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?不过,你们的年龄都过了四十岁了,怀孕后要做的检查多一些,这也是为了确保胎儿的健康,孩子是要生,但必需生一个健康的,你们说对不对?”

-

“是是是,我们一切听医生的。”

-

门燕和那福回到了家,这时的那福,整个人都变了,他就象走进了一个,到处都放着贵重瓷器的地方,稍有不注意,就要碰坏贵重瓷器一样。那福蹑手蹑脚的生怕碰着门燕,怕那刚怀上的孩子出问题。晚上了,门燕和那福,他们面对面的坐着,没说话只是笑。最后,还是那福先开了口:“真没想到,我们竟然已经怀上了孩子,真是想不到啊。”

-

门燕说:“是啊,但我总还是不太相信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说不定检查的结果是错的,到时白高兴一场。”两个人说着说着,就不相信他们已经怀上了孩子,他们又相拥在一起,说起了甜言蜜语。

-

仇艳颜今天要和李昊见面了,她已经想好了如何对李昊说。仇艳颜已经看到了李昊,他穿戴得非常整齐,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束红玫瑰。李昊也看到了仇艳颜,他大步的向仇艳颜走过来。李昊说:“艳颜,你来得真准时,我昨晚一想到今天,我就兴奋得睡不着觉。”说着,他把手中的花束递给仇艳颜,说:“这是我为你,为我们这次相聚买的花,你收下吧。”

-

仇艳颜微笑的看了看,她什么也没说,但是,也没去接他的花。还是李昊自己说了一句:“花还是我先拿着吧。”李昊问仇艳颜:“我们现在到那儿去坐坐,好好的聊一聊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就到对面那家咖啡厅吧。”

-

“好的。”李昊非常高兴。

-

咖啡厅里仇艳颜和李昊对面而坐,花就放在他们的中间。李昊对仇艳颜说:“决定了吗?”

-

“决定了。”仇艳颜干净的说了一声。

-

“回到我的身边,对吗?”李昊快乐的问。

-

“不,我早就对你说过,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,只是你认为只有你说的才算数,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不当一回事,按你自己的思路去想象我对你的态度,所以,你就一直缠着我,知道吗?是你纠缠着我。今天这样的场合,这样的方式,你总能感到这是正式的向你说明我的想法,你总不会还有幻想吧。”

-

李昊瞪大着眼睛,他无言以对,因为在来时,他有过无数的设想,也有相应的对语,但却唯一没有这样的设想,一时间,他什么也说不出,他只是对仇艳颜说:“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,是你对我已经没有了信任,你告诉我,你是爱我的,你是爱我的,你快说啊。”李昊差一点就大声的叫了起来。

-

仇艳颜平静的对李昊说:“很多年以前,我是爱过你,这一点也不假,我也相信那个时候的你也是爱我的。但是后来,我们都长大了,我们对爱的理解,对爱的要求,对爱的信念都发生了变化,我想,你自己应该不会忘记,你不爱我了。当你选择了你爱的时候,你遇到了我,你甚至都不愿意承认

-

仇艳颜刚说到这,李昊就接过话说:“艳颜,对不起啊,你原谅我吧,我知道是我错了。”

-

仇艳颜停了下来,喝了一口咖啡,她接着说:“当时,我的痛苦无人诉,我把它埋在心里,我离开我熟悉的地方,我害怕回忆。我不再相信爱情,我甚至内心被扭曲,我曾经要想用我自己去报复男人,真的,我不怕让你知道,我也玩弄过几个男人的感情,但后来我发现了,能被我玩弄的男人,也不会是什么好男人,好男人也不会轻易的被女人玩弄,真的,老话说得不错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是那一类人,他就和那一类人有缘。”

-

仇艳颜松了一口气说:“我们不是一类人。”

-

李昊听了仇艳颜的话,他回敬了仇艳颜一句:“那你和谁是一类,你为什么还没找到你的同类?”

-

仇艳颜用微笑看着李昊,她接着说:“最近,我看到了一些男人,他们很一般,但他们对家庭,对爱人,或者说对他们自己都是有责任心的,我想,我会找到属于我的人。”

-

李昊突然对仇艳颜说:“多少年前,你就是我的人了,不要忘记在小树林我们是怎样的。”

-

仇艳颜听到李昊这样说,她又停了一下,接着,她说:“对,曾经我就是这样想的,多么愚蠢有这样想法,甚至,我还要为此事自杀。不过,我熬过去了,那是我犯过的错误,我不怪任何人,但别人也不能用这事来威胁我,你也不能,我不会因为这样就和你结婚。”

-

仇艳颜没有给李昊说话的机会,接着,她又说:“我还是感谢你,感谢你来找我,因为这样,也能说明,当年你离开我,并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。”说完,仇艳颜叫过服务生,结了账,她对李昊说:“我要说的全部都说完了,谢谢你让我有了这次说话的机会,我想你应该不会再在找我了,再来找那就真的太没有意思了。最后,我祝你幸福,你也祝我幸福吧。”说完转身离去,头也没回。李昊,还没有回过神来,他无言以对,他看着仇艳颜离去的背景,看着她消失在人群中。

-

第三十一回

-

咪咪巧言 艳颜慧根悟深道

以友相聚 花朵初入萝卜群

-

咪咪在沉睡中被摇晃的窗子声敲醒了,他赶快起床向窗外看去,下雨了,而且雨点还很大。咪咪想了一下,这是入秋后的一第一场大雨,是咪咪盼着的一场大雨。咪咪每年快到中秋时,他就盼会着这一场大雨,这场雨越大就越好。中秋的大雨,是天空的清洗剂,它将空气中漂浮干燥的尘埃洗涤一净,让灰蒙蒙的大树洗涤得干干净净。叶儿绿了、翠了,空气中漫着清新的水气。咪咪看看窗外,雨也渐渐的停了下来。他看看时间还早,他要步行去上班,享受这场秋雨之后的洁净。

-

咪咪快乐的走在人行大道上,树叶上的水珠子,还不时的滚动下来,街上的行人不多,地上还留有没干的水滩,咪咪跳跃着前进。很快,他就来到了办公室。办公室里的萝卜都已经到齐了,咪咪是最后一个进来的。咪咪一进来,他就提了一个建议:“这场大雨可是已经下过了,想必子叠山的桂花林就要开花了,我建议这个周未我们全体人员出动,去子叠山秋游,你们说好不好?”

-

咪咪的话没人响应,他奇怪的看着大家,说:“是想去还是不想去呀,怎么没人说话?嗨,温漫,你怎么也不吱声了?”

-

温漫开口了,她说:“咪咪,别人有喜事,你比别人还高兴?”

-

咪咪凑到温漫的跟前,小声问道:“谁有喜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-

温漫也小声的说:“是那经理,门姐有喜了,他让我通知大伙,今晚在那厅做个小庆祝,一定要到哦,别张声,让人听到了不好。”她指的是,不让那经理的秘书知道,这是他们的贯列。

-

咪咪一时还转不过弯来,门姐有喜?高升?还是什么。咪咪没有往怀孕想,因为,门姐还没的去做试管婴儿,哪来的怀孕?咪咪又一次凑到了温漫的跟前,他认真的问温漫:“门姐这喜是什么?”

-

温漫笑得很神秘,说:“不怪你,你连带个女朋友都没有,那里会知道这喜是只什么。我告诉你,那经理要当爹了。”

-

“哦。”咪咪听明白了。

-

温漫又笑着对咪咪说:“你要想当爹,就要先把孩子他娘找回来。你看我,和你一般大,我的儿子都上了小学了。”温漫是个大大咧咧的人,可她也是一个能干的人,热心的人,幸福的人,她的先生是个律师,工作很忙,家里的事全靠她来做,她的儿子已经上小学了,是个听话的孩子。温漫也给咪咪介绍过女孩子,可是,这咪咪竟是从来不去见,他说有缘分到那都能见得着,这不,咪咪都三十六了,缘分还没来,大家也就从来不和他提这个事了。

-

咪咪回到坐位,回想温漫说的话,他越想越高兴,门姐要有孩子了,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呀。这时,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,这个人就是仇艳颜。如果在过去,咪咪绝对不会想起这秘书的,他们的聚会是不让秘书参加的,他们这些年来工作在一起,快乐在一起,而秘书是进不到他们这个圈子的,更何况这秘书就象一束花谢了就换的,他们有好多的玩笑,秘书是听不得的。但今天,咪咪却想起了仇艳颜。

-

快到中午饭时,咪咪来到经理室,他小声的对仇艳颜说:“中午赏个光,和我一起吃午餐。”

-

仇艳颜快乐的答应了。中午吃饭路上,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你还想着我的事,真要谢谢你呀。”

-

仇艳颜的这句话,让咪咪一时想不起,她为什么会这样说。仇艳颜看咪咪没有回话,她接着说:“我已经找那个人说了,他明白我不会再理他了,他也就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了。”

-

咪咪这时才想起来,仇艳颜是说那个俊帅的男人,其实,咪咪已经忘记了,经仇艳颜这么一说,他想起来了,正好,他找仇艳颜一块吃饭是不太有理由的,现在,有了一个极好的理由,咪咪说:“有什么可谢的,更何况,你那天不是已经谢过了。你和他的问题解决了就好,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事的结果。”

-

其实,咪咪他真正的目的不是为这事,他是想和仇艳颜聊一聊,看看有没有必要让她加入今晚的聚会。咪咪问仇艳颜:“最近那经理很开心,是吗?”

-

“是呀,他现在老是早早的就回家了,还不时的问我,一些花和花语,说是要送给他的老婆,哦,对了,就是送给门姐。其实,我已经发现他们是很恩爱的,对吗?咪咪你说。”

-

“是啊,我不是对你说过的。”

-

“嗯,我没有忘记,你是说过的,不过你是因为误解我才会对我那样说的,是吗?咪咪。”

-

“也许吧,仇艳颜,你听说过那经理有什么喜事吗?”

-

仇艳颜奇怪的反问咪咪:“那经理有喜事吗?我怎么没听说。”

-

“那你就要抓紧时间问一问啊,作为秘书,你连他有没有喜事,你都不知道,那就不太好了。”

-

“你知道,你就告诉我,不就行了。”

-

咪咪他的目的是让仇艳颜自己去问那经理,找个理由让仇艳颜加入到今晚的小庆聚会,但他是不好说的,他也不知道那经理愿不愿意让仇艳颜加入,所以,他才出此下策,让仇艳颜去向那经理聊此事。咪咪说:“我也不太清楚,好象有人在说,所以,我才问你呀,你如果问那经理,你可不要说是我八挂,问过你这事就好了,你问好了,可以告诉我的,我还等着你告诉我,那经理有什么好事呢。”他们聊完了天,也吃好了午餐,又都回到了办公室。

-

在办公室里,仇艳颜想着咪咪的一翻话,她觉得,咪咪不是那样八挂的人,他一定是想说什么,又不好直说,剩下的就让我自己去领悟了。咪咪他想说什么呢?仇艳颜反复的问自己,但她可以肯定,咪咪一定是为了她好的,咪咪是个极善良,又善解人意的人。仇艳颜想不出什么,她反复的回味咪咪的话,她想:就按咪咪的话去做吧,一定会有答案的。仇艳颜把目光移到了那经理的身上,她的确感受到了那经理今天与往日不同,他的眼睛放着光彩,他的嘴角翘着喜庆,他好象在看着东西,看得很开心。

-

仇艳颜知道她应该怎样做了,她给那经理倒上了一杯茶水,说:“那经理,今天 你好开心啊,你的开心已经传染给我了,我也很开心,但我开心得莫名奇妙的,你说说看,什么事让你这样开心,也让我享受你的开心呀。”

-

那经理听到仇艳颜这翻话,他看了看仇艳颜,他看到她满脸喜悦,眼睛确好似在问他:“说说呀,说说呀。”

-

那经理说:“是有好事,说来也羞愧,你来的时间不长,你还真的不了解我,我一直没有孩子,我结婚都快十多年了,这不,这两天,我的老婆她才怀孕,我要当爸爸了,所以,是件大喜事,说给你听,让你见笑了。”

-

仇艳颜叫了起来:“那当然是件大喜事呀,你看看,有些人,一结婚,就有了孩子,没有充分的准备,孩子来了,成了负担,把生活搞得乱七八糟。你结婚多年没有孩子,现在有了,这孩子该有多幸福啊,因为,他的爸爸妈妈做了那么多年的准备,迎接他的到来一点问题都没有。我还听说,年长的夫妇生下的孩子成材率很高耶。因为,他们更重视对孩子的教育。”

-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,你又没有结婚,更没有孩子。那心存感激解的问道。没有就不许看了,我没事时,什么方面的文章我都会去看一看的,知识嘛,没有说越少越好的,对吧?应该说,是越多越好的。对对对。那经理更开心了,因为仇艳颜的一翻话,让那经理做爸爸更进了一步,他要进行胎教,要了解对孩子教育的问题,他要做的事很多。

-

仇艳颜说:“这么大的喜事,那经理,我今天请你吃大餐,平时都是你请我,今天我要请你,对,还请上嫂子,咪咪,你说好不好。”

-

这时,那经理想起,他已经说好了请他们到那厅的,现在,那经理有点为难,可是,仇艳颜她什么都不知道 ,她也高兴得无法控制,她接着说:“干脆,我把我们这个部门的人员全请到,为你庆祝,也算我来这儿,这么些日子对大家表示感谢吧。”

-

说到这,咪咪正好进来,他听到了他想要的结果,他兴奋得舞动着他的兰花指,说:“好消息,好消息,仇秘书请客,对吗?那经理,我可要好好的吃一顿,这仇秘书还是第一次请客啊。”

-

那经理正在为难时,听仇艳颜这么一说,他就已经开心了,加上咪咪这么一喊,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。不和秘书一起吃大餐的规定被打破了,仇艳颜将成为他们中真正的一员。

-

繁华的大街在傍晚时分总是带有几分神秘,来来往往的人们总是带有几分忧虑。咪咪和他的同事们,三三两两的夹在人群中,说着闲话,来到了那厅。那厅是一个中挡的餐厅,这里的客人总是满满的,这里的服务不错,菜也还算过得去,最主要是这附近好多的写字楼,楼里面的人学有象咪咪他们这样的小聚,这样的小聚最讲究的就是吃得体面,实惠,和方便。这里就能做到,都是熟客,这的老板记性好,哪一拨人上一次什么时候来的,大概吃过什么菜他都差不多的能记下。他这的菜谱多,换着吃,也不会让来这的人,感觉到天天在一个地方吃。他会让你在不同的包厢吃不同风味的菜。象咪咪他们这种就只在同一个包厢却要吃不同的菜的食客,老板也能让你满意,碰上了冲突,他不会让老雇客失望,他会用自己倒贴的方法把新雇客换走。

-

越是常来,得到的实惠越多,所以,来到这的食客,总是有一感觉,那就是被老板当成了朋友一样。一坐上来就象回到自己家人开的饭店一样。吃什么点什么差不多都由老板说了算,这让客人高兴了,更让老板喜上眉梢。这饭店的常客有一张卡,这卡往上这么一刷,一些资料就出现在电脑屏上了,上面有好多的记录,看一看,就知道了。这一招雇客是不知道的,里面甚至还有照片,服务生看一看就知道如何贴切的服务了,只要说是老板交待的就可以了。咪咪这一群人早就有了祥细的记录,所以,每次一来,他们都会被认出来,得到热情的招呼。除了仇艳颜,他们当中,谁都得到热情的招呼。一路走向他们的那厅。

-

仇艳颜是和那经理一块进来的,在来的路上,那经理交待仇,说:“你不用买单,我来买单,记住啦。”

-

“嗨,那经理你们来了,早上温小姐一来电话,我们老板说为你们准备你们的那厅,和你们要的菜,基本上和上一次来的菜不一样,不能让你们老吃一样的,专门为你们开来了特殊的菜,你们吃了一定会满意的。”说完,那个服务生多看了一眼仇艳颜,就走开了。仇艳颜是个聪明人,这不长的路途已经让她感受到了这份特殊的热情,不过,大家也看出了她是一个生面孔。她此时已经 明白这个订餐是在早上,而中午咪咪才和她说起这事。仇艳颜完全明白了咪咪的用意,咪咪是想着办法让她和大家融合在一起,如果,没有咪咪早上的点拨,仇艳颜是不可能加入到这次的小聚的,仇艳颜心里非常的明白。

-

仇艳颜不知道是不是要感谢咪咪,她偷偷看着坐在对面的咪咪,他还是那个猫一样的动作,其实,细细看去,还是有几分优雅的,他此时又在和那个温漫在对嘴,温漫今天爽朗的笑声在仇艳颜看来也是那么真挚可亲。那经理说:你们门姐,不不不,以后不许这样叫她了,要叫她那嫂子。你们那嫂子现在临时有点事,不能马上来,她让我转告你们她晚一点过来,让大伙开心的吃。大家围坐在一个大大的圆桌旁,美食一道道的送了上来。他们在餐桌上放肆的说着话,开着玩笑,祝福着那经理,这场面就象一群弟兄,全无同事,和上下级的样子。

-

仇艳从来都没有听莎莎说过这样的聚会,这样的场景。莎莎对仇艳颜说的那种两个人的世界,温馨,浪漫,高雅,情调的晚餐她已经吃过了无数次。今天,这样的聚会才是真正的聚会,是有尊颜的聚会。两人的相聚,那是赏花人与花的聚会,花就是花,迟早是要被丢弃了。仇艳颜想到这,她又看了一眼咪咪,她这才发现咪咪的脸长得多帅啊,眉清目秀,神情隽永,他是一个充满智慧的人,他又那么细心谦和,怪不得大家都喜欢他,那经理对他的评价那是更高,说他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。

-

第三十二回

-

心品人生 方知生活五味全

人要前行 先寻方向后启程

-

-席散了,大家都各自回家了。仇艳颜主动邀咪咪一同慢步回家,他们是同一方向,住得也不算太远,咪咪同意了。

-

大街上灯火辉煌,橱窗里琳琅满目,仇艳颜和咪咪并肩的走着,一路上话不多,因为,他们不是恋人,走得比较开。所以,时不时的会有人从他们中间穿过,打断他们的说话。

-

“今天真是谢谢你,咪咪。是你让我加入到了大家的行列。”仇艳颜低声而恳切的说。

-

“没什么,因为,今天是大家为那经理夫妻祝贺嘛,当然应该有的你参加。”咪咪平淡的回了一句。

-

“好多年了,我第一次有被认同感,而这感觉是你给我的。说真的,好多年了,我现在想一想,是乎什么都想不起来,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。脑子里空空的。咪咪,说真的,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好象是从恶梦中回来的人。梦中的东西在醒来时,瞬间消失了,留下就是回忆不起,空空的感觉,有时候想起来都有点害怕,好象不知道生活的方向是什么,真的。”说到这,仇艳颜停顿了一下,茫然的看着前方。

-

“别想那么多,其实,你的这种感觉,好多人都会有的,我也时常会产生。今天,大家热闹了一翻,你看到了那经理夫妇的幸福的样子,想到自己,产生这样的悲观情绪是正常的。回到家,好好的睡一觉后,明天醒来,看到初生的太阳,伴着红霞,你也心情会和现在不一样的,你一定会快乐起来,而且,会忘记今晚的不快。”咪咪安慰着仇艳颜。

-

其实,仇艳颜刚才的一翻话,已经把忧伤的情绪传染给了咪咪。咪咪的心里也已经愁云密布了,但他不能表现出来,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增加仇艳颜的烦恼,他要让她有信心。“仇秘书,你看到那经理夫妻今天的幸福,你是没看到他们往日的痛苦,他们是一对刚从痛苦中走出来的夫妻。”

-

“他们痛苦是因为他们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吗?仇艳颜不解的问咪咪。

-

“不是,肯定不是,也许让他们痛苦的东西,别人是看不懂的,别人看到的只是表面,而生活是包在里面的点点滴滴。在里面的东西,谁能看得到,你说对吗?”咪咪说了一翻话后,问仇艳颜,仇艳颜想了一下,觉得咪咪的说是非常有道理的。

-

“是啊,你看看,那经理虽然说不上是一表人才,可也算得上是,标准的成功男人。有钱,有事业,身体健壮,性格好,家庭好,又有门姐这样一个老婆,就算没有孩子,他也应该是幸福的。可是,他还是不幸福,当然,我指的是在过去。”

-

“就象你所说的,没人能知道他为什么不幸福。”仇艳颜附合着咪咪的话。

-

“你也是啊,你看你这么一个大美人,真的,说实话,你非常的漂亮。你的学历,工作能力,还有你的性格,也应该都是不错的,你应该幸福才对,可是,刚才,我听你说的意思,你也不幸福,是不是,别人也是无法理解的。“咪咪说完,叹了一口气说:”人啊,就是这样,很复杂。”

-

听了咪咪的这翻话,仇艳叹了一口气,说:“是啊,但如果你知道了我的经历,你就不会这样想了。”

-

“对呀,所以我才说,我们每一个人,能让人看到的只是外表,而内在的东西,就只有我们自己知道了。不过,这人啊,有一点是最不好的,就是看别人时,总是看到别人好的一面,说自己不如别人有运气。看自己呢,又总是看到自己倒霉的一面,所以,结果大都相同了,那就是觉得自己不幸福啦,你说对吗?”

-

“有道理,以后我要提醒自己不要这样看问题,让自己少一点不幸感,多一点快乐感。对了,快乐就是一种感觉,有能力体验快乐那是高人。”说话间,已经到了要分手的时候,仇艳颜看着咪咪,有点不舍的样子。她说:”和你说话真开心,心里好多的阴霾让你驱散了,改天,我要找你多聊聊,谢谢你,咪咪,真的,我要谢谢你。”

-

仇艳颜走了,她已经到家了,现在只剩下咪咪一个人,这时,他有一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,他想了一下,是什么感觉呢?对了,他对自己说:“是孤独,对,就是孤独。”孤独开始出现在咪咪的感觉中了,咪咪此时的心里也觉得空落落,他加快步伐,回家去,他的一个人的小家也是温暖的,咪咪就这样想的。

-

咪咪到家了,他松了口气。到家就好,家总是温暖的,他自言自语的说道。咪咪看着这熟悉的家,今天,突然感到它有点静默,它象是一个哑巴。咪咪自己又自嘲道:这家何时又会说话?它难道不是一直都静默无声吗?咪咪还是感觉今天的这个家有点不对劲,他又在找不对的感觉。咪咪又找到了,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,咪咪笑了,中秋快到了,又下了一场大雨,能不凉吗?多穿点,多盖点就可以了。

-

咪咪独自一个人想着想着,他在想着中回到了他的梦中......。

-

咪咪轻盈的在行走,他走得很快,一步一步,腾空而越,轻松得就象儿时吹的气泡泡。咪咪就象一个气泡泡,在空中漂浮不定,他甚至踩不到地面。眼前他好象看得清,却又好象什么也没看到,眼前黑黑的,象是有月亮的夜空,但咪咪在天空找月亮,没有找到,连一颗星星他都没有看到。

-

咪咪的心开始郁闷了,他不知所措,他可以干什么?他可以去哪里?他一概不知道,他没有方向,没有目的,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尴尬。咪咪沉思了片刻,不知为什么,他大叫起来:“卉,卉,阿卉,你们在哪啊,你们为什么抛弃我,不理我,不管我,我想你们呀。”咪咪喊出的声音在黑旷中被拉长了,被旋转了,被波曲了,它让咪咪反复的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这声音是这样的悲鸣,这样的无助,这样的苍凉,这样的苦闷。咪咪捂着自己的耳朵,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。

-

突然,空中一点声音都没有了,刚才的声音象是被吞没了,现在是死寂一般。咪咪松开了捂着耳朵的双手,他希望能听到一点声音,那怕就只有一点点声音。但是,寂静一片,现在的寂静让咪咪感到更加恐惧。远远的,象是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了声音,那声音很松散,很宽阔,很重叠,但咪咪听清楚了:咪咪,你要向前呀,你要去找高山的雪莲,雪莲卉儿有话对你说。咪咪他知道他要去那了,但他却不知道雪莲花儿在哪,他知道,雪莲只能开在高山上,在冰封的雪地里,咪咪着急的在空中旋转着,他在黑茫茫的一片中,寻找他的方向。终于,咪咪看到了遥远的前方有一个亮点,象是冰山雪峰的亮点,咪咪开始向着那个方向飘然而去。

-

冰山雪峰的亮点越来越清淅了,亮点渐渐扩大,照亮了四周,现在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,非常的耀眼,咪咪高兴的向前冲去,他知道,雪莲花就在不远处,卉儿在等他,说是有话对他说。咪咪看到前方的天空倒影着一朵花儿,那花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美丽,甚至,咪咪觉得它的名字比它的花样更美。天空已经映照出了雪莲荼,那雪莲花一定就在那片天空下,咪咪已经闻到了花儿飘来了清香。咪咪剩下的事,就是去寻找,只要去找就可以了,咪咪兴奋的向前冲去,他用力过猛,把一座雪峰踩崩了,哄的一声巨响,把咪咪震醒了。

-

咪咪翻过向来,梦中的美妙无影无踪了。

-

清晨醒来,一阵熟悉的清香,优雅的轻拂着咪咪的面颊,他惊跳起来,向窗外看去,远远的桂花树,枝头满满的开着桂花。咪咪尖叫的喊道:金桂、银桂还丹桂,哇!开遍了,它们争香斗艳。咪咪尖叫后就变得叨叨絮絮的说个不停:唉,桂花真的美呀,桂花真的香呀。咪咪一路踏着晨曦,迎着花香,快乐站满了他的胸腔。昨夜的愁怅,昨夜无月的星空,昨夜的寂寥就在清晨的一瞬间,就在花香的一刹那,它们统统的远离了咪咪,中留下了快乐,陪伴着咪咪,让他半行半跳的去上班了。

-

办公室里一片祥和,窗外阵阵的桂花儿香,随着缓缓的秋风,送到了室内,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里。花香总是能舒缓人的神经,产生愉悦的心情。仇艳颜拿着资料,穿行在萝卜们的中间,她今天的笑容格外美丽。当她走到咪咪桌前,放下了给咪咪的资料时,她的眉眼轻轻的向上挑了一下,让她的微笑注入了语言,咪咪看到后,回了一个笑脸。这一天,大家都是从美好的感觉开始。仇艳颜笑着对那经理说:“昨晚,我第一次看到那嫂子,我觉得,那经理,你真是有福气呀,怪不得你的名字会叫,(纳福)。”那经理嘿嘿的笑着,他的确是很高兴了,这段时间,谁要是夸他的老婆,他都会乐不颠颠的,全单收下。

-

过了一会,那经理对仇艳颜说:“生活是很奇妙的,有时痛苦来得很突然,你并不知道它为什么来了,还没等你去搞清楚,你已经深深的体验到了痛苦。同样,幸福来了,你想挡也挡不住,你不用搞清楚,这幸福就把你灌得满满,好象这幸福就是从天上降下来一样。”

-

仇艳颜也深有感触,她说:“也许吧,正因为是这样,我们才会心里出现心理的问题。当突然而至的幸福,常常让我们高兴过度,忘记了自己,过高的估计自己。当痛苦突然出现时,我们没有能力去承受,我们就会做出很多不应该做的决定,和不应该做的事。”

-

接着,仇艳颜问那经理:“那经理,你的生活中这种突然而至的大喜大悲有过吗?”

-

“当然,有过了,如果不曾有过,我又如何出来这样的感受。”说到这,那经理停了一下,他看了看仇艳颜,接着他又说:“你大概也碰到过吧,不然你的感受同样也很深刻啊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说真的,我没有你的运气好,大喜,我没碰到过,可突然而至的痛苦,我是经历过了。它让我变了一个人,让我觉得生活没有意义,甚至,没有真实的生活。”

-

那经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说:“是感情吧,一定是感情的事伤害了你,对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也许吧,不过我不会再想那些事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。”

-

仇艳颜对那经理说:“那经理,听说你和嫂子是青梅竹马,你们的感情一直都是这么好吗?”

-

那经理沉思了一下,说: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很难用简单的语言说清楚。不过,可以肯定的是,我过去有很多的行为,是对不起你嫂子了。”说到这,那经理有点不好意思,因为,就在前不久,他还和仇艳颜有过调情。仇艳颜和那经理都笑了,笑容中都带着羞愧,只有他们自己明白。

-

那经理说:“不会了,这样的错事我是不能再发生了。这女人,对准确的说,是你嫂子,她就是水,这水是深深的,静静的,湛蓝的,甘甜的。她上滕无声,她下落带歌,温柔是她的名片,无形是她的胸怀,平味是她的气度,莹秀是她的高洁。”那经理此时能想到的,赞美老婆的话,他差不多都要用上,因为,他深深的感受到门燕的气度和温柔。接着,他又更深情的说道:“女人是春天里的雨水,女人是夏天里的河流,女人是秋天里的温泉,女人是冬天里的热奶茶。女人是一面镜子,她照出你的人样,女人是清洁剂,她清洗你心灵的污垢,女人是海绵垫子,她让你勇敢向前,女人是葡萄酒,她让你享受着甜蜜。”

-

“我就是这样,我有门燕,所以,我生活在幸福中。”那经理说到这,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仇艳颜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
-

仇艳颜正听得入迷,听那经理这么一说,她回了一句:“那经理,说真的,和你一起工作没多长时间,今天,我才发现。”说到这,仇艳颜不说了,她真不想说出那后半句。

-

那经理正在兴头上,他追问着仇艳颜,说: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
-

“别问了,是夸你呢。”

-

“夸我?能不问吗?快说说。”

-

“好吧,说就说,我发现你还算是一个好男人。在过去,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坏男人,沾花惹草,玩弄女性。”

-

那经理听了,沉默下来,他声音不大的说:“你没有说错,我就过了好多年这样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,我都后怕。你知道吗?你嫂子,她现在还认为,我的这些过去事,都是因为她的错造成的,她说,是她错在先,她还要我原谅她。你听听,她的这些话,让我多愧疚啊,你说,我有这样的女人,我生在福中不知福啊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对不起,那经理,我来到这,我今天不怕和你说实话,我是恨这样的男人才来的,明天,我就辞职,我现在尊敬你,也是因为你,我以后不想再报复男人了。”

-

那经理马上说:“不不不,你不要辞职,我已经看出来了,你是受过打击的,你不要太自责了,以后,好好的过日子,好好的工作,好男人有的是。那经理,如果你想让我留下,我当然是很高兴的,因为,在你们当中工作,能享受到一种温暖,一种气份,让我很开心,但是,工作你可以让我多做一点,我可不想象这个花瓶一样,是用来看,用来摆的。”

-

呼和浩特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在哪儿

那经理说:“那是自然,过去的那经理不在了,也就没有过去那样的秘书了,你说对吗?”

-

“对对对,同样,也没过去的仇艳颜了。”仇艳颜和那经理他们之间的一翻话下来,就象脱胎换骨一样,旧的去了,新的来了。

-

第三十三回

-

结伴同行 看山走田乐说稻

山间徒步 咪咪艳颜侃无聊

-

咪咪今天一直沉浸在快乐的工作中,当他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后,他松了一口气:唉,真爽了,这秋天就是不一样。想到这,咪咪觉得应该到山野中去走一走,看看山野中的秋色。正想着,仇艳颜从咪咪身边路过,她满脸笑容,那笑容是那么的干净,它让咪咪心中一动,对,邀她一同去走走,反正我们俩都没有什么事,结伴同行一定可以。

-

咪咪向仇艳颜做了个小小的手势让她过来,仇艳颜过来并底下头轻轻的问咪咪:“有事吗?”

-

“没有,但想邀你一同去山间去游玩,不知可否?”

-

“就我们两个人?”

-

“对,难道你嫌人少?”

-

“不不不,不是这个意思,随便问问,好的,我很高兴和你一起去,特别是我们俩一起去。”仇艳颜的最后这句说得特别慢,象是最重要的一句。

-

咪咪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说特别是我们两人一起去呢?”

-

仇艳颜笑道回答:“能听你说你的梦呗。”

-

这天是周未,咪咪和仇艳已经约好了一大早就出门,咪咪对仇艳颜是这样说的:“我可是一个无车无房之人,和我一起出去那是很辛苦的,要自己背包,要坐长途车,要和农民一齐挤车,你要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,后悔还来得急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真是这样吗?那我也想试一试,看看是我差一点,还是你差一点。”

-

仇艳颜昨晚回家前,她到超市去买了一些小吃物,带在路上,可以有些东西吃。她想:咪咪是个男人,他不会想得那么细致的。

-

天一亮,咪咪就起床了,他推开了窗子,这清晨的第一屡气息随着打开的窗子迎面扑向了咪咪,咪咪深深的吸了一口:哎,今天是个好日子,可以好好的去玩一玩。这时,他突然想起了仇艳颜,她知道醒吗?她会不会睡过头呢。咪咪给仇艳颜打了一个电话,响了半天仇艳颜才接,电话里传过来的是仇艳颜的惊叫声:“啊,我睡过头了,咪咪,我马上,我马上。”

-

咪咪到仇艳颜的住处,和仇艳颜一道去了长途车站。上车后,仇艳颜靠车窗坐下,咪咪紧坐在仇艳颜身边的位子,他们系好了安全带,车就已经开出了车站。没有多久,他们乘坐的大巴已经行驶在乡间的道上了。窗外的田野在山间下,形态多样,层层叠叠。田间的秋稻还没有成熟,它们正在退绿泛黄。咪咪看仇艳正在晕乎乎的犯着困倦,他对仇艳颜说:“很累吗?能不能和我一起看看车外的景色啊,不看可就浪费了。”仇艳颜听咪咪这么一说,她就笑了,她说:“我并不累,我只是养足精神,下车时可以好好的玩一玩呀。”

-

咪咪说:“这才出来就没精神,车外的景色也是我们行程中不可缺的内容啊。”

-

仇艳颜向窗外看去,果真景色已经有别于城里了,田野黄中见绿,或者说是绿中泛黄,稻穗尖头微微下垂,已经可以看到沉甸甸的样子。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知道吗?这稻上的穗籽正忙着灌浆呢,这个时候,你知道它们最怕什么吗?”

-

仇艳颜看了咪咪一眼说:“嗨,你还考上我啦?说真的,我对此一窍不通,真的,你也不用考我啦,你就直接做我的老师就好了,你有精力就给我上课吧,我一定好好的听着。我知道,只要从你口里出来,都会很好听的。”

-

咪咪笑了:“想不到你也会耍乖巧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真的,这是真心话,看,不就是让你给我说说你知道的东西,你就这么多的名堂,不说也罢,我不听就是了。”

-

说完,仇艳颜就闭上了眼睛。咪咪一看急了,说:“你这一睡,那我可就无聊了,早知道你是这个德性,我就不邀你一块出来了,真没趣。”

-

“后悔啦?”

-

“后悔了。”

-

仇艳颜看到咪咪象是有点儿不高兴了,她说:“我知道这时的稻子啊,它们最怕涨大水了。”

-

咪咪一听,他摆着他的兰花指说:“笑死人了,你见过我们这儿在中秋涨大水的吗?”

-

仇艳颜细想了一会儿说:“真的好象没见到过,反正我是没见到过,兴许你见到过呢?”

-

咪咪听仇艳颜这么一说,他哭笑不得,他说:“明明是你说,这秋稻怕涨大水,你自己没看到过,现在就变成了我看到过,你的玩笑可真是一流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是玩笑吗?我自己怎么没听出来?”

-

“你这是冷笑话,高人才能说出来,不过也还是只有高人才能听出来。”

-

咪咪一说完,他们俩都开心的笑了,异口同声的说:“我们都把自己称为高人了,高!实在是高。”说完,他们大笑起来,完全忘记了他们正在大巴上。

-

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在说笑中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。下车后咪咪和仇艳颜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这么快?没有什么感觉就到了?”

-

“唉,知道吗?这就应了一句话:开心的日子好过呀,开心的时光会飞呀。”此时此刻,咪咪和仇艳颜正开心呢。

-

下车后他们迅速的站到路边去,这里是小县城,道路很窄,人流很多。最关键是这里不象城市,这里的人更不讲交通规则,咪咪自己跳上人行道后,他就顺手一把就把仇艳颜拉了上来。

-

仇艳颜上到人行道后,她围着咪咪转了两圈,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咪咪,那是从上往下看,然后,又从下往上的看。咪咪被看得莫名奇妙,看得他都有点儿害怕,他不解的问道:“你看什么呀,我很怪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当然了,不怪我会看你吗?”

-

“说说,我那里怪啦?”

-

“你怎么突然的长高了?”

-

“什么呀?你真是没事找事,因为,我拉了你一把,不至于这样对我吧,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全呀。得了,下次,我不拉你啦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那里有这么小心眼,我的确是觉得你长高了,而且,是很高耶。说说,你到底有多高?”

-

“我一米七八呀。”

-

“啊?咪咪,有这么高吗?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发现呢?”

-

咪咪这下明白了,他笑着说:“如果你踩一个高跷,你还会说我矮呢,你不想想看,你穿的鞋跟有多高,你自己知道吗?”

-

“我当然知道了,不就是十二公分嘛。”

-

“那你有多高?”

-

“一米六五呀。”

-

“这下不就知道了,你平时应该是一米七七,和我比起来就只差一公分,你们女人,在别人面前,总是趾高气扬的。而我在你面前总是有点怕你,所以就矮了三分了。”

-

仇艳颜听他这么一说,她捂着嘴笑了:“说得没错,应该是这样。”接着,仇艳颜又看了一下咪咪后,说:“你的腿,又直又长,是女人那就不得了啦。”

-

“对呀,所以,我的妈妈就不得了啊,她是一个舞蹈家,芭蕾舞的,说真的。”说到这,咪咪停了下来,他怕仇艳颜听了不高兴,他说:“算了,说点别的吧。”

-

谁知这仇艳颜非要咪咪说完不可:“你说呀,什么真的,不可以说半句话的。”

-

“那好,我说了,你可不许不高兴。”

-

“怎么会?”

-

“我真的,到现在,我还没有看到一个女人比我的妈妈好看的,这不仅是因为她是我的妈妈。”

-

咪咪的话音一停,仇艳颜也没有了声音,她从来没有想到过,会有一个男人,在她的面前说自己的妈妈是最漂亮的,因为,这么些年来,她周围的人都会说她非常的漂亮,甚至,有人说她美若天仙。仇艳颜很快又想到她曾经和李昊的肉体关系,再加上她曾经和男人周旋,她快乐的心情一下就掉进了深谷,她甚至觉得自己掉进了污泥浊水之中。

-

咪咪看出了仇艳颜不高兴,但他并不道她为什么会不高兴。他不再往下说了。咪咪换了一个话题:“我们在县城里转一下,然后,就响中午,吃完中午,我们就要到柿子村去,从这里,我们的计划是步行去,最少也要三个半小时。”咪咪看了一下手表,现在是十一点多一点,争取两点出发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的县城里转了一下,找了一个米粉店,就在里面吃米粉。他们找了一个路边公园休息了一下,还没到两点,他们就出发了。咪咪和仇艳颜各自背了一个双肩包,没有太多的行理,他们是拿着自己做的地图,这是朋友介绍他们这样走的,如果走大路那就很远,翻山走小路那就近很多,三个多小时就到了。沿途,还可以看风景,他们出来就是想动一动的。

-

他们步行在田边,稻子就在他们的旁边,这时仇艳颜想起了咪咪的问题。她说:“这片稻子现在怕什么呀?”

-

咪咪知道现在仇艳颜心情不是太好,所以他对仇艳颜 说:“是怕寒露风。”

-

“什么是寒露风?”

-

“寒露风是我们南方晚稻碰到的气象灾害,也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时节,就是“寒露”节气前后,眼前的晚稻抽穗扬花的关键时期,这时,如果遇到低温危害,就会造成空壳、瘪粒,导致减产,这就是寒露风。”

-

“哦,是这样。”仇艳颜她听明白了,她这时有点担心的说:“如果碰到那农民不就惨了?”

-

“那当然,灾难随时都要可能出现的,这是大自然的地球,我们人类可以了解它,但不能完全改变它。”

-

说着,他们已经穿过了一片稻田,他们走进了一片橙子林,树上的橙子已经橙黄,大大的,亮亮的,咪咪看了,他真想摘一个来吃,可又怕不好。他们听到前面有好多人在说话,他们加快了步子,想去看看有什么热闹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上前看去,只见一大群人,吵吵嚷嚷的说摘果子,他们也是从城里来的,摘果子就是他们出游的项目。咪咪高兴的对仇艳颜说:“我们也摘一点吧,我正想着吃一点呢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们不摘了,要摘也只能摘几个,多了我们也吃不完啊,我们又拿不走,不要忘记了,我们还要赶路呢。”

-

咪咪摘了几个大大的橙子,他说要找人称一下。这时,一个农民模样的大爷走过来说:“拿去吧,尝一尝,我们这的橙子很甜的,如果喜欢,你们可以带朋友过来,你们城里人就好这一个。”

-

咪咪笑着对这位大爷说:“好的,这挺好玩的,下一次我一定来。”说完,他非常认真的记下了大爷的联系方式。最后,咪咪问仇艳颜:“你不是带了些小吃来吗?给我一些吧。”

-

仇艳颜不解的问:“你一下就这么饿了,又要吃橙子,又要吃小吃,你真行。”

-

当咪咪接过小吃时,他从里面挑出了两袋软一点的递给了大爷,说:“大爷,你请我吃你的橙子,我也请你吃点儿小玩意。”

-

大爷说:“好吧,我也吃吃这小东西,我还真没听吃过这些东西呢,好吃,真好吃。”

-

离开了橙子林,仇艳颜看着咪咪直笑:“你以后还真的要来呀?”

-

咪咪说:“是啊,为什么不?农民也不容易的,要让人来,卖个好价钱,你没发现呀,为了让人来时行走方便,这林子的路是修过的。我们吃了他的橙子,是他送给我们的,可我们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,所以,我把你的小吃回送他一些,农民是不容易的。”

-

说话间,他们已经绕过了两个自然村,已经走了超过三个小时了,他们在路边看到一个孩子,上前向他问路,那孩子指着前方说:“绕到山后头,就是你们要去的红岭村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,他们是要去看红红的柿子,红岭村的柿子是有名的,这里已经成了旅游圣地。不过,咪咪和仇艳颜只是听说,他们还没有去过,所以,一听说快到了,都兴奋起来了,加快了步子,向前走去。咪咪看了一下太阳,太阳已经在西面的山巅上了,他对仇艳颜说:“已经有点晚了,我们起码走了不止三个小时,你一定很累了,脚痛不痛,说真的,我自己也已经累了。”

-

刚说完,他们正好走出山坳,眼前出现的景象有让他们忘记了疲劳。咪咪一看时间,大叫起来:“六点多了,我们已经走了四个多小时。”

-

第三十三回

-

红岭山坳 艳颜畅游柿子村

雪崖冰峭 咪咪神移雪莲宫

-

走出山坳,咪咪和仇艳颜都看到了美丽的景色,他们惊喜的站在那一动没动,咪咪说:“别动别动,让我们把这第一眼的美丽看个够吧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看到的几乎是一个桔红色的村落,精秀奇峰错落在村落的周边,有如天然的村落栅拦。村落偏西处是一片村宅,它们是青一色的三层小洋房,桔黄色的琉璃瓦覆盖在小洋房的屋顶,太阳的余辉还残留在屋顶上,屋顶点点厅金光,金黄金黄。小洋房间的道路是山石铺就,石面光滑,形态不同,中间是大石,两侧是碎石。石间是用桔红色的水泥封贴石缝,有如桔黄色的网扣。这平坦而结实的小道在小洋房间展开,条条都通向村宅的大门。村宅的门前都有一块水泥平地,平地上有高高的竹子搭起的架子,架子上放满了桔红色的果子。就在村宅的四周,到处可见到一片片的林子,林子的每一棵树都是叶子少,果实多。这些果实是红柿子,红红的柿子熟透的留在树上,让林子是桔红一片。

-

咪咪兴奋的叫嚷着:“这红岭村,真是不负美名,这个村落以柿子出名,真是这里的柿子已经超越了柿子的美丽。”

-

仇艳颜听到这大惑不解的问道:“为什么这样说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你来这之前,你一定是设想过这里的美丽吧,如果你设想过,那你一定把你见过的最好的柿子,想成是这里的柿子,但你能见到的也只是摆在叫卖摊上,不能让你动,一动就坏了的柿子。如果是硬柿子,那它们是被早早的摘了下来,经过一定的处理,它们才被送出来卖,美丽几乎已经谈不上,对吗?你有听到过称赞美柿子美丽的吗?”

-

仇艳颜一听,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,她高兴的接过咪咪的话头,说:“这儿的柿子因多而美丽,因成熟在树上而美丽,还有那在竹子架上的柿子,也是一处景观啊。”

-

咪咪又抢过了话头说:“桔黄色的屋顶,桔黄色的柿子林,还有那微微泛黄的秋色山峦,还有那,”咪咪指着西下的太阳说:“西下残阳的余晖,把整个村了,映照得有如童话一般的境界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别说这么多了,你看够了没有,我们是不是应该进村了。”

-

“看够是说不上的,但是,的确是应该进村了。”咪咪和仇艳颜沿着这村里的小道前行,他们来到了一座小楼前,看了看门牌,咪咪说:“就是这了。”

-

他们进到屋里,正好一位大爷在,咪咪说出他们的姓名后,那大爷就告诉了他们订的房子。接着,这大爷看了他们一会儿,说:“你们真般配啊,还没结婚吧?现在象你们这样,恋爱而没结婚的人,出到外面来,还分开睡的年青人还真不多啊,这样好,传统一点好,没结婚就不应该住在一起。”

-

大爷说完就领他们去了他们各自的房间。刚才大爷的一翻话,说得咪咪和仇艳颜十分的尴尬,他们谁都不好说什么,也就没有开口。放好了东西,洗了一下,咪咪和仇艳颜出去了,这时,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,红岭村那一片的桔红色被夜色的灯影暗淡了,只有那门前的竹子加上的柿子还是红红的。

-

院落门前,支起了小桌子,游客门都在自己住的院落门前坐下,等待着村里的美食。咪咪和仇艳颜正觉得他们人少,旁边一伙小年青也只有八个人,咪咪和他们搭讪,不一会说熟了,他们对咪咪和仇艳颜说,你们两个不好点菜,不如和我们凑一桌,反正都是AA制的,来吧。咪咪和仇艳觉得这样最好,于是,他们就和这群年青人一桌。这个晚上,他们都吃得很开心,说说笑笑,到了九点多钟,他们才让人家收拾桌子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就着村里的灯光和天空的月亮,在村中漫步。村中的一条小溪河在缓缓的流淌,还有一些村里的孩子在水中嬉戏,咪咪摸了一下小溪河的水说:“天已经秋了,水也已经凉了,你还在水里洗澡,不怕凉吗?”

-

水里的孩子说:“如果,你也下到水里,你就不会这样说了。因为,开始是会凉一点的,可是越玩就越热,你看,我们的身上正在冒着热气呢。”说着指给了咪咪看。

-

咪咪的确看到了淡淡的热气在散发,他伸出他的大拇哥,对着那些孩子说:“你们真行。”

-

一天了,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我好累了,明天,我们再玩吧,现在最好是去睡觉。”咪咪这时才发现,他自己也已经很累了。

-

咪咪倒在床上,不到一分钟,他们就扯起了酣,他只有在很累时,才会扯酣的。不过,没有多久,他又忙起来了,因为他还要去找他的雪莲花,梦中的咪咪,已经又腾空而起了。

-

咪咪回到梦中,他又重新又登上雪山峰上,他看着天空中的花朵映象,又闻到了花香,他知道,这花儿离他不会太远的,但他也知道,这空中的花儿是被放大了的,真花儿只是一朵小小的花儿,它一定是在雪山中,不好找啊。咪咪自言自语的说着,在山峰间腾跳着。

-

找了半天,咪咪还是没有找到那朵映在天空的雪莲花,他停下来,细细的想一想,是不是找的方法不对。咪咪仰望着天空中的雪莲花,看着看着发现了,这朵花儿在他偏西一点的方向。咪咪想:朝着这方向前行,一定能找到。果真,咪咪一直在奔跑,这花儿也一直这在他的偏西方向。咪咪大胆的向前弹去,突然 ,他觉得天空象是少了东西,抬头一看,那花儿已经不见了,咪咪疑惑的低下了头,就在咪咪重新抬起头时,他看到,一束束的碧绿光芒就在前方不远处,他弹跳的奔跑过去,一朵美丽的高山雪莲花就在咪咪的眼前。

-

咪咪围着这花儿转着,他要好好的看看这传说中的花朵,这花朵儿今天就在他的眼前。咪咪转着转着,他眼前一花,他摇摇头,定神一看,这是一个有如冰砖修建的冰玉宫殿,一群妙龄女孩在说笑,咪咪不好前去打扰,他藏在一根冰柱后,偷偷的听她们说话。一个女孩儿说:“他来了,他还围着雪莲姐姐看呢。”另一个女孩儿接着说:“对呀,不过我发现,他看姐姐时的目光里带的问题。”一群女孩儿听她这么一说,都把头伸向那女孩儿,说:“你看出什么问题啦?”那个女孩儿说:“他的目光好象在说,这花儿并不美嘛,比不上好多的花儿嘛。”

-

这时,一个冰洁玉白的高大女孩儿过来了,她们都叫她雪莲姐姐,这雪莲姐姐对这群小女孩说:“不要怪他,他这样看是因为他对美的事物的评价,还停留在表面,慢慢的,他会知道什么才是美丽的,我们的雪莲花儿。”咪咪听到这,他差一点就叫了起来,原来,她不是雪莲花,她是花仙子,她一定是卉。咪咪这么一想,他就仔细的看着那雪莲姐姐,真的,这是一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,咪咪太熟悉了,他一下没有管住自己,冲了出去,到雪莲姐姐的跟前,他叫了一声:“卉,卉你还记得我吗?”

-

这雪莲姐姐听咪咪这样叫她,她微笑的对咪咪说:“我们一直在等你呢,我们知道你要来,要来看我们的雪莲花,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,我是叫卉,可我没见过你呀,真的没见过你的,你过去见过的那些卉,她们是不同的花卉呀。”咪咪象是明白了,又象是湖涂了,但有一点,他要眼前的这个卉,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完。

-

雪莲姐姐说:“雪莲花,它是生长在冰崖山峭上,寒风冻骨,冰雪压顶,扎根在冻土中,生长十分的艰难,它要有根的毅力,茎的坚强,花的韧劲,才能在冰天雪地的山峰上生长,盛开花朵,结籽出苗。雪莲花的美丽不是在它的娇美上,而是在它的精神上,一种饱经冰雪,历经狂风磨砺后的精神,战无不胜。冰雪的洁净,衬托了花儿的美丽。”

-

听到这,咪咪已经知道了,花儿的美丽,是多种多样的,就算是这样的地方,也能开出绚丽花朵。咪咪从心里产生了一种敬意,是对雪莲花儿的敬意。

-

咪咪看了这玉洁剔透的银色宫殿,他好奇的问雪莲姐姐:“卉,这是哪儿?这样美丽的地方。”

-

卉说:“这是天山雪宫,也叫雪莲宫,每年的第一个月圆的日子,我们所有的花卉仙子,都会到这里来相聚,净化我们花儿的心灵。”

-

咪咪一听,问:“花儿也要净化心灵?”

-

“对呀,这很奇怪吗?这世界上没一尘不染的人,也同样没有一尘不染的物啊,花儿也同样啊,它们再美丽,也有染尘时,不净化就会污浊啊。”

-

咪咪点头,他完全明白了。雪莲姐姐领着咪咪,在冰雪宫殿里转转看看,那些美丽的小女孩儿,她们蜂拥相随,她们相争的走近咪咪,用微笑看着咪咪。也许,她们这是花儿国,要见到咪咪这样俊帅,而干净的男人也是不容易的。咪咪不知什么时候,他已经走到了冰天雪地里,那美丽的宫殿已经无影无踪了,眼前到处都是盛开的雪莲花,它们朵朵银光灿灿。咪咪听到远处飘来声音:去看看妈妈吧,带上康乃馨。

-

突然一阵敲门声,叫醒了咪咪。仇艳颜在门外大声的喊道:“你还要睡多久,那伙小年青人,都已经出去了,起来起来,你这懒咪咪!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出门了,红岭村一片宁静,红柿飘香,他们出门么一眼看到的是竹子架上的柿子,他们这才看清,那些柿子都去掉皮的柿子,这家人的老太太和他们的媳妇儿,正的门前屑柿子,一个小小的机械在转动,这柿子一下就去掉了皮。在她们的身边有一大堆的皮,也是红红的。咪咪上前问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-

“做柿子饼呀,很好吃,等到你们玩回来,我让你们吃吃。”

-

“柿子饼就是这样做出来的呀,我很爱吃,却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出来的。”

-

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你爱吃吗?”

-

“我当然爱吃啦,就是不能吃多的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走到一大片的柿子林里,只听得林子里不断的传来游人的惊叹声:“哇,没见过的柿子林有这样美。”

-

咪咪他们的感受和其他人是一样的。正在这时,一个护林人走过来,对他们说:“你们看到熟透的柿子是可以摘下来吃的。”

-

有人问:“柿子不是要制过才能吃吗?”

-

护林人说:“对呀,可是,现在我们的柿子是熟透的,就不用制了,非常好吃的。”

-

“大家都摘,那树上还能有吗?”

-

“有,游人能吃多少?两个就让你吃不下了。”

-

“你们会摘去卖吗?”

-

“当然会啦,不卖我们吃什么?”

-

“如果卖,这林子里的柿子还有吗?”

-

“我们这一大片在村子中的柿子林,是为了吸引八方游客的,当然是不会摘来卖啦。”

-

咪咪他们这时才发现,林子里有好多的牌子,写道:“欢迎品偿。”还写了什么样的才能吃。树下还有一种摘果子的工具,那是一个竹杆,竹杆上有一个漏网,用它碰一碰,成熟的柿子就会落到袋子里。这时,咪咪和仇艳颜看到了地下有好多熟透自然下落到地上的柿子,一滩一滩的。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你看,那边有一个瞭望台,好多人在那里观看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上了瞭望台,这里是村中心的最高点,从这里往四周看去,景色更加迷人。咪咪看到在远处的一座山脚下,有一片特别的柿子林,他指给仇艳颜看,他们向那林子走去。来到林子,他们遇到了他们的房东,咪咪说:“大爷,你在这?”

-

大爷说:“这是我家的老林子。”

-

“老林子和新林子有什么区别?”

-

“区别大了,这新林子是近年来才种的,它们挂果快,味道甜,树形小。而我们这些老林子,你们看看,我的这些老树,它们已经生长了三十多年,这些树形态非常的好看它们的果子不但甘甜,而且还非常的香,不信你们吃一吃吧。”

咪咪正准备取果子,仇艳颜看到头顶有一个又大又红的柿子:“咪咪,过来取这个,我要吃这个。”

咪咪一听,过去正要取时,一不小心,那柿子掉了下来,正好砸到了仇艳颜的头顶。仇艳颜大叫一声,那红红的柿子水顺着脸流向了脖子,咪咪一看她那狼狈的样子,他大笑起来:“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?”

-

仇艳颜生气的说:“你还笑,还不快来帮帮我。”

-

艳颜的话音没落,只听得咪咪也大叫了一声,一个熟透的柿子自己掉了下来,砸在了咪咪的肩,咪咪吓得乱跳:“哎呀哎呀”的喊着。仇艳颜看到咪咪的样子,她也忍不住了,她也笑弯了腰。咪咪和仇艳颜回到住处,清理了一下,看看时间,他们应该回去了。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我不走了,我要从这里就坐车回去。”

-

咪咪说:“好好好,我依你,其实,你不说,我也想坐车回去,我也实在太累了。”仇艳颜看了看咪咪,他为什么也这么累呢,当然,她是不知道的,咪咪晚上还有另外一个方境的生活呢。

-

第三十四回

-

中秋佳节 蔓延旧屋迎归儿

月圆时分 月下老人泄天机

-

中秋节快到了,咪咪在盘算着中秋节,这是一个家人应该团聚的节日,咪咪也想爸爸妈妈了。尽管咪咪已经三十六岁,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想着父母的。但因为他没有让父母如意,所以他不敢回去面对爸爸妈妈。咪咪和父母生活在一个城市里,回去并不远,也是很方便的,但他还是很少回家来。

-

咪咪害怕看到妈妈的眼神,害怕妈妈问他的个人问题,他回避着妈妈。其实,咪咪也发现了,在这近两三年里,妈妈并不问的个人问题,看得出妈妈也在回避着他。现在越是这样,咪咪就越是不敢回家,就连电话也很少打回去。中秋了,我要回家去,妈妈,实事上我也很想你们呀。咪咪想到了中秋,他对自己说了这翻话。中秋连同国庆,咪咪有一星期的假,这一星期,他决定回去和爸爸妈妈一起过。他已经打电话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爸爸妈妈。在电话里,他好象听到了妈妈的哭声,咪咪感到很内疚。

-

日子过得很很快,放假了,咪咪大包小包的买了好多的东西。中秋时节,天气总是非常的好,晴朗的天空象是万里无云。咪咪走进了熟悉的大院,这是美院的住宅大院,咪咪就是出生在这个大院里。他在上大学之前,就住在这个大院里,这里有他幼年时的朋友,有他小学,中学时的朋友和同学。这个大院年份已久,院内大树参天,大树的树杆已经长满了青苔和寄生小灌木,枝繁叶茂,荫凉中可以感受到湿润,即便已经入了中秋,这里仍有雨后夏天般的凉爽。咪咪拿着他的大包小包,半跑在院子里的小道上。

-

一栋不高的楼房,出现在咪咪的眼前,楼房几乎是绿色的,因为它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墙虎。咪咪每次见到小楼,他总是心里充满一种家的温暖,幼年的咪咪,常常一个人独自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小路,爸爸或妈妈,他们回家就是在这条路上,看到爸爸妈妈,咪咪总是飞跑出去,抱着爸爸和妈妈。咪咪正想着,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路的那头,那是咪咪瘦弱的妈妈。咪咪叫了一声:“妈妈。”就已经跑过去抱住了妈妈。妈妈仰着头,微笑的看着咪咪,说:“我和你爸爸为你已经做好了你最爱吃的饭菜,快,进去,你爸爸还在弄呢。说着,妈妈和咪咪进了屋子。”

-

咪咪家的小楼,最早是爷爷和奶奶住的。那时,还是民国年间。咪咪的爷爷是一个画家,他是从欧洲回来的西洋画画家,奶奶则是一名作家。其实,咪咪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和奶奶,因为,咪咪还没有出生时,爷爷和奶奶就已经过世了。不过,咪咪还是从照片里是见过爷爷和奶奶,也时常听爸爸说起他们。在家里的书架上,有爷爷的画册,和奶奶写的书,不过,咪咪不爱看那些东西。

-

咪咪家的小楼是个独立的小楼,小楼不高,只有两层,房间也不多,四间卧室,一个大客厅,一个餐厅,和一个大的书房,书房的正中央是一张很大的桌子,那是咪咪爸爸作画用的,上面放满了他的色彩和画笔。书房是在二楼,二楼还有一个葡萄架子,那葡萄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,它年年发新枝,串新芽。它的根在楼下,它的根很粗。不过,咪咪是不吃它结出来的葡萄的,因为那葡萄,很酸很酸,这棵葡萄树的葡萄只有鸟儿才吃。

-

进到了家,咪咪总是能闻到一种味道,很熟悉,很亲切,他说不出是什么味,闻到它,咪咪就知道,自己又回家了。爸爸。咪咪一进家,就大声的叫着爸爸。爸爸挂着围裙,正在厨房里,他一听咪咪叫他,马上就出来了。咪咪笑着对爸爸说:“咪咪回来了。”说完,做了一个逗乐的手势,惹得爸爸和妈妈都笑了。

-

吃完了晚饭,咪咪和爸爸妈妈坐在二楼的葡萄架下,泛黄的葡萄叶,被微微的秋风吹得一翻一翻的,还不时在下落到他们的身上。咪咪说:“秋深了,天凉了,妈妈,你们要注意保暖啊。”

-

妈妈接过咪咪的话说:“对呀,可你的爸爸就是不听话,都七十六了,每天画画,穿得特别少,让他多穿一些,他还要顶嘴。咪咪,说说你的爸爸,让他听话一些。”

咪咪听完妈妈的这翻话,他仔细的看着爸爸,爸爸已经是满头白发了,不过,他的面颊是红润的,特别是他的嘴唇,红得就象抹了口红一样,也许是老人从未停过作画,他的面色白净,白里透红,身板挺拔硬朗。他每天都作画,还去写生,他的画很多的人等着收藏,价格不菲。爸爸嘿嘿的笑着,没有说话。爸爸是个话语不多的人,照别人的说法是:你的画比他会说话。咪咪的爸爸在作画时,那更是一言不发,你可以听到他落笔的声音,你听不到你的呼吸声。

-

月亮还差一点点就圆了,咪咪看着月亮对妈妈说:“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可是,我已经觉得今天是十四,月儿就已经圆了,妈妈 你说是不是。”

-

妈妈高兴的对咪咪说:“那是因为你今天回来的缘故。你不回来,就在屋里了,那里还知道,十四,十五,还是十六呢?你说对吧,老头子?”

-

月亮在洁净的天空中慢行,咪咪和爸爸妈妈在葡萄回下说着平常,而又甜蜜的话。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,咪咪打了一个哈欠,接着爸爸也来了一个,咪咪笑了,他说:“我们都可以去睡觉了,明天才是中秋节呢。”说着,大家睡觉去了。咪咪躺到了床上,他是乎已经朦胧,感觉到爸爸妈妈好象刚刚轻手轻脚的离开他的床前,他还听到妈妈的声音:“宝贝,晚安。”

-

咪咪飞上了天空,看到了圆圆的月亮,月亮很大,把大地照得和白天一样。咪咪向着月亮的方向飞去,他觉得自己变得很轻,很飘然,月亮越来越大,突然,月亮不见了,可头顶的天空还是那么银亮,咪咪就在这一瞬间,失去了前进的方向,他仰着头,在天空寻找着月亮,可是,咪咪怎么也找不到月亮,他泄气的垂下了头。

-

咪咪眼睛发亮了,因为,他看到的地面,是一个稀奇的地面,象是繁花束束,片片银色碎花。咪咪他看不清楚,他就往下沉去,慢慢的快到时,他才看清楚了,那些是桂花。咪咪发现自己正在桂花树的顶上,他一时无法弄明白这是为什么,就听到好多细嫩,甜美的声音在说:“宫里来人啦,大家快去看吧。”

-

咪咪从上往下看到了一群小姑娘,仰着头,她们正稀奇的看着他,大家还用手指着他:“在那,在那,快下来了。”她们叫他下去。咪咪吓得不敢动,停在了空中,这时,一个大一些的姑娘向她叫道:“咪咪,下来吧,我们已经等你多日了,快下来吧。”咪咪下来了,他又看到了卉,似曾相识,并未相识。咪咪礼貌的向那卉儿点了一下头说:“请问仙子姐姐,这是什么宫,是那个年代的宫?”

-

咪咪的话音一落,一群女孩儿都笑了,今日,今时,是此时。他还问我们是什么朝代的,那我们到是要问问他,他自己是什么朝代的。那位卉姐姐对那些小女孩儿说:“要懂礼貌呀,他是我们重要的客人啊,月下老人正等着他呢?”

-

“是牵给那位姐姐呀?听说是给玉兰姐姐的。”咪咪听到有人在问,也有人在答,说了好多,他却只听清了那两句,又是玉兰花儿,咪咪不敢问,因为,他怕一问,又要被赶走,他已经不想重复过去的那样事了,他变得乖巧极了,他只是在听。

-

咪咪已经下到了地面,地面美丽得有如彩色的玻璃球,光滑,圆润,那一棵棵,一排排的桂花儿正在开放着,桂花的朵儿很大,咪咪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美丽的桂花,尽管过去他一直是喜欢桂花的。咪咪又一次问身边的小女孩儿:“这个宫叫什么?”

-

一群女孩儿相争的到咪咪面前,说:“我们这是广寒宫。”

-

咪咪听了后,自言自语的说:“那就是月亮啦?”

-

小女孩儿们抢着答道:“就是,就是,你们就是这样叫我们的,而且,你们还说我们这里只有常娥,吴刚,还有玉兔。好象没有我们,你说说,我们算什么呢?”

-

咪咪不好意思的说:“的确,我听说的就是这样啊,但今天到此一游,才知道那是误说了,这里有很多是吗?

咪咪接着问道。”

-

“是啊,好多呢,我们陪你走一走吧。”

说完,这些女孩儿推推攘攘的拥着咪咪向前走去。眼前出现了一棵好大的桂花树,乍一看,还以为是一棵千年的小叶榕树呢,树上开满了三色桂花,金子一般的桂花闪烁着灿烂的光芒,银子一般的桂花,一闪一闪象无数星星点点,略带红色的桂花,丰艳羞人,在金桂,银桂间清秀容颜。整个桂花树繁花似锦。

-

树下一老人盘腿而坐,姑娘们叫道:“月老爷爷,咪咪来了,您是要为他牵红线吗?是玉兰花儿吗?”

-

这些可爱的小女孩,比咪咪还着急,她们已经不停的在问了。那月老爷爷只笑不应答。咪咪向前行礼道:“爷爷好,爷爷真象她们说的那样,要为我牵红线啦?”

-

那月老爷爷说:“正是,正是。该是为你牵红线的日子了。”

-

咪咪问:“是哪位姑娘呀?”

-

“是玉兰花儿。”

-

“为我牵一朵花儿?”

-

“不,那是一个姑娘的名子,她具有玉兰花儿的品质。”

-

“玉兰花儿的品质?”

-

“对,玉兰花儿的品质是刚毅、坚韧,默然,芬芳。”

-

“哦,”咪咪并没有听懂,但他已经知道玉兰的高贵。

-

只听得那月老爷爷还在继续的说:“玉兰花儿是高贵清丽。她清雅华贵、艳而不妖,是花中的君子啊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那是,那是。”

-

月老爷爷说:“玉兰花儿是秀外慧中。她晶莹如玉,洁白如雪,清香如兰。”月老爷爷郑重的对咪咪说:“咪咪呀,玉兰的爱是高洁的、芬芳的、纯洁的、真挚的。你将来一定要好好的待玉兰啊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那是一定的,但是,月老爷爷,那玉兰花儿她在哪?她会爱我吗?我能找到她吗?”

-

月老爷爷说:“天机不可泄漏啊,我只能对你说这些了,你用心去寻找,那玉兰花儿你一定能找到的。现在正是团圆节,好好的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吧。”

-

月老爷爷说完,又对咪咪说:“来了,就去看看我们的广寒宫吧,姑娘们,你们领他到处看看,记住啦,他不属于你们,你们的我会帮你们找来的。”

-

姑娘们大声回答了月老爷爷:“我们知道了。”咪咪和一群可爱如花的姑娘,在月宫中漫游,一个点步就是好几米,飘逸的感受美极了。

-

第三十五回

-

中秋月圆 咪咪倾听父母音

葡萄架下 合家团圆诉亲情

-

一阵花香,带着妈妈的呼叫声,催醒了咪咪。甜蜜的醒来,咪咪忘记了梦中的一切。

-

“咪咪,快起来,早餐已经做好了,吃完了早餐,我们一起出去买菜。今天天气真好啊,咪咪,你看你都这么大了,还是那么爱睡觉,是不是平时上班时,都没睡好啊?”妈妈总是早早的就起来了,她把早上要做的事都做完了。现在,她开始唠叨了,满屋子都是妈妈的声音,偶尔也会有爸爸的声音。爸爸的声音总是单调的回答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咪咪今天有了新的感受,他对妈妈今天的唠叨并没有反感,而是感到一种亲切,一种被忽略的家庭感受。咪咪也象爸爸一样,快乐而简单的回答着妈妈:“哎,妈妈,我知道了。”

-

吃完早餐,咪咪和爸爸,妈妈一起出门了。这样一起出去,只是为了买菜,咪咪已经忘记,他是不是长大以后有过这样的经历,在他的记忆中好象没有。想到这,咪咪的心被自己的血管拉了一下,他的心痛一直延续到了手指尖。

-

咪咪双手挽起爸爸妈妈,他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:“爸爸妈妈怎么这么小啊?”他看看在左右的爸爸妈妈,他们老了,头发几乎已经白了,头顶上的头发又少又焦,他们的脸上还有一块一块的色斑。咪咪的心被他眼前看到的,爸爸妈妈老去的一点一滴所触动,他对爸爸妈妈说:“妈妈,以后我会经常回家来,真的,我发现你们老了。”

-

妈妈说:“我们能不老吗,我们都是七十好几的人了。不过,咪咪啊,你也不用太操心我们,我们的身体好着呢。那天,我们都去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,我和你爸爸,我们都是没有什么大问题。你爸爸每天还在作画,他的画让他越老越值钱了。你看看你爸爸,一脸春风的样子。咪咪,不用担心我们,我们都是好好的。”

-

咪咪又是一阵心酸,他今天细细的听了妈妈唠叨的每一个字。在过去,他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。可是今天,他听了,他觉得,这每一字就象是钢琴弹出的音符,清脆,动听。伴随着妈妈的声音,咪咪一家人,沿着小道走去,不断的碰到了老熟人,他们也都老了。他们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咪咪,羡慕的对咪咪的妈妈说:儿子回来了,好久没见到了。是啊,咪咪妈妈快乐的回答着他们。咪咪看妈妈一路有人问答,没时间和他说话。

-

咪咪对爸爸说:“爸爸,画画是要体力的,您身体还好吧?”

-

“可以,画画起来,就不觉得自己老了,思想还活跃,还能构思出好的作品。最近,我有一个构想,”说到这,爸爸停了下来,他看着咪咪,象是说错了话一样。咪咪问:“什么构想啊?告诉我吧。”

-

爸爸说:“算了,那也不能算是构想,应该归为异想才对。”

-

咪咪笑着说:“爸爸,您行了,人不老,心也不老,看,你还有异想呢。说出来,让我听听您的异想。”

-

爸爸沉默了一下说:“还是不说的好,这异想就是不好完成才叫异想啊。”

-

咪咪说:“爸爸你就说出来吧,我想办法也要帮您完成您的异想。”

-

爸爸说:“还真是要你,才能完成我的异想,不过,算了吧,你有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
-

咪咪感到和爸爸妈妈之间有了一条沟,那不是人们常说的代沟,而是自己忽略了爸爸妈妈而产生的沟带。咪咪明白了好多,他要真上这些沟,让爸爸妈妈晚年快乐。

-

“爸爸,您还是说说您的异想吧,我要听听呢。您说出来,就算是您在中秋佳节送给我的礼物吧。”

-

咪咪说到这,爸爸抢过话来说:“就是礼物,真真的是礼物啊,可是,我难送出啊,咪咪,你真的不知道,爸爸妈妈常常为你准备着礼物,可我们面对你时,却无法把这些礼物送出去啊。知道吗?每每想起这些,我们就觉得自己苍老了,无力了,孤寂了。礼物在那,我们也不敢对你说,怕你不喜欢这些礼物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他才发现,妈妈已经没有了声音,他看到妈妈在抹眼泪,爸爸也非常的激动。咪咪又一次感到心痛了,他挽紧了爸爸妈妈的手,说:“我过去一定是太不懂事了,所以,才让你们这么伤心,连送礼物给我,你们都会不敢。我的错太大了,妈妈,我保证,我改,一定改,好吗?妈妈 您别伤心啊。”

-

妈妈说:“咪咪,别听你爸爸他瞎说,你该怎么过你就怎么过,日子总是自己过的,你不用太在意我们,我们只是因为老了,变得脆弱了,真的,人老了,好象就变得有点可怜,可怜兮兮的。”

-

月亮象一个透亮的圆盘,带着它的神秘,缓缓的,冉冉的向着天空的顶部升起。很多的人已经选好了位子,他们要欣赏这明洁的月光。一年一度啊,月亮给了人们最完美的圆满,它一尘不染,晶莹剔透,它这美丽的模样给了人们信心,追求生活的完美,祈祷生活的完美,人们对着月亮诉说着自己的心愿。

-

咪咪一家就坐在自家的葡萄架下,在这里赏月,更有家的意味,家的温馨,家的和协。葡萄架子,葡萄藤子,葡萄叶子,在咪咪他们的顶上,已经将月亮投下的月光分割了,一块块,一片片零零碎碎的照在了咪咪和爸爸妈妈的身上。不过,今天,他们的心是圆满的,他们又将这零碎的月光在心里组合了,他们眼中的月光,他们心里的月光,从未有过这样的饱满

-

“爸爸,我向您要一样东西,您必须给我,月亮看着呢,如果您不给我,别说我会不高兴,就是这万人瞩目的月亮,恐怕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
-

“咪咪,你长大了,你有多久没向我们要东西了?很多年了吧,我们都记不起来了。说说看,问爸爸要什么呢?”

-

妈妈说:“儿子呀,你别说要一样,你就是要多几样,那才让爸爸妈妈高兴呢,快说吧,我和你爸爸都急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你们都别急着说一定会给我,也许,你们不愿意给我呢?”

-

“我们还有不愿意给你的东西?”爸爸妈妈同时大声的问咪咪。

-

“对,就是有这种可能啊。”爸爸妈妈一听咪咪这样说,他们的腰直了起来,他们的耳朵竖了起来,他们的心中快了起来:快说,快说什么东西这么难要?

-

咪咪一字一顿的说出了他要的东西:“我要爸爸的异想!”咪咪话音一落,除了月亮移动时发出的声音外,这里就只有心跳的声音了。咪咪两眼直直的看着爸爸,爸爸这时也同样两眼看着咪咪。还是咪咪先开了口:“给我吧,我的爸爸,这可是节日礼物啊,又不是向你要天上的月亮,不会有这么难吧?”咪咪笑着,他死死的盯着爸爸,他顽皮的撇着嘴。爸爸面有难色,他看看咪咪的妈妈,又看看咪咪,他慢慢的说:“我一旦说出来,就怕我们的快乐就要减少了,咪咪,还是向爸爸要其它的礼物吧。”

-

“不,我就要这个礼物,相信我,爸爸,我不会再想以前那样,说生气就生气的,不会了,真的,我过去有很多的错,让爸爸妈妈难受了。”

-

“爸爸老了,能想到的就是亲情,我现在就只有你和你的妈妈了。我能想到的,就是你们两个人,你的妈妈和我整天在一起,是称不离砣的,给她的礼物就是我的关怀,我的健康。你妈妈给我的礼物也是这些,对吧?我的老妻子。”

-

咪咪的爸爸也来了一句诙谐话语,妈妈紧接着说:“对对对。咪咪,爸爸的异想是:你应该找一个女孩子了,让我们有机会享受一下天伦之乐,爸爸想:如果你结婚,就为你们画婚纱像,大大一幅的,只怕等得太久,我老了,画不动了,我的心愿也就无法实现了。这就是爸爸的心愿,爸爸的异想天开,别怪爸爸,爸爸没有让你生气的意思,爸爸妈妈多爱你呀,你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他跪倒在爸爸的跟前,双手紧紧的抱着爸爸,他把头埋在爸爸的两腿之间,咪咪哭了:“爸爸,对不起啊,对不起啊,我要你的礼物,一定要你为我画,不会太久,你一定能为我画的。”

-

爸爸扶起了咪咪,为他擦掉了脸上的泪痕,说:“儿子,你很优秀,好姑娘也有的是,没有婚姻的生活是不完美的,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看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知道了,你们等着,我会有的好稍息的。”

-

月亮在天上已经变成了笑脸,笑得甜甜的,圆圆的,它的柔光透过葡萄架子,留在了咪咪和爸爸妈妈的身上。

-

妈妈拿出了月饼,说:“大家吃月饼吧,团团圆圆的。”

-

咪咪对妈妈说:“妈妈,今天的月色这么好,你和爸爸给我讲一讲你们的故事吧,我小的时候,只是记得你们很忙,妈妈就是一天到晚的在排练大厅里,跳啊跳的。爸爸呢,有时好长时间也不回来,一回家来,就是在画室里画呀画呀的。我呢,好象总是在学校里,从小学到初中,上高中,读大学,工作了,也没在家多久,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算起来好象还真的不多。工作了,我有了自己的天地,就这样,我不知不觉中已经三十六岁了,想想还真有点可怕呀,我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人生匆匆的感觉。可我就象你们说的那样,婚还没结呢,可是,想想看,妈妈,爸爸,我们一家人,又有多少时间能在呆一起呢?”

-

第三十六回

-

往事如烟 流连岁月忆时短

明月一轮 由东向西去无痕

-

咪咪的一翻话,让爸爸和妈妈都陷入了沉思,是啊!岁月如梭,匆匆的不知不觉的已经走了好远,回过头来看看走过路,却又发现从起点开始走到现在,人生也就不过是那几个点。走过的路说起来也是坎坎坷坷的,当正在经历时那些坎坷都被看成是大山,是山崖,是不过不去的坎。但现在回过头来一看,那有什么大山啊,都是一些道路上的起伏而已。

-

咪咪的爸爸说:“时间过得真快呀,想想解放那一年我十三岁,刚好是上中学。不过那个时候,你的爷爷就已经让我学习绘画了,我每天除了上学,回到家里在就是跟着我的爸爸,也就是你的爷爷学习画画。我非常的爱画画,你的爷爷要求也非常高,那时的我已经在绘画中初有成就了,你的爷爷说我有天赋,不象你,一点儿也不喜欢画画。六十年代初,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时代,虽然我们的国家和人民都很贫穷,我们常常是吃不饱的。但是,建设国家的劲头却是很大的,我们学生也是一样,拼着命去学习。六十年代中期,你也应该是知道的,我们国家发生了文化大革命,那一年我三十岁,我的绘画水平已经是全国有名了,可我们画的主要是工农兵,铺天盖地的画着红旗,画农村,画领袖。也就是那几年,你的爷爷和你的奶奶先后去世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爸爸你先别往下讲,你可不可以给我说说,我的爷爷和我的奶奶为什么在那个时候就双双去世了呢?按理说,他们的年龄也还不算太大呀,是不是当年被迫害致死的?”

-

咪咪的爸爸说:“这个事不要提了,都过去了,国家已经为他们平反了,这不,就是这所房子,也是后来退还给我们的,这是你爷爷和奶奶的房子。到了一九七七年,我们的国家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那时的爸爸已经年近四十岁了,还是单身一人。心里的创伤太重了,不过,因为我们荒废了太多的时间,所以,改革开放后,我们特别的努力工作。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认识了你的妈妈,不,其实,因为工作关系,我和你的妈妈,早在二十多岁我们就认识了,真正我们彼此心灵相通,那是在我四十岁的时候。”

-

“咪咪,你的妈妈可也是了不得啊,解放那时她还只是六岁,刚好上小学,她就在上小学时,被芭蕾舞学院选去了,从那时起,你的妈妈就开始学习芭蕾舞,还没上初中,她就被送到了当时的苏联去学习芭蕾舞。在莫斯科学习,没学多久,就回国了,一直在芭蕾舞团跳主角。同样,在你妈妈最美年华时,也只是跳一些革命的剧目。到了一九七七年,你的妈妈也已经三十三岁了,机会来了,有好多的剧目开始上演了,而你的妈妈已经过了跳舞的最佳年龄了,她只能在幕后,做培养新人的工作,你妈妈忘我的工作,她不仅在台前,也在台后,我们这一代人很不容易啊,那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年代,人才少,要做的事多,他们要把多年没有出演的节目排出来,很不容易啊。”

-

咪咪看爸爸越说越多了,他打断了爸爸的话,问:“爸爸,我更想听的是你如何在近四十岁时追上我的妈妈的,要知道,妈妈是多么的美丽啊。”

-

听到这,咪咪的妈妈不乐意了,她对咪咪说:“你真不知道啊,你的爸爸楞是了不得啊,他的绘画任务都是国家级的,那是整天都有完不成的工作,你爸爸一表人材,年近四十岁,那俊帅得,我都不敢正面看你的爸爸,你爸爸常常到我们那去做舞美设计,那些正值妙龄的芭蕾舞演员,有好几个都看上你的爸爸呢,在你爸爸休息时,她们抢着和你爸爸说话。”

-

咪咪说:“可是,我爸爸他就只看一个,看那个年纪大一些的教练,是吗?”

-

咪咪的妈妈说:“不是,他谁也没看,他一休息,就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。”

-

咪咪又说:“那我的爸爸是怎样追上我的妈妈呢?”

-

“是你的爸爸在一次为我们画一幅画时,他在一个脚尖上,点上一些红色,其实,没有人注意到,或者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。”

-

咪咪不解的问:“那是为什么呢?妈妈说:原因简单呀,要么粗心的人,没看到,要么看到的人,误认为那是你爸爸的败笔,看到了也不敢说出来。只有我,看到了,并读懂了你的爸爸。”

-

“你读懂了爸爸什么?”

-

“读懂了他对我们芭蕾舞的理解,这美丽的芭蕾后面是泪和血,我们的鞋粘满了我们脚尖上的血。从那时起,我就看上了你的爸爸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出了一口气,说:“原来,是我的妈妈追求着我的爸爸。”

-

咪咪伸手拉了一下妈妈的手,象是握握的动作,象是一个鼓励的动作。

-

爸爸说:“不完全是这样的,那时,好多的美丽的女孩儿,她们总是找一些话来和我说,他们说:你画的这些画,都是你脑子里的吗?你真是天才呀。她们的话没有打动我,因为,这世界上真有天才吗?也许会有,可是我自己知道,我不是天才。你妈妈她不是这样说,你妈妈她说:你能画出这样的画,经历了多少山川河流,领略多少人物内心,你才能用你的笔,将有灵魂的山水和人物再现于画布之上。我和你妈妈产生了共鸣。咪咪,你说说,我和你妈妈,是谁追的谁,没有,是心找到了心,是心灵的交融,是爱的应答,所以,我们一个芭蕾舞演员,一个绘画的走到一起了,再后来,又出现了你,我们的儿子。”

-

咪咪听完了爸爸和妈妈的这些话,他想到了了一个人,他又想到了一种花,他对爸爸妈妈说:“你们放心吧,我也会和你们一样,也会有心上人的,也会有相知相爱的的人。”

-

爸爸笑着说:“那就看你的了,我和你妈妈等待着呢,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

-

月亮越爬越高,天空越来越亮,月光下的影子越来越小。咪咪停下了说话,他在看自己的影子,自己的影子已经缩在脚下,是一个团儿。如果不是这个黑团儿就在自己的脚下,咪咪轻轻的说:“恐怕,没有人会说那是自己的影子。”想到这,咪咪复又向天空看去:

-

月亮依然美丽,它此时是最美丽之时,最高悬之时,它我行我素的。它柔光似水,它让天空看起来黑遂,就连相伴星星它也让让它们躲避了。是啊,咪咪一颗星星看不到了。

-

咪咪看到这,他向爸爸妈妈看去,他深情的说:“妈妈,你和我爸爸,你们俩人一起看月亮,感受和我不一样吧?”

-

爸爸说:“当然不一样了,就是我们自己,每年看月亮,感受也都是不一样。这月亮在黑遂的夜空中,放出的光是那么柔和,它幽幽显得几分鬼魅,它冷冷却带有几分暖意,它无言却又能让万人说万语,它是唯一,却是天下人共有,它洁白无瑕,光明莹透,却能让多少心中藏黑暗的人用它表白自己,想想看,这样的月亮,是不是能让人遐想不同啊?”

-

咪咪说:“对对对,爸爸,您是一个画家,看景说魂,将魂入画,这月亮经您这么一说,它成了人心灵中的朋友,它是好人和歹人的朋友,您说是吗?”

-

咪咪的爸爸说:“我想也是这样的,做个小小的比方,多少情人在热恋时,那天上的月亮没有被利用过?月亮代表我的心!永恒而美丽。可是,爱情呢,终究比不上月亮,甚至,一些情爱,还没等到第二次的圆月,就已经湮灭了。”

-

咪咪的爸爸说到这,他转向他的老爱妻,咪咪的妈妈面前,用一个老头儿面带菊花的笑脸,带有点儿色迷迷的样子说:“我也用过月亮吧?月亮代表我的心,到现在还算数,你说是吗?”

-

“去去去,现在应该是咱家儿子对他中情的女孩儿说这话的时候了。”咪咪的妈妈,说完全就看着咪咪,象月亮一样慈祥的微笑着。咪咪也笑了,他说:“今天我可得到真传了,我一定象爸爸一样,找一个象妈妈一样美丽的媳妇回来。”咪咪的爸爸紧接着补上了一句:“象你妈妈一样,心灵美丽的姑娘。”

-

明月撩人情,痴男情女心迷迷,月下情誓一串串,真心真意此一时。咪咪脑子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几句不着边际的话,他没有说出来,因为,这个时候,咪咪的脑子里出现的是仇艳颜和那个俊帅的男人。他想,如果他们相爱过,这月亮一定代表过他们的心。咪咪对爸爸妈妈说:天晚了,夜已经深了,我们休息吧。

-

三十七回

-

连忆往事 咪咪方知父母情

谈婚说嫁 艳颜难回父母问

咪咪拥抱了爸爸妈妈后,回到了自己的屋里,他没的开灯,月亮从窗子伸了进来。屋里的陈设在月亮中象是一幅古老的油画,咪咪躺在床上,双手抱着头,他在享受这份宁静。这次回家来,他放平了心静和态度,他才真正的感受了父母那平和而温暖的情感,他轻轻的叹道:过去,我不知道我曾经有多言语,多少态度伤害了父母,他们竟然没留下一点怨言,甚至,小心翼翼的对我,总是怕伤着我。

-

咪咪想到这他又坐了起来,他下到楼去,他要再和爸爸妈妈道声晚安。当咪咪走近爸爸妈妈房门时,听到爸爸妈妈还在说话。爸爸说:“哎,你感到了吗?咱家的孩子不象以前了。”

-

妈妈说:“能感觉不到吗?这孩子的每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有什么变化,那怕是一点点的变化,我这当妈妈的,应该是第一个能感受到的。这个中秋节,有我们的儿子这样陪伴,我真是太高兴了,我想,你也是一样的,要不,你那会说那么多的话?不过啊,你说话还是得注意一些,这孩子可不是幼年时的孩子了,他都已经三十六岁了,怕多说了,触动到不愉快的事就不好了。”

-

爸爸说:“是是是,我一高兴就多说,不过,你发现没有,咱家咪咪象是在恋爱。”

-

妈妈说:“我可没有看出来,不过,你说到结婚,这咪咪象是第一次没有跟你犯急,你说是吗?”

-

“对呀,真没有犯急,看来儿子要恋爱也会是不久的事了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他不想打断爸爸妈妈的谈话,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,爸爸妈妈的声音越来越远,也越来越小。

-

咪咪又在广寒宫里信步漫游了,小女孩儿一群围绕着他,她们快乐的给他说着小女孩的故事,和大姑娘的故事,以及广寒宫里发生过有爱情故事。咪咪想到了月老爷爷,他还是忍不住了小声而神秘的问:“我有事问问你们,你们可不能推我,知道吗?”

-

小女孩们一听咪咪有话问,都高兴的停了下来:“快问快问,我们给你回答。”

-

咪咪非常小声的问道:“那兰花儿,就是那月老爷爷说的兰花儿,她现在在广寒宫吗?”

-

小女孩一起笑了起来:“那能啊,如果她现在还在这,那月老爷爷如何给你牵红线呢,想想你都应该知道啊,看样子你有点笨吧。”

-

咪咪又问:“那我怎样才能找到她呢?”

-

“月老爷爷不是说过,叫你用心去找啊,不用心你是找不到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怎么用心啊,应该还有一点其它的方法吧?”

-

小女孩们一起摇摇头同声的说:“没有,还真是没有呢。不过你不是已经知道,她叫兰花儿,你就找兰花儿,一定是能找到的。”一群小女孩又开始热闹起来了:“对对对,你就找兰花儿,就可以了。听说兰花儿姐姐非常的美丽,性情非常好,善解人意。不说了,你还是快快玩一玩,时间一到,你就得回去了。”

-

仇艳颜在放假的前两天就请假回去了,她的家要坐一天的火车才能赶到。仇艳颜的家是南方的一个古老小城,文化历史悠久,城市的改造主要是在新城区,她的家位于老城区,这里有很多的建筑文物,就在艳颜家的附近的一座文庙,文庙的拐弯不远,就是艳颜的家了。

-

这是一处老宅子,很多年前就有人要这块地建新的高楼,就是因了这个文庙,所以,一直没有能进行改造。文庙是文物,不能动,还有,这里有一些参天大树,它们也被林业局标上了标签,属于被保护的植物,艳颜家的房子已经非常的破旧,但是没有拆迁,他们家了没有钱去买新的房产,所以,就一直住在这里。旧时的街坊邻居大都已经搬走了,艳颜的父母也真希望这里早一点能达成改造的计划,这样,他们一家也可以挪一挪了。

-

艳颜回到了家,爸爸妈妈非常的高兴,女儿是个乖巧贴心的孩子,这街坊邻居凡是认识的没有不夸她的,他们见到艳颜的妈妈时,总是这样的问她:那漂亮,可爱的闺女呢,现在在哪?结婚了吧?艳颜的妈妈总是对她们说,孩子在外地呢,工作忙,很少能回家来。

-

“妈妈!”艳颜看到了妈妈,她大叫了地声。“妈妈,我爸爸呢?”

-

“你爸爸去上班了,今天又没有到放假的时候。”

-

妈妈对仇艳颜说:“刚回来,累了呢,你歇着,妈妈去买菜,给你做几个好吃的。”

-

“妈妈,我不累,我和你一起去买菜,仇艳颜拉着妈妈的手。”

-

“那好,你和妈妈一起去吧。”

-

“嗯。”艳颜和妈妈一起出门了。

-

“艳颜,那个你的同学他找到你了吗?就是那个过去常和你在一块的那个李昊。前不久,他到家里来过,那孩子真好啊,他对我们说,他中学时就爱上了你,可是,分开太久了,找不到你,他问我们要了你的地址,说是要去找你,找到你了吗?我没听你说起过他,艳颜啊,你已经三十一岁了,老大不小了,你都成了妈妈的心病了。这下可好了,一个知根知底的男孩他去找你,又喜欢你,他长得可是一表人才哦。记得你小时,常常和他一块玩的。你爸爸前些时,想到你,还担心你嫁不出去呢,这下可好了,缘份一到挡也挡不住。现在你两怎样了。”艳颜的妈妈太高兴了,一肚子的话,恨不得在一分钟里说完,那里还顾及仇艳颜。

-

仇艳颜没想到,妈妈会对她说这样话,她一时话塞,无话可说,想了一下,定了一下,她缓缓的对妈妈说:“妈妈,我觉得他不合适,我并不了解他,你不用担心,我会嫁出去的,不会让你被别人说,你有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。”艳颜不想让妈-

-

妈妈说:“女孩子总是要求太高了,你可不能这样啊,你都三十了,还说不是老姑娘?”

-

“妈妈,三十就算老姑娘啦?不会吧,我觉得自己还小着呢?”艳颜又说了一句让妈妈高兴的话。

-

“妈妈,我们不说这个好不好?是不是我们这要改造了?听说了一点,是要在这里建一个仿古建筑,建一个古村落一样的文化,商业,旅游为一体的商业区。”

-

“听说这的地价涨得吓人。如果要搬迁,还有好多事要你回来决定呢,爸爸妈妈就你一个孩子,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,我们年纪大了,好多事弄不明白,你见过世面了,你决定吧。”

-

仇艳颜听妈妈这么一说,她说:“好吧,妈妈,你放心,我从现在开始,就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,我和你们一起商量,因为,我一点也不懂这方面的事。”

-

妈妈说:“你学学就知道了,你从小就能干,比爸爸妈妈能干。 ”

-

第三十八回

-

中秋佳节 艳颜探母深藏疚

团聚相守 父亲母亲说心愿

-

中秋节到了,仇艳颜对爸爸妈妈说:“我难得回家,你们平时也是省吃俭用的,今天,我们找个度假村去玩一玩,好不好。”

-

爸爸说:“好是好,只是因为过节,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,我们怕热闹,我想我们还是在家里过吧。”

-

仇艳颜看着爸爸妈妈一付与世无争样子,她知道爸爸妈妈是心痛钱,他们做了一辈子的工人,没有过大落,更没有过大起,能让爸爸妈妈引为骄傲的就只有曾经的她。

-

想到这仇艳颜有点自责,自责自己不该小小的年纪就恋爱,而且,是一段伤痕累累的恋爱。

-

如果不是那段恋爱我会是怎么,想到这她对自己说:不要想如果了,没有如果,只有经历,那就是我的经历。我曾经盲目,曾经頽废,曾经堕落。我能怪谁?只能怪我自己,是我自己,是我忘记了我自己,忘记了我的爸爸,忘记了我的妈妈。仇艳颜此时心尖很痛,一种自责,一种内疚引发的心痛。她看着爸爸妈妈那平和而信任的目光,她真想对他们说:对不起,对不起,我对不起你们啊。

-

仇艳颜对爸爸妈妈说:“这样好了,我再去买些菜回来,这中秋节的大餐我来做,让你们看看我的手艺,好不好?”

-

爸爸说:“那当然好啦,不过花儿啊,你妈妈,当然还有我啦,我们常常想如果你在家,我们就为你做你最爱吃的,如果今天你做了,等到你又回去时,我和你妈妈是不是又要后悔了,我看啊,还是由我来做吧,你和你妈妈多说些心里话,你妈妈可在乎这个了。”

-

爸爸说到这,仇艳感受到了爸爸妈妈的心酸,她甚至感受到了妈妈眼眶里和泪水,她没说什么,抱着妈妈的肩膀,她感到妈妈是这么弱小。仇艳颜说:“我和妈妈去逛街吧,我要给我的妈妈买几身衣服,美一美我的妈妈。”

-

爸爸说:“那太好了,花儿啊,你从小就听人夸你漂亮,其实啊,你妈妈当年可是厂里的一支花,多少人追求过她。”

-

妈妈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有和女儿争美的,你这还叫爸爸吗?”

-

艳颜说:“本来嘛,妈妈不美,那来的我美呀,是不是啊,我那英俊的爸爸。”这一下,仇艳颜一家都快乐的笑了。

-

仇艳颜一家吃完了饭,仇艳颜说:“妈妈,我们到江边走走,等到月亮升起来时,我们就回家里的小院去赏月,这样好不好?”

-

妈妈说:“好啊。”

-

南方小城的江水边,到了这秋高气爽的秋天,仍然是一片春意,饱饮甘甜的江边植被,丰泽翠然,没有一点秋天的感觉,到是象四月里的温润。

-

仇艳颜挽着妈妈走在前,爸爸拿着包跟在后面。仇艳颜说:“南方小城就是好,别说这满眼的绿色,这空气中还能闻到水的清气。”

-

仇艳颜的妈妈说:“当然能闻到了,你向前看看,那是什么?”

-

仇艳颜顺着妈妈指的方向看去,她看到了江边的瀑布:“妈妈,我从小就的这,那来的瀑布啊。”

-

妈妈说:“你回来的少,我们这有好多人造的景观,这瀑布只是其中之一。这不,走到这,还真有点山间瀑布的感觉。水受冲击有点雾化,随风吹来,你就闻到了水清味,所以,我们感觉到这是四月天,对吧?”

-

“嗯,”仇艳颜觉得不错。她对妈妈说:“其实,回到家的感觉真好,我们这里不象大城市,生活,工作都比较松散一些,想想,真想回到过去呀。妈妈,说不定哪一天,我又会回来的,回到你们的身边,和你们一起生活。”

-

仇艳颜的这翻让妈妈警觉起来,停下脚步,看了看仇艳颜,担心的问道:“花儿,是不是在外面碰到难事了,真是那样,就回来吧,家里虽然不富裕,但还是过得不错的。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好,说真的,你这几年在外,我和你爸爸也没少担心你,我们离你太远,一点忙也帮不上你,连为你煮餐饭都成了妄想。说真的,你现在没有一个家,想到你一个人在外,半夜里醒来了,这事就缠着我,睡不着觉啊。”说到这,妈妈流泪了:“女孩儿,不拼了,咱回来吧,爸爸妈妈真的好想你。”

-

仇艳颜不知说什么好,她说:“妈妈你放心吧,等我好了,我接你们去,或者,我在那边找到了如意的工作,我就回来接你们,妈妈,你看这样好不好啊?”

-

妈妈说:“当然好,只是我们更希望你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嫁了,爸爸妈妈这才会真的放心,你不可能和爸爸妈妈过一辈子的,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
-

月亮上来了,仇艳颜一家也走累了,他们回到家里的小院里,准备赏月。仇艳颜家门前的小院,非常小,也就是只有三十多平米大,而且,几乎终年不见阳光。一棵高大古老有白玉兰树,就在小院墙外的不远处,它那终年郁葱的枝叶向下覆盖着仇艳颜家的小庭院。这是一棵被市林业局注册的老树。尽管这大树遮住了仇艳颜一家的阳光,甚至,让他们晒一些衣物,被子这样的东西都要拿到后面河边的旷地上去晒,但是,他们一家人都非常的喜欢这棵高大,茂盛的白玉兰树,特别是它开花时,那星星点点的小白花儿,几乎是布满了叶间。花香浓烈,却又亲切怡人,仇艳颜就是在这棵下长大的女孩儿。也是这棵树,让她有了玉兰,花儿这样的小名,那是邻居们在仇艳颜小时,大家记不住她的名子时,随口叫出来的,叫着叫着,就顺了嘴,成了她在家里的名字。

-

现在是中秋,这棵玉兰树还浓密的遮住了月光。仇艳颜拿出家里的小圆桌,放在小院中,三人围着圆桌坐下了。屋里的灯光从窗子透出来,天上的月光从树叶间投下来,仇艳颜他们就在这或隐或现的中秋夜月中赏月。爸爸半躺半坐在那已经发红的竹子靠椅上,他喜欢静静的躺着,听女儿和她的妈妈谈话,这是他最享受的一种休息。

-

仇艳颜和妈妈紧挨着的坐在小桌旁,妈妈看着天空上缓缓移动的月亮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一秋一度佳节啊,人也一秋度一岁啊,妈妈和爸爸都快老了,而你却仍是独来独往的单身一人,这能不叫妈妈心里不安吗?”

-

望着这明亮的月光,听说那月亮中有一个月树老人,他的手上有好多的红绳子,只要他给人稍稍的纪上,这两人啊就有了离不开的缘分,可以相守一生啊,不管日子是好是坏,他们总是可以白头到老的。仇艳颜说:“妈妈,不要信这些,这只是人们的传说。”

-

艳颜妈妈又说:“年青时,妈妈和你一样,也都不会去相信这些的,可是不知为什么,这年龄大了,好多的事情看不懂了,心里象是没有了着落,不知不觉中,那些儿时,或者道听途说来的东西,就在这脑子里晃呀晃的,不由你信不信,久而久之就半信半疑了,现在,我到是愿意相信了,因为。我家闺女还没嫁人,我只当月树老人还没给你纪上红绳子,所以,缘分还没到呢。”

-

仇艳颜听了妈妈的话,她的心也有一点象是被掏空的感觉,她觉得自己好孤独,就是眼前的爸爸妈妈,她也很难对他们吐露心声。她拿过妈妈的手来,放在自己的手心中,她慢慢的揉着,感受着妈妈这又平常又沧桑的双手。

-

妈妈这时却反过来揉着仇艳颜的手,说:“看看把,你的手也不小了,岁月已经留下了沧桑给你了,尽管现在的年青人多会保养,做的事有多少,可时间向前移的磨损,不知不觉中也已经留在了你们的手上。你们一下看不到,不等于没有啊。艳颜啊,妈妈的烦心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
-

仇艳颜伤感的说:“妈妈,我知道的,不过,今天是个好日子,我们说些开心的话,好不好?”

-

“当然好,花儿,你坐这,这里月光能照到你,兴许那月树老人,一瞟眼,正好落在你身上,那有多好,给你牵上红线,你如意了,爸爸妈妈就如愿了。”

-

艳颜不信这些,但是,她不愿意让妈妈不快,她移到了妈妈指给她的地方坐下,并且,双手向前合起,说:“月老爷爷,你为我牵一根红绳子吧,让我的妈妈有一个乘龙快婿吧。”说完,给妈妈做了一个怪脸。

-

妈妈笑着说:“这样没有诚意。”

-

艳颜说:“妈妈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我在说的那一刻,咽喉都有点梗咽了,我好象还听到一个声音从天上传下来,说到我呢。”

-

妈妈好奇的问:“真听到了?”

-

“听到了。”

-

“听到什么啦?”

-

“好象是说:正是,正是,该是为你牵红线的日子了。有人问是哪位姑娘呀?那老人说是玉兰花儿。妈妈,你说这是不是在为我牵红线呢?”

-

妈妈说:“是是是,要信其有,不要信其无。”

-

读者,看到这,你觉得荒诞吗?有神?有鬼?有妖吗?没有,真的没有,作者自己就是一个无神论者,但是,人是有思想的,大脑是不好控制有东西,就是我们自己常常也控制不了我们自己的大脑。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心有所想,耳有所闻,眼有所见。其实,这三十的大姑娘,她能不想有人爱吗?她能没有欲嫁的念头吗?为了面子,骗骗他人可以,可总是骗不了她自己的,所以,她现在听到的是她自己的心声。

-

仇艳颜听到了呼呼的声音,她看了爸爸一眼,还真是爸爸睡着了。艳颜叫了一声:“爸爸,别睡了,天凉了,会感冒的。”

-

爸爸说:“没睡没睡,我正听着你和你妈妈的说话呢。”

-

仇艳颜和妈妈都笑了:“还说没睡呢,我们都听到呼噜声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爸爸,你看看今晚的月亮真好,我听妈妈说,我们这不久就要改造了,到时,这里是商业休闲一条街,这树就不是我们家的啦。”

-

爸爸说:“这树现在就不是我们家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我们到时一定会搬走了,就不会象今天这样在这棵树下,就我们自己一家人在这里赏月啊。”

-

仇艳颜的爸爸说:“说得也是啊,兴许明年这里就改造了,我们一家在这里算得上是住得最久的一家人啦,看看现在周围的人,我们都不认识了,那些老邻居一个个的都搬走了,就剩下我们了。”爸爸说到这,叹了一口气,说:“说真的,我真没有用啊,看看现在哪家不都是有房子有车的?而我们在这里一住就是几十年,过去我们这算是好的,可现在,是最差不过了。我真对不起你和你的妈妈,都怪我没用,一辈子守着这个厂子,开始是国营大厂,后来是国营分厂,再后来是合资企业,现在是股份公司。如果,不是人家看我还有用,我早就下岗了。早知结局是这样,我就应该早早的就离开工厂,也不会象今天这个样子。我们一起进厂的工友,他们离开厂子后,好一些人都发了,只有我,现在唯一的就是等着到了六十岁就退休,还有四年啊,慢慢的等吧。”

-

仇艳颜看爸爸心里有气,她很理解,她想转移话题,让爸爸高兴起来,仇艳颜说:“爸爸,我们家这老房子,一直都是私房对吗?”

-

爸爸说:“是啊,当年,就是因为有了这套私房,我和你妈妈就一直没有单位的房子,不过,在当时,我们这房子算是很大的,都有一百多平米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爸爸,看起来我们家要有好房子住了,我们这地段是最值钱的,国家收用时,一定有好价钱,爸爸,你不用太担心了。”

-

爸爸叹了口气说:“其实,这些都不是太重要的,我们住在这其实很方便的。”

-

“妈妈,我们睡觉去吧,我好困了。”仇艳颜一家回到了屋子里。

-

玉兰树下的月亮,一片一片的撒在地面上,房间里的灯一盏一盏的灭了,静静地,静静的在沉睡中等待着天明。

-

第三十九回

-

办公室里 长假过后盼秋游

温漫似姐 艳颜如妹紧想随

-

中秋小长假过了,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,大家都还没有从休假的感觉中回来,办公室里的气份弥漫着困倦。咪咪懒懒的打开电脑,他不知今天要干些什么,他觉得最好是什么也不干,而是静静的坐着,回想一下这几天在家和爸爸妈妈相处的日子。唉!还是在家好啊。咪咪深情的说了一句。接着,他又想到爸爸妈妈说的那些话,他觉得紧张起来,想:我到那才能碰到让我动心的人啊,我都这把年龄了,是不可能一见中情的,肯定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想到这,他还是觉得找点事干干比较好,不要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。

-

温漫又开始发言了,只见她站了起来,大声的对萝卜们说:“晒晒,晒晒,大家都晒晒,晒晒这几天,大家都干了些什么。去哪儿玩了,有些什么见闻,说出来让大伙分儿享分享。”温漫的话,没有人响应,她看了大家一眼,个个神情疲惫的样子,她干脆来个点名发言:“咪咪,你这家伙,先说说,你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,你这爱做梦的家伙,有这么多的时间睡觉,一定美梦不断吧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有什么好说的,只有你才有资格说这中秋节是怎么过的,你看看,你有亲爱的老公,还有可爱的儿子,而我呢,什么也没有,说起来都没有内容。”

-

温漫说:“象我这样的,才是没内容可说啦,放假在家,不就是围着那个两人转,还能转出什么新花样?倒是你们这些,钻石王老五的,在这样美丽的节日里,来一段艳遇,那才是有滋有味的事呢。”

-

“大家先别说话,我来说两句。”这是那经理在说话。不知什么时候,那经理已经站在了他们当中,咪咪说:“有什么最高指示,只管说来,我正好无厘头呢,真不知应该干些什么好,快说说吧。”

-

那经理说:“这段时间,我们的工作任务不重,但是,再过上一周这样,那就要忙了,到时,大家就要一心一意的做事了。今天,大家规整规整自己的一些文件,明天,我们全体出动,去秋游,听说西郊的林园有一片木芙蓉正好在开花,非常美丽,已经有很多人去看过了,回来都说不错。听说那里还有烧烤,我们去看完芙蓉就去烧烤,大家好好的玩一玩,这也算是给大家的福利了。”

-

萝卜们说:“当然好了,不过我们有个建议,这一次让那嫂子也一起去,上一次聚餐她忙,这一次让她补回来。”

-

“好!就这么定了,剩下的就由温漫去办,明天一切听从温漫的安排。对了,仇艳颜你协助温漫。”

-

仇艳颜一听高兴的叫了一声:“温漫姐,我向你报到。”

-

咪咪看着温漫,又看了看仇艳颜,他要看看这两个人是如何开始合作的。只见仇艳颜走到温跟前说:“温漫姐,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去办这事。”

-

温漫说:“不急,下午去就可以了,你先在网上查查,看一看后再做决定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好的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-

咪咪看得出仇艳颜非常高兴,她轻盈的回到经理室了。温漫看着仇艳颜的背影,象是若有所思,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尖刻,倒是多了几分慈善,咪咪放心了,他底下头,做他的工作了。

-

下午,温漫和仇艳颜出去了,去了旅行社,去办理了一日游。其实,这事不难,他们把要求,人员,项目,和内容报上,双方协商出价格,就算是办好了这事。温漫对仇艳颜说:“没事了,回去吧,明天要早起,去玩总是累人的,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。”

-

仇艳颜并没有回答,她也没有要走的样子,只是用求助一般的眼神看着温漫,温漫奇怪的问道:“你还有事吗?”

-

只见仇艳颜欲说又止的样子,温漫说:“是不是有话想说,如果信得过我就说,不用怕,我没有你想象中的可怕,虽说我爱开一些玩笑,其实,也就是一些玩笑而已。”

-

仇艳颜见温漫这么一说,她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,其实,她真的好想有人说说话,可以说,仇艳颜的天性就是一个开朗活泼的人,但因为和李昊的事,让她多少年不与人说心里话,深藏在心底里的痛苦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,就是爸爸妈妈,以及那些中学和大学的同学都不知道,她也就不会和人说起,别人也不会问到这事。仇艳颜的内心很长一段时间是被扭曲的。现在,在这群人当中,她好象慢慢的走出了心灵的封闭,一种力量,或是一种欲望,让她想找人说说话。

-

仇艳颜终于开口了:“温漫姐,你忙不忙,要不要马上回家照顾孩子?”

-

温漫说:“不用,现在不是还早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那你陪我说说话,好吗?”

-

“好的,前面有家咖啡馆,到那去坐坐,我请你。”

-

温漫说:“不,我请你。”

-

“是你陪我说话呢?”

-

温漫说:“我请你,就凭你叫我一声姐,我就应该请你的。”仇艳颜不好意思的笑了。

-

在咖啡馆里,仇艳产和温漫对面坐着,还是温漫先开的口:“艳颜,你想和我聊聊你的私事?”

-

仇艳颜没有回答,她只是说:“温漫姐,我来公司不久,觉得你热情又豪爽,和你说说话,心里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
-

其实,仇艳颜被温漫说中了,但她又抹不开这个面子,开不了那口,所以,一出言就成了赞美温漫了。“你约我出来,就是为了夸我一夸?其实,留到明天才好,那样,他们个个都能听到,我不是更开心吗?”

-

温漫这一席话下来,象是把已经拉近的距离又给拉远了。仇艳颜心里一急,竟流出泪来,说:“温漫姐,我是心里难受,才想和你说说的,可是,一开口,却又不知从那里说起好,我真没用,连个哭诉都不会。”

-

温漫一看这仇艳颜这眼睛里的泪水儿,象是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掉,温漫在这一瞬间,就变得无比的温柔。她伸过手来,抓住了仇艳颜的手,说:“别哭,别哭了,姐听,姐好好的听。”

-

第四十回

-

艳颜残梦 咖啡味里说往事

温漫友情 细听泪中女儿伤

-

仇艳颜含泪还了一个笑脸给温漫,当她要开口时,心中又被一堵,咽喉梗咽,泣不成声。可怜这仇艳颜独含苦果,一经数年,却从未吐出过半个字。今天,有了勇气,面对并不熟知的人,诉说往事,真又是一言难尽,她除了哭,还是哭。她越哭越伤心,她的哭声已经惊动了旁边的人,把个温漫吓坏了。

-

温漫过来抱着仇艳颜说:“难过了,就哭,哭完了给姐说说心里的委曲。”仇艳颜一边哭,一边点着头。

-

温漫回到坐位,看着伤心欲绝的仇艳颜,她想起了那经理,她心想,是不是这那福作了孽,让这如花似玉的女孩儿哭成这个样。想到这,温漫说:“是不是我们的那经理欺负了你,这个好色之徒的花性看是见长了,这么些年来,他沾花惹草还算是有分有寸的。这段时间我以为他变了,变成了一个好丈夫了,没想到....。”

-

温漫说到这,就被仇艳颜打断了:“不,不是这样的,不关那经理的事,那经理是个好人,他没有欺负我,是我自己有事。”

-

“你还想为他开脱?”

-

“不是,温漫姐,你没弄明白,我是为很久以前的事难过,是过去的事,跟我们这些人都没关系。”

-

“哦,是这样。”温漫松了一口气,说:“别急,缓一缓,给姐说一说。”

-

“嗯。”

-

仇艳颜平了平自己的情绪,用很低沉的声音说:“温漫姐,我的事就好象是一场梦,一场梦下来,象是夺走了我的一切,让我这些年来空空的,真的,感觉是空空的。而且,就是现在,我也是好象还在梦里,不知那样是真的,那样是假的。”

-

温漫听仇艳颜这么说,她安慰的说:“那一定是恋爱造成的,是吗?”

-

“对!”仇艳颜说:“我在高中时,就和我们班的班长,我们好上了,那时我们还小,学习很紧,父母要求我们也很高,我们甚至没有单独在过一起,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也都说不清,是谁先爱上谁,谁追求谁也分不清,但我们非常的确定,我们是相爱的,我们的心灵是相通的,我们都深深的把对方藏在心里,一个眼神,一个笑脸,我们都能读出对方。”

-

温漫听到这,忍不住的说:“你确定你们恋爱了,你是不是单相思呢?”

-

“不是,真的不是,因为我们还小,不敢把那个爱字说出来,我也可以感到他也是一样的,就这样,我们在大家看不到的情况下,相爱了三年,高中比业时,高考入学把我们分开了。对,不叫分开,叫分隔,就在我们分离时,我们拥抱在一起,记得那时他很激动,我也是,我从来没有对他说出我的感受。那一天,我全身象是过电一般,他吻我,碰我都让我留下深深的印记。多少年过去,我都没有忘记那时的感受。”

-

“他是在上海上大学,我在家里的那个城市上大学。那时,我们都没有手机,我们每周五晚上是雷打不动的要打电话的,因为,周未我是要回家的,而他学习任务也很紧,他要考出国,他的妈妈是大学教授,要他争取学校的出国名额,所以,他的大学是很忙的。因为这个,我不能打扰他。放假回来,我们在一起,我们也会一起出去玩,但我们不想让父母和同学知到我们在恋爱,所以,我们的恋爱就象是地下工作,不过,那个时候我们很开心,他吻我,我也会吻他,我们在一起说天说地,说爱情,说未来,说故事。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。”

-

温漫说:“很好啊,又纯真,又浪漫,后来又发生了什么?”

-

“大三时,他考到了他们学校到日本交换学习一年的机会,那个假期,我们都太高兴了,认为我们的努力有了结果。那个假期他是乎没有了学习的压力,我也是一样,我们很放松,差不多,我们天天在一起,我们发现一片小树林,那是一片静静的树林,没有人去,所以,我们差不多天天都去。在那儿除了我们,就是小树林,好象什么都不存在。”

-

温漫紧张的问:“那你们?”

-

“对,就在那,我们海可枯,石可烂,我们的爱情不会变,我们就是这样认为的,也是这样说的。那个时候,我没能顶住他的那个,真的,也不能完全怪他,我太爱他了,他也说是太爱我了。从那天起,我甚至觉得我已经是他的人,他也一样是我的人了,我们就等待我们毕业,有工作时,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
-

“他去了日本,一去就是几年,我们没有再见过面。我们一直都有联系,他说他很想我,我当然更想他啦,因为我毕业了,我已经工作了,我想只要他能定下来,我们就结婚。我就是这样无条件的相信着他,从来没有怀疑过他,他一再的说是学习很忙,没有时间回来。甚至,到后来,他的电话少了,他说那都是因为太忙,让我不想糊思乱想,要相信他。其实,我一点也不怪他,我就象是他的妻子一样,默默的等待他的回来。直到有一天,我在家不远的一条道上,与他面对面的相遇时,我亲眼看到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,以及他亲口对我说,高中毕业后他从来没见过我时,他说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时。知道吗?就在那一刻,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,我全懵了,等我回到家清醒一些时。我才知道,一切不是我想象的样子,我就。”仇艳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了。

-

温漫说:“后来呢?后来,我就变得人前是个冷若冰霜的人,背着人,我就只会流泪。一晚一晚的流泪啊,那时,我正当年,照别人的话说,我又漂亮,又文静,工作又好,好多的男孩子追求我,好多的人给我介绍男朋友,可我,再也不想找了,甚至,觉得在家,在那个城市都呆不下去了。那里让我回忆,那里让我痛苦。最后,我决定离开,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。我对爸爸妈妈说我要出去时,爸爸妈妈都很难过,他们说我心气太高,在不该离家的年龄离开家。那一年,我二十七岁,爸爸妈妈哭着送我走的,他们说我为了自己的喜好,好高骛远,说我撕裂了他们的心,我没办法对他们说出我心里的痛苦,就这样,我来了这个城市。”

-

温漫说:“那你来这也有三年多了,是吗?”

-

“是的,其实,来到这我很迷茫,我心里的痛苦慢慢的变成了仇恨,我不再为那个人痛苦,不再去想那个人,我甚至不会想起那件事,我有时想报复男人,有时又想找个好男人。可是,那来的好男人,这三年里,差不多让我碰上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坏。温漫姐,真的是这样的。”

-

温漫说:“的确,好多男人是很坏的,他们总是想玩女人。不过也有好多的男人是很好的,只是你还没有碰到。艳颜,我相信你会碰到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但愿吧。”

-

温漫不解的问:“仇艳颜你是怎么来到我们这个公司的?能不能说一说给我听听?”

-

仇艳颜听温漫这么问,她先是一愣,后是犹豫,她不解的看着温漫,温漫看到仇艳颜这付表情,她是乎感觉到,仇艳颜来这一定也是有故事的,只是她随便这么一问,就问到了点子上。温漫看到仇艳颜复杂的表情,又想到刚才仇艳颜对她说的那么往事,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是那么的可怜,她不忍心再问下去。温漫心想:仇艳颜已经够信任自己了,就仇艳颜说的,她这是第一次向人说自己的这些痛苦。想到这,温漫安慰仇艳颜,说:“别想那么多了,这些事都过去了,忘掉它,不要让这些往日的痛苦影响到未来的生活。”

-

仇艳颜缓过神来,她对温漫说:“温漫姐,我今天已经对你说了那么多,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,说真的,说出了那么深藏了这么多年有痛苦,心里倒象是轻松了好多,不过,我的故事还有一些,说给你听,也算是我自己把这心里的垃圾倒干净。”

-

温漫说:“如果你不介意,就说说吧。说完了,就把它们全都扔掉,永远这要再去回想它们。”

-

“好的!”

-

“我有一个因租住房子在一起才认识的朋友,她叫莎莎。”

-

温漫吃惊的问:“是我们原来的秘书?”

-

“对,她就是那经理原来的秘书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其实,莎莎并不是一个坏女孩,她只是想嫁一个能给她稳定生活的男人。她一直以为那经理是这样一个男人。那经理给她的感觉是爱莎莎,而不爱自己的老婆,她就是这样,以为有一天,那经理会为她离婚的。可是,当她提出来时,那经理就把她辞退了,我知道这事以后,心里被震怒了,所以,就来到了这里。我来这里的初衷是,来修理修理那经理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到这里,她不解的问道:“我来这里以后,我发现那经理和那嫂子的关系很特别,而且,他们现在好象很恩爱呀。说真的我很不理解,温漫姐,你能说说这是什么回事吗?”

-

温漫说:“这夫妻之间的事,那有那么容易看得懂?我和那经理一起工作了好多年,我也一直看不懂。但有一点,他是绝对不会和那嫂子离婚的,谁要是想要他和门姐离婚,那她就必须走人,他的秘书已经走了几个了。”

-

仇艳颜若有所思的说:“人真是很难看明白,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我的初恋,我也看不懂他,不过,我对他没有一点欲望要看懂他。”

-

温漫问:“后来你们又见了?”

-

“见过了。”仇艳颜又把她和李昊见面的前前后后都说了,还说到了咪咪。

-

仇艳颜心情很沉重的对温漫说:“温漫姐,现在让我最难受的并不是过去,因为,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已经渐渐的淡忘了。当年的伤就象结了痂一样,不再流血。可是,这一次,那个男人,他来找我,就象他非要看我的伤口一样。当他用力去揭开那块痂皮时,我才真正的发现,我的伤口并没有愈合,伤口又在流血。我的心又增加了另一层痛苦。想想看,那个曾经无情无意的人,他也一定是碰到了让他不如意的事,他才会回来找我,这说明离开我以后,他也没的得到真正的快乐,就算得到过,那也是一时,过往给他的也应该是痛苦,或者是不如意吧。不然,他又何必来找我呢?”

-

仇艳颜如梦一般的说:“这个男人来找我,带来了我曾经想要的东西来。他带来了他的成熟,他的俊帅,他的事业,他的热情,他的赏识,他的承诺。来了,来恳求我。温漫姐,想想看,这让我有多痛苦。我不能去要这一切,我梦想的这一切,我不能去要。它就象是一个梦,梦幻一般的出现有我的眼前。现在,我常常在晚上做梦,半夜里醒来就是失眠,我真想这个梦醒来,我还是一个高中生,那有多好。可是,不行了,我已经走过了岁月,我已经三十岁了,没有人能改变自己走过的路,我一样,他也一样,我和他,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。真是一夜深思,找到缘,暮然回首,已过百年,物是人非了。”

-

温漫心痛的对仇艳颜说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都能感受到你内心的痛苦,你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半夜里我总是重复着这样的梦:在一片森林里,我被荆棘羁绊着,我努力向前走去,被划得遍体鳞伤,我看到一屡阳光,看到了一个人,他的面目不清,但我知道,他是我的爱人,他也看到了我,他也向我走来,但是,结果是他离我越来越远,我拼着命的去追他,我大声呼喊,可是,总也喊不出声音。终于,我要追上他了,我和他之间,又起了一团云雾,我什么也看不到了,等到云雾散去,留下的是白芒芒一片,没有森林,没有他,只有我自己的哭泣。我的枕头湿了,湿了一片。梦里醒来,我能感受的就是我的泪水,真实,而又冰凉。”

-

温漫伸过手去,她抓住仇艳颜的手说:“过去了,你把它说出来时,它就已经过去了。明天,我们去秋游,去看芙蓉,去烧烤,一定会开心的。我们这一群人,你和我们在一起久了,你就会感受到一种温暖,真的,会感受到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已经感受到了,所以,我才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,说出了我这些年来心底的秘密。温漫姐,你可不要笑话我呀。”

-

温漫说:“我怎么会笑话你,我们都是女人,女人常常为情所困,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弱点。艳颜,听姐的话,从今天起放开心,好好的工作,好好的过日子,面包会有的,好男人也会有的。”

-

第四十一回

-

秋色芙蓉 咪咪赏阅赞花魂

大叶蕉林 温漫有心点鸳鸯

-

咪咪他们一群人来到了远郊的林园,这是一个很大的人工林园,这里的一山一水都充分的显示出了它的人文内函。山水间,林道间,楼台间,庭院间都显得那么完美,让人赏心悦目。

-

一进林园,那经理就对大伙说:“这园子很大,我们人也多,人一多行动就难统一。这样,中午十二点就在烧烤点集中,进行烧烤,现在我们就分头行动。”

-

温漫对仇艳颜说:“艳颜过来,我们和咪咪在一起,这猫儿话多,好玩。”

-

仇艳笑着对温漫说:“温漫姐,只要咪咪不反对,我当然就没有意见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你们当然是不会有意见了,因为,我很快就成了你们的跟班。”说着,已经伸过手把温漫的手袋接了过来。

-

仇艳颜看到咪咪也伸手要来接她的手袋,她不好意思的说:“谢谢了,不用的,还是我自己拿吧,我的东西不多,包也不重,没关系的。”

-

温漫笑着对仇艳颜说:“你不知道,我们一年也集体出来春游,秋游之类的活动,每次活动,我都是和咪咪在一起,他好说话,又够绅士。”

-

“得了,还是少夸我一点,温漫要是夸我了,准不怀好意,又不知道要打我什么主意呢。”

-

温漫说:“我真是这样吗?我就只会打你的主意吗?”

-

才放过长假,今天又不是周未,园子里的游人并不多,三三两两,倒有几分安静。温漫和仇艳颜手挽着手走在前面,小声的说着话儿,她们还不停的发出咯咯的笑声。她们之间的这种亲密让咪咪很是费解:“这两人,什么时候就成了姐妹?”不过咪咪还是很高兴,温漫虽说常常喜欢逗咪咪,但在很多时候,她总是象一个大姐一样的关心着咪咪,她和咪咪同年,就她的话说:咪咪没有结婚,而她已经是妈妈啦,所以,她比咪咪大了一辈,而不是同龄。咪咪只能听她的,因为咪咪总是说不过温漫,而且,更多的时候,温漫和咪咪就象是哥们。

-

咪咪看到温漫和仇艳颜说得正开心,他也插不上话,索性,他自己一个人慢走慢看,独自领略这园中秋色美景。林园的秋色并不浓艳,花朵也已经不如春天的娇美,绿色也不如夏日的青翠。少了春天的温润,夏天的热烈,还能感觉到绿色中还有点干渴。不过,天高云淡,微风阵阵,到有几分爽意。咪咪走着,看着,竟忘记了前面的两个同伴,自己岔进了一条小路。小路走进了一片芭蕉林,大大的芭蕉叶七横八竖的挡住了咪咪的视线,他干脆钻进了芭蕉林。到了林子深处,他才发见林子后面是一片湖水,湖水对面是六角亭子,还有一片栅拦。咪咪觉得看着湖光水色,非常的惬意,他就在一棵芭蕉树下坐了下来,似看非看的望着湖的对面,一张芭蕉叶正好垂吊在他的身旁。

-

温漫和仇艳颜在一起,并且,邀上了咪咪,这是温漫的主意,因为,昨天,她和仇艳颜的一翻话下来,她反复的思考,她觉得咪咪和仇艳颜还是很般配的,这两人正是男才女貌的,加上他们的性情,温漫都觉得这两人都很搭,所以,她有意撮合他两人,就把他两人拉到和自己在一起。“嗨!咪咪,你怎么不吱声啊,快成哑巴啦。”说着,温漫 一回头她才发现咪咪不见了,她对仇艳颜说:“这猫儿躲到哪儿啦,怎么一眨眼功夫,就不见啦?”

-

他们回过头。往回走,还大声的叫了起来:“咪咪 ,咪咪,你在哪?”

-

“咪咪往那边去了。”他们告诉了温漫和仇艳颜。温漫和仇艳颜的芭蕉林里长到了咪咪:“嗨,你真不够意思啊,你一个人躲在这看什么?”

-

咪咪说:“哎,对不起,我一下忘记了,误入岐途,来到这里,觉得清静,就坐下了,你们看这湖水,还有对面的亭子。”说到这,温漫叫了起来:“你在偷看那经理两口啊?”

-

咪咪说:“那里,你才偷看呢。”咪咪定睛一看,果真是那一对热恋中的那经理和门姐,他吓得捂住嘴巴。

-

温漫小声的说:“真有你的,你总是能让我吃惊。”

-

咪咪无话可说,谁让他刚才迷迷糊糊的。视而不见,就是应该有这样的结果。咪咪对温漫说:“干脆,我们就看一下,我们的那经理是怎样恩爱我们的门姐的。”

-

温漫说:“我对些不感性趣,我想你到是应该找一个恩爱一下比较好吧。走吧,我们到芙蓉园去吧,那里是现在这个时节最美丽的花园,我们可不要漏掉了。”

-

咪咪他们三个人,说着,笑着,逗着,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片艳色,那是芙蓉颜色。芙蓉开得正艳,他们在它的树前,它的花下细细的观赏:株上花朵有淡白,粉红,嫣红,降红,还有好多花蕾含苞欲放,和已经凋谢的残花。

-

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你喜欢芙蓉花吗?”

-

“喜欢。”

-

“那你能说说你喜欢芙蓉花什么呢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芙蓉花就在你我的面四川成都癫痫病产生的原因前,喜欢它还要说为什么吗?”

-

“当然说是因为它的美丽啦,还有就是出水芙蓉,用它来形容喻女子美丽清纯啊。”

-

仇艳颜一说完,咪咪就笑了起来,说:“你一天到晚的说花,还有什么花语之类,难道你不知出水芙蓉指的是初放的荷花吗?形容美人出浴也可以,但它不是说,眼前的这种芙蓉花儿。”

-

仇艳颜被咪咪这么一问一说,说得满脸通红,她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班门弄斧啦,以后要说花,先得问咪咪才对。”

-

谁知咪咪不客气的说:“那是当然。”

-

温漫看他俩人说得投机,稍稍的离开他们,找其他人去了。

-

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这是李白有好诗句,但它是说冒出水面的荷花。这木芙蓉花也有它独特的魅力,芙蓉花它一日三变,清晨初放它洁白如雪莲,中午吸收阳光艳美如桃花,晚上已醉深红如玫瑰。”

-

咪咪说得来劲,仇艳颜听得入迷。咪咪接着又说:“这芙蓉花儿它开在晚秋,但是,它不怕晚秋的风霜,它美丽,它娇艳,它坚强和它对太阳的热爱,都能让我对它称赞。它们一朵一朵的开,一朵花的生命也就是只有一天。但它们是一个群体,前仆后继,让花儿一直开放在枝头上,让这干燥的秋天里,有了娇美的艳色。”

-

最后,咪咪指着一朵一半白色一半淡红色的芙蓉花问道:“这叫什么花?”

-

仇艳颜不解的答道:“这不就是芙蓉花吗?你不会认为我笨到连这也说不出来吧?”

-

咪咪一听,笑起来,说:“你还自己还说不笨呢,这就已经笨了,这朵芙蓉花,它还的一个名字叫鸳鸯芙蓉。”

-

仇艳颜一听,她不知道咪咪是何意,但是,一听到鸳鸯二字,脸就红了,红得象那树上的芙蓉花。仇艳颜已经有了心事,这女人有了心事,当然,这里所说的心事是爱的心事,这脸就容易泛红,这不,仇艳颜这脸是一阵一阵的泛着红晕呢。-

-

咪咪看到了仇艳颜脸上的春色,他非常快乐,不知为什么,他总是觉得仇艳颜这张脸是那么美丽,在芙蓉花旁边,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,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:原来,你也是一个好色之徒啊。想到这,咪咪却轻轻吟唱起自己心中的歌:

-

秋风起了

这里却没有秋色的金黄

只是绿色中多了一份干燥

你带着柔白的洁净

在阳光初现时绽放

娇嫩的身姿面迎艳阳

骄阳似火,燃烧了你的热情

嫣红的你,展示了生命的美丽

阳光消失了,你的生命终结了

短短的、短短的一天

你和太阳并肩

你和太阳同行

你和太阳同艳

你和太阳同样

啊!我由衷的赞美你,芙蓉!我的芙蓉

-

咪咪说完,他做了一个热吻芙蓉花的样子,逗得仇艳颜咯咯直笑。仇艳颜笑着说:“咪咪,你好可爱哟,没想到,你爱花爱成这个样,这对男人来说是不多有,你一定柔肠似水。悯花之心,方显男儿本色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你这是夸我呢?还是骂我呢?”

-

“我当然是在夸你呢。”仇艳颜这话可说的是心里话,因为,她看到了咪咪一种对美丽理解,对自然的热爱,他不夸不浮,不轻不燥,不虚不假的去赞美这芙蓉花儿,他对花儿的赞美,是在深处,对花的生命,花的品质,花的性情,花的灵魂的赞美。

-

仇艳颜她原地转了一圈,咪咪奇怪的问:“你是在跳舞还是在找东西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不是,我是在找人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他们发现温漫不见了。但他们同时又都想到了温漫的用意,就在这一瞬间,咪咪和仇艳颜都觉得有点尴尬。还是咪咪会说:“她一定是贪玩走丢了,这园子也不算太大,碰到警察叔叔,就会把她送回来的,丢不了,我们是谁呀,记得我们去红岭村吗?我们又是走又是坐车,玩得比这开心。”咪咪的一翻话,把可能尴尬的气氛消除了,但他们俩的心象是被推了一下,靠近了。

-

第四十二回

-

松林道艰 咪咪乐于充拐杖

难舍难分 艳颜熬粥巧留人

-

咪咪和仇艳颜穿过了芙蓉园,走进了一条小道上,小道弯曲在树木之间,那垫子一般的绿草儿,浸透在小道的砖间缝隙上,小道看起来是点点绿绿的。仇艳颜很开心,她在小草间跳跃,她对咪咪说:“我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,我一下子觉得自己年青了,真的,咪咪,我就是这样感觉的。”说完,还是自个儿一跳一跳的向前。

-

咪咪听了仇艳颜的话,他站在那儿不动,只是看着那女孩儿边笑边跳的。

-

“咪咪,你怎么不走了?是累了吗?”仇艳颜回过头来叫他。

-

咪咪说:“没事,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童真般的开心,我就觉得这是一幅放大的画儿,小女孩儿在跳格子呢。”

-

咪咪说完,仇艳颜也停了下来,刚才咪咪无意的一翻话,象是在那一点上击中了仇艳颜的痛处,她不开心了。不过,仇艳颜还是努力的掩饰这样的情绪,她不想让咪咪感受到她的不快乐。咪咪感受到了瞬间的宁静,甚至感受到了秋叶下落时的痛感。他加快了两步就和仇艳颜并肩了。他对仇艳颜说:“不要为过去不快乐,过去的总是会过去的,你和他说清楚了吗?能承受和他分开的痛苦吗?如果不行那就大胆的对他说:你爱他,离不开他。人不要怕说真话啊,说了假话痛苦是无边的,你要勇敢一些。”

-

咪咪他并不知道,那个男人和仇艳颜之间的那些往事,他只是知道现在有一个男人,他非常的爱仇艳颜,而仇艳颜并不想爱那个男人,他们还在拉据着。所以,咪咪才对仇艳颜说了这翻话。

-

仇艳颜是听到那一句:“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童真的开心。”这童真,在仇艳颜的脑子里变成了童贞,她的心被剌了一下,痛了起来。仇艳颜听到咪咪在安慰她,她努力让自己忘掉不快,让自己恢复情绪。她笑了笑说:“没事,我和他早就没事了,其实,我和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分手了。说真的,如果不是这次碰到他,我想我这一辈子也想不起他来的。”

-

咪咪笑了,他说了一句让仇艳颜再次难过的话:“如果曾经是真爱,那又如何能忘怀,如果那是曾经的初恋,那又如何想不起?这爱是最难忘记的一种情感,就是十桩心里的恨消失了,那一桩肺腑里的爱,只怕是还是原封的在那儿呢。不过,不是所有的爱都要被拿起来的,该是放手时就应该放手,放手也是一种爱,是对自己的一种爱。艳颜,听我的话,快乐一些,放飞那段你应该放弃的恋情,从新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。”

-

仇艳颜看着咪咪,她发现咪咪是那么善解人意,是那么富有哲理,是那么懂情懂爱。她此时知道,她碰到了那个值得她去追求的男人,她要努力,她要做好她自己。当然,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走出那自卑的心理。

-

咪咪看了一下时间,他叫道 :“快到十二点了,我们必须马上去烧烤点去烧烤了。”

-

咪咪他们顺着路标的指示,来到一片松林前,穿过松林就是烧烤点了。“时间快到了,我们快一点。”咪咪催着仇艳颜,仇艳颜一看时间,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了,她也心急如焚起来。这时,一个卫生工人正在那手动捡动垃圾,她向前问道:“那烧烤的地方还有多远?”

-

“不远,穿过这片松林就到了。”但那人看了一下仇艳颜后说:“我看你还是顺着这条小路走去吧,你的鞋不太好走,这松林里坑坑洼洼的,还有那厚厚的落地松针,很滑的,很容易摔跤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不怕,这有什么难的,说着,她自己就已经走进了松林里。”咪咪跟着她,也走进了松林。

-

松林比仇艳颜估计的要难走很多,她没有想到,她在松林里的步子有多难看。一扭一扭的还不算,一高一低的忽来忽去的向左向右,吓得咪咪跟着一惊一吓的,最后,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如果不嫌弃就把手给我吧?我当你林中的拐杖。这样也许我不会到最后还要背着你出去,我不为你想,也得为我自己想一想啊。”

-

仇艳颜不好意思的笑着说:“这样也好,因为,我也不想让你有背我的机会啊。其实,真正担心的是你背不动我啊。”

-

咪咪听她这么一说,回了一句:“那还是等到有机会让我背时再说吧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你背得动,你背起了我,你还能飞起来吗?”

-

咪咪说:“你还真的没有说错呢,我还真的是背过一个美丽的女人飞起来过呢,不过那是在梦里。你还记得吗,我有一天,把梦中的她画了出来,你还以为我是画你,你还臭骂了我一顿,你就忘记了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你还真的是做过那样的梦啊。”

-

“做了,说实在的,让你误会也是应该的,因为,她的确有点象你呢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,他们之间那种相互鄙视的状态已经被相互欣赏所取代。这同样的事,因为心境不同,反应当然也就不一样了。咪咪上前拉过仇艳颜的手,快乐的走在松树林里,只是松树林太浅,他们不一会,就看到了温漫他们。那一群人,他们正在打打闹闹的,抢着烧烤的东西,谁也没有发现,咪咪拉着仇艳颜的手。咪咪和仇艳颜在还没有被人看到时,就已经稍稍的松开了手,松开手时,他们用眼睛向对方说了一句:“谢谢!”

-

“嗨,你们去哪了,现在才来,快快快,艳颜,姐已经为你烤好了一个金子捧。”

-

仇艳颜从温漫手里接过一个烤好的玉米,顺手就递给了咪咪,说:“你选吃吧。”咪咪接过,一掰两半,说:“我们一人吃一半。”

-

温漫说:“不要在我们面前这样啊,刚才是那经理秀恩爱,现在,又来一对秀亲切,哎,我们都算什么呢,是电灯泡吧。”说得大家都笑了,闹哄哄的,他们一直玩到很晚。

-

秋游结束了,快乐的一天就要过去了。仇艳颜最后是和咪咪分手的,因为,他们住得最近,看着咪咪远去的背影,仇艳颜的心里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是喜是悲?是虚是实?是盼是想?她自己都不知道。这么些年来,她从来没有过,在和别人分手时,还楞楞的看着别人远去的背影。今天,这背影象是带着一种希望,一种倦念,一种不舍。仇艳颜就因为这样,站在转弯的路口,向着咪咪回去的那个方向。仇艳颜开始感受心里的变化了,一种带有悲悲的思恋,一种空空的牵挂,丝丝絮絮的萦绕在她的脑海里,她知道,在往下,她就有可能不能自拔,她也的可能让人不屑,甚至,有可能成为他人的笑柄。

-

“艳颜,没想到你也发现了还有东西没拿是吗?还在这儿等我,你为什么不早点给我一个电话,这样,我就不用走了那么远才想起回来呀。”咪咪的声音惊醒了迷糊中的仇艳颜,她啊的一声,才看到咪咪。咪咪说:“我一直以为你看到我了,怎么,到了你的跟前,还能把你吓了一跳?你是怎么等人的?”

-

说着,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大堆的小吃,说:“这是你要的小吃,我忘记给你了,给!拿着吧。”

-

这些小吃是他们活动时买的,没有吃完,剩下了这一大堆。大家都说只有仇艳颜这一个女孩子,大家都让她拿回去。特别是那温漫,她还指着咪咪说:“你帮着带回去。”其实,咪咪感觉到了温漫的好意,这也正合他自己的意思,所以,就装进了自己的包里了。刚才他发现了这些东西,他有点犹豫,明天再给仇艳颜吧,那就只能拿到办公室去。打电话问问仇艳颜吧,又怕仇艳颜说等到明天。最后,咪咪拿定了主意,就直接送过来。当他在远远的看到了仇艳颜正在那儿等着他时,他的心里泛起一阵热浪。当他走近仇艳颜时,看到她的目光痴痴,心时更是一片暖流。当他叫了一声仇艳颜时,看到了仇艳颜受惊吓的样子,他觉得好象没有了面子。

-

仇艳颜倒是获得了巨大的惊喜,她高兴的说:“我就是在等你,但是,看久了,眼花了,所以。”说到这,仇艳颜甜甜的笑了一下,说:“对不起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东西我都给你了,我也该回去了,今天你一定好累了,回去歇歇吧。 ”仇艳颜想到刚才心里失落感,她大胆的请求咪咪到她家,和她一起吃晚饭。仇艳颜说:“咪咪,既然你又回来了,那干脆就到我那里,反正我那里你也是去过的,我们随便做些什么吃的,吃完了你一擦嘴就走,且不是省事吗?”

-

这建议正中咪咪下怀,但是,他的确是担心仇艳颜累了,不好意思再去打扰她,说:“还是算了吧,改日,我一定会去你那儿蹭吃的,只怕那时,你是赶也赶不走我啊。”仇艳颜现在可是在为自己邀咪咪,那能就让他这一句话给打发的,她说:“不想去就说嘛,何必推三推四呢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那好,我去,可是我真的是累了,我可不想做事了,我只吃你做的,不管好吃还是不好吃。”

-

仇艳颜高兴了,那倦容那还在脸上,脸上只留给了春天。咪咪和仇艳颜双双回到了仇艳颜的小屋里,这简陋的小屋里,正在被渲染,快乐在渲染,心悦在渲染,爱意在渲染,小屋变得那么温暖,温暖得就象一个春天里的小燕窝,仇艳颜就象快乐的小燕子。

-

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煲一锅粥吧,这样又省事,又好吃,还可以看出你的厨艺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你还真是一只会吃的咪咪啊,你真会挑啊,煲粥那可是要时间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现在不是还早嘛,又还没饿,加上今天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吃得有点多了吗?吃得有点杂了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对对对,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,我总是比你欠一点,你就总是高我那么一点。”

-

咪咪快乐的说:“不是高一点,是高高在上。”这句话刚说完,咪咪就后悔了,可已经说出去了,怎么着,那是收不回的,他等着仇艳颜的反应。

-

仇艳颜说:“就是嘛,我要向你学习的。”仇艳颜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话不管有多少层意思,可到了她这,总是最好的那个意思,所以,她听了,只是高兴。咪咪看着仇艳颜,心里飘荡着爱意:这女人真可爱,就象一只小白鸽。咪咪,你就坐在这儿,看着电视等着吧,我下厨做吃的去。仇艳颜的声音里含着快乐,没有一丝疲倦。咪咪说:“好吧,这一次总算是把上两次的本给搬回来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还没忘记着呢,小心眼男人。”

-

第四十三回

-

心有爱恋 咪咪欢乐阅秋色

心有伤痕 艳颜悲叹落叶黄

-

咪咪坐靠着迷迷糊糊,又已经飞走了。

-

咪咪看到一片熟悉的林子,这林子的叶儿淡淡绿色,花儿朵朵,艳丽大方。咪咪正在想:我这又是到了哪儿呀?正在想着,听到有人在说话,声音很小,断断续续的。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说:“嗨!真有意思啊,那月老爷爷才牵上红绳子,这两人就靠近了。”

-

另一个说:“对呀,真神啊。”咪咪觉得她们说的事好奇怪,他想去问问她们。咪咪向前笑笑的说:“两位姐姐好,你们是花仙吧?”

-

“我们哪是花仙?我们是花童。”咪咪这才细看这两个人,果真是两个小孩童,只见她们手中拿着蓝子,蓝子里装着一团团象是开败了的残花。咪咪不解的问道:“这些是什么?”

-

“这是残花呀,你们捡它们干什么?”

-

两位小童说:“芙蓉花姐姐让我们来取的,这东西可有用了,它能做药,清热解毒,消肿排脓,凉血止血,还有,还有。”说到这,这两孩童说:“不说了,你又不是女人,你也用不上它的。”接着又说:“哦,还可以治外伤呢,你听过玉露散和芙蓉花油吗?”

-

咪咪说:“我没听过。你们每天都来捡,是吗?”

-

“当然了。”这时,咪咪想起来了,他要问的不是这个,他又接着问:“好象你们刚才在说话,是吗?”

-

“是啊,我们一直都在说话呀。”

-

她们看着咪咪只是笑,说:“我们说的和你又没有关系。”正说着,来了一群人,她们的蓝子里已经装满了残花儿。我们回去了,这儿都捡干净了。说完,一群小孩童都跑开了。

-

咪咪一个人继续在看花,现在,这花地里的花更是美艳了,朵朵鲜艳,朵朵光彩。看着看着,前面有一个美丽如花的女子拿着一个盘子过来,盘子里闪烁着五彩光,她飘飘欲飞的向着咪咪走过来,说:“咪咪,咪咪。”咪咪一喜,惊醒了,他摸摸自己的脑门子,说:“我睡着了?”

-

“你睡着了,两个小时呢。”

-

“你怎么知道?我当然知道了,你看看你。”咪咪看了一下自己,只见自己身上已经盖上了一床小被子。

-

仇艳颜说:“我在这已经叫了你好一阵子了,你才被叫醒的。”咪咪说:“我好象是在做梦。”

-

“你就做梦了?这么快,说说看,又是什么美梦?”

-

咪咪说:“我已经忘记了。”的确,咪咪醒来时,就和艳颜说了这么多的话,他那残留的梦又那里能记下,不过,咪咪知道那是一个美梦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坐下来吃粥了,咪咪问:“你给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粥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那能啊,一来没料,二来没水平,这三来嘛时间还不太够,我总不能让你吃上好粥,熬上它几个小时吧,那样的话,你肚子饿了,美梦也会变恶梦的。”

咪咪真的感觉饿了,他说:“不说了,快快拿来吃吧。”咪咪一看锅里,煮的还真不少呢,他说:“想撑死我呀,煮了这么多。”说着就已经哧哧哧的吃了起来。说:“好吃,好吃,真好吃,有肉,有墨鱼,有蛋,嗯,好象还有好多的佐料,对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有一点,你想要多还没有呢,平日里怎么简单就怎么做了,那来那么多的讲究,今天,是你在这,我翻了半天才找出这么些东西来的,凑合着吃吧。你是后悔让我来吧?可是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说真的,真好吃。”说着,他已经吃完了一大碗,这又添加了一大碗,他再看一看这锅,也没剩下多少。最后,他们两个人全吃光了。咪咪笑着说:“只听人说过,眼大肚小,看看我们两个是眼小肚大了,这么一大锅,没费劲就已经吃干净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那是我做得好,才有这样的结果。”

-

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我不洗碗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谁让你洗碗了,你再坐一下,也是可以回去了,现在,已经晚了。”

-

咪咪走了,小屋里只有仇艳颜一个人,她今天很开心,让她开心的真正原因是咪咪。她觉得咪咪有一种亲切感,朴实而又有点幽默。安静下来,仇艳颜打了一个哈欠。她一看时间,已经过了十一点,睡觉吧,她对自己说。仇艳颜抱着一个大枕头,那是她睡觉时最舒服的方式,她闭上眼睛,却出现了咪咪的身影,不知不觉,仇艳颜又回忆起今天和咪咪在一起的快乐感觉,渐渐的,仇艳颜进入到她的梦乡。

-

梦里的仇艳颜看到一条闪光的路,她顺着这条路往前走,前面有一个人,张开双臂向她走来,那人张开嘴,象是要说我爱你,仇艳颜非常高兴,奔向他,他是咪咪。可是,当她快到他的跟前时,她才看清楚,那人不是咪咪,而是李昊,而且,面目狰狞的笑着,对她说:“别躲我,我等着你,我已经和咪咪说了,你必需是我老婆的。”这时,天空突然变得很乱,很黑,很闷,仇艳想逃,可是,脚抬不动,她想喊,嘴双开不了,她用力,用力,她醒了。仇艳颜从恶梦中醒来了,她环视了一下自己的小屋,小屋静静的,街上的路灯透过窗子,让小屋有着微微的亮光,隐隐都能看清小屋里的一切。远处,也不断的有车行声传过来,静静中暗藏着喧嚣。

-

仇艳颜醒了,可现在也只是半夜三点多,她抱着那大枕头陷入了沉思:我还能爱咪咪吗?我值得他爱吗?那经理会怎么看我?咪咪不会介意过去发生的一切吗?温漫是真心实意的撮合我和咪咪吗?李昊还会不会来纠缠呢?仇艳颜脑子里全都是问号。她一直在问自己,这么些年来,她也接触过一些男人,可她从来没有过失眠,更没有过问号一大堆的。今夜的这个失眠,仇艳颜心里非常的清楚,她恋爱了,带着自卑,带着过去,带着心里的伤痛,带着沉重的心情,她恋爱了。瞑然糊思,心绪难宁,东方已经发白了,而仇艳颜却又晕乎乎的入眠了。

-

咪咪从仇艳颜家出来,快乐的走在仍就热闹的大街上,街上情侣对对,咪咪含着微笑和他们一一擦肩而过。他的脑子里是仇艳颜贤静般的温柔,含笑中的细腻,美丽包裹的素朴。咪咪看着街上霓虹灯跳跃的广告,他对自己说:今晚别做梦,让快乐伴我入眠吧。咪咪到家了,他一觉甜睡到了天明。

-

深秋的风已经不再温柔,它已经会呼啦啦的从人们的脸上刮过。咪咪心情好,他感谢这秋风,在他热动的心上送上了一阵凉爽,他快步的走着,一张秋风吹落的黄叶,随着秋风在咪咪前面翻滚向前,一直就在咪咪的前面。咪咪说:“嗨!你是和我有缘吗?”说着,弯下腰去拾起那张发黄的落叶。咪咪看着手中的落叶,他轻轻的说道:“秋风起,叶应黄,飘落馈赠金碧煌,满眼金秋心中悦,只因心胸爱满膛。”咪咪就这样,手中一枚黄叶,心中一股暖流,口中一首小诗,扭着,跳着到了办公室。

-

咪咪刚坐下,温漫就已经过来了,她说道:“今天好气色啊,分享一下你的快乐吧。”咪咪说:“我有快乐吗?”温漫说:“你敢说没有吗?如果让不该听到这句话的人听到了,只怕你的快乐源泉就真的没有了。”正说着,他们两人都看到了仇艳颜进来,只见仇艳颜神情疲惫,倦容满面,脚步怠慢,没有一点快乐的痕迹。温漫向咪咪使了一个眼色,就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去了。咪咪的目光随着仇艳颜一直移动,最后,仇艳颜消失在经理室里了。

-

咪咪此时心事重重,他不知道仇艳颜发生了什么,或许是病了?他不好向前去探问,昨晚还是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成了这个样子,咪咪心里在揣摩着仇艳颜。咪咪三十六岁了,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思,算起来也应该是个初恋了。那初恋一来,又有谁能挡得住,即便是这个清高的咪咪,此时也难以做到了,咪咪心里念叨着,眼睛死盯着,口里却还是没有说什么。他希望仇艳颜有事走过来,或都是那经理叫他过去,不管是那一样都可以,只要能见到仇艳颜就行。

-

办公室里是安静的,只有那不同轻重的键盘音在嗒嗒嗒的作响,没人走动,没人说笑,这真正的是一个工作日。咪咪也开始了他的敲盘,杂念渐渐淡去了。过了一会,一串脚步音从萝卜中间走出去,没有一丁点的停留音。咪咪看着仇艳颜,可是仇艳颜完全没的朝他这个方向看来,咪咪很是失落。怎么啦?他在问自己。

-

下班了,他还没有见到仇艳颜,咪咪觉得今天是一个无味的漫长日子,他开始朝笑自己:“如果每一天都是在漫长中度过,那可是生命的延长,是好事呢?还是坏事?”咪咪就是坐立不安,他希望就在下一分钟他会看到仇艳颜站在他的面前,带着她那平和的微笑,不过,今天是他奢望了,一直到咪咪回到他那充满梦幻的小屋,也没有一丁点仇艳颜的稍息。咪咪感到一阵孤寂,就象心已经飞走了。

-

“真长啊,不就是一天吗?”咪咪对自己安慰的说:“过去那不与人交谈的日子有多少?多着呢,但从未孤独,从未寂寞,快快活活的就已经到了三十六了。怎么着,现在就不能这样心静的过下去啦?”咪咪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有人闯了进来,闯到了他的心里,她就是仇艳颜。咪咪想到这,他要对仇艳颜表白,可是一想到去表白,他又有点怕,他怕的东西太多。仇艳颜是不是同样也对他有感觉?好象不是,也许人家真的只是和男朋友闹别扭,现在已经和好了,我算什么呢,只是一个同事,可能就是这样。想到这,咪咪反倒平静了,放到一边去吧,我还是做我快乐的单身汉吧。咪咪又去他的梦里了,去寻找那属于他的世外桃园。

-

仇艳颜几乎一个晚上都在失眠,都在胡思乱想,醒来时上班已经晚了,她急匆匆的赶去公司,还没进门,她就看到了咪咪,她真的好想过去和咪咪说上几句,可是,一想起昨晚的失眠,她就退却了:与其以后遭人弃,不如从未开始时。想到这,她目中无人的进去了。那经理看到仇艳颜脸色不太好,他关心的问道:“艳颜,你脸色不太好,有没有不舒服的?”

-

“没有,只是昨晚没睡好,好象又有点感冒。就是这些吧,没有问题的,一两天就会好的。”

-

“没事就好。”那经理在忙自己的工作了。突然,那经理想起一件事,他对仇艳颜说:“对了,总公司有一份文件要去取回来,本来,我是自己去取的,但是,今天总公司不开会了,你就去取回来吧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,取回来后,你顺便去看看病,吃点药,休息一下,明天再来上班吧。”就这样仇艳颜出去后,就直接回家了。

-

仇艳颜在回家的路上,秋风顺着她吹,她的头发被吹得凌飞乱舞,头发向前,把她的脸都遮住了,她的裙角,和她的衣服也被风吹得不停的浪动。一张秋黄的落叶,被秋风吹得向前奔跑,它从后面赶上了仇艳颜,又在仇艳颜的跟前随风跳跃。孤零零的,无助的,甚至,卧伏在地面的能力都没有,只是随风逐流。这张地面上的落叶,触动了仇艳颜悲恸的心情,她捡起了那张泛黄的落叶,拿在手上,看了又看,是乎,落叶在对仇艳哭泣,只听到仇艳颜小声的说道:“秋带寒,叶落黄,人去不问心惶惶,残叶相遇泪已还。”

-

这咪咪和仇艳颜,他们的心里都有了心事,他们曾经的经历,让他们面对对方时,产生的心理想法有很大的不同。同样一张秋色落叶,咪咪带着愉快的心情去看它,它竟是美妙的,是秋天的馈赠,是金子的颜色,是爱的收获。仇艳颜则不同,她心里满满的是伤口,悲哀沉睡在她的心底,一但心有涌动,都会触到她的伤痛,这一张落叶,便成了她的同命人,她同情落叶,更难以释怀心中的悲切。

-

第四十四回

-

爱意深藏 咪咪欲说口难开

新年旦日 子叠山下巧相遇

-

咪咪坐在阳台上,看着远处无声的车流,那远去的红灯线和那越来越近白灯线,它们在一条路上平行相遇,如果没的车祸,它们是不会相交的,只是相遇相视,咪咪看着想着。慢慢的他的脑子里又出现了仇艳颜,仇艳颜那平淡又藏着甜美的笑容,就在咪咪的眼前。咪咪想:“我和她不会是那相反的车流吧?不,我不想放弃她,我要找机会向她说出我的心里话,不管她心里是不是有我。”咪咪想到这他觉得轻松了,因为已经做了决定。

-

天又亮了,新的一天总是如期而至。秋末初冬阳光明媚,总是给人送来温暖。咪咪早早的就出门了,他要步行,他要赶到仇艳颜的前面,因为他要创造一个机会,让自己象是无意中的巧遇。咪咪欢快的步子走在微微寒意的路上,可是,没走多久,他就出汗了,浑身的燥热让咪咪很不舒服,身上的衣服象是小了很多,紧紧的绷在身上,咪咪只好放慢了脚步。

-

远远的咪咪看到了那小道儿的出口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出口成了咪咪的所爱。咪咪这时看着那道口,心里想着不知是应该加快步子,还是减慢这步子,他不知道仇艳颜是快出来了,还是要等一会儿才会出来,咪咪很难判断。正当咪咪计算时,一个想见的身影出了那道口,并且已经登上了公车。咪咪着急的向前跑去,他大声的叫道:“停停,停停,还有人要上车呢。”这公车那里会理会这咪咪,只管慢慢的加快速度。

-

仇艳颜早早的就到了公司,她今天可是刻意早一点儿到的,她的心里乱及了,她想躲咪咪,可又早早的出门,生怕晚了一点,因为,她很清楚,这咪咪常常是早到的。办公室现在没人,咪咪也没来,仇艳颜产生了淡淡的失落,走过了咪咪的坐位,她看着空空的坐椅,脑子里却出现了咪咪的笑脸和他那有特色的兰花经指儿。仇艳颜进到了经理室。一个一个的萝卜们就位了,咪咪也来到了,他看了一下经理室,他知道那个人儿在里面,可是,他没有借口进去看一看,他只好静下心来工作,他今天应该是一个忙碌的日子。

-

怀着相同的心情,咪咪和仇艳颜在心灵深处徘徊。这爱情它美,它磨人,它耗时,它容易误解,那是因为,相爱的人儿,太在乎自己了,自己的面子,至少现在的咪咪就是这样。咪咪和仇艳颜他们心里想的,和所表现给对方看到的,并不是一个意思。两个要走近的人,反而渐渐的疏远了。

-

光阴似箭,日月不歇,一晃一年就要过去了,元旦的日子就要来了。咪咪和仇艳颜守着自己的心思,一天一天的过去。沉淀下来的爱意越来越浓,可说出的胆量却是越来越小了。咪咪心里急着,他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仇艳颜了,她也许心里完全没的我。咪咪这样痛苦的想着。事实上,一个男人敢于追求一个女孩儿,不光是这个男人的心里要有对这女孩儿的爱,那还需要另外一点,那就是这女孩儿要给这男人机会。仇艳颜把自己的感情藏得太深了,没有给咪咪机会,所以,咪咪只能按兵不动。

-

仇艳颜是一个受过伤害的女人,她刚才找回自己,她的心理是非常脆弱的。事实上,她对咪咪的爱是与日俱增的,可这爱越是浓烈,她的外表却越是冷淡,甚至是疏远。就这样,仇艳颜一天一天的远离了咪咪。

-

咪咪站在阳台上,看着太阳缓缓西下,那西下的太阳,染红了天边的云霞。美丽的云霞一点一点的被暗暗的幕色吞食掉,当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在幕色中,咪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说:再过上几个小时,这旧的一年它将成为历史上的一年,这新的一年,随着地球的自转即将来到了。新年到来,咪咪的心情是惆怅的,过去那种简单的快乐,已经从他的生活中渐渐退去了。心里总有抹不去的思念。他不想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,他选择了自己默默的守候,他更愿意孤独的迎接新年。

-

挂钟上的指针到了新年的时刻,咪咪自己的心里已经敲向了钟声。“她好吗?她快乐吗?她和谁在一起?谁和她分享新年到来的时刻?”咪咪不由自主的问了自己一大堆。他知道,他无法回答。咪咪突然想到,这是一个可以问候的日子,那怕已是凌晨。对,给她打个短信,送上一句祝福。就这样,咪咪给仇艳颜的短信,在网络的天空中飞翔,它是那么简单,那么短小,但它却是一颗心,带着沉甸甸的感情。咪咪松了一口气,他象是握住了仇艳颜的手一样高兴。

-

仇艳颜在自己的小屋里,她的小屋看不到太阳,看不到月亮,也看不到满天的星。她静静的坐在小屋中。今天,她觉得自己的小屋里缺少东西,她一时想不起那是什么。仇艳颜已经让自己忘记了咪咪,她的脑子里不在出现咪咪,工作中要是碰到了咪咪,她也总是客客气气。时间的进程不会含糊,它从不等人们苏醒,很多的人在迷茫走过了时间,走过了岁月,让日子变得苍凉。仇艳颜就是这样,把自己生活中的色彩给抹去了。

-

新年来了,仇艳颜的心在微微的颤动,她希望有生机,和新年一样,展开新的一页。她想到了咪咪,对,给咪咪一声问候。她看得出咪咪是爱她的,但是,她又知道,咪咪爱的那个她,是纯洁的她。仇艳颜对自己说:“我还纯洁吗?不,我已经不纯洁了,我曾经是那么堕落,就算是李昊曾经让我痛苦,但终究是我自己堕落。我不能原谅自己,我更不能指望咪咪他来原谅自己。”

-

仇艳颜心中燃起了爱,这是一种成熟有爱,一种已经懂得为爱人着想的爱,她的爱是纯洁的,是愿意付出的爱。仇艳颜把短信发出去后,她接到了咪咪的短信。短信很短,很一般,但它还是让仇艳颜喜出望外,她反反复复的看着这条简简单单的短信,这条短信后深藏着爱意,仇艳颜就这样进入到了新年的梦乡。

-

元旦清晨,这是一个晴朗的天空,只是晴朗,并无特别。不过,在人类社会中,它注定就是一个特殊的日子。它是新年的第一天,人们给了自己机会,把过去的一年,划上一个句号,封存在上一年度里。冠上一个新的年号,一切又重新再来。有这这样记载的年份,已经是五千多年了。

-

咪咪和他的先人们是一样的,他在这一天,托付很多的愿望。他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。称心如意。他希望收获一份爱,同时也希望送出一份爱。

-

踏着清晨的阳光,咪咪想都没有想,他就已经来到了子叠山下。这子叠山是众望所托了,这里已经是从流不断了。咪咪在人群中走动,是那么的孤独,很多的人和他擦肩而过。他们的笑声,他们的快乐,他们的喜融融并没有传递给咪咪。他就象是这子叠山的局外人。咪咪想:还是找一个避静的地方吧,让自己寂寞的心说说心里的愿望吧。

-

咪咪就这样,向着人稀少的方向走去,人越来越少了,喧嚣也渐渐的远去了。有名字的景点,一个一个被甩在了后面。前面是什么,咪咪自己也不知道了,尽管他是子叠山的常客,这里他也没有来过。新鲜的感觉,取代了他寂寞的心情。他一边看一边走,甚至,已经忘记了自己在行走中。

-

咪咪看到一片湖水,没的小桥,没有亭子,没有堤坝。就是一个天然的山脚小湖水。咪咪想:这子叠山里,还有这么一个好去处,怎么就没有人来呢?为什么没的修建呢?正想着,咪咪看到湖边有一个长裙子的女孩正站在湖边,背对着他,向着太阳。因为是逆光,咪咪看到的是耀眼的湖面,和那晃忽的身影。咪咪没有上前去,他觉得这是梦境,那长裙子女孩儿就象梦中的卉儿:是桃花卉儿?是红棉花卉儿?是雪莲卉儿?他看不清,更是分不清,他自言自语的说:是“谁都不重要,但她一定就是卉儿。 ’

-

咪咪远远的看着那卉儿,他不敢向前走去,因为,咪咪他很清醒的,知道这不是梦,这是子叠山,那是一个带着心愿的女人,不能去打扰她,让她享受这份宁静吧,咪咪往湖的另一个方向走去,离开那女人有一点距离。

-

咪咪的一个短信,让仇艳颜有了甜睡的理由,一觉起来,她已经来到了新年里。仇艳颜没的朋友,她也不想约谁,但她必须出去走走。元旦最值得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子叠山了。仇艳颜是一个美丽的女孩,身材修长,她拿出一件平日里并不穿的细呢子长裙。仇艳颜穿上它,平添了几分雅致。

-

子叠山是仇艳颜常去的地方,她初到这个城市时,心中是茫然一片的。听人说这子叠山是个灵山,在这里可以许下心中的愿望。仇艳颜就来到了这里,这里山石奇异,树木翠然,来来往往的人们,总是给人感觉到,平静而且淡然。在这里仇艳颜感到松弛。不过,仇艳颜从来没有在这许下过什么愿望,因为,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还想要什么。她最盼望的,原本就是自己的一切,一瞬间就的她的眼前烟灭了,无声无痕。仇艳颜深深的感到,没有什么愿望能弥补她已经失去的。她来这里,只是在片刻中寻找回自己。

-

今天,仇艳颜又来到了这子叠山,并且,来到了她最喜欢的山脚小湖旁边。面对着这平静的湖面,仇艳颜总是能使燥动的心,宁静下来。这一次,她是带着愿望来的,她希望自己的血液能沸腾起来,还有,就是从心底里萌生的一个愿望,它是清析的,又是朦胧,仇艳颜甚至不敢在心里说出来,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要这么一个愿望,但是,她是想要的,不然,她不会让自己穿上这美丽的长裙站在这山水之间的。

-

仇艳颜有点累了,她转过身来,她要往回走。她看到了他,那个在她愿望中朦胧出现的他,她惊讶了,这子叠山真就是灵山?仇艳颜在这山水间许下的第一个愿望,还不到一刻钟。他就出现在她的眼前。她惊喜的叫了一声:“咪咪,你也在这?”咪咪听到了叫他的声音,他更是惊愕不止,因为,他逆着光,想着梦中的花卉们,这一声叫,象是喜从天降。咪咪看清楚了,那是仇艳颜,心里正想着的仇艳颜,咪咪情不自禁的向前去,拉住了仇艳颜的手,就这一刻,他们象是已经拥有了对方。

-

第四十五回

-

恋爱时分 咪咪情撩仇艳颜

心事难言 艳颜设堵拦咪咪

-

子叠山回来,咪咪和仇艳颜他们已经成了情侣。不过,他们的恋爱是不温不火的。甚至,旁边人也都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恋情。这咪咪他是初恋,一个非常晚到的初恋。他的热情和那二十出头的男孩子的初恋没有区别,他的心被爱燃烧着。不过,他毕竟是三十六岁的男人,一个已经成熟稳健的男人,在恋爱中他有更多的耐心和尊重。这仇艳颜给他的感觉只有温度没有热度。

-

仇艳颜终究是在情感上受过创伤,她曾经的经历留下了深深的痕迹。每当她看到咪咪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自己时,她的心也同样燃起了爱的火焰。她很想投入到咪咪的怀里,让咪咪让自己享受着爱的温暖。可是她做不到,她变得躲避。她看到咪咪热烈的目光转变为无奈的目光时,她的心是痛的,她在心里在对咪咪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再过一阵子,我就不会是这样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-

这一天晚饭,咪咪又在仇艳颜家里吃饭,其实,他们常常在一起。吃完了饭,咪咪说:“颜,什么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看我的父母啊?我们不能老是这样,对吧?我可是想结婚了,尽管我现在已经三十好几,一无所有,但是,我还是想结婚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别急嘛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那我们去看看你的父母,这总是可以吧,让你的爸爸妈妈看看我,能不能让他们称心啊。?

-

仇艳颜说:“别急嘛,我会对他们说的,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,不会有那么多的挑剔,更何况,我的爸爸妈妈他们一直是尊重我个人的选择的。说真的,我才是怕你的爸爸和妈妈呢。”艳颜说的是真话,她一直这样不温不火的,就是因为她的心里有太多的怕字,她不敢向前进。

-

咪咪听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,因为,这样的对话已经不止一次了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咪咪看着仇艳颜在收拾碗筷,平静的面容,他在想:也许她并不爱我,不然,我们也都不小了,这谈婚论嫁也是可以说说的,为什么一说这时,她就说过一阵子再说呢?咪咪又想到了一点,那就是房子,这是一个敏感的大问题。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你是担心房子吗?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工作这么些年,没的发财,但是也有一些积蓄的,不用靠父母,我也能交上五成的房款,我还有一些投资,利润可以还贷,现在我的收入还不错,不会因为房子影响生活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不担心这个,就算是租房子住,不是也很好吗?何况我也知道你不是一个无能的人,贷款买房也是可以的,你不要这样想,过一段时间,你再让我想一想,好吗?”

-

“你是不是还没有想好,我是不是你的结婚人选啊?”仇艳颜一听咪咪这样说,她自己倒是先急了,她说:“不是这样的,真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但是,仇艳颜始终没有说出:“我爱你,我要嫁给你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那好吧,你慢慢想吧,我等着你的批准,等着你做我的新娘,只怕等久了。”咪咪说到这,仇艳颜抢了一句:“等久了,你就不要我了?”

-

“哪舍得呀?只是怕我太老了。好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说完,他到仇艳颜前,抱住了仇艳颜说:“我等不急了,我怕等久了,我会犯错误的,因为,我也是色狼一级的人物。”说完用力的抱紧了仇艳颜,并且,在她的脸上疯狂的亲吻。仇艳颜真的很想回应他,可是,她还是没有战胜她自己。

-

咪咪走了,小屋里又冷清下来,仇艳颜总是在这个时候思念起咪咪,他们白天在一起工作,象没事的人一,傍晚他们又在一起吃饭,又象是一家人一样,咪咪一离开,她又觉得自己一无所有。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下去,她比咪咪更难受,咪咪只是在做着努力,努力的再争取她的爱,他是有奋斗目标的。而自己明明是爱,却又不能说,装作矜持,装作思考。仇艳颜想到咪咪刚才出门前的一翻话,她想,我要把我的过去全部告诉他,让他知道,他有权知道,他爱的女人是个怎样的女人,如果他知道后,他还是那样的爱我,我马上就嫁给他,那怕他是一无所有。想到这,仇艳颜并没有信心百倍,而是想,不,他不会再要我的,他凭什么要爱我这样一个人呢,算了吧,还是再等等吧。

-

一辆鸣笛的车,从仇艳颜楼下的道路经过,它的声音有如呼救:“一如,一如,一如。”声音越来越远,仇艳颜的心随着这声音一紧一紧一紧的抖着。她在想:这一定是救护车吧,这声音怎么这么吓人。正想着,一阵电话铃,仇艳颜的手机响了,她过去一接,里面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:“你是叫爱吗?”

-

“不是,你打错了。”仇艳颜说完,把手机一掐,通话断了。就在那一瞬间,仇艳颜看到了咪咪的名字,这是咪咪打过来的电话,仇艳颜赶紧一看,真是这样。她非常不解:这咪咪搞的是什么名堂,用的是什么声音,为什么说我叫爱?正在想不明白时,电话又来了,还是咪咪打来的。仇艳颜说:“咪咪,你怎么啦?”没等仇艳颜说完,那边又是陌生男人的声音,他说:“你就是叫爱吧,你先别说话,听我给你说说,我们是从电话的主人的电话中发现,他给你和电话是最多的,你一定是他的家人吧。”仇艳颜着急的说: “是是是,他出什么事了?”

-

“他出车祸了,被一辆车撞了,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医院。”仇艳颜一听吓坏了,她立刻赶去了医院。

-

仇艳颜被引到了咪咪的观察室里,她问了医生才知道,咪咪出了车祸,看得到的伤好象都没有,但是,咪咪在昏迷中,医生说:“可能是脑震荡,如果能很快的醒过来也就没有个么大碍。”仇艳颜看着昏迷中的咪咪,他一动不动,显得那么无助,仇艳颜抚摸着咪咪的脸说:“你不要有事啊,你要醒起来,我就对你说说我的事,说完了你要不要我,由你说了算,如果你还是要我,我第二天就和你结婚,做你的好老婆。”

-

仇艳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咪咪,她的心里害怕及了,她事实上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咪咪,她今天已经下了决心,要对咪咪说出一切,可就是在这一夜,咪咪平白的出了车祸。她知道,咪咪又没坐车,又没开车,他是走在人行道上的,就是这样,还是被一个酒后驾车的人碰到了。仇艳颜想到这,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这个福分,反而害了咪咪。仇艳颜伤心的在咪咪的耳边,轻轻的呼唤:“咪咪你醒醒啊,你别吓我啊,我是要和你结婚的。”

-

仇艳颜看着昏迷的咪咪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候。她轻轻揉动着咪咪的手指,看着他那修长的手指,她觉得这样的手指怎么可能不再动能?她轻轻的说:“做做你的兰花指吧,我还没有正真的看过你的兰花指呢,别人如果嫌弃你的兰花指,我不会,真的不会。”咪咪象是听到了仇艳颜的呼喊,咪咪的手真的动了一下,第一个动作竟然就是兰花指。仇艳颜来到护士站,对护士说:“快去告诉医生,病人动了,是不是醒了。”仇艳颜又回到咪咪的身边,这时,咪咪已经睁开了眼睛,他看到了仇艳颜,象是要和她说话,可是,他完全无力开口,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你别动,我在这呢。”

-

渐渐的,咪咪慢慢的醒了过来,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他为什么会在医院里,仇艳颜告诉他车祸的经过。咪咪紧张的问仇艳颜:“我残废了吗?”

-

“没有,你只是脑震荡了,真的,你昏迷了好几个小时呢。不过医生说了,如果你醒来了,就没有事了,慢慢调理一下就完全没有事了。”

-

一个小护士过来,说是给咪咪用些药,这小护士是个快言开朗的人,她看咪咪在问仇艳颜,她对咪咪说:“你可把你老婆吓坏了,你躺在这,她坐在这,她的眼睛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你,你醒了也可以让她小歇一会儿了。”护士走了,咪咪看着仇艳颜,只见仇艳颜一脸倦容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头发没有了往日的整齐。咪咪小声说道:“如果我被车祸带走了,你说我冤不冤?”仇艳颜说:“呸呸呸,你不要乱说,你这样就差点要了我的命。”咪咪笑着说:“就是嘛,如果我走了,我又如何知道,你对我这么好呢,我一直以为你不想要我呢。”

-

咪咪拉过仇艳颜的手说:“摸摸我的脸吧,这样我会好得快些。”仇艳颜听他这么一说,心跳加快了好多,脸上泛起了红晕,但她还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咪咪的脸。咪咪深情的看着仇艳颜,仇艳颜不好意思的收回手来,咪咪抓住仇艳颜的手说:“不许离开,这样对病人是不利的。”仇艳颜说:“依你,摸着,这样会好得快些。”过了一会,咪咪做了一个手势,象要对仇艳颜说了些什么,让仇艳颜把脸凑过去,仇艳颜以为咪咪要说什么稍稍话,她凑过去了,谁知咪咪亲了她一口,接着咪咪说:“我要你亲亲。”仇艳颜笑道:“大概是好了,就没完没了啦。”咪咪说:“还没好呢,我只是想早些好了,所以,才让你亲亲嘛,不亲也是可以的,那就多在医院里呆几天。”仇艳颜知道咪咪是耍着懒的,但也正合她的心意,她伏下身子,紧紧的贴着咪咪,用自己的嘴儿,亲吻着咪咪的嘴,咪咪用手抱住仇艳颜的脖子,就这样,他们在病床上热吻,忘记了这里是医院,咪咪还躺在病床上。直到了个小护士又进来,说了一句:“你们好幸福哦。”他们才恳松开。

-

第四十六回

-

爱到渠成 咪咪戏言巧催婚

心有顾忌 艳颜自展伤痕心

-

咪咪出院后回到了自己的家,不过,仇艳颜也跟着来了,那是咪咪要求的。当然,这仇艳颜还真是不放心咪咪呢,她才会跟着咪咪。咪咪那时一个昏迷。就把个仇艳颜吓到了魂里去。现在,她是倍加小心啊,害怕咪咪再有点儿闪失。你安心的休养吧,我已经帮你请了病假,我自己也请了假,车祸的处理已经委托温漫去办了。仇艳颜对咪咪说了她的安排,咪咪的一场车祸,把他和仇艳颜捆到了一起。

-

咪咪躺在床上,仇艳颜里里外外的在忙着,咪咪要起来动一动,仇艳颜就说:别着急嘛,现在,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头晕呢,你就安心的躺着,一切都由我来处理。咪咪说:我能动了,可以做一些事了。谁知仇艳颜的一句话,就让咪咪老实了,仇艳颜说:你好了是吗,那我就可以回去了。咪咪一听,马上说:没有好,真的没有好,你回去了,我就会晕倒的。仇艳颜说:那你就必须乖一点。咪咪不说了,他现在只能乖乖的,他的目的他自己清楚,其实,这仇艳颜也都是清楚的,只是两个人都不去点破。

-

这男女间的恋爱,是两个人的事,你有情,我有意,才能变着花样相守在一块。这清析的爱,朦胧的意,让这两个人沉浸在爱意浓浓之中。狭小的空间成了温暖的小窝,两个人的世界,成了世外桃园。咪咪和仇艳颜就是这样亲密无间的相处了几天,他们的情感已经溶为了一体,咪咪的体力也已经完全恢复了。

-

咪咪坐在床上,他拉着仇艳颜的手,时而抱紧仇艳颜,时而又亲吻仇艳颜。咪咪他抱着仇艳颜,仇艳颜靠在咪咪的胸前。咪咪看看仇艳颜,她正闭着眼睛,听他说话,咪咪感到一股血液冲入他的咽喉,他情不自禁的将手伸进了仇艳颜的胸前,仇艳颜没有反对,而是顺着咪咪的动作,滑倒在咪咪的双腿上。咪咪更是进了一步,他解开了仇艳颜的上衣扣,移去了仇艳颜的文胸带,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露了出来。白皙细滑中,含着一对红樱桃。咪咪那里见到过,他的情欲燎燎,按奈不住,低下头去,对着那红樱桃儿亲吻着。咪咪感到了仇艳颜身体的颤动,这颤动的身体就象是一付兴奋剂,激动着咪咪情欲,咪咪一下变得疯逛了,他一个翻身,把仇艳颜整个的压在自己的身下。咪咪用力吸着那红红的樱桃儿,用力摸着仇艳颜的上上下下,口里说着:“颜,我爱你,真的,我爱你。”不一会,咪咪自己坐了起来,他抓住仇艳颜的手,带着她的手,去碰了碰自己那硬硬的东西,然后说:“艳颜,我们结婚吧,你看看,不结婚,我迟早是要犯错误的,如果我犯了错误,你不原谅我,那就麻烦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不会让你犯那样的错误,事实上,你已经犯错了,当然,我也是一样。如果我们要结婚,我必须有一个条件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,你这样的女孩能想出什么刁钻古怪的条件,只要你能想得出,我就能够做得到。”咪咪很自信的回答。

-

仇艳颜说:“只怕我一说出来,你就无话了,不过,我是一定要说的,说完了一切再由你决定,我只是听从。”

-

咪咪听到仇艳颜的最后一句,已经高兴得忘乎所以了:“快说,快说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别急嘛,说来话长呢。”

-

仇艳颜找了一个凳子,坐到了床外,和咪咪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她害怕咪咪听完后,对她的态度发生改变,她不想让两人尴尬。她知道,她的故事一说完,她和咪咪的故事也就结束了。仇艳颜还是要说的,她爱咪咪,她不能骗咪咪,她要给咪咪不带任何欺骗的爱,她要把自己象脱光了一样,让咪咪知道她的身体,她的灵魂。她向咪咪讲述了她从高中到现在所有发生的故事,就象是对自己说故事地样,一点保留也没有,包括她和李昊成了一体等等。她的故事的一些情节,就象一把把刀儿,扎象咪咪,让咪咪听着故事,痛在心里。小屋里除了仇艳颜的故事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

-

仇艳颜几乎不看咪咪的就把自己的故事说完了,她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。这时,她才发现,她已经很累了,这些天来,她一边照看着咪咪,一边想着要如何把自己过去的一切告诉咪咪,今天,她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,是该说这事的时候了。她看看咪咪,咪咪平静的靠在那儿,没有动静。咪咪现在的表现对仇艳颜来说,她认为是最好的一种表现,是最给她面子的一种表现。仇艳颜起身拿起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,开了门,又轻轻的关上了门,她自己回去了。

-

仇艳颜虽然爱咪咪,但是,她从来没有敢想咪咪会娶她,她认为自己不配。从咪咪家里出来,已经是晚上了,咪咪还有一天的假,而仇艳颜明天就要上班了,不过,她做了最后的决定,她要离开这里,回到家乡去。一大早,她就递上了辞呈,那经理看到了辞呈,他不解的问仇艳颜:“发生了什么事,请假不能解决吗?一定要辞职吗?是咪咪的病加重了吗?还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?咪咪知道你要辞职吗?”那经理就这样一连串的问了下来。

-

仇艳颜平静的说:“都知道的,都已经想清楚的,那经理你放心吧。”那经理无话可说了,他想不通这是为什么,但是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他对仇艳颜说:“想清楚了就好,不过,你也不必马上办手续,权当我这给你多几天假,如果你想回来还是可以,到时,你实在是要走我也就不拦你了。不过,你不能太久,你那嫂子已经那个样子,我会很忙的,原本我还指望你帮我一把呢,谁能想到,你倒是要辞职了。是准备做专职太太?”

-

仇艳颜没说什么,她什么也不想说,她的心乱得很,其实,她很难舍弃眼前的这一切,可是,她还是决定回到父母那。仇艳颜来到温漫面前,说:“温漫姐,我要回去了,以后要办的一些事,可能要麻烦你了。”说着,仇艳颜流下了眼泪。

-

温漫站起来,和仇艳颜一起走了出来。她对仇艳颜说:“你和咪咪说了你的事是吗?其实,你真没有必要对他说那些事的,他爱的是你现在,又不是你的过去,你何必去伤他一下呢?不过这咪咪也是,他怎么能这样呢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不怪他,咪咪什么也没说。他也不知道我要离开。”

-

温漫惊讶的说:“他不知道你要辞职回家?仇艳颜,依姐看,这是你的不对,你要给他时间,你不能这样对他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仔仔细细的想过了,我这样做对咪咪来说,是最公平的,我不能用自己的错来为难他呀。”

-

温漫说:“你做错了什么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我没有对他说过我的过去,就让他爱上了我,这就是很大的错误。”

-

温漫说: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过去了就应该让它过去才是对的。”温漫也不太好说得太多,毕竟,这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事,外人不好说什么的。温漫说:“以后,要我帮忙的,一个电话就行,姐祝你一切顺利,一切都好起来,如果,咪咪还爱你,你要给他机会,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的,要给他有犹豫的机会。”仇艳颜只是微笑,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看得出,她的微笑是多么勉强。

-

咪咪听仇艳颜说她过去的故事,他听得非常的认真,仇艳颜是他心爱的女人。这三十六岁的男人,第一次动了情爱,所以,一听说她要对他说自己的过去,他就知道,他已经赢得了她的芳心。仇艳颜每说一段,就在咪咪脑子里和眼前出现,它们就象电影一样展现,就这样,仇艳说着,咪咪看着,看着看着,咪咪忘记了这是仇艳颜在对他说话。当仇艳颜说完停下来后,咪咪的电影还没有看完,他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男人,他还在为电影中的女孩儿不平,他甚至在想,要让这女孩儿,找到一个优秀的男人,他觉得她应该能找到一个优秀的男人。

-

屋子里静静的,咪咪哈欠了一下,他的大脑太累了。的确,就在几天前有过脑震荡的人,现在又这样全身心的去倾听,而且,还那么触动他的心灵,咪咪是无法承受,他迷糊了,他入睡了,他连梦都没有做,他更记不起仇艳颜了。仇艳颜走了,他一点也不知道。当咪咪从深睡中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。

-

咪咪现在的脑子是空白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看着窗外的阳光,让自己的脑子慢慢苏醒。这时,他想起了仇艳颜,他还撒娇一般的叫喊到:“艳啊,艳艳啊,我好饿了,好象已经是中午了吧,你为什么没有叫我呢?”

-

小屋没有回应,甚至,没有动的声音,静静的,静静的,咪咪突然想到:“是不是仇艳颜走了?”咪咪这时才想起,昨晚仇艳颜对他说的那些事。咪咪心慌了,他觉得自己忽略了仇艳颜的感受,让仇艳颜难以接受。咪咪一下就坐起来了,他找到电话,打了过去:该用户以停机。咪咪看看是不是打错了,没有啊。他又打了一次,结果还是一样。

-

咪咪把电话打到了温漫那里,温漫说:“仇艳颜辞职了,你不知道吗?”咪咪一听,他不敢问得太多,也不敢说得太多,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:“没想到她这么快。”咪咪现在就象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向何方去找,他并不介意仇艳颜的过去,他能理解她曾经的错误。他自己对自己说:“艳颜,你不知道吗?我爱的是你现在这个人啊。”

-

仇艳颜带着她不多的行理离开了,尽管心中有多少不舍,她回去的脚步是坚定的。仇艳颜是一个外弱而内强的女人,她不会让自己低三下四的,也不会让自己成了别人烫手的山芋。她一路走向火车站,她的心越来越痛,她甚至几度停下来,要去见见咪咪,看看咪咪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。她也想到咪咪,她这样做,对咪咪也是不公平的,因为,咪咪什么话都没有说。仇艳颜就是这样,想过来,又想过去的,还是离去为上上策。她登上了火车,火车启动了,仇艳颜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,她知道,没有人能找到了,咪咪更是无法找到她了,她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咪咪。她现在开始问自己,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,她没有答案,唯一的,她必须随着火车,向着远方离去,离咪咪越来越远。

-

咪咪感觉到他已经失去了仇艳颜,他反复的回忆仇艳颜对他说的话,那些那是话呀,那是在解剖她自己,让她自己无地自容。心里没有强烈的爱,她又如何能出口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。咪咪想到自己,听完了仇艳颜如哭如泣的诉说,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还能心安理得的沉睡过去,还一觉就到了第二天的中午。想到这,咪咪开始骂自己了:你不是人,你不配有艳颜,你活该要单身一人,你再也碰不到象艳颜这样的好姑娘了。骂完了自己,咪咪觉得已经六神无主了,他抱着头,一动不动的蹲在地上,他没有了思考的能力。

-

第四十七回

-

梦里梦外 玉兰城里寻玉兰

诚心诚意 相爱之人巧相遇

-

咪咪终于回过神来了,他给那经理和温漫各打了一个电话,说是要请几天假,他要去寻找仇艳颜,他要把她找回来。咪咪向他们打听仇艳颜家里的住址,没有人能提供,他们知道的和咪咪差不多,只是知道那个小城市,和她家的街区位于还没有改造的地段,对了,咪咪还想起仇艳颜曾经和他开过玩笑说过:“我家门前有棵树,那是一棵又大又老的树,它每年都会开花。”咪咪还问她:“那是什么树呢。”仇艳颜说:“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
-

咪咪就这样,带着一个念想登上了南去的火车,他要到那神秘的小城,他要寻找他心中的爱人。

-

咪咪坐在车上,他的心向前飞奔,而列车外的景色却是这样缓缓的向后倒去,列车开得太慢了,咪咪要坐一天的车,才能到那个小城市。

-

咪咪在车上开始迷糊了,他又进入到了他的梦境,他踏着云彩抢先到了小山城。咪咪从天空中俯瞰着这座小城,只见小城河流婉约,深藏在翠绿丛中,江畔沿岸,柳条细柔,已是开春,江边的桃花,争红斗艳。如烟的春雨,缠绵春艳,摘下桃花,丢入江怀。

-

咪咪被这南方美景迷住了,他赞许的说道:“人间竟然有这方水土,方可养育此如花女儿。”

-

咪咪想起了那桃花卉儿,他轻呼一声:“卉儿,帮帮我吧。”

-

只听得空中一声回荡,竟是那卉儿的声音:“咪咪,忘了吗?那姑娘是兰花儿,是兰花儿呀。 ”

-

咪咪说:“是兰花儿?对了,她们都告诉过我,那个兰花儿,是月老爷爷牵的线。”这时,咪咪仔细的看了一看,这个城市,这大街小巷中满到处都是玉兰树,并且,花满枝头。

-

咪咪看到了一棵高大的玉兰树,他好象看到了卉儿,咪咪一高兴,大声叫道:“卉,我看到你了,等等我,我马上就下来。”咪咪往下一跳,却跳不下去,一着急醒了,原来是个梦。

-

咪咪发现有人在摇他:“快到了,你这人真能睡啊。”咪咪感受到了缓缓停下的列车,他拿好了行理,下车了。

-

下了车,就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,就连说话,咪咪也听得不太顺耳,他随着人流出了车站,就不知道往那去了。咪咪一个人就这样无目的的向前走去,只见这个城市是新旧参半,没有改造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。艳颜啊,你在哪儿呢?一棵大树,没有改造,这就是你留给我的全部。咪咪不知怎么的,他突然想起梦里的一些片段,好象说过兰花。想到这,咪咪自嘲道:病急乱投医,找不到艳颜,我就想到这梦,咪咪呀,咪咪,你把自己当神仙了。但是,咪咪还是开口向路人旬问了:“这座城市里,那里有玉兰树?”

-

“玉兰花?”行人看看他,用奇怪的口气问道:“你是不是不认识玉兰树?”

-

咪咪说:“不是,不是,我是认识的,但是,你们告诉我玉兰树在哪儿?”

-

人家没有回答,只是笑笑说道:“这人一定是有毛病的,这街道两边都是玉兰,他怎么还要问呢?”

-

咪咪就这样已经走了两天天,这个小城东西南北,他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那玉兰树在这个城市里,那都能见到,不是稀罕之树。咪咪向老人打听:“城中最老的玉兰树在哪?”

-

老人们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了,我们这儿的道路变了,街道变了,房子也变了,一切一切,变了变了。”

-

就这样,咪咪又转了两天,除了对这个小城的道儿更熟悉以外,他一点收获也没有。咪咪想:还有三天,再找不到,我这辈子就要和仇艳颜擦肩而过了,缘啊,缘啊,难道真是有缘无份吗?咪咪说:今天,晚一点再休息,要珍惜每一分钟。咪咪又开始了他的漫城寻找,太阳已经渐渐西下,很快就要带走这一天的希望了。咪咪对着太阳说:慢些,慢些,请你慢些走,我要找到我那心爱的人,是要花时间的。太阳是微笑的,但是,它不会放慢它的向西去的脚步,并且,总是有人正在盼着东方的日出呢。

-

咪咪挽留不住太阳,他又轻轻的说:月亮,月亮,你们曾经对我说:要我用心去找我的玉兰儿,可是,她在哪?这时,天空中,太阳不见了,月亮也没来。街道上家家的窗子已经透出了微微的灯光,来来往往的人们,都朝着自己温暖的家走去。只有咪咪,他就象一个外来物,一个外来的弃物,人们看都不看他一眼。他的心凉凉的,孤寂寂的。咪咪正好走在一片没有华灯的地方,因为,这里还没有改造。咪咪走累了,他靠着一个墙根站着,太累了,他站的力气也没有了,他蹲下来,休息着。过了一会,他抬头一看,不远处有一座不高的古式建筑,灯光勾勒出它的外形,房顶金光灿灿,咪咪想:那棵古老的大树一定就在那儿不远处。咪咪一下就来了精神,向那边走去,不用几分钟就到了。因为,那儿离这根本就不远。到了那,咪咪才知道那是文庙。

-

文庙前有好多的人在散步,咪咪向前打听:这附近有高大古老的树吗?老人们说:有的,就在那,有一棵古老的玉兰树。咪咪顺着一看,就是刚才,他就在那棵玉兰树下。咪咪又急匆匆的向那儿走去,他又开始向人打听:“你们认识仇艳颜吗?”没有人说认识。咪咪他不泄气,他一路几乎见到的所有人,他都会问一声,仍旧没有人知道。咪咪又回到了那堵墙跟前。这一次,他真的绝望了,咪咪顺着下滑坐到了地上,他真想哭一场,这时只有痛哭,才能让他释放心中的苦闷。

-

月亮稍稍出来了,升起了,月亮撩开浓密的树叶,照在咪咪的身上。风吹着树叶一晃一晃的,咪咪脚下的影子也一晃一晃的。咪咪看到了晃动的影子,他以为是仇艳颜走过来。他大叫了一声:“艳颜,你让我找得好苦啊!”可是,咪咪定睛一看,那里是仇艳颜,那只是找他逗乐的月光。咪咪绝望的大声连呼三声:“仇艳颜,仇艳颜,仇艳颜!你在那里!”咪咪喊完了,他痛苦的又一次蹲下来,双手抱着头一动不动。许久,他慢慢的松开手,睁开眼。咪咪不想信自己的眼睛,因为,他看到了他的卉儿,他双手伸过去,抱着卉儿,哭到:“我只能在梦中与你相遇,我不想醒来,因为,我不想离开你,我的玉兰花儿。”

-

“玉兰,这是谁呀?”仇艳颜的爸爸跟着仇艳颜来到了咪咪身边。

-

“花儿,这是谁呀?”仇艳颜的妈妈闻声也来到了。咪咪这才看清,这就是他思念的仇艳颜。仇艳颜奇怪的问咪咪:“你叫我玉兰?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玉兰?”咪咪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,比任何时候都清醒,他说:“那是月老爷爷告诉我的,想想看,你对谁说过你住在这吗?没有吧,这一切,都是那月老爷爷告诉我的。”

-

仇艳颜比咪咪还高兴,这几天,她活得很痛苦,又不能对人说。爸爸妈妈问她为什么回来,回来要住多久,她一句都没有和爸爸妈妈说。因为,她不知道,她能不能真的放弃咪咪,她真希望一个奇迹的出现,那就是咪咪从天而降。这不,咪咪从天降下来了,仇艳颜挽着咪咪回到了家里的小院中。

-

一进到小院里,咪咪就对仇艳颜的爸爸妈妈说:“爸爸,妈妈,我是来向艳颜求婚的,希望你们能同意艳颜嫁给我。”

-

仇艳颜的爸爸妈妈,一听这陌生的男人一开口就叫他们爸爸妈妈,先是一惊,再一看仇艳颜 ,他们明白了,那是他们女儿的对象,他们是要结婚了。爸爸和妈妈高兴的说:“咱们的花儿没意见,我们就同意,看样子,你们早就说好了,其实,通知我们一声就可以了。”

-

爸爸和妈妈对仇艳颜说:“花儿,这院子里坐着清爽,你就和他在这坐坐,爸爸妈妈去准备客房。”爸爸妈妈刚转身,咪咪大声的又叫了起来:“妈妈,我还没吃晚饭呢,我好饿了,我要妈妈给我弄晚饭。”

-

谁知这妈妈一听,高兴的跑到厨房里,口里不停的说:“好好好,这孩子真好,不认生。花儿,妈妈做两碗,你和他一块吃。对了,你们还没告诉我们,你叫什么呀?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一同回答:“叫咪咪。”妈妈一听,先是一愣,然后,快乐的说:“叫咪咪?叫咪咪好啊。”

-

爸爸妈妈都进屋子里了,小院里只有一对热恋中的情侣,咪咪向前一把抱住了仇艳颜,他说:“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你了。”

-

仇艳颜也说:“我也真怕这辈子见不到你了。”

-

他们相互说了这句最有份量的话后,就忘情的热吻起来。咪咪第一次享受到,这心爱女人的热吻,他的呼吸急促到象是拉了风箱。他们长长的热吻结束后,那过去的一页就翻过去了,仇艳颜陈年的心垢被冲洗了,旧爱的伤痛被止住了。仇艳颜象是吻到了春天的气息,她对咪咪说:“你好香哦,真的,我好象闻到一种青青的香味,是从你嘴里出来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吻出你的香味,没想到,在你这,我也是有香味的,来来来,再吻一吻我的清香。”咪咪又恢复了他的猫性,扭着自己,甩着兰花指,又一次迎来了仇艳颜的热吻。

-

刚才的这一幕,被仇艳颜的妈妈看到了,妈妈给他们送来了两碗面。妈妈回到屋里,拉过仇艳颜的爸爸到了窗子,这里可以看清楚院子里的一切。妈妈说:“这三十年了,你见过你女儿这样的眼神吗?”

-

谁知爸爸来了一句让妈妈摸不着头脑的话:“看到过啊,早着呢。”

-

“什么时候?我怎么没看到?”

-

爸爸说:“那是在女儿妈妈眼里看到的,过去了三十多年了。”

爸爸又接着说:“你真没发现,咱花儿这次回到时的异样?我真的很担心,但是,刚才一看到这咪咪,你在看看我们的花儿,一切都清楚了,我们的花儿要嫁人了,你还担心花儿嫁不出去,这不,有人叫你妈妈啦。”

-

仇艳颜的妈妈开心的点了点头,突然,她学了咪咪的一个动作,那就是兰花指,说:“他怎么老是这样啊?”

-

爸爸说:“你女儿看上了,一定不会有错的,相信花儿吧。”

-

咪咪和仇艳颜在院子里坐到很晚,他们难舍难分,在这春天的夜里,温柔的寒气让他们有充足的理由抱在一起,享受看彼此的体温。咪咪对仇艳颜说了好多下一步的计划,仇艳颜总是回答同一句话:”好的,我听你的。”

-

咪咪最后说:”你说说你想要什么,有什么要求啊。”

-

仇艳颜不加思索的说:“就要你啊,和你在一起,别无所求了,再加上,我那有你能干啊,听你的就好啊,我也不想太操心了,我都三十了,我不想成黄脸婆啊,要是我成了黄脸婆,你不要我了,我会哭死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我们都会老的,老掉了牙,老邹了脸,老白了头那才是真真的好呢,艳,对了,叫你花,花你说是不是?”

-

没等仇艳颜回答,妈妈在叫了:“太晚了先睡觉吧。”

-

清晨咪咪醒来,仇艳颜的爸爸已经去上班了,仇艳颜和妈妈坐在院子里,一边摘菜,一边说着母女之间的稍稍话,她们没有叫醒咪咪,因为,这连日来,咪咪都在寻找,已经是精疲力竭了。他现在不仅找到了仇艳颜,而且,他找到了爱情。他们现在升级为亲密无间,心心相印。咪咪彻彻底底放松了,他不需要做梦,他也不想做梦,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。客房里拉上了厚厚的帘子,关上了门,咪咪就这样甜甜的睡了一个长觉。咪咪醒来,听到仇艳颜正和她的妈妈在院子里说话。妈妈问:“花儿,你准备和咪咪一起回去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是的,也许,不用多久,我们会结婚的。”

-

仇艳颜的妈妈说:“我真希望你早一点结婚,可是,现在一下你就说很快你就要结婚,妈妈的心里真不知道是高兴呢,还是难过,就好象来得很突然一样,而且,还是要去那么远,妈妈真是有点舍不得你,更是不放心你啊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他从屋子里出来,说:“妈妈,你放心吧,我会好好的待艳颜的,而且,我们安定下来时,会想办法接你和爸爸过去的,我的爸爸妈妈他们的年纪都比较大了,以后我和艳颜也一定会生孩子的,到时啊,妈妈,还有爸爸,你们要去帮忙哦。”

-

咪咪这几句话,说得仇艳颜的妈妈直乐呵,她连连说:“那是一定的,我和她爸爸一定是要去帮忙的,我们就是这么一个女儿啊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那就是了,所以呀,妈妈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
-

吃过了早饭,仇艳颜要带咪咪转一转这座小城,咪咪说:“我已经转够了,只怕我再出去,别人能认出我,说:这人这几天满大街的找一个叫仇艳颜的人,他们的躲迷藏玩得也够大的。”

-

咪咪说的话总是那么诙谐,逗得个仇艳颜一路走一路笑。仇艳颜看着咪咪那认真而又风趣的样子,她的心里填满了幸福,她挽起了咪咪的手,头微微的靠着咪咪的肩膀。

-

第四十八回

-

心想事成 咪咪畅想家园梦

万事如意 艳颜笑纳赞美诗

-

咪咪和仇艳颜双双回到了X城,他们又回到了公司。这温漫是个不饶人的主,她一见到仇艳颜就大声的开起了玩笑:“艳颜你是属鼠的吗?”

-

仇艳颜一下没听出来这是一个玩笑,她认真想了一下说:“不是,我是属猪的,真的,我妈妈不会搞错的。”

-

温漫说:“不定是搞错了,不然,这猫怎么能把你给逮回来呢?是猪他就逮不住了。”

-

说得萝卜们都笑了,那经理也凑了过来说:“咪咪,我们是不是要有喜酒喝了?”

-

咪咪说:“那是当然,而且,是很快哦。我急着当新郎,就象你急着当爸爸的心情是一样的。”

-

那经理说:“对对对,告诉你们一个特大好稍息:我要当双胞胎的爹了。”

-

这重磅稍息让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说:“那嫂子怀的是双胞胎?”

-

“那当然。”那经理乐呵呵的回到了经理室。

-

春天了,春天带着它的春意来了,春意渲染着一切,春意笼罩着一切。咪咪和艳颜在春天中,大山河流在春天中,农田地里在春天中,花草树木在春天中,一切都在春天中。

咪咪和仇艳颜恋爱了,这是一场劫后的恋爱,一场盼望已久的恋爱,一场姗姗来迟的恋爱。咪咪和仇艳颜他们只要停下看着对方时,他们总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完美的自己,知道对方心中自己的位置。这样的恋人,这样的恋爱,那是注定要甜蜜的。

-

咪咪对仇艳颜说:“艳,我们要忙起来了。”

-

仇艳颜高兴而又不解的问:“为什么呢?”

-

咪咪文绉绉的说:“这春天可不能让它遛走啊,我们要享受春天,尽情的去享受春天,把我们的爱放在春天里,让它发芽,你说好吗?”

-

仇艳颜又不解的问道:“这爱情是如何发芽的?”

-

咪咪用他的一对兰花指,做了一个花开的动作。仇艳颜就这样,跟着咪咪的思路,跟着咪咪的喜悦,跟着咪咪说笑。快乐,活力,活泼一点一点和注入到了仇艳颜的身体里,她变了,变得快乐了,变得象春天里的花,变得象花间的蝴蝶,变得象咪咪身边的一只小白鸽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正在一片松林里,他伸手给仇艳颜,说:“拉着我,别摔倒了。艳,你知道吗?遇见你,就象遇见了隔世的的情缘,很早我就知道,我未来的心上人她是兰花儿,真的这不是骗你的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-

“梦里知道的。”

-

仇艳颜取笑的说道:“还说不骗,这做梦的话你也能编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你还记得吗?我画了一个美人儿,你为她还生我的气,知道吗?梦里就是她告诉我的,说对我说:你去找兰花儿吧,用心去找,大胆一些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那你为什么那天没说。”

-

咪咪说:“不说是有原因的,因为我也不知道你就是兰花儿呀,不过当时我还真的是记不起那梦了,还有一点。”说到这,咪咪狡猾一笑,接着说:“那时我还没有爱上你,你也没有正眼看过我呀。”

-

咪咪深情看着松林,他说,昨夜一场春雨,让这个松林水气漫漫,好爽啊。

-

松针滴尽昨日雨,草尖窜足今日芽。

林中麻雀唱春晓,草间毛虫食叶忙。

有道姻缘月老知,终有牵手不恨晚。

-

“知道吗?月下老人为我们牵上了红线,你跑不掉了,注定是我咪咪的老婆了。”说着,把仇艳颜拉到了怀里又是一阵热吻。自从咪咪知道了仇艳颜的过去后,他就下定了决心,不到洞房,决不看仇艳颜的身体,他要让仇艳颜感到,她的爱才是最重要的,她本人是得到咪咪尊重的。他有把一切美好留到了个晚上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离开了松树林,顺着山脚向前,他们看到了春色中的油菜花,这黄黄的一大片,显得那么艳丽。咪咪说:年年都看油菜花,年年都被这黄鲜的小花儿所感动,看看它们小小朵儿,毫无夺魁之缘,却也是年年不能忘怀。仇艳颜说:哎,你说的也真是的,春天来了,除了了桃花,那便是油菜花了。说着,那仇艳颜自个儿跑到了花田里,兴奋的做着拥抱花田的手势。咪咪站在田边,他没有进去,因为,仇艳颜让他看到了美丽的画卷,让他心中泛起了情歌。

-

咪咪大声的对仇艳颜说:“我有一首情歌,为你而作,送给你,看你喜欢不喜欢。”

-

“说来听听吧。”这女人就是这么一点弱点,好听那赞美之词,这仇艳颜在热恋之中,那咪咪的每一句赞美,她都是那么爱听,她甚至说,那是她的奢侈品。“咪咪,快说来,我要听呢,看看你是怎样夸我的。”

-

“好吧,我的小白鸽,听好了,只此一遍哦。”

-

“知道了,快点啊。”

-

咪咪开始了他那拙诗的表白,边说边走入花田:

-

远处花田看着你,神情专注守着你。

花艳你美静如画,花甜你柔婉如歌。

山间花田陪衬你,微笑花容映艳你。

忽近忽远如梦幻,忽浓忽淡如仙境,

站在远处我发呆,变做黄蜂入花间。

嗡嗡围着美人转,要带美人回家园。

-

说着,拉起仇艳颜向另一处走去。

-

这咪咪心里装满了爱,他必须说出来的,他深情的看着仇艳颜,那火辣辣的目光,燃烧了仇艳颜,仇艳颜的脸儿红得象晚霞。她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,她含情脉脉的看着咪咪。

-

这更让咪咪欲罢不能,咪咪口中又说道:

-

大山脚下山石路,

烟雨迷惘前方路,

山间徘徊寻家园,

炊香巧引归家路。

-

过了山谷,他们到了江边,这咪咪又说:

-

涛涛江河尽头路,

白雾霭霭舟不露,

岸边徘徊寻归路,

鲤鱼跳跃引舟路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坐上了小河的渡船,他们要到农家小店吃饭。下了船,他们到了一处村庄,在村边,是一片灌木林,林边开满了蔷薇花,蔷薇细长的枝条伸向了路上,那剌儿那花儿让仇艳颜一路走一路叫着,咪咪笑笑又说道:

-

茂密丛林溪水雾,

虫鸣鸟啼荆棘路,

林边徘徊惊蔷薇,

蝴蝶笑引美人路。

-

一座小小的村上农家小店就在眼前,咪咪指着说道:

-

大山前有稻田屋,

河水流过房前圃,

蝴蝶飞舞鲤鱼跃,

手牵爱人屋边舞。

-

咪咪和仇艳颜在这吃饱喝足了,他们就坐在那休息闲聊,咪咪靠在农家小院前的竹子睡椅上,半闭着眼睛,轻轻的说道:

-

梯田斜面对山峦,

木屋院落半山腰,

日出耕作日落歇,

晨饮山泉暮浆绡。

石井山甜终日暧,

闲时鸣哨伴燕舞,

梁下泥窝飞燕娇,

困时吹呼去梦虎。

-

“这是我对家最美的想象,艳,你说呢?”

-

仇艳颜看着文静,多才的咪咪,她开始想他们的婚事了,她一定要做一个好女人,好妻子,好媳妇,好母亲。“咪咪,我们回去吧,我们什么时候去见见你的父母呢?”

-

“下周未吧,我们把要好的都想好了,向他们汇报就可以了,艳,你不用害怕我的父母,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,和你的父母一样,见到了,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。”

-

仇艳颜不含糊的回了一句:“那是当然。”

-

又是一个周未到来了,咪咪和仇艳颜他们要回家去见父母了。虽说婚姻是自己个人的事,可是,这婚姻真真切切的是两个家庭的大事。仇艳颜和咪咪,两个人心里都很紧张。因为他们都不知道,会不会出点什么问题。仇艳颜对咪咪说:“爸爸妈妈会怎么看我?他们会看不起我的。”

-

咪咪对艳颜说:“你听好了,我爱你,我要和你结婚,你爱我,你要和我结婚,我和你,我们都是未婚,这就够了。过去的事,不是我们要向父母汇报的内容,我能接受,别人就没有权力去反对。”咪咪说得很明白,很清楚,很霸道,这让仇艳颜也充满了自信。咪咪又一次对仇艳颜说:“把心放回到胸腔里,放在外面是很难看的。”仇艳颜明白了咪咪的心意,她让自己微笑起来,是的,有咪咪在,她还怕什么呢?

-

咪咪和仇艳颜拿着大包小包的进到了学院的大门,这是周未,出出进进的人比平日里多。他们穿过了教学区,走进了便加幽清的生活区。事实上,现在这个校区是个老校区,只有一些博士在这校区里学习。这里的亭台楼阁,很多已经成为文物,大部分的建筑已经被新的取代了。咪咪他们来到了这学院里取幽清的地段,走在这石阶路上,仇艳颜有一种崇敬的心理。她听过咪咪多次说起这里,说起这古老的学院,说起他的祖辈,说起他的父辈。咪咪说到这些,他总是怀有敬畏的心情。咪咪尚可这样,那仇艳颜更是心怀敬畏了,因为,她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高的学府,而且,她要去见的是未来的公公和婆婆。

-

咪咪手挽着仇艳颜,碰到一个老阿姨,那老阿姨说:“咪咪,回来了,我看到你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了,他们正等着你呢。”咪咪和仇艳颜一听,就带着小跑往家里走去。转过一坐楼房,出现一条小道,在道的那端,有一对老人儿。他们是那样文静,那样干净,细细高窕,一看过去,就是很有文化,很有修养的老人,那是一对非常美丽,非常端庄的老人,这时,仇艳颜突然停下来,对咪咪说:“快快告诉我,怎么称呼你的爸爸和妈妈?”

-

咪咪说:“还能怎么叫,只有爸爸妈妈这个称呼啊,你总不能学那些人,不管多老都叫美女和帅哥吧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到了这,你还这么逗,小心我愚笨,理解错了,给你出洋相。”

-

谁知咪咪还加上一句:“出出洋相更好,这样,以后就有故事可说了。”咪咪和仇艳颜说完一看,那着急的爸爸妈妈已经来到他们的跟前,咪咪和仇艳颜一起叫了起来:“爸爸!妈妈!”

-

第四十九回

-

旧屋逢春 二老喜迎未来媳

婚事一提 咪咪艳颜接重礼

-

咪咪和爸爸妈妈,还有仇艳颜一起回到了家里。进到家里,仇艳颜感到一种温暖。咪咪的妈妈对咪咪说:“刚回来,我和你爸爸去买菜,你就带仇艳颜在家里转转,让她放松放松,不要让她感到紧张和不自在。”

-

咪咪说:“好的,妈妈,你放心吧,你和我爸爸出门一定注意安全,年纪大了,安全很重要,不要走远了,更不要买多了。”

-

妈妈说:“没问题的,我和你爸爸身体还好。”爸爸妈妈都出去了,咪咪带着仇艳颜看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。仇艳颜感到这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,这里是小咪咪成长的地方。

-

咪咪家里的陈设,看起来都是那么古朴,那么厚重,那么典雅,那么书香。一间大的书房,里面是一大圈书柜,里面的书籍满满的卧在书柜里,还有很多的线装书。仇艳颜问:“这些书,你都看过吗?”

-

咪咪:“那能啊,一来看不懂,那都是爷爷留下来的,别说我没看,就连我这爸爸,是爷爷一手带出来的,他也不爱看啊。不过这些书都是珍贵的书籍,看来以后它们的最佳出路是送到国家博物馆里去,捐给国家啦,这也是爷爷的愿望。不过,我爸爸也说过,也许,我们家的下一代,又出现了爱这些书的人呢,不着急,只要有人喜欢,这些书就是无价之宝了。” 仇艳颜顺手拿过一本,轻轻的翻了一翻,又轻轻的放回去了。

-

咪咪带着仇艳颜来到爸爸的画室,画室不算太大,但是,除了画台,象是走动的地方都很小,里面有很多的画,还有一些是正在作的画,仇艳颜问:“爸爸他还作画吗?”

-

“作呀,他还说,我找到了媳妇,他要为我们作画呢?”

-

“是吗?真是这样吗?那太好了,我真没有想到,我还有福气能让一个这么有名气的大画家,为我作画,我真是太幸运了。”

-

咪咪说:“看你高兴成了这个样子,你就不想想,你把他的儿子都搞到手了,这些画算什么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不对不对,不是我把他的儿子搞到手,而是他的儿子把我搞到手的。”

-

咪咪说:“难道这两样之间有区别吗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当然有区别啦,区别还很大呢。”

-

离开了画室,来到了妈妈的工作室,妈妈的工作定有一面覆盖一面墙的大镜子,还有把杆。不同年代的演出剧照,各种奖杯,还有好多的书籍。仇艳颜问咪咪:“妈妈也写书?”

-

“写呀,怎么不写,妈妈跳不动时,做了编导,教师,编写教材,妈妈还写小说呢,其实,我的爸爸妈妈,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停止工作啊。”

-

仇艳颜看完了咪咪对家里的简单介绍,她知道这是一个有名望的家庭,她现在有点理解咪咪身上的一些特质是怎样形成的了,两个艺术家的孩子,身上多少都有一点艺术的素质。仇艳颜爱咪咪,爱他的家,爱他的爸爸妈妈,她觉得自己是个非常幸运的女孩。咪咪和仇艳颜正说着话,楼下传来了爸爸妈妈回来和声音。咪咪和仇艳颜下楼去迎接爸爸和妈妈。

-

吃完晚饭,咪咪一家和仇艳颜,又来到了阳台的葡萄架下。春天了,老腾有葡萄树发了新芽,新枝从老腾的节上窜了出来,直遛遛指向天空。微微的春风一荡,那带新芽的条子,翩翩起舞。阵阵由南而来的春风,带着湿气,带着闷热,让所有的生命都要彭胀,要发芽,拦不住。就在这夜空中,咪咪紧坐在仇艳颜的身边,他把手搭在仇艳颜的肩上,还时不时的用深情的眼睛看着仇艳颜。

-

仇艳颜不好意思的给他递着眼色:“这样不好吧?”

-

咪咪会意的摇摇头:“没事,我爱你。”这两人的亲密举动,已经让这对年老的父母乐在了心里。不知有多少年了,盼着儿子就是这样,拥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儿,对他们说:爸爸妈妈,我们要结婚了。今天,这愿望就要实现了,两老口天心得几乎要掉眼泪。

-

爸爸开口了:“说说吧,你们下一步准备怎么样?”

-

咪咪说:“我们要结婚了,不会太久,我们年龄也都不小了,我们不能再等了。我们可能先租房子住,然后,再考考虑买房子。爸爸妈妈,我们的房子不用你们操心,我们都有一些积蓄,交五,六成的房款做首付,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剩下的每月还贷是没有问题的。如果不是买特别好的地段的房子,我们不贷款也是可以的,只是把我的投资拿出来就行了。”

-

咪咪的妈妈对仇艳颜说:“艳颜,你到妈妈这来,坐在妈妈身边。”

-

仇艳颜坐到了妈妈的身边,妈妈小声的问仇艳颜:“看得出,咪咪他很爱你,我想,你一定也爱我们咪咪吧?”

-

仇艳颜说:“妈妈,您放心吧,我很爱咪咪,真的,我能碰到咪咪,我就已经感到很幸福了,今天,来到家里,看到了爸爸妈妈,我更是觉得自己很幸福。”

-

妈妈对问:“你的爸妈都知道了,他们怎么看?”

-

“我的爸爸妈妈和您们是一样的,他们也很高兴,你们很喜欢咪咪。不过我的爸爸妈妈他们是工人,文化不高,但他们都很本分,很朴实,也很健康。”

-

咪咪妈妈说:“那很好,其实,重要的是你们自己。不仅要相爱,还要会理解,更重要的是知道宽容和原谅。”

-

仇艳颜点点头。

-

爸爸又开口了,他慢慢的说:“咪咪,艳颜,你们要结婚了,爸爸妈妈祝贺你们,很多年了,我和你妈妈都盼着这一天呢,现在好了,你妈妈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。很快吗?最早什么时候结婚呢?”

-

咪咪说:“回去我们就去婚姻登记,然后,就准备房子,也许,我们会先租房子,或者就在我现在租的房子里结婚,仇艳颜她不介意这样,裸婚我们都能接受,日子是慢慢过的,一点一点,我们以后也会什么都有的,这一点,我和艳颜的看法是一样的。”

-

爸爸说:“很好!”爸爸又缓缓的接着说:“咪咪呀,其实,爸爸和妈妈一直都觉得很愧疚对你,在你小时,我们太注重自己的事业,很忽略你,甚至,你的生活我们都没有照顾好你,小小的,你放了学,不管是幼儿园,还是小学,一放学你就在你妈妈的排练场等妈妈,往往是又饿又困,你是吃着面包,睡着在排练场的,而我,大部分时间都在外地,回来,也是忙于作画,管教你那就说不上了。也许,就是因为这些,咪咪,你啊,就变得很独立,你很少和我们说心里话。我们不知是应该高兴,还是应该难过,不过,我现在告诉你,你妈妈是难过,她常常会流泪。不过,我们是为你骄傲的,因为,我们的孩子是平实的,低调的,是自立的,真的,这让我们很放心。咪咪,今年已经三十六岁了,是应该结婚了,我们都年纪大了,我们还想抱孙子呢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他看看妈妈,妈妈在掉泪,咪咪心里很酸,他从来没有怨过爸爸妈妈,他甚至觉得爸爸妈妈很照顾他了。他记得他总是在排练场里等妈妈,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,他的眼前总是有好多的仙女,他那时不知是梦,因为在闭上眼睛之前,和闭上眼睛之后,他都是看到仙女,好多的仙女,就是妈妈,他也觉得妈妈是仙女。也许就是这样,咪咪在潜移默化将舞蹈的动作长在了身体中,成了这个有点摇摆,有点跳跃,有点兰花的咪咪。咪咪站起来,他要到妈妈身边,妈妈看出来了,她摇摇头,不让他过来,说:“我要艳颜。”

-

仇艳颜感受到了他们母子的交流,她用手楼住了妈妈,轻轻的抚摸着妈妈。咪咪又坐回到原位。

-

咪咪的爸爸接着说:“咪咪,其实,爸爸妈妈都是很传统的,我这里所说的传统,是指一般百姓的传统,特别是我们老了,想到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,我们都觉得后悔,当时,并没有严格的独生子女政策,我们是被时代和工作耽误的,有时我们想,我们还有一个女儿会是怎样,也许没有现在这么孤寂了。爸爸妈妈不说很有钱,可总是有一些的,我们就你这一个孩子,你都不想用爸爸妈妈的钱,难不成要我捐出去?可是,我并不伟大呀,我和你妈妈是一样的,我们最想看到的幸福是在你的身上。在过去我们是有担心的,所以,我们从不和你说钱,我们是怕你因为钱多,而失去自我。我们现在看到了,你没有失去自我,也没有找回一个拜金者,我们很开心也很放心。我和你妈妈,早在十多年前,就为你,为我们这个家做了准备,算算看,已经十三年了,想想十三年前做的事是对的,可是,这十三年来,我们有多少期望,我们有我们的原则,不到时候,决不说出,还是因为我们爱你,咪咪,爸爸妈妈爱你。”

-

咪咪听到这,他真不知爸爸要说什么,他身上一阵阵的起毛,他觉得自己太忽略了父母,太让他们伤心了。

-

咪咪看看爸爸,真的爸爸老了,再过上几年爸爸就八十了。想到这,咪咪心里在说:爸爸你可要保重身体呀,我马上结婚,马上生孩子,我要让你和妈妈有一个完整的人生,享受妻贤,子孝,子孙壮的幸福晚年。

-

仇艳颜听到这,她流下了眼泪,她被爸爸的话打动了,她也在心里说:我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,好媳妇,好母亲。我要好好的照顾两位老人。

-

爸爸又说话了,他对咪咪的妈妈说:“去把那些本本拿出来吧,是到说这事的时候了。”

-

咪咪的心脏跳得很快,他甚至有点心慌,他不知道接下来,爸爸要说的是什么。他坐到了仇艳颜的身边对她说:“别紧张,听着就是了,我真不知道爸爸和妈妈说的是什么重大的决策,我们听他们的安排就是了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你的爸爸妈妈太好了。”

-

妈妈回来了,拿出了四本暗红色的本子,她把它们递给了咪咪的爸爸。

-

爸爸又接着说:“这是两套房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,这两套房产是独立的别墅。一套在咪咪名下,一套在爸爸妈妈名下。”咪咪这下想起来了,他大学毕业时,爸爸和妈妈让他签过一份购房文件,只是后来再也没有听爸爸妈妈再说此事,他以为没有办成,他甚至忘记了此事。

-

咪咪说:“爸爸,你好有远见啊,你当时怎么就想到买套这么大的房产呢。”

-

爸爸说:“一半是被人忽悠,一半是运气吧,但是,可以肯定的是,我们想应该有一个能和儿子在一起生活的家,近而有隔,所以,就买下来了。”

-

咪咪又问:“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。”妈妈骄傲的说:“这就问你爸爸啦,咪咪,你真不知道你的爸爸可是一个的名气的画家呀,他的画可都是钱啊。”咪咪问:“这两套房产很值钱了是吗?”

-

爸爸说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有房子住了,我们的儿子不用去租房子和贷款买房了,房子就在你们那个工作的新区,很方便,前几年,我们才装修的,请了很好的设计师设计的。明天我们就可以去看看,还差什么置齐了,什么时候都能结婚了。”

-

咪咪这下子全听明白了,那不声不响的父母亲竟是这般细致,关心入微,却又不影响他的个人独立成长。咪咪这时看了看仇艳颜,他对仇艳颜说:“你可都是看到的,这一切,我也只是和你一起听到的,我没有对你有任何的隐瞒。”

-

仇艳颜说:“谢谢爸爸妈妈,也许正因为是这样,咪咪才有了现在这样朴实的生活作风,善解人意的心灵,自强自立的生活态度。”

-

咪咪听仇艳颜这么一说,他放心了,因为,他从来也没有想到,父母会为他做了那么多,他一直对仇艳颜说,他们结婚,经济上不会从父母那获得很多,但是,父母已经年迈了,可能照顾父母那就是近在眼前了,因为,爸爸是快八十岁的人了。

-

爸爸又发言了,他总是慢慢的,他就象在画画一样,那握着画笔的手,是那么的稳健,那么舒缓,那么到位。爸爸说:“这结婚用的房子是爸爸妈妈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。”

-

听到这,咪咪和仇艳颜同时说:“这只是第一份礼物?”爸爸接着说:“对,还有一份礼物,那就是从现在开始,我所有的画就只为我们自己一家所画,人物就是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,还有我们未来的孙辈们,每一个人都可以对我说你们想要的画面构思,让我来的画。从今天起,画着我们家的过去,画着我们家的现在,画着我们家的未来。不再为别人作画了,不再为钱作画了,就从今天开始。”

-

咪咪高兴的对妈妈说:“妈妈,我爸爸要送给我无价之宝了。”

-

妈妈说:“你爸爸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在想这个事了,他已经有了好多的想法,你们也说说你们的构想吧,大家都说自己的的构想,这样,你爸爸的新画册《我们的生活》一定非常完美。”

-

咪咪又飚出了他那咪咪的特性,他兴奋得手舞足蹈,甩着那兰花指说:“这第一幅画就是《谈婚论嫁》,古老的房子,长满爬墙虎的墙,葡萄架上的老杆新枝,一对老人,一对年青人,用暗色调,傍晚逆光,天上带着水气的月光是最亮点。”咪咪越说越兴奋,象是这幅画马上就要出品一样。

-

咪咪的爸爸又说话了:“咪咪,你和爸爸一样有福气啊,想想看,你妈妈已经是个大美人了,她的花容月貌让我的画增添了美色。现在,你妈妈老了,又来了漂亮的媳妇,你说说看,这作画的人,那是最高兴的。美丽的女人,善良的女人,慧根的女人,那可是美酒啊,你就等着夜夜醉吧。”说着起身,叫道:“我们老的先回去,让这小的再多说一会话,他们要卿卿我我,他们要说的话一定很多,记好了,明天,我们去看房子,回来就可以说结婚了。”

-

爸妈走了,仇艳颜过来抱住了咪咪说:“我怎么觉得是在做梦呀,一个童话般的梦。”咪咪说:“你做梦,我更是做梦。早知这样,我就早点结婚了,早让大家都高兴。”咪咪话音一落,仇艳颜说:“那我可不高兴了。”咪咪说:“为什么呢?”仇艳颜撒娇的说:“你早结婚了,我呢,找谁呀。”咪咪,他说了一句让仇艳颜笑出了鼻涕泡泡来。他说:“早知道这样,我昨天就对爸妈说:我们要结婚。”

第五十回

那福门燕 重获新生迎双子

咪咪艳颜 喜结良缘生奇卉

咪咪和仇艳颜是在二零一三年五月结婚了,是个亮丽完美闪婚,他们和一般小青年的闪婚不一样,他们经历了太多,相爱了太久,结婚是必然的结果,也是新生活的开始。

婚后仇艳颜没有回公司上班,她是最忙碌的人。她要筹备两个家:一个是她和咪咪的小家,一个是咪咪爸爸妈妈的老家,因为,爸爸妈妈也要搬到别墅区来住,在一个小区里是邻居。咪咪的爸爸妈妈在社会上非常有名望,他们的经济非常的富有,但是,他们心中最大的愿望是能和儿子在一起过简单的家庭生活,孙儿绕膝。这样的生活,在他们的上一辈是没享有过的,这是咪咪爸爸妈妈的一个心结,现在,他们了一个过去未了的心愿,咪咪结婚了,他们的愿望实现了,他们的快乐不是用钱买到的。

爸爸开始全新的创作,画中的人物是他们自己,故事虚虚实实。故事的构思大多来自咪咪,他富有想象力,他把梦中的美景套上了现实。他给爸爸说的他看到的画面,爸爸想了一下作个样底,问咪咪:“是不是这样?”咪咪看了一下,说:“大概吧。”可是没有几天,当仇艳颜帮着爸爸把画展现在咪咪眼前时,咪咪又跳又叫的说:“哇,太美了,和我想要一模一样,爸爸呀,你是不是钻到了我的脑子里了。”这时妈妈就会说一句:“咪咪,别忘记了,你是谁的儿子,你们父子相通那可是正常的。”咪咪说:“对对对。”爸爸也说:”咪咪绘画的天赋在脑子里,经他这么一说,这每一幅写真又梦幻,有很大的想象空间。”

爸爸的作画工作离不开仇艳颜,她就象是一个秘书,帮着爸爸处理好多的事务。爸爸在作画间,说了好多关于作画的体会,仇艳颜听得入迷,她常常翻阅爸爸过去画的资料,她说她要整理出来,出一套完整的书。仇丰颜有这个能力,因为她说是学这个的。咪咪妈妈也对儿媳妇说:我这里也有好多的东西,关于舞蹈,我们也在这方面出些书。咪咪又急了,他说:”妈妈,你的儿媳妇要生孩子的,你们想要孙子,就不能让她太累呀。”仇艳颜她最高兴,她说自己就是一个现实版的灰姑娘,她天天都在学习,天天都在工作,天天都在快乐,她很充实。

门燕的肚子是双胎,肚子长得就象发面包一样长,那福每天晚上还是早早的就把门燕请上了床,左磨右蹭的要干那个,门燕说:“会流产的。”那福说:“健康的胎儿不会流产。”门燕说不过他依着他,那福邪邪的又要吃奶,他说:“我不把奶吃好了,等儿子们出来了吃奶不顺是要生气的。”门燕说:“就你知道。”门燕看着现在的那福,总对他说:“老公,我爱你。”那福说:“老婆。我更爱你。”

孩子们终于出来了,小哥俩最能干的就是两样,一是吃,慢一点就哭天喊地。二是睡,雷鸣都闹不醒的睡,最重要的是他们天天见长。那福看着门燕甜静的给儿子喂奶,他轻轻的对襁褓中的儿子说:“还没有出来时,妈妈用羊水呵护你们,你们长牙,妈妈用乳汁喂养你们,你们见到的第一张笑脸是妈妈,你听到的第一句问候是妈妈。”那福看着门燕母子三人,他对自己说:“生活多么美好啊。”

咪咪和仇艳颜入洞房了,这一天咪咪盼了好久,就是领了证他也没有行使他的权力,他对仇艳颜说:“不等也等了三十六年,不馋也围着你馋了那么久,让我再忍一忍吧,等到了那个时候,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男儿本色了。”仇艳颜只是笑什么也不说,她含情的目光让咪咪心里痒痒的。这一天来了,在这样一栋大大的房子里就只有他和美丽的新娘,他对新娘说:“我要闹翻天。金榜题名时,洞房花烛夜。”

咪咪和仇艳颜相对的坐在新床了,红红的洞房燃烧着新郎新娘的血液,咪咪在他的新婚之夜有点猫,他轻柔的一点一点的抚摸着,亲吻着新娘的身体,将欲火一点一点的点燃,仇艳颜被欲火烧遍了全身,她颤抖,喘息,呻吟,她奈不住的小声呼唤着咪咪:“咪咪,我要,我要。”“真要吗?”“真要,真要,不要逗我了。”

仇艳颜说错了,咪咪不是在逗她是在逗自己,他要让第一次作爱完美无缺。咪咪自己已经无法再忍了,他现在不再是猫了,他是一只雄壮大猫,他起伏在仇艳颜身上呐喊着,他要在那一刻和仇艳颜一起入云霄。春风雨露,咪咪和仇艳颜享受着人性最完美的爱的释放和吸纳,也许在这刻他们的生命之吻有新生命的诞生。事实证明九个月后,他们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,一个漂亮的女孩儿,取名字叫奇卉。

画家爷爷,芭蕾舞奶奶抢着抱奇卉,外公,外婆说:“还有两年退休,我们就天天守着你,我们的小囡囡。”咪咪认真的对奇卉的外公说:“我们还要给奇卉生个弟弟呢,到时,你们是忙不过来的。”“不忙,不忙,那是最好了。”

天是那么高,地是那么阔,天地之间有很多的人间故事,这是故事之一,就象大海里的一滴水。

首发散文网:

推荐阅读
本类最新

© wx.hxgin.com  长风文学网    版权所有  京ICP备12007688号